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上麵的那個安琪很認真的回答著女主播的每個問題。而下麵這個問題讓安琪就有點無語了。
女主播最後問了一個很八卦的問題,她說:“呐我這個問題呢,可能是很多觀眾朋友們想要問你的問題,所以我代表她們問你了!”女主播說道這裏的時候對鏡頭還眨了個眼睛。
接著她就問安琪:“你和言是集團的總裁,也就是之前的歌壇神話言灝明是什麽關係呢?傳聞你們在交往,是不是真的呢?”
安琪其實在她說有個八卦的問題要問的時候,她大概就已經猜到會是這類的問題了!不過這些事情,公司的人都會為她早做準備,所以對付這樣的回答,她應付自如!
“我和他其實是拍廣告的時候相識的,我們話比較投機,所以現在是私底下的好朋友,至於交往的話,如果真有此事的話,我肯定會公布給大家知道的!”
“哇,大家聽到了嗎?安琪說如果有戲的話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哦,所以,請你們別忘了給安琪投票哦,支持安琪,支持《angle》!”
“那麽好的,感謝安琪今天接受我們的訪問,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演播室裏,當女主播說完這句話之後,導演看了一句卡,隨後她們的現場訪談就結束了,安琪從裏麵走了出來,文燕很快走了過來,跟她說:“安琪,這個節目的收視率很高的,這次能請到你過來做訪談,相信你專輯的人氣肯定會上升的!”
安琪笑了笑,隨後往外麵走,邊走邊說:“下一個通告在哪裏?”
“在時代廣告簽售哦!”文燕說著已經小跑上去給安琪按電梯去了。
時代廣場簽售,最近簽售專輯,她真的有點累,主要是個歌迷太熱氣了,現在把手的保安都有點擋不住她們的氣勢,這讓安琪有些苦惱!
不過要做的還是要做,這些通告都必須去完成的!
“我們先回去化個妝再換件衣服,再往時代廣場去吧!”電梯已經來了,文燕先進去按住了電梯安琪進去後,嗯了一聲。
這樣忙忙碌碌已經一個月了,龍紹炎似乎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據說他的公司現在都是雲邪影在打理,他們對外公布說龍紹炎去了英國公司,他成了植物人的這個消息一直被雲邪影鎖著。
想想也是,若是天龍集體的總裁要是有什麽事情,他們公司的股票肯定會跌得,為了大局著想,所以隻能這麽說。
下午的時候,時代廣場上早已經排隊站了好多的歌曲,這次似乎比較有次序,安琪到達現場的時候,氣氛到達了最高點,所有人都呼喊著她的名字,開場前安琪唱了兩首歌曲,歌迷的情緒都激動得不行,現場的保安比之前的幾個場地都多。
簽售開始的時候,安琪坐在桌子邊,一個個的給他們牽著心專輯,還有歌迷會乘機給她送些小禮物,文燕還有其他工作人員就站在她的身邊幫著她。
其實一個下午下來,簽下裏手也覺得特別的疼!其實做明星雖然整天被鎂光燈圍著,照著他們的光鮮亮麗的一麵,卻很少有人知道她們背後那些鮮為人知的心酸!
安琪之前為了這張專輯排練舞蹈的時候幾度勞累過度昏迷。現在這麽好的成績,也算是不惘付出了!
“謝謝,謝謝,謝謝……”這是安琪說的最多的話。
此刻她也是一個個的接著說謝謝!”
“謝謝……”她說完謝謝後,將專輯遞給眼前的人,可是他去不伸手拿,安琪朝她笑了笑,說道:“先生,您的專輯!”安琪看了看他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看上去非常的粗狂,其實這種人看上去就不像個會欣賞音樂的人。
在安琪的再次叫了他之後,他才伸出一隻手去接專輯,另外一隻手一直放在口袋裏麵,一旁的文燕發現他似乎在裏麵抽什麽,果然一個很亮的東西被他慢慢從口袋裏收出來,文燕大叫,“安琪你小心……”
這句話剛落音,那個男人就將褲子裏的匕首朝安琪刺過去,安琪嚇得動都不知道動了,就在她快要被刺到的時候,文燕一下子擋在了安琪麵前,接著就聽見文燕一聲慘叫,因為她是坐著的,突然就有一滴溫熱的液體就灑到了她的臉上。安琪立刻回過神來扶住文燕。
那個男人的手臂已經在下一秒就被一旁的保安給製止住了。嘴裏還大叫著:“你這個偽Angle!新人獎你肯定贏不過薇薇的!”
聽他的語氣,就能得知他是一個腦殘粉了,至於是誰的,她不想知道。
現在,安琪看見文燕的腰際上麵還插著那把匕首,此刻在鮮血直流,她抬手立刻給她捂住,說著:“文燕,你支持住,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文燕的嘴巴此刻都已經變得沒有顏色了。
在保安的維護下,安琪扶著文燕從離開了現場。
頓時現場就砸開了鍋一樣,那些後麵排隊排了很久的人,現在因為這件事沒有辦法拿到簽名專輯,這讓她們怨聲不斷,主辦方立刻招人過來圓場。那個男人已經被她們抓著帶走了。
保姆車上,安琪一直給文燕捂著傷口,可是哪裏的血似乎止不住一樣,不停的留,將她那件白色的裙子上都染上了鮮紅色,文燕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安琪一直喊著她的名字:“文燕,文燕,你支持住,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說這,她的眼淚就低在了文燕的臉上。
安琪似乎把事情都想的太簡單了,這些的突發狀態她是第一次遇見,如果沒有文燕,現在手上的就是自己了,她此刻真的內疚,如果她出什麽事情的話,她一輩子都會好過的!
文燕最後在送去手術室的時支持不住昏厥過去,安琪抓著她的手,跟著護士一直推著她進了病房!
接著他和一些工作人員就站在門口開始等,安琪此時此刻的心情很複雜,此刻她的手上,還有身上都被鮮紅的血給染成了紅色。這讓她一下子想到了自己殺金榮的時候,他的血濺到了自己的臉上,還有雷諾,他也是一樣,全身是血。
自從那兩次事件之後,安琪就對血一直有種恐懼,更何況現在一下子見到了這麽多的血跡。
她的情緒有些不穩定,快速衝到洗手間裏,走到洗漱台前麵打開水龍頭,想熄掉手上的血跡。她死命的搓死命的搓,腦子裏其實想的是自己當日拿槍指著金榮的畫麵。
她隻顧著洗手,卻沒有注意後麵有兩個人在朝她靠近。
她一抬頭,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她的身後,安琪嚇了一大跳,這裏明明是女廁所,可是卻來了個男人,下一秒,她尖叫,那個男人卻拿著一塊手帕捂住她的摳鼻,接著她就問道一股刺鼻的味道,接著她就昏迷不省人事了!
文燕還在懂手續。安琪去了廁所,那個工作人員也沒有注意她什麽時候回來,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她們去廁所找她,那裏已經沒有人了,留下的隻是安琪的一直鞋子。
今天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一下子在廣場上受到攻擊,現在竟然消失不見。
她們立刻給安琪打電話,可是都飛去留言信箱了,最後報了警。那件醫院的洗手間已經被警察給封鎖!任何人不得入進去,他們要在裏麵找線索。
第二天,各大報紙的娛樂版麵都被安琪昨天發生的事情給占了頭條,“簽售會被襲擊,經紀人替她擋刀,送去醫院時候,安琪被劫走,至今沒有音訊。”
言灝明看是在早餐的時候看到這份報紙的,看到之後,他甚至連西裝都忘記穿上就直接出門了。
來到報紙上的那家醫院後,看見門口圍了很多的記者,估計都是想要采訪目擊者的,他們都被醫院的保安給擋在了門外。
言灝明在前台查到了安琪經紀人的病房,隨後就坐上電梯去了,他進去的時候,裏麵還有其他的人,估計是她的家人,文燕此刻已經醒了過來了,隻是臉色有些慘白,看見言灝明之後,她讓家人們先出去了。她很客氣的叫他:“言總,怎麽樣,安琪有消息了嗎?”說著,她動了動,估計觸碰到傷口了,讓她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言灝明上前,關切的說道:“你小心點,我也是今天早上看到報道才知道的,到底怎麽回事,你們昨天上午不是還在直播間錄節目嗎?”那時候他也有看節目,安琪那個時候還好好的!
“我們下午去了時代廣場做簽售,一個粉絲拿出匕首就要去刺安琪,我當時也沒多想就擋了過去,途中的時候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漸漸模糊了,我隻聽到安琪一直在叫我,可是我沒有力氣回答她!接著我就什麽都不知道,直到我今天早上醒來,才知道安琪被人劫走了!”文燕說話的時候都是皺著眉頭說的,可見她傷極的那個地方現在說話都讓她感覺吃痛!
“報警了嗎?”言灝明現在真的是幹著急,不知道該怎麽才好了!
“據說同事報警了……”
“綁架安琪能幹什麽呢?搬家勒索?安琪最近有得罪什麽人嗎?”言灝明追著問文燕,他知道她現在不方便多說話,可是他實在擔心安琪現在的安慰,想多知道一些線索,好去找安琪!
文燕仔細回想了一下,搖搖頭道:“安琪人很好,她從來不得罪人,要說一直看她不爽的人,也隻有辛羽薇了!”
“辛羽薇?”言灝明好像對這個人有點印象。
“可是她不可那麽做的,我曾經給她做過助理,對她有一定的了解,她隻是嘴巴不饒人,可是實際上不會做有什麽動作的……”
“既然不是仇家,那會不會就是綁架呢?如果是綁架,那綁匪最有可能聯係的人是誰呢?”言灝明仔細想著這些問題。
他現在真得很著急,他倒是希望是綁架的,如果是,給錢不是問題,就怕是遇到仇家了,現在這種情況肯定不是給錢能解決的事情了。
現在居然什麽都不能做,隻能坐在這裏幹著急了。
言灝明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的是思雯,他想,估計也是看見今天的新聞了吧?!
言灝明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了耳邊……
一間廢舊的工廠內,裏麵到處都是些廢棄的木板,在牆角那邊的放著一張破舊的折疊床,上麵躺著一個女人,她的手腳被綁在床頭,她的衣服上麵滿是鮮血,這樣看去,她就好像躺在血泊中一樣,但是卻有一種像罌粟花般的妖嬈動人。
安琪的意識開始見見清醒,她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楚,天花板上麵能看見是生了鏽的鐵皮,就在他準備轉頭的時候,一個頭就湊了過來,嚇得他尖叫了一聲。
“你醒啦?!”安琪看見,這個男人就是在廁所將自己迷暈的那個男人,他帶著一副眼睛,還穿著一件白色的醫生大褂,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綁匪!
安琪想動動手,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分別綁在了床頭,她使勁掙紮了兩下,發現沒有用。同時她問那個男人:“你是誰?為什麽要把我帶到這裏來?為什麽要綁住我?”
男人笑了笑,說:“我姓莊,你可以叫我莊醫生,你好Angle,我是你的歌迷,帶你到這裏來是想跟你做朋友,把你綁起來是怕你跑了!”
安琪在聽完他這句話之後,她斷定這人的腦子是有問題的!她是在醫院被他綁架走的,穿著白大褂,他說自己是醫生,安琪不信,醫生怎麽可能會自己腦子有問題都不知道呢?!
所以安琪斷定,這一個精神病患者,偷了醫生的白大褂在這裏假扮醫生。他現在隻是綁著自己,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看得出她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
安琪露出一絲勉強的笑意,說:“可是你綁住我的手,我很疼……”
那個眼鏡男人聽後,臉上一驚,雙手不知覺的抬起來要捂住嘴巴,他看了看安琪被綁在床頭上的雙手,那裏已經被勒得腥紅了。
“唉呀,你看你這裏都流血了,我給你鬆開就不疼了!”他一臉的心疼,伸手就要去給她鬆綁,可是突然間他又好像想到了什麽似得,收回了雙手,對安琪說:“不行不行,給你鬆開了,你就要跑了,我不能讓你跑,不能!”
安琪又掙紮了幾下,其實心裏很害怕,很緊張,如果是個正常還好,起碼他能明白她說什麽,可是現在,他是個不正常的人,天曉得她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你放心,我不會逃走的,真的不會!”安琪一直保持著很安靜的狀態,她不想引起他情緒失控,精神病人似乎都有很大的情緒撥動。
果然下麵眼鏡男人的舉動就證實了這個想法。
他聽完安琪話後,突然對她大吼了一聲:“騙人……”
安琪立刻被他嚇得不敢說話了。她很還怕,眼睛一直盯著他看,怕他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來,她現在不能出事,她有婆婆還有兒子要她照顧,一定不能出什麽事情!
她被他綁架過來現在應該很久了,應該已經有人知道她被綁架的事情了,會有人來救她的,一定會有人來救她的!安琪在心裏一直這麽默念著。
眼鏡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語氣重了,突然笑了笑,安慰她說:“你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知道嗎,我真的好喜歡你啊,我喜歡看你拍的廣告,我喜歡看你拍的電影,我更喜歡聽你唱歌,你能唱歌給我聽嗎?現在,就現在?!”
唱歌?
安琪現在哪有這樣的心情,這個男人似乎病得不輕,可正因為這樣,她隻能應和著他。
“你抓我來這裏就隻是讓我唱歌給你聽嗎?”安琪小心翼翼的問著。
眼鏡男人聽後,點點頭,爾後又搖了搖頭,說:“我喜歡你安琪,我好喜歡你,可是電視上說,你和言灝明在一起,不行不行,你怎麽能跟他在一起呢,你應該跟我在一起的!”
“什麽?!”安琪很驚訝的瞪著他,那個男人此刻正用一股非常傾慕的眼光看著自己,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羞澀,安琪看著他這個年紀也就二十多歲,竟然還能臉紅。
年紀不大卻患有這樣的病,安琪此刻真不知道是該可憐他還是該討厭他!
“安琪,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很愛你,真的很愛你啊,相信我,相信我!”眼鏡男人此刻有些激動的對安琪說,他似乎生怕安琪不相信她。
其實他對著安琪說話的樣子還是有點恐怖的,她得想個辦法讓他把自己的手給解開,安琪一副很鎮定的樣子說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給你唱歌吧好不好?”
聽到唱歌兩個字,眼鏡男人臉上露出一抹喜悅,他一個勁的點頭,道:“好啊,我就喜歡聽你唱歌,快唱快唱……”
安琪雙手有掙紮了一下,眉頭微皺,笑道:“可是我現在被你綁著,我唱不好,要不你先把我放了好不好?”
這個問題對他來說似乎是個很難琢磨的題目,他使勁想了想,最後還是將安琪的雙手給解開了。
得到釋放之後,安琪坐騎身體,這才看清這裏是一個很大的被廢棄的倉庫,四處的窗子在很高的為止,根本看不清外麵有什麽建築物,她想這裏應該是在郊外了。這個男人雖然腦子有問題,可是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發瘋來傷害她,她不能讓自己有任何的傷害,所以現在隻能期待自己能哄住他,拖延時間,等著有人來救自己了。
“你在看什麽?”眼鏡男人見安琪從坐起來之後就一直在四處張望,心裏又開始緊張起來。
安琪立刻收回自己的目光,轉頭望著眼鏡男人,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說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啊?”
“這裏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似得,搖搖頭又道:“你不需要知道!”
安琪皺眉,你說他傻他又好像不傻,可是現在……
“唱歌,你唱歌啊,就唱Angel這首歌,我要聽你唱!”
安琪看了看他,其實這個時候她哪裏還有心情唱歌,但是這個情況,她也沒得選擇,於是開始給他唱歌了……
而另外那邊,言灝明他們已經急得快瘋了,已經過了一夜了,現在還沒有任何的消息。醫院的病房內,言灝明站在病床旁邊,來來回回的一直走著。
床上的文燕看著他這樣她更著急,“言總,您別這樣,警方已經著手這件事了,有消息就會通知我們了!”
言灝明停下腳步走回病床旁邊,再次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會有誰綁架她嗎?”
文燕搖搖頭,她跟安琪雖然不久,可是安琪每天跟什麽人接觸,她也知道得很清楚,基本上都是工作上的人,她真的想不起來還會有什麽人了!
言灝明很失望的歎了口氣,對文燕說:“你好好養病吧,我自己出去找找看看!”說著他就走出了病房。
言灝明剛從醫院走出來,一大群的記者就將他給圍住了,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問題如雨點般朝他砸過來。
“言總,請問安琪是在醫院怎麽消失的呢?”
“言總,請問安琪的經紀人現在情況怎麽樣,能不能出來跟我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言總,請問現在安琪有消息了嗎?
“言總,請問你覺得這次安琪無故失蹤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是不是仇殺呢?
“言總,您和安琪是否正發展著情侶關係呢?你們有打算結婚嗎?
諸如此類的話題接二連三的問著,安琪昨天在廁所失蹤的事情早就已經被人給傳出去了,現在媒體已經知道她失蹤的消息了。言灝明以前也做過藝人,像安琪現在這樣炙手可熱的藝人,肯定是這些記者所關心的對象。
若是以他的風格,麵對這些刁鑽的問題,他一定不會回應他們的,而是一走了之。
可是他想了想,他們的猜測對安琪很是不利,所以他還是站在那裏開口說了:“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有消息你們會知道了,我和安琪,隻是好朋友,你們不要誤會……”
這一幕正被媒體直播在電視上,安琪裏的家裏,婆婆站在電視機前麵看著這一幕的時候,手裏的茶杯一下子掉落在上,安琪竟然失蹤了,懷疑被人綁架了,昨天的事情,她居然今天才知道,若不是看了新聞,是不是就一直不知道了呢?
安婆婆的心裏一下子好不舒服,她剛轉身想出去,可是隻感覺眼前一黑,接著就暈著過去了。
言灝明在回答完問題之後,就走了,那些記者依舊不肯放過他,追著他依依不舍的問著這些問題,一直到他上了車,將車開走後,才徹底擺脫他們!
言灝明開著車一路在街上四處張望,雖然他知道這樣無用,可是那樣總好比坐著等著警方的消息要好,至少他也會讓自己稍微有點心安。
可是在逛了兩條街之後,他發現這樣真的等於大海撈針,仔細想了想,文燕說安琪不會得罪什麽人,也不可能會有人綁架她,其實他昨天還是去找過辛羽薇,她否認了。他也想不出會是誰了。
突然想到了安婆婆,跟著安琪在一起這麽久了,說不定從她哪裏能找出什麽線索。
說罷便開著車去了安琪住的小區。
到了家門口的時候,無論他喊了多久都沒有人過來開門,他知道安婆婆平時是不會出去的,越想越害怕,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當他找來管理員將門打開後,就看見安婆婆癱倒在客廳裏,走過去叫了幾聲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他將安婆婆抱起,送去了醫院。
安琪現在還不知道情況怎麽樣,現在安婆婆又昏倒不省人事,最近發生在安琪身邊的事情似乎越來越多了。
小精靈幼兒園
已經過了放學的時間了,幼兒園的前院內,依舊還有一個小身影坐在那裏。
天麟笑臉也皺著眉頭,看了看門口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眉頭都已經形成了一個川字了,每天姥姥都會按時接自己回家的,可是今天卻沒有來,也沒有事先跟他打過招呼。
他知道媽咪在忙不會來接自己的,可是就連姥姥今天都沒來,他好擔心姥姥是不是生病了呢!
突然門口走過來一個身影,小麟麟很高興的抬頭望去,正要叫出姥姥兩個字,看到來人那兩個字又給吞了下去。
來的人是茜茜還有茜茜的爸爸雲邪影。他們不是一早就回家了嗎?
茜茜立刻從雲邪影的身上跳下來,跑到天麟身邊,笑著說:“天麟,你姥姥今天沒有來接你嗎?要不你跟我回去吧?”
老師這時候也走了出來,看見雲邪影之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雲先生不好意思啊,我也是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人可以接走安天麟的了!”
天麟留到這裏,不僅他著急,老師肯定也著急,等了很久不見有人來接他,老師就給家裏打電話過去,可是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打了很久很久,還是一個樣子。
老師對慕天麟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但是隻知道他和雲茜茜兩個人玩得特別好,也許想說他們的家長也許認識,所以就給雲邪影打了電話,結果雲邪影說跟天麟的家長熟,所以就讓他過來接他了。
“沒事,他家裏出了點事情,所以沒有人過來接他,我接他走了!”雲邪影很客氣的笑了笑。
當他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已經知道安琪出事的事情了,所以她才沒有來接自己的兒子吧。茜茜聽說他要去接天麟她就吵著要一起過來。
這個孩子,是龍紹炎的孩子,現在龍紹炎成了植物人,安琪也不知所蹤,他一個孩子,很可憐。雲邪影看著他的樣子,感覺他還真是越看越像龍紹炎。
也許之前大家都從來沒有往這個方麵去想,所以就一直忽略了這個問題。
“走吧,我們回家!”雲邪影走過去,蹲下身子對兩個小孩子說。
天麟知道這個是茜茜的爸爸,但是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麽他要來接自己呢?
“叔叔,為什麽你要來接我,我姥姥還有我媽咪呢?”
雲邪影不自覺的抬頭摸了摸小麟麟的頭,微笑著說:“嗯……你媽咪要工作啊,姥姥也有事情要去辦,暫時不能來接你,你這幾天呢就跟著叔叔回家!”
小孩子的世界觀都會認為大人所說的事情都不是騙人的,所以他也信了,但是他還是不忘問一句:“那你知道我媽咪什麽時候能來接我嗎?”
雲邪影抿了抿嘴,說道:“很快了,走吧,現在跟著我們回去!”
說著他一手牽著一小孩出了幼稚園。
車裏,雲邪影坐在駕駛座上開著車,他從後視鏡裏看了看後座上,兩個小孩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裏,他揚起嘴角笑了笑,不禁想感歎,這世間的事情有太多道不明的了。他從來沒有想過紹炎竟然會和自己一樣,有了孩子……
車座後麵,茜茜坐在小麟麟的身邊,看著他好像一直不高興的樣子,安慰他說:“天麟你別這樣啊,我爹地媽咪也經常有事不來接我回家啊,可是我知道她們在工作,是因為有事情才會這樣的,我相信天麟的媽咪也是一樣的!”
小麟麟聽了之後,說了句:“我知道!”
茜茜見他依舊沒有什麽改變,換了個話題說道:“我們現在是去看龍叔叔呢,就是上次帶著我們在遊樂場玩的你還記得嗎?”
龍叔叔?!
小麟麟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龍紹炎的模樣。原本他對龍紹炎的印象根本不深刻,但是因為上次帶著他和茜茜在遊樂場玩了很久對他有點好感了。知道一個月前,龍紹炎將他從幼稚園裏接出來,帶著他買了一個很大的玩具,又帶他吃了肯德基,他那時候玩得很開心。可是見到媽咪的時候,媽咪對他大吼大叫的嚇到了,後來媽咪讓她去房間裏玩,他去了,可是他卻站在那裏聽見了她們的所有對話。
他隻有三歲,雖然懂得很少,可是他能聽媽咪和龍叔叔的對話中得出一個結論:就是他的爸爸就是龍叔叔!
其實那天他就好想好想去問問媽咪,可是他不敢問,因為他那天看媽咪哭了,哭得很傷心,他不想讓媽咪傷心,所以就一直不問。
可是從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龍紹炎了,他從茜茜那裏問過才知道,他的爸爸現在生病了,一直躺在病床上沒有醒來!他好想去看看他啊,盡管媽咪不允許……
現在聽茜茜說是去龍紹炎那裏,天麟臉上終於有一絲的喜悅了。
雲邪影今天原本就打算去看看龍紹炎的,好幾天沒去了,每天忙於工作也沒空,今天難得來接茜茜放學,現在還接到了天麟,他索性就帶著他一起去了。
龍家別墅,雲嫂開門的時候,看見雲邪影手上一邊抱著一個孩子,看到茜茜倒是沒什麽,但是看到天麟的時候,她的眼裏露出一絲的不可思議,甚至有些激動的捂住了嘴巴,抬頭望著雲邪影說道:“這是……”
雲邪影隻是點了點頭,抱著兩孩子就走進去了。
雲嫂站在那裏看著他們,那天安琪過來看龍紹炎的時候,她在龍紹炎床前對龍紹炎說的那些話,她都聽見了,他們有了孩子,想必就是這個孩子吧,和龍主那麽的像……
“瑞麗呢?”雲邪影看了看客廳沒有瑞麗的身影。
雲嫂跟在他身後走過來,回答道:“夫人出去了還沒回來呢……你找她有事兒麽?”
“噢,沒事,雲嫂你去忙吧我帶他們去看看紹炎!”雲邪影微笑著說。
“好的,我先給孩子們弄些吃的吧!”雲嫂看了看天麟,笑著說。
茜茜很乖巧的說了一句:“謝謝雲奶奶!”
隨後雲邪影便抱著他們倆上了樓,剛到走到那裏就看見管家從龍紹炎的房間裏走了出來,看見雲邪影後走說道:“您來了?!”
雲邪影點點頭問道:“紹炎什麽情況?”
管家聽後搖搖頭,道:“我剛給龍主換了藥,還是老樣子,依舊沒有什麽動靜!”
“醫生最近過來了麽,怎麽說?”
“醫生還是那句話,說龍主依舊沒有求生的意識,所以醒來還是很困難,還是要求我們多跟他說說話,可是……”老管家說道這裏也頓住了,歎了口氣。
抬頭這才注意雲邪影的手上多了個小男孩,那個男孩……
和雲嫂一樣,他的眼裏閃爍出驚訝的神色,他也猜到了,這個孩子一定是龍主的了!雲邪影竟然帶著他來了……
聽了管家的話之後,雲邪影將兩小孩放下來,跟管家說了一句:“我先進去了……”
說著,他就帶著茜茜和天麟進了房間。
偌大的房間內,全部冷色調的家私,讓整個環境都顯得特別的孤寂,尤其是看見了床上躺在那個一動不動的人兒之後,其實在看見雲嫂和管家這般的心情之後,他都是勸著他們的,可是他們不知道他有時候自己都勸服不了自己,也知道那不過是安慰人的話。
紹炎要是真能醒,他早就醒來了!醫生說要跟他經常說話,可是他帶著安琪過來看他了,沒有用啊,不是說解鈴還需係鈴人嗎?他是因為安琪才會變成這樣的,可是安琪來看了他,跟他說了話,他依舊這個樣子,唉……
茜茜拉著天麟走到床邊,兩個小孩子就趴到了床邊,茜茜乖巧的對著龍紹炎說:“龍叔叔,我來看你啦,你看我帶誰來了,天麟哦!”
小麟麟也趴在床上,他從來沒有看過人這樣子過,帶著那個很大的氧氣罩,將鼻子和嘴巴都給遮住了。
好像很久麽有見麵了呢,可是他的樣子卻比之前見到的樣子消瘦了很多,臉色很難看。
“爹地說要多跟龍叔叔說話,他聽到後就會醒來了,所以天麟你也要跟龍叔叔多說話哦!”茜茜一臉認真的對天麟說著。
雲邪影站在他們身後,望著龍紹炎,他也不禁歎了口氣,而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鈴聲卻在此時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後就走到外麵去接電話去了。
屋子裏隻身下茜茜和天麟在那裏了。
天麟一直盯著床上的男人看著,他想起之前茜茜跟他說的,說龍叔叔是掉在了河裏,所以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就是所謂的植物人。他一直到現在都沒醒過來。
天麟抿了抿嘴,對龍紹炎說道:“龍叔叔,我是天麟啊,你為什麽要睡著呢?媽咪說賴床不是乖孩子……”
小家夥的心裏突然好傷感,他不知道媽咪為什麽不喜歡眼前這個人,可是他不討厭他,媽咪從來都不跟自己說關於爸爸的事情,可是他現在知道了這件事,他每次看見茜茜叫她爸爸的時候,他好羨慕啊,他也好想好想要一個爸爸。
眼淚突然就留了出來,天麟哭喊著說:“爸爸,我是麟麟,你不要睡了好不好?你醒來,醒來啊!”
一旁的茜茜聽到他喊爸爸的時候,很意外的看了看她,她想告訴天麟,龍叔叔不是他爸爸,可是看見他哭得好凶,她也跟著哭了起來。
“嗚嗚……爸爸,好想你,你起來吧,好不好,爸爸……嗚嗚……”天麟小臉此刻已經讓淚珠布滿了,他的眼淚低落在了龍紹炎的臉上,那顆淚珠滾燙的淚珠似乎帶著魔力一樣,因為它讓龍紹炎的眼角也流下了兩行淚珠。
雲邪影掛完電話回到房間後就聽見兩個小孩子的哭聲,而且,天麟的嘴巴裏還喊著爸爸爸爸,這讓他十分的驚訝的走了過去,他將天麟從床上抱了下來,讓她重新坐在了床邊,他蹲下身子望著這個梨花帶雨的小臉,問道:“你剛才叫他什麽?”
天麟抬手抹了一把淚,帶著哭腔說著:“爸爸……他不是龍叔叔……他是爸爸……嗚嗚……”
果然他沒有聽錯,可是安琪那麽恨龍紹炎,她瞞了她兒子這麽久都沒有說出爸爸是誰,這個小孩子怎麽就知道了呢?
“誰告訴你的?”雲邪影問他。
小家夥又擦了擦眼淚,哭著說:“是我聽見媽咪跟爸爸說話了,雲叔叔,他是我爸爸對不對?”
雲邪影突然被這小家夥弄得眼裏的淚珠都快落了下來,他忍了忍將小麟麟抱入懷抱,說道:“是,他是你爸爸!”她知道安琪一定不樂意這孩子知道,可是她怎麽會知道她的兒子這麽聰明他已經知道了呢?!所以他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
他看了看龍紹炎的眼角,哪裏流著兩行淚,一個多月了,無論什麽人跟他說什麽話,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可是今天他居然流淚了,他好高興啊!
雲嫂進來的時候,看見屋子裏兩個孩子正哭得傷心,走過去心疼的替茜茜擦了擦眼淚,她問雲邪影,說:“這是怎麽了,怎麽都哭了呢?”
雲邪影有些激動的站起身,對雲嫂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龍紹炎,說道:“雲嫂,你快看,紹炎流淚了!”
雲嫂聽後往床上一看,果真,龍紹炎的那兩行淚是那麽的清晰,這麽久了,終於有點反應了!這不禁讓她也留下了淚珠。
天麟和茜茜還在抽泣著,雲邪影摸了摸天麟的頭,欣慰的說道:“別哭了,別哭了,你爸爸他會醒來的,乖!”
聽到爸爸兩個字,雲嫂也愣了一下,但是隨即也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看來這孩子也是知道了龍主是他的父親了!
廢棄的工廠內,安琪被重新綁在了椅子上麵,現在這裏隻剩下她一個人,那個男人出去了,因為她跟他說她餓了,所以他現在出去買吃的東西了。
安琪被綁在椅子上麵手也被綁在了椅被後麵,她死命的掙紮,可是發現絲毫沒有用,她看見桌子上麵有一個玻璃水杯,她帶著椅子一跳一跳很幸苦的走了過去,好不容易折騰了一會兒才讓杯子摔在了地上,她又讓自己倒在地上去撿那些玻璃碎片,可是倒下去的時候,那些玻璃碎片將她的手給紮得流血了,她也沒出聲,而是從碎片裏麵找了一塊開始割手上的繩子。
這種方法雖然需要很長時間,可是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她此刻已經是滿頭大汗了,她還怕時間不夠,怕那個男人會很快回來,這樣她就白費了。
終於隔開了綁在手上的繩子,雙手得到釋放之後,她很快便解開了綁在身上的繩子,此刻雙手已經滿是鮮血了。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她離開朝門邊跑過去,可是門被鎖住了,她開始大叫想讓外麵的人能夠聽見,可是根本沒用。
她又折了回去,她記得這個男人有手機的,她見他打過電話的,出去的時候,似乎沒有帶。他到那個桌子那邊開始翻找,可是沒有找到,那個折疊床上,她將被子掀開,突然有個東西從裏麵滑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安琪眼睛一亮,那不就是手機麽,她趕緊蹲下身子去撿起來,翻開蓋子看了看,還好沒有摔壞,她本能的按下了一串數字後,對方一陣忙音還沒有人接通。
“喂?”那是言灝明的聲音,安琪聽了之後安心了很多。
“灝明是我,安琪!”安琪雙手抓著電話,很緊張的說著。
“安琪?!真的是你安琪,你在哪裏?”言灝明太過於驚喜,言語間絲毫都掩蓋不住他此刻激動的心情。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哪裏,我隻知道這裏是一件很大的倉庫,門鎖住了,我找不到其他出路了,怎麽辦?”安琪四處看了看,那幾個窗戶很高很高,根本沒有東西爬到上麵去,更別說爬上去然後要跳下去了。
“你先別慌,看看你周圍有什麽什麽樣的特色的標誌……”
言灝明說這句話的時候,安琪的背後傳來一個驚悚的聲音:“你在幹什麽?”
安琪轉身就看見那個男人提著東西走過來了,看見安琪已經拜托了繩子之後,他立刻暴跳如雷的扔掉了手中的東西,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大喊:“還給我,把電話還給我!”
安琪突然看見他買回來的食物的塑料袋上寫著福記美食,她立刻對著電話裏那個一直在喊著她名字的男人說道:“福記美食……”剛說出四個字電話就被那個男人一下子給摔地上了,接著他就跟發了狂一樣扇了安琪一個巴掌,將她打得直接倒在了地上。
安琪頓時覺得頭昏眼花,這個男人個子不大竟然這麽有力氣,竟然打得她想暈死過去。
接下來她又將安琪重新綁在了椅子上麵,這次勒得她好緊好緊,生怕她有機會再逃跑一樣。他一邊綁安琪的時候,一邊怒斥她:“你為什麽要逃走,我對你那麽好,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啊?啊?
安琪已經被她打得吐血了,眼睛看得到的景物都還是模糊的,根本沒心思回答他的話。
那個男人隨後將手機用腳給踩碎了,拉了另外一把椅子坐到了安琪前麵,凶神惡煞的樣子和之前說喜歡安琪的那個樣子完全不符。根本判若兩人。
他一把抓住安琪的下顎,死死的瞪著安琪,似乎要將她看穿一樣,他的手很有勁,捏得安琪的下顎直疼!加上之前的被他打的,眼淚此刻已經從眼眶裏奪眶而出了。
“你是要找人來救你嗎?你為什麽要這樣?我說了我不會傷害你的,你怎麽就是不停呢?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這樣出爾反爾?賤人,你們都是賤人啊!”說著,他狠狠的摔了一下安琪的下吧。
他突然站起身,將一旁的椅子用腳踢開,暴跳如雷,他就像進入了一種暴走狀態一樣,對安琪大吼大叫:“我對你那麽好,我愛你啊,我愛你知道嗎?安琪,你相信我,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所以你不能傷害我,你不能知道嗎?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安琪的眼眶累都是疼出來的淚珠,看著眼前的人都是模糊的,她抬頭對眼前這個男人說:“你要是喜歡我,就不會把我綁起來就不會打我了!”
“是你,是你逼我的!”他又發了瘋的朝安琪吼了一句。
接著他開始在安琪麵前來來回回的走著,邊走邊說:“我也不想的,是你們逼我的,你明明說好要跟我在一起的,你為什麽要跟別人在一起?我好愛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愛你啊!”
他一直重複著這句話,安琪覺得她這句話表麵上是對著自己說的,可是似乎又不像是對著自己說的。他似乎在那裏自言自語。
突然停下腳步,臉一下子湊了過來,對安琪說:“我愛你安琪,你跟我在一起吧,我們現在就結婚好不好?”
結婚,安琪聽到這個這個詞語的時候,立刻回了一句:“你瘋了嗎?”
瘋了,這兩個字讓眼前這個男人反應更加的打了,他突然站起身體,很大反應的對安琪說:“我沒瘋,我沒瘋,你才瘋了,你們都瘋了,這是你離開我的理由嗎?安琪,你個賤女人,我沒瘋沒瘋,我要跟你結婚,我要跟你結婚!”
安琪給他嚇得不輕,她不知道,瘋子,尤其是情緒激動的瘋子很忌諱別人在他麵前說他是瘋子了!
“你別這樣,冷靜點好不好?”安琪現在都不知道幹什麽了,她似乎點燃了一座火山,現在該怎麽平息呢?其實他安靜的時候,沒有傷害她還對她很好!她現在真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讓他安靜下來了。
“你說,你說你不會逃走了,你會跟我在一起的,安琪,你說,你快點說!”他催促著安琪。
安琪隻好折服,說道:“好好好,我答應你,我不逃走了,我要留下來跟你在一起,我很餓了,你給我吃飯好不好?”
“真的不逃走了嗎?”
安琪點頭:“真的!”現在隻能用緩兵之計了,希望言灝明找到自己。
她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不知道文燕手術怎麽樣了,婆婆知道自己出事了麽?還有麟麟,她都好擔心好擔心啊!
夜已經很深了,龍家別墅二樓走廊的第一個放假內,屋子裏開著昏暗的床頭燈,床邊趴著一個女人,似乎已經熟睡了過去,夢裏似乎坐著什麽不如意的夢,她的眉頭緊皺著。
窗戶今天下午沒有關上,說是讓房間裏透透氣的。
這會兒窗外的風有點大,紗質窗簾都被風給吹飛了,可能是感到了寒意,床上的女人一下子驚醒了,突然坐起身來,第一個反應就是看看床上的原本該躺著的男人。
可是下一秒,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是真的,床上已經沒有了人,龍紹炎竟然不見了?!
瑞麗又驚又喜,她立刻氣盛往門外走去,樓下的燈全部都黑了,可見管家他們都睡覺了。
可是龍紹炎不見了,這件事很大事,所以她一下子將關鍵和雲嫂都給叫了起來。
他們都穿著睡衣,睡意朦膿的望著瑞麗問她:“夫人,發生什麽事情了?”
“紹炎,你們看見紹炎了嗎?他不在房裏了,他醒了,他醒了!”瑞麗很激動的說著,已經有一種迫不及待的心情想要看到龍紹炎了。
管家去房間確認沒有看見龍紹炎之後,下樓跟瑞麗說:“我們都沒有看見龍主,照這個情況他應該是醒了,可是這麽晚了,他會去哪裏呢?”
龍紹炎醒了,就在自己家裏,可是家裏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所以他們斷定他一定去他認為很重要的事情去了。
瑞麗在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傷感,她就睡在龍紹炎的床邊,他醒來也不叫醒自己,這是一個丈夫該做的事情嗎?由此可見,他真的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啊,雖然這一點她一直都不肯承認!
破舊的倉庫內。
安琪被眼鏡男人綁在了床上讓她睡覺,可是她睡不著,真的睡不著。
眼睛都睜得大大的,望著天花板上那些破舊的鐵皮,下午跟言灝明打電話到現在已經很久了,他還沒有找到這裏來嗎?也是,關靠一個福記美食真的能找到這裏嗎?
她看了看那個男人,他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中午的時候,好不容易讓他平複心情,後來他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醒來之後一直對安琪說著對不起對不起,黑給她擦血跡,給她喂飯,又變回了之前那個形象。
可是她依舊沒有放走她的意思,所謂的在一起,安琪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什麽樣的打擊才會這樣,真的是可憐又可悲。
她的目光再次盯著天花板,現在隻能希望言灝明能從那四個字中找到訊息,找到自己的位置。希望,希望……
就在她心裏默念這兩個字的時候,安琪發現門那邊似乎有動靜了,她看了看眼鏡男人,他還趴在那裏熟睡著,沒有絲毫的察覺。
是言灝明嗎,他找到這裏來了?安琪心裏無比的雀躍,但是,她又很緊張,一直盯著桌邊的男人看著。生怕他醒來了。
可是接下來的一聲巨響讓那個男人徹底醒來了,同時那個門也被撞開了。
安琪抬頭望去,隻見言灝明手裏拿著一根很粗的鐵棍,此刻正站在門口,兩人四目對望之後,都露出一抹欣喜的樣子!
“安琪……”言灝明大叫。
安琪躺在床上掙紮了一番沒有任何的作用,“灝明,灝明,救我!”
眼鏡男人看有人闖了進來,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慌忙的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對著言灝明舉著大聲喊道:“你不要走過來,不準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你!”說著他便往安琪的床邊靠著。
言灝明根本不聽他的勸說,而是繼續往前麵走,將他一步步的往後麵逼著,一邊走一邊說:“快點把刀放下,聽到沒有?”
眼鏡男人看見根本沒用,她突然把刀刺向了安琪那邊,怒斥道:“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殺了她!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說著,他拿著匕首就要往安琪的脖子割!
嚇得言灝明大叫一聲:“不要……”止住了步伐,站在原地,伸手示意他不要衝動。
“把你手上的東西給我扔了,你給我滾,我不要看見你!”他竭斯底裏的喊著。
“你不要傷害他,我不過去就是了!”言灝明把手機的東西都給扔了,他害怕安琪受傷,比任何人都害怕!
“灝明……”安琪已經感覺他的匕首冰冷的溫度,似乎已經割破了她的頸脖……
“滾,給我滾遠點,聽見沒有?”男人依舊竭斯底裏的喊著。
灝明隻好往後麵退著,他一直盯著那男人架在安琪脖子上的那把匕首,生怕它會一不小心動傷了她!
見他退到比較遠的地方之後,那男人將綁住拿起的手繩割斷,將安琪給拉了起來,他很驚恐的望著言灝明,生怕他此刻會追過來一樣。
他將安琪給拉起來之後就將他擋在了前麵,匕首還是放在她的脖子處,似乎她稍微一動,就會被刺到一樣。
“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那麽喜歡你,你竟然還是要跟別的男人走?”他在安琪的耳邊怒吼著,聲音之大讓安琪覺得十分的刺耳。
“你別激動,他隻是我朋友,我沒有要跟別的男人走!”安琪被她拉著行動不便,卻也隻能這麽順著她了。
“你騙人,你騙人!”男人並沒有因為安琪的話變得安靜,反而更加的激動了,他繼續說道:“你們女人一個個的都是這樣都是這樣,好,既然這樣,我寧願你死,我也不要他得到你!”
“不要……”安琪和言灝明異口同聲的叫道。可是接著就是安琪的一聲慘叫,那把匕首一下子劃破了安琪的肩膀,原本是要割她的脖子的,可是她猛然掙紮了一下,匕首卻劃到了她的肩膀,頓時鮮血直流,安琪疼得眼淚直流。
言灝明卻在此刻一下子衝上去,一個抬腿朝那個男人的肚子踹了一腳,那男人被這毫無防備的踹了一腳後直接倒在了地上,言灝明立刻扶起安琪,看見她手臂上鮮血直留,他的心好痛,“安琪,你沒事吧?!我帶你去醫院,你撐著!”
說著他就將安琪一下子給打橫抱了起來,安琪臉色慘白,小聲道:“我沒事,我們趕緊走吧!”
言灝明抱著安琪往門邊走,可是沒有走幾步,原本被他踹到地上的男人一下子朝他們衝了過來,安琪趴在言灝明的肩膀上,首先看到了這個情況,她瞪大雙眼大叫:“灝明小心!”
言灝明一個閃身,可是沒有完全來得及,還是被那個男人的匕首給割到了背,他吃痛的皺了一下眉毛,將安琪快速放下。那個男人拿著匕首還要朝他刺過來,卻被言灝明一下子給踹開了,接著,就是那個男人被言灝明慘不忍睹的打了一頓,一直到他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可是言灝明似乎還是不肯放過他,最後拿起手中的棍子要朝他打下去的時候,安琪叫了一聲:“不要這樣!”
言灝明收回手裏的動作,轉頭望著她,安琪忍著疼痛,小聲的說:“他隻是腦子有問題,現在這樣已經沒有還擊能力了,我們走吧!”
言灝明聽後將手裏的棍子一下子扔了,走過來重新抱起安琪往門外走。
安琪隻覺得自己肩膀處疼得快沒有自覺了,滿世界都是血腥味,可是她不還怕了,被言灝明抱在懷裏,很有安全感,她抬眸望著言灝明,他的額頭都是汗珠,嘴巴也很蒼白,衣服上也沾了好多血,他剛才也受傷了不是麽?
“安琪你撐一會兒,馬上帶你去醫院!”言灝明低頭看了看懷裏的人兒,可是此時,安琪已經閉上的雙眼,沒有回應他了……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街道上幾乎已經看不見什麽人了。有的隻是上夜班的出租車在路邊尋找著客人。
那個小區下麵,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停在那裏已經很久很久了。
車內,龍紹炎坐在駕駛座位上,透過窗子抬頭望著那棟樓的某個窗戶,是黑暗的,他在想,裏麵的人應該都已經睡了吧?!
他的腦子裏閃過好多好多的畫麵,他記得那天,那個雨夜,他拉著安琪去橋邊,她說除非他死,她就會原諒他!那天晚上,他想得好清楚了,他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安琪,可是她現在卻連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那種感覺真的生不如死,他聽自己的親生兒子叫自己龍叔叔,那時候心裏就特別的難受,他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既然安琪恨不得他去死,那就去死吧。
從橋上跳下去的那一刻,他沒有後悔,感覺還解脫了一樣,以為會死了,可是他竟然又活過來了,他好像聽見了自己的兒子叫自己爸爸,可是醒來的時候他沒有看到他,隻看到瑞麗趴在床邊,他沒有叫醒她,他想做的事情是去見安琪,去見自己的兒子。所以他穿了衣服就出來了,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可是來到這裏的時候,他卻退縮了,不敢在往裏麵靠近一步了,現在這個時間已經是淩晨了,她們應該都已經睡覺了,這是他給自己找的理由,其實,他是還怕,還怕安琪會將自己趕出來,所以他隻能將車停在這裏,一直望著那個窗戶,心情很是複雜……
安琪和言灝明都住院了,安琪進了醫院才知道,原來婆婆也因病昏倒住院了,至於麟麟,言灝明當時真的把這事兒給忘記了,但是她後來打了電話去學校,知道情況後她也放心了。
安琪的傷得肩膀,還好沒有傷及要害,但是近期就要好好的修養了,她和文燕待在了一個病房內,文燕的刀上比她深所以還要住院一段時間。
“安琪,你知道不知道這兩天我和言總都快急瘋了,老天保佑,你平安的回來了!”文燕雙手合十,一副禱告的樣子。
安琪趟靠在床邊,手裏的手機剛放下,她動了一下動到了傷口,吃痛的皺了下眉頭後對文燕說:“文燕,真的很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受傷了,現在還要你替我當心,對不起!”
“安琪你這是說哪裏的話啊,這是我應該做的,你現在也要好好的養傷,這兩天我們推掉了好多通告,損失很多的,不過還有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就是,你入圍了華語樂壇最佳新人歌手,如果拿到這個獎項,你以後的路途就會很廣了!”
“真的麽?”安琪有點不可思議啊,華語樂壇這個獎項是國內最對歌手最大的獎項了,每年都有好多人追逐這個獎項,入圍的也隻有四個人而已,得獎的更別說隻有一個人了。
她才發了一張專輯而已,就入圍了這樣的獎項,其實得不得將,這樣就已經是對她很大的肯定了!
“嗯,所以你要好好的把傷養好,我們後麵要做的工作還有很多呢!”文燕笑著說。
安琪點點頭,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似乎都是不好的事情,唯獨這件事能讓人高興一些。
“其實我的傷不重,我想去看看灝明!”安琪說著,已經從床上走了下來。文燕本想阻止,可是她知道現在說了也沒用,所以也就任由著安琪去了。
其實從昨晚回來,她就沒有看過言灝明了,因為要吊水不能離開,好不容易現在吊玩了,她就必須去看看了。
安琪穿著病服,在問過護士之後,他就找去了言灝明的病房。
同樣她從護士那裏了解到,言灝明的傷口比她深多了,現在隻怕還在床上昏睡呢!
安琪進去的時候,病房裏很安靜,空氣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她看見這間房裏唯一一張病床上麵,言灝明趴在床上,手背上還插著針管。
他的眼睛閉著,似乎還在睡覺。安琪很小心的走過去,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安琪歎了口氣,喃喃道:“我何德何能,讓你這樣為我呢?灝明,你對我的好,這輩子都無法報答了。”
安琪哪裏又知道,當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他真的什麽都願意為她去做!
可能是安琪說話的聲音讓言灝明聽見了,在她說完那句話之後,言灝明的眼皮動了動,接著他就睜開了雙眼。
“灝明你醒了?!”安琪欣喜的上前一步。
言灝明看見安琪的身影後,立刻從床上起身,他的背後傳來劇烈的的疼痛,但是他隻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問安琪:“你感覺怎麽樣,怎麽不多休息休息,還到處走動呢?”
安琪走過去將他扶起,說道:“我的傷勢沒有什麽大礙,倒是你,傷得這麽嚴重,你才要多休息,好好調養!”
言灝明被她攙扶著坐起身後,安琪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放心吧,我身體好得很,對了,昨天那個男人,我送你來醫院之後,接到了警方的電話,他們已經抓住他了,果然是個精神病患者,而且好像是因為女友跟別人走了才發瘋的……”言灝明原本覺得那個男人很可惡,可是聽了警方的一番解釋之後又覺得那個男人可憐。
“原來是這樣,難怪她一看到我要走,他的情緒就很激動,其實他還是我的歌迷呢。”其實除了他情緒激動的時候,他對安琪挺好的,沒有想過要傷害她,隻是害怕他逃走了而已。
“總之現在你大礙我就放心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媒體把醫院圍堵得水泄不通,等你傷口好了,最好跟媒體解釋一下這件事,否則他們又會亂寫了!”
“嗯,我知道!其實真的很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找到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會被他關多久呢!”其實現在想想,都還心有餘悸。
“你還說呢,你就給了個福記美食給我,我立刻上網搜索了一下,這家店光A市就有二十多家,我找了很久,排除了好多地方,最後根據你說的那個,才找到了那個廢棄的倉庫!”言灝明想到自己接到她電話後,立刻開始搜索與那些有關的店,好幾個小時,他一直不吃不喝,在確定位置後就快速趕過去了。
“我一直都相信你會找到我的!”安琪微笑著說。
言灝明聽後,心裏一暖,不管這句話安琪處於什麽心態,但是他始終覺得她是相信自己的,為了她這一份相信,他都不會放棄她的。
“對了,你婆婆現在也在醫院住院現在,好像聽護士說,現在還在昏迷當中,一會兒我陪你去看她好嗎?”言灝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