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海邊約會
“討厭!”秦吟臉唰地變得通紅,夏祁風滿意地親吻她的臉頰。
他們的身後,保姆房的門開了一條小小的細縫,一道充滿怨恨的眼神盯在秦吟的身上,秦吟感到不自在的轉頭去看,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怎麽了?”
“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看我,反正不自在。”秦吟奇怪地說,心裏有點不安。
“自己亂想什麽,今天天氣這麽好,我們去海邊看夕陽吧?”夏祁風提議。
“可是鶴鶴……”
“沒關係,顏莘莘可以照顧她。”夏祁風請來保姆,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可以和秦吟過二人世界。
給秦吟套上外套,夏祁風就一路開車去了海邊,兩人漫步在金黃色陽光照射的沙灘上,看著遠處的太陽,聽著海水拍打起伏的聲音,聊著一些有趣的事。
“祁風,你什麽時候能和我舉辦婚禮呢?”
“你想什麽時候?”
“呃,我不知道。你說了算。”
“我說了算,那不舉辦了好不好,舉辦婚禮多費錢阿,你老公現在項目又虧損……”夏祁風裝得可憐兮兮,秦吟卻當了真。
“既然這樣,那就不舉辦了吧。”秦吟有些失落,“還是公司的發展比較重要,等你什麽時候有錢了,就再舉行。”
“如果我們老了都還沒錢呢?”
“那就舉辦一個很簡潔的阿,我們兩個人一起牽著手,到教堂裏,在神父的麵前互相說我愛你。”秦吟微微笑著,似乎麵前已經有了兩人老態的樣貌,這樣她也很滿足。
“秦吟!”夏祁風突然生氣地叫了她的名字。
“阿?”秦吟不解地看著夏祁風,她哪句話又惹到他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嫁給了誰啊,你知不知道什麽是豪門少奶奶阿!”夏祁風仍然氣鼓鼓的,“我賺那麽多錢做什麽?我賺那麽多錢就是為了讓你拿去揮霍的好嗎,你個傻老婆真是氣死我了!”
“明明是你騙我捉弄我,還在這裏生起氣來了,講不講道理嘛!”
“就算現在共享專車的項目是在虧損,哪怕最後失敗了,對我夏祁風來說也是不值一提的,我們的家底破它幾十個項目都沒問題。說項目危機,隻不過是我不喜歡輸的感覺,既然決定做當然要做的最好!”
“秦吟,你聽好了,我承諾給你的世紀婚禮,一定會有。等你身子好了,我們就馬上可以舉行,或者是你想等孩子大一些,讓她也參加你的婚禮,我們就再晚點。”
“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會給你舉辦這個婚禮,滿足你一切的少女情懷,實現你心中任何的願望。所以,秦吟,以後你就拿出豪門少奶奶的氣魄來,放手去任性,記住了嗎?”
“不要再想什麽兩個糟老頭老太太去教堂,”夏祁風皺著眉,似乎也有了畫麵感,“那雖然很好,但是……形象不好!”
秦吟有些囁嚅,小聲反駁:“可是很溫馨啊……”
夏祁風突然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這個吻綿軟深長。夕陽西下的海邊,在一輪太陽的波光交相輝映的海麵上,一對璧人立於柔軟的金色沙灘,忘情地深吻著彼此。不少人都停下了腳步,羨慕地看著,還有一個寫生的畫家將這幅唯美的畫麵迅速地描繪了下來。
晚上,夏祁風帶她去了他小學時經常去的一家館子,不大的店麵,卻幾乎滿座。店主是上了年紀的一對老夫婦。
“不是剛說了要拿出豪門少奶奶的氣魄來嗎,還以為你會帶我去一些奢華餐廳。”秦吟偷笑道。
“這裏是我小時候經常來的一家店,那時候……”夏祁風想到了他的父母,呼了口氣,“這家的麵很勁道很好吃,我那時候就想將來有了老婆一定帶她來吃。”
“我們抽空帶著鶴鶴去看看爸爸媽媽吧,好久沒去了。”秦吟善解人意地說。
“嗯,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看他們的感情真好。”秦吟吃著麵,突然看到大爺給她老婆順了下掉到眼前的頭發,感慨道,“我們這個年齡的時候去結婚……”
夏祁風看了一眼,打斷她:“我其實都無所謂,隻是不想你有遺憾,婚禮是你們女人一輩子的夢想吧,非常的盛大,漂亮,把自己光鮮亮麗地嫁出去。本來之前那麽對你我就很愧疚了,想用一輩子來補償你。等我們到了這個年紀,你要是還想去教堂辦,我們就再辦一次,不是還有個金婚嗎?”
秦吟看著夏祁風,眼裏盈滿了淚水,抽泣著說:“祁風,我真的……真的……”
夏祁風瞬間手足無措,把秦吟抱住:“你怎麽了阿,怎麽哭了呢,我不該提五年前,好吧,你打我吧。別哭了,這麽多人呢……”
秦吟卻止不住地哭,夏祁風隻好結了賬,把秦吟扶到車裏,一隻手一直握著她,開車回家。秦吟哭著哭著,在車上睡著了。
第二天,秦吟睡到自然醒,可能太累了,醒來就是中午。她覺得身上有些痛,一看好多地方都青紫,很明顯都是歡愛之後留下的痕跡。秦吟隱約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夏祁風就這麽把她給睡了。
秦吟收拾好自己下樓,去寶寶房看了一下鶴鶴,給她喂奶,然後發現又來了一個新的奶媽,已經喂過了。她就去廚房,準備做個簡單的午餐。
顏莘莘剛從外麵回來,跟秦吟打了個招呼。
“夫人,我有些話先跟你說。”
“可以,等一下,你的腿好了嗎?”秦吟關心地問。
“好多了,你方便來我房間一下嗎?”
秦吟把天然氣的火關了,跟著她進了房間:“什麽事?”
“夫人,有些話我就直說了,我跟夏總是上下級的關係,所以有些事夏總不方便和你說,出於對我的信任就會跟我說。我也是想了好久,才決定要告訴你,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不要去質問夏總。”
秦吟看著他,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大,但還是沒有說話,等著顏莘莘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