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第261章 修仙門派
思及至此,雪靈的心情愈發激動了,馬上點頭答應。
「那太好了,在下司馬浩然,拜見各位仙人。」少年恭敬地道。
「你好,司馬浩然。」雪靈笑眯眯伸手過來想向他握手。
小師兄眉清目秀,看樣子稚氣未脫,卻是比較溫文聽話類型。
見雪靈伸手過來,司馬浩然忙在衣服擦了一把手,靦腆向雪靈交握,雪靈笑得更歡,這個小師兄有趣。
「大家是不是一起去?」司馬浩然問道。
雪靈抬頭瞧著白虎。
白虎答道:「我不放心你一個女孩子家獨自到任何地方,我當然跟你一起去。」
白虎當即感動得一塌糊塗。
莫逸塵也說道:「是啊,雪靈,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崑崙派,這個傳說中大名鼎鼎的修仙門派你我們神仙有什麼不同?」
「恩!」鱈鶯一聲便當作回答了
雪靈鈴心中一陣陣暖流淌過:「走吧,趕緊過那兒瞧瞧。」
剛抬腳,便聽到來到崑崙派裡面,鄰桌傳來這樣的聲音:「你們聽說過沒,日前,崑崙派準備放了那兩個人……」一個男人若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雪靈馬上停下來仔細聆聽。
一見雪靈不對勁,白虎也放慢速度聽著。「你說的是真的?」又一人說道,「那當然,我兄弟也是崑崙派弟子,從那裡聽到的,這消息絕不會有假。」
「什麼,放了他們,他們給這裡帶來多大災難?連其他各族都遭了災難,要不是他們,這裡也不會招來天火跟天雷,令到這裡一時也難以恢復往昔,他居然還可以出來?」說話的一個路人神情激昂。
「難說,據說他已經被囚禁起來了,但還有簇擁在力保他,但大部分包鎮民都要求用雷刑懲罰他們,掌門也很為難,我看再拖下去這雷刑是免不了了。」
「雷刑?那他們豈不是魂飛魄散?」接著又一人說道:「那是他們該死,要不是因為他們,昆崙山好好的怎麼會突降天罰。」
「這懲罰之期快到了,皆時我們一起去看好戲。」
聽完這些,上官浩然已經跺著腳,面露焦色。
「小道長,你怎麼了?」雪靈本來己聽到好奇,聽上官浩然如此反應,不免困惑起來。
「難道他們口中說的,是你的同門師兄同師妹?」白虎也疑惑地問道。
一些客人含怒看了過來,更證實了這事情的真實性。
「這個……我,我們別說了,我們先回去再說。」
上官浩然吞吞吐吐地說著,似乎要隱瞞著什麼。
前往昆崙山,這位小師兄選擇一條雲海,在雲上繞一個大環圈再御劍而飛。
「各位,現在在我們崑崙派後山,馬上便到我們崑崙派了。」御劍的他,控制著劍回頭說道。
雪靈幾人駕雲在旁,突然間如萬鈞雷霆般轟天一響,便見到一團金氣與一團青色之氣直衝雲霄,一時間,風捲雲涌,天地變色,只有金青兩氣糾纏一起,不死不休。
「我說這位浩然師兄,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啊?你怎麼選擇後山這條路?」雪靈看見這兩團雲有些詭異,於是問道。
小師兄搖搖頭,平日就算神誕詭奇的傳說聽得再多,也不比這親眼所見。驚詫間連躲避都不記得,只是盯住天空之上不知何方神聖的較量。
不相上下的僵持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金青之氣中微微震顫彷彿有什麼要破空而出。
只一霎,一道血紅色的光芒便如破曉之旭光芒大聖衝天而上,這兩光在下一剎消失的無影無蹤,天地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般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這到底怎麼了?」雪靈向司馬浩然問道,見他臉色變得難看,更覺詫異。
「實不相瞞,這兩道光乃是我們崑崙派的師兄師姐,這是他們的元神,剛才他們要逃出昆崙山,被鎖妖之井吸回。」
「鎖妖之井?」雪靈與白虎對視一眼,十分驚訝,「你們怎麼用什麼鎖妖之井封住他們,他們是一對情侶嗎?」
「對,他們是犯了禁制的,後來雙雙自殺,所以直逼到這個地步。」上官浩然黯然神傷。
「之前聽鎮民說天罰,又說招來災難?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雪靈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這個……我還年輕,對於這個真不太清楚,這事你們不如問掌門吧!」
昆崙山之上,崑崙派掌門背手而立於大殿之上,一身紫錦袍,玉帶環腰而束。
他面色肅然,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但實則已有三百年余年的修為。
師承崑崙派上派掌門白玄真人的得其真傳,所習之神龍仙法已到達無極界,只差毫釐便可離魂化境,飛升成仙。
不過這毫釐之差亦可為千里之別,能否羽化倒還要看機緣。
執掌崑崙派以來他一直恪守當年白玄真人的立派之風,以救扶天下蒼生為己任,使得崑崙派成為天下俊傑心之所向,門下弟子眾多,儼然武林之尊。
他何日軒倒是不怕邪魔前來尋釁,正邪不兩立,與邪魔一戰是遲早的事。
可他沒想到邪魔是自己一手教出手最出色的弟子,並且要他親自殺自己弟子,這感覺就像自己砍自己的手腳。
這些日子他的心便一日不得安落。只盼它不會釀出什麼禍事來。
「師尊,幾位仙人己請到。」一個弟子恭手說道。
「快請他們進來。」
雪靈遠遠看著這個身上透著的是淡漠,一種寧靜志遠的深奧的掌門暗暗讚歎。
修仙門派與她們這些仙果然不同,他們更受人尊敬,據說他們法力彼高強。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白虎一張好大的臉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招回她飛走的心神。
「這個地方好大啊,嘻嘻……」雪靈乾笑著。
何日軒與他們行了一禮,雪靈幾人也不失禮儀。
「在下崑崙派掌門何日軒,見過四位上仙。」
「掌門,客氣。」雪靈抱拳行禮,這個何日軒長發如墨散落在紫錦袍上,只稍微用一個紫發冠把前面的白色全發束在腦後,又瀟洒又斯文,而且不失一派宗師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