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集:馬夫人到
看著喬峰的做法,李岩一陣點頭,這被喬峰所救的應該就是吳長風、宋慈、奚三祁、陳孤雁四名長老了,這四個人實際上的職位應該是屬於執法長老才是,不過丐幫的執法長老只有一位,所以他們應該算是位高權重,但是沒有明確的職位的長老。
在李岩看來,喬峰這一段卻是做的極為的正確,此時四位長老自己求死。如果一旦同意的話,那麼喬峰在幫眾的眼中便會加上一跳嚴酷的映像,畢竟此時四位長老也是被全冠清唆使,而現在在場的幫眾也都是被唆使的,一旦喬峰真的處罰四位長老的話,那麼在這些幫眾的心中便會把自己的地位放置的極為尷尬了。
喬峰的身上已經插上了整整四把小刀,四位長老因為自己輕信人言而發生這樣的事都是痛心疾首。此時喬峰走到全冠清的面前說道:「全冠清,你可知就因你一人之言,會令多少幫中兄弟做出犧牲嗎?」
全冠清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如今他已經完全被孤立了,便是顫抖的說道:「我之所以反你喬峰,便是為了我大宋的江山,為了我丐幫百年的基業!可惜,跟我說出真相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出現,我現在是口說無憑!」
白世鏡走上前來說道:「幫主!這個人詭計多端、信口開河!他希望你饒他一死,執法弟子,請法刀行刑!」
「且慢!」喬峰一擺手說道:「全冠清,你煽動叛亂。一死難免!從今以後,我丐幫再也沒有你這個人!」
「你……你要逐我出幫?」全冠清滿臉的不相信。
「不錯!」喬峰說道。
「好!」全冠清彷彿全身的力氣全部的消失,便是失望的說道:「可惜,真是可惜啊!那個人膽小怕事,此時白白的放過你!」便是將身上的七個小口袋解下來,對著喬峰拜了一拜。
這個時候一名乞丐快步的走過來,說道:「稟報幫主,西夏一方有重要軍情!」說著便是將一個蠟丸交給了喬峰。
「哦?」喬峰接過蠟丸便是一下捏碎,剛要敢看其中的信函時,一道聲音從一邊傳來!
「喬峰。軍機大事非同小可。你不能看!!!」說話的是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此時他走過來一把將喬峰手中的蠟丸拿過去,對著喬峰說道:「得罪了,馬大元兄弟的遺孀馬夫人就要到了。因為有所陳述。事關重大。請各位略微等候!」
全冠清的臉色便是瞬間變得高興起來。他知道這件事情很快就要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了!
喬峰皺眉道:「徐長老,此軍情可能涉及西夏一品堂,為何不能現行拆閱呢?」
徐沖霄卻是說道:「因為本幫有重要的事情要解決!馬夫人就到。請各位稍微等候!」
「好!」喬峰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只好等一等馬夫人了。」
此時又是有三個人到了這裡,徐沖霄說道:「是譚公譚婆和單大哥到了!」
李岩看過去,只見三個老人結伴走了過來,喬峰便是迎上去抱拳說道:「原來是泰山的鐵面判官單正單前輩,和太行山沖霄洞的譚公譚婆夫婦!喬某失迎了,請三位前輩莫怪!」
三人都是擺了擺手,單正說道:「喬幫主,我們三人是應徐長老的邀請為一件事來作證的。」
「哦?」喬峰轉過頭看著徐沖霄,不過徐沖霄卻是面無表情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此時譚婆看著喬峰身上的刑刀皺眉問道:「喬幫主,是誰怎麼大膽敢在你的身上插刑刀?」
喬峰擺了擺手:「沒有,是喬某自己插的!」
「什麼?」譚婆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便是說道:「這簡直是開玩笑」說著便是一掌打在喬峰的胸口,這一掌運用的是巧勁,所以完全沒有傷到喬峰,而是將喬峰身上的刑刀完全的震飛。隨後便是說道:「老頭子,快將你新配置的金創葯拿出來。」
「好的。」一旁的譚公答應了一聲,隨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就要為喬峰上藥。
「喬兄的傷勢還是由本座來操辦!」就在這個時候,李岩終於再次開口出聲,抬手之間,真氣流轉,四道真元便是已經被他打入了喬峰的傷口之中。喬峰直覺自己的胸口一陣發癢,李岩的聲音便即再度響起:「喬兄,看看傷口如何!」
喬峰聞言便是馬上扒開衣服一看,只見原本插著刑刀的地方已經完好無損,連疤痕都是沒有留下,不禁驚訝的看著李岩道:「李兄,你這門武功當真是神奇非常啊!」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李岩淡然一笑,轉而方道:「又有客人來了,喬兄還是準備應對之策。」
「哦?」眾人聽到咯眼的話連忙轉身看去,只見一位頭戴斗笠的老人健步如飛的趕過來。並且臉上帶著笑容說道:「趙錢孫來嘍!哈哈.……我就是趙錢孫。」
喬峰一抱拳說道:「原來是趙前輩,不知前輩有何見教啊?」
趙錢孫的臉上露出不耐煩說道:「哎呀我早就改了名字叫張黃何,你別煩我啦!」說著便是幾步走到譚婆的面前表情激動的說道:「小娟!你我三十年沒有相見了。這次這麼急著找我是有什麼事啊?」
「唉!」譚婆嘆了口氣說道:「是徐長老知道我和你是師兄妹,所以就重託於我,邀請你大駕光臨。來為他們丐幫見證一件事。」
「哦?」趙錢孫一皺眉,對著徐沖霄說道:「徐長老,不知你托我師妹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就在這是一聲大喝傳來:「馬夫人到!」
聽到這聲音,所有的人都是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只見兩個轎夫抬著一頂小轎子晃悠悠的走過來。隨後轎子落地,一位全身白衣的美麗女子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女人,李岩心中微微一笑:「這位就是馬大元的妻子康敏了,嗯!果然長得不錯。這該來的事情總算是來了,看來我得下一番功夫才是。」
喬峰走過去拱手說道:「嫂夫人!」
此時全冠清的臉上再次泛出笑容暗道:「總算是趕來了,喬峰,我看你這一次還死不死!」
而徐沖霄此時也是說道:「馬夫人,你來的正好,各位證人已經到齊了!希望將此事的始末向大家言明。」
喬峰也是走過去問道:「嫂夫人,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丐幫上下一心。無事不可對人言。你有話要說不妨直說。」
「多謝幫主。」康敏微微一點頭便是說道:「小女子日前收拾先夫的遺物。見到一封有火漆密封的信函,封面上所寫:『倘若馬副幫主壽終正寢的話,這封信函就馬上焚化!假如是先夫死於非命的話,這封信函要馬上交給本幫的各位長老一起拆閱。』他說事關重大、不得有誤。我看既然寫的這麼鄭重。知道此時非同小可。當時馬上去找幫主。這麼巧幫主帶領各位長老前往江南。幸好如此喬幫主才沒有見過這封信。」
喬峰從康敏的話里聽出意思便是皺眉道:「嫂夫人,你的意思是?」
「哼!」康敏說道:「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既然找不到幫主和各位長老。我只好將這封信交給了徐長老,因為徐長老雖然隱退多時,在本幫卻依然是德高望重。先夫既然被人害死,小女子是個婦道人家,就只好請徐長老主持公道了。」
徐沖霄搖了搖頭:「恩恩怨怨,讓老夫實在為難。」便是從懷裡取出一封信說道:「信封上的字跡的確是汪幫主的,馬夫人將此信交給我的時候還未曾開啟。」說完便是將這封信傳給老一輩的長老過目。
眾人也都是點頭說道:「不錯,這上面的字跡的確是汪幫主的手筆。」
「不錯!」徐沖霄一點頭說道:「我覺得事關重大,沒等各位長老見證,我就先行拆閱了。當我拆信的時候,泰山鐵面判官在場,它可以作見證。」
此時單正走上前來說道:「不錯,在下當時正在徐長老的府中做客,我看著他拆的這封信。」
喬峰問道:「徐長老,汪幫主到底在這信上寫的什麼?」
徐沖霄搖了搖頭:「不是,這封信是另一個人寫給汪幫主的,這封信抬頭便是寫著劍髯吾兄,而劍髯是汪幫主的別號,和他交情深厚的人都知道他有這個別號。而且我也給單大哥看過,他便是一下認出了這個人的筆跡。」
「不錯!」單正說道:「我家中還有幾封此人所寫的信件,便是和徐長老和馬夫人都是看了幾遍,最後我們還去找了和此人關係匪淺的譚公譚婆來觀看,最後認定這封信的確是此人所寫。」
譚公譚婆也是點頭道:「不錯,信上的筆跡的確是此人所寫。」
喬峰滿臉的疑惑,便是對著徐沖霄說道:「徐長老,到底是什麼事情?請你明言。」
「唉!」徐沖霄嘆氣搖了搖頭:「我真是不敢明言,真是可悲可嘆可憐。」轉過頭對著趙錢孫說道:「趙兄,當年你也參與了此事了呀。」
「我?」趙錢孫皺著眉問譚婆:「小娟,他們到底說什麼?」
譚婆微微呼出口氣說道:「師哥,徐長老是問你,在三十年前雁門關亂石谷的血戰之事。」
趙錢孫立即就是面色大變:「雁門關?沒有!我沒有去過雁門關!我沒去過雁門關的亂石谷!這些都不管我的事!我沒去過!我沒……」說著便是一邊大叫著一邊往外跑去。
就在這時他撞見一個和尚,看到身前人的模樣,趙錢孫又是一驚:「怎麼連你也來了?」
「阿彌陀佛!」和尚打了個佛號便說道:「大錯既已鑄成,逃避也屬徒然無益。罪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