243.第243章 心灰意冷3
尤其冷宮清冷,比外面那些熱鬧的地方更是冷了幾分。
可初梔就是不肯,硬是要開著門,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似的。小梨拗不過初梔,只得開著門,又怕初梔會著涼,每日都拿手爐塞進初梔的手裡,捂得暖暖的。炭火也是擱在初梔的腳邊,以免初梔凍著。
小梨倒了一杯薑茶送到初梔手裡,看著初梔喝下,這才放下心來。
上次聖依然和姚氏晚上過來找茬,當時初梔本來就穿的不多,又一直在外面,後來有點找了風寒,雖然沒什麼大問題,但薑茶還是要每天堅持喝的。
一想到上次的事情,小梨還有些心有餘悸。
那聖依然和姚氏可真是心狠的很,把初梔的臉都打成那樣了,明擺著是要人命啊……
小梨看了一眼初梔的臉蛋,又有些欣慰。
幸好皇上叫宮裡的太醫來給初梔診治,用了最好的傷葯,倒是恢復的很快,現在臉上已經幾乎看不出什麼傷痕了。
畢竟女子容貌最重要,若是因此毀了容,只怕初梔也會難過吧。
就在這時,冷宮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隨著「吱呀呀」的開門聲,初梔就看到了一個盛裝打扮的女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就是初梔?」玲盼兒一眼就看到了坐著發獃的初梔,臉色難看地大聲質問道,「就是你勾引的皇上丟下本宮的?」
看到玲盼兒出現的時候,初梔就有些驚訝,但聽到玲盼兒說的話之後,初梔就猜到對方的身份。
初梔站起身,沒有回答玲盼兒的問題,只是對玲盼兒行了個禮,道:「奴婢拜見玲妃娘娘,娘娘萬安。」
「本宮問你話,還不回答?」玲盼兒快步走到初梔面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似乎根本不稀罕初梔的問安。
「奴婢是初梔。」初梔知道,玲盼兒既然來這冷宮裡找人,肯定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而這冷宮裡總共不過就她和小梨兩個人罷了,瞞也瞞不住,不如直接承認了。
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果然是你!」玲盼兒上下打量著初梔,不屑道,「這樣矮瘦的身板,有什麼資格跟本宮搶皇上的寵愛!」
不等初梔說什麼,玲盼兒又哼了一聲,道:「何況還是這樣低賤的身份,你居然也敢跟本宮爭搶?!」
「玲妃娘娘誤會了,奴婢並沒有與玲妃娘娘爭搶什麼。」初梔自動忽略了玲盼兒那些難聽的話語,低著頭,不緊不慢地對玲盼兒辯解了一句。
「沒有與本宮爭搶?」玲盼兒完全認為初梔這話是在嘲諷自己,她直徑走到屋子裡,坐在了主位上,大聲道,「你若沒有與本宮爭搶,那日本宮大婚,是誰讓皇上丟下本宮跑到冷宮裡來的?」
其實今天玲盼兒一出現,初梔就知道她是為了那天的事情,但那天真的是個巧合,雖然後來祁若玉留下來過夜……是個意外。
不。
初梔搖了搖頭。
祁若玉留下來,她也是有責任的。她明明可以堅持拒絕,讓祁若玉走的,但是她還是同意祁若玉留下來了。
所以,換句話來說,現在玲盼兒來找她的麻煩,也都是她自找的。
玲盼兒不知道初梔在想什麼,只看見初梔搖了搖頭,以為初梔是在否認她讓皇上留在冷宮的事情,頓時氣得猛拍桌子,大聲罵道:「你個無恥的賤、婢!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敢抵賴!難道一定要本宮抓了你的現行,你才肯承認嗎?」
初梔回過神來,知道玲盼兒是誤解了,想了想,解釋了一句:「皇上那日是來過冷宮,但不是奴婢找來的,一切都是個巧合。」
「巧合?」玲盼兒冷笑了一聲,完全不相信初梔的說辭,「這世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何況,怎麼就那麼巧,別的時候皇上不來冷宮,偏偏本宮入宮那天,皇上就來冷宮找你?明明皇上是在大殿里設宴款待眾人,明明皇上說好了宴席過後就來找我,怎麼就突然跑來冷宮這樣的地方來了?若不是你有意勾引,皇上怎會來這種地方?」
「玲妃娘娘,奴婢真的沒有讓皇上過來。」初梔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玲盼兒都不會相信,但是她不得不繼續解釋著。
「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敢狡辯!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蹄子!」玲盼兒氣得牙痒痒的,指著初梔的鼻子罵。
緩了緩氣息,玲盼兒又說了一句:「哼,退一步來說,即使你沒有勾引皇上前來冷宮,但皇上來了之後一晚上就沒有離開過,一定就是你趁機使了什麼伎倆叫皇上留下了!」
儘管,在玲盼兒的心裡,她始終不肯承認皇上是主動來冷宮的,她打心底里就不相信皇上會在與她大婚的那天,拋下她不管,而來冷宮與一個丫鬟過夜。但為了讓初梔啞口無言,再也找不到任何開脫的借口,她才說了那麼一句話。
果然,玲盼兒這話一出口,初梔就沉默了。
但初梔沉默並不是默認,她只是覺得,這件事確實和自己有些關係,她怎麼樣也不可能推脫得乾淨。何況玲盼兒根本不聽她的解釋,也不相信她的說辭,不論她說了什麼,在玲盼兒看來都不過是借口而已。
既然如此,說了還有什麼意義呢?
可玲盼兒就把初梔的沉默,當做了默認。
心下頓時氣憤不已,玲盼兒重重地把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濺了一地的茶水。
她指著初梔,罵道:「果然是個不要臉的賤蹄子,現在找不到任何借口了是嗎!終於肯承認是你勾引了皇上,毀了本宮的新婚之夜,是嗎!」
「奴婢再怎麼解釋,玲妃娘娘也不相信,只認為奴婢是找借口罷了,奴婢何苦再說更多。」初梔依然保持著低頭的姿勢,語氣不急不緩,「只是,不論玲妃娘娘怎麼想,奴婢都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希望玲妃娘娘可以消氣。」
初梔不想再惹事,如果低聲下氣可以息事寧人,那麼她現在低個頭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