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第488章 取得魔石
「你對白虎有感情嗎?」他問得很直白,目光落在雪靈臉上。
「我,我對他那是兄妹之情。」雪靈微張了嘴,一時間發現自己的話說得違心。
魔老師嘆了一口氣,從懷中拿出魔石,把魔石遞給她。
「去吧,去了別再回來了,這地方不是你待的地方。」背過身去,有著說不明的蒼桑。
「但是沒了這魔石,仇怨的部下怎麼辦?」雪靈心憂地問道。
魔老師看了她一眼,「放心吧,你的孤狼哥哥用九幽臻鏡幫助他們穩定下來了。」
「孤狼哥哥……他有沒有事……」雪靈局促不安。
「放心吧,快走啦,快,這個給你。」他推了推雪靈接著把一隻布做的獨角獸給她。
「這是什麼?」雪靈接過轉了轉眼眸問道。
「沒什麼,這個是護身符。
「哦……」雪靈點了點頭,把『護身符』戴在腰間。
「咳,記住,做私密事比如洗澡記得蓋好它……」魔老師叮囑道。
「為什麼?」
「這事很難解釋,好了,鱈鶯,你們兩人快走啦。」魔老師說著便離開。
「鱈鶯,你說魔老師他那種表情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別管啦,我們快走啦!姐姐,你就有羽珠簪護身平日不受魔氣侵擾,我呢,天天嗆得好辛苦啊!」鱈鶯說著挽起雪靈手肘往外走。
白虎獨自靠在牆角,眼眸猶如寶石般晶瑩明媚,消瘦的臉頰有些憔悴。
此刻對面的撫琴的朱雀素衣輕紗,不像平時那般嬌媚,倒有幾分清妍之色。
身旁的小丫頭靠坐在花樹上,在很有氣魄的主子旁邊睡著了。
琴音卻在這一刻頓了一下停了下來,「主子怎麼啦?」小丫頭嚇得醒來。
百靈鳥的一聲呼喚讓朱雀恢復了常態,見對方的白虎盯著她。
她淡淡地微笑,嘴角的酒窩浮現,她慢慢撫向百靈鳥的臉頰:「我在想,我的百靈能長的如此絕色真讓我們欣慰。」
「嘻嘻……」百靈鳥有些佯裝生氣地嬌嗔道,隨後慢慢恢復了冷靜,見白虎不再看她們,她才低聲道:「你別騙我了,你有心事是不是?」
朱雀搖首,目光帶著不解:「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會有一瞬的怔愣,我總覺得,有什麼不詳的預感。」
對,有種不詳的預感,好像一個黑影緊緊纏住自己,化成夢魘般每日折磨自己,可是每次驚醒,卻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擔心什麼。
「難道是靈兒……」
「主子,你別想太多了,那丫頭在魔界好著了。」百靈鳥說道,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你累了,應該休息。今天你剛除了擾亂天庭的小妖已經消耗了你太多的真氣,你別多想。」
「對!」朱雀的內心有著濃重的道家佛家的氣息。萬物皆空,一切隨緣。
雪靈剛出魔界,便與鱈鶯上天庭,但她們不知道,洪苓一路跟著她,卻誤入一處冰天雪地。
在一處雪地上,寒薄的霧氣早已聚集上來,那些所謂的嬌艷欲滴們此刻早已化為一片殘泥,飽受冬雪的摧殘。
嘆息著光陰的流逝和韶華的老去。
在這個冬天,某個不為人知角落裡將會發生一些無法預料的事情。
她知道中了某些人妖法,才誤入這兒。
究竟是什麼,便不得而知,此刻我們能做的只有安靜的聆聽,也許你能聽見,你內心有一個尖銳的聲音正在吼叫。
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放任自己的衝動,因為你一旦這麼做了,就會發生一些你無法挽回的事情,比如……死亡。
在那棵早已枯死的梧桐樹旁邊,倚立著一位絕色女子以玄光鏡看這一切。
整個人恰似漆黑深夜中的一抹亮色。
斂著裙裾,沉靜又端莊。
冰雪的容色,粉衣,一雙明眸沉沉,陰鬱肅殺,只站在那兒,就彷彿有淡淡的凜冽氣息從周身散發出來。她冷的僵直,但卻咬牙切齒,盛氣凌人的模樣。
她緊握雙拳,絲毫不改眼中的冰冷。「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
每一個字眼都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壓抑著內心的憤恨。但是很快她的強硬還是抵不過寒冬的凜冽,一陣陰風吹過,她感到滲入骨髓的冰冷,整個人都滯了般,僵硬的倒了下了。
朦朧中,她只覺一個人嘆息著走過來,將她慢慢抱起……
「你醒了。」一聲輕喚,她睜開了眼。面前是一個帶著獨有草藥香氣的屋子,屋子掛滿白紗,另一頭若隱若現有人的影子。
「你是誰?」洪苓驚問。
霧氣繚繞,柔和的燭光刺得她眼眸生疼。她本能的想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腿子僵硬,根本無法站起身。
是一位溫潤男子,身著蟒色長袍,似男更似水。「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兒」她警覺的向後退。
男子只是笑著,「這麼快就忘了我啦,在下花璃子,姑娘在梧桐樹旁昏迷了,不過是救起你而已。」
女子瞳孔中沒有一點感激之情,仍舊閃著凜冽。
「這又是哪裡?」女子沉聲問道,語氣充滿了冰冷。「這裡?是極樂之地啊!」
男子妖嗔的聲音傳來,依舊擺弄手中的藥罐。
「你是個醫者?」女子疑惑的眼光掃過屋子裡的一切。男子勾唇,「略知一二。」
「那你快告訴我,我的腿是怎麼了,能好嗎?」聽著她急切的聲音男子還是依舊閑賦的坐在長椅上擺弄他的藥罐,巧笑盈盈。
「當然……」女子漸漸安靜下來,只是用疏離的眼眸看著這屋裡的一切。男子忙完手裡的活,端著一碗葯走了過來。
「把葯喝了。」女子皺著眉頭,還是喝了下去,她可不想讓自己的雙腿有事。「姑娘,你剛剛問了那麼多,可否也將自己的來歷講明啊?」
花璃子噙笑看著她,想不到她居然忘了他,當初與他及仙尊陷害小狐狸、魔君的事全忘記了。
不過也好,先試圖讓她放鬆警惕。
「我?」女子挑起嘴角,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我叫.……洪苓。」她還是沒有多說,拉著榻上的被單蒙頭大睡起來。
花璃子沒有多說,只是嘆息的走出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