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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禁區,火辣辣代價

  “動手!”


  隻聽站在門口的禿頂男子一聲號令,可雲瞪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三位壯漢,齊刷刷揮拳而來的模樣。頓時嚇得她閉上眼睛,等著鑽心之痛。


  可就在此時,耳邊突然傳來禿頂男子痛苦的狼嚎聲:“啊……”


  當可雲下意識睜開眼睛,卻看到禿頂男子痛苦的捂著腹部,倒在地板上。而原本圍打自己的三位壯漢,齊聚轉頭,卻每人迎來痛苦一擊,紛紛倒地。


  “龍……龍哥哥!”眼眶的淚水模糊的眼睛,可龍哥哥的模樣,可雲自是不會忘。


  龍紹炎一腳踢開腳邊的障礙,麵無表情走到她跟前:“起來。”


  龍哥哥……怎麽這麽冷漠?是在生自己的氣嗎?

  可雲滿腹委屈,強行站起身。可右腿膝蓋上的擦傷,讓她每動一下都牽扯到傷口,根本無法正常行走。


  “能走麽?”龍紹炎的目光,定格在她的右腿膝蓋上。從他處事不驚的表情中,絲毫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就好像,他根本一點兒都不在乎?


  “嗯,我想……應該可以的。”試著想要證明,怎料才剛微微抬起腿,便傳來一陣刺痛。霎那間,可雲的臉色都變了。可是,她在乎的並不是這些疼痛。而是龍哥哥……他為什麽不開心。


  龍紹炎微微抿唇,眉頭微皺。周身所散發出的陰冷寒氣,讓人不寒而栗。


  就算可雲再愚鈍,也意識到龍哥哥的情緒非常不對勁。於是,小心翼翼開口詢問:“龍哥哥,你……怎麽了?”


  沒有得到任何回答,那雙墨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可雲,可雲就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虛心的別過頭,不敢再與他相對視。


  “能走麽。”薄唇微啟,同樣的三個字,語氣卻冷到極點。


  “我想……”


  龍紹炎突然逼近,一腳踢開腳邊,已經昏死過去的那個男人。狠狠開口,再次逼問:“能走麽!”


  “龍……龍哥哥……”可雲嚇得眼淚奪眶而出,突然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如果不是龍紹炎及時出手摟住她的腰,她早已經踉蹌摔倒,趴在地上。又怎會無事?


  “我要的是肯定,而不是‘我想’!”龍紹炎攔腰將她抱起,隨即離開。但在走出保安室時,可雲似乎看到龍哥哥‘不小心’丟下一個東西。


  然而,就在他們離開約莫三十秒後,隻聽見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眾人滿臉驚恐,四處逃竄……


  頭依靠著龍哥哥結實的胸膛,可雲輕聲緩緩問道:“龍哥哥,現在的你開心嗎?”


  龍紹炎並未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而是抱著她,穩若泰山行走在驚慌失措的人群中。


  “龍哥哥,你剛剛用的是火藥,對嗎?”對於火藥這種危險物質,可雲也隻是聽父親大人提起過。並且,火藥隻用於邊防緊急時刻,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


  對其的威力,可雲倒也從父親大人那裏偷聽到一些。隻是沒有想到,這現世,竟然仍存在火藥這種危險物品。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龍哥哥竟隨身攜帶火藥,甚至還利用它來滅敵!

  浪費是其次,而是那些人並不是罪孽深重之人,罪不至死啊!


  “龍哥哥,如同皇帝的你,殺人自是輕而易舉,就像是出手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可是,你的內心,不會覺得不安嗎?那畢竟是數條性命啊……”這是可雲第二次看見他殺人了。


  聞言,龍紹炎隻是冷笑一聲,並未回答。


  可就因如此,可雲才會更加生氣。雖然龍哥哥有的時候很冰冷,可是卻有一顆溫柔的心,結實的胸膛。


  但是,就在今天。他卻讓可雲深深的認知到,他視他人性命如玩物,說殺就殺。那他和昏君有何不同?!時而溫柔,時而可怕,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可雲真的不明白。


  “龍哥哥,我要下來,放我下來。”可雲掙紮著從龍紹炎懷裏跳下去,卻扯痛身上的傷口,頓時痛的倒抽一口涼氣……


  看著她滿臉氣憤,眼睛噙淚委屈的模樣。龍紹炎竟感到一陣胸悶,不適。伸手,想要為她擦去眼角的眼淚,沒有想到竟然被她給打掉……


  龍紹炎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緊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這個不怕死的女人:“想死嗎?我可以成全你!”


  “龍哥哥……你,你還是我心目中的那個龍哥哥嗎?你……你簡直就是一個濫殺無辜的昏君!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可雲覺得心裏非常的傷心,即使明知無處落腳,卻還是選擇離開他,離開這個昏君!

  看著她一瘸一拐離開,龍紹炎並未跟上去,而是做了一個手勢,隨即離開。


  而就在他離開之後,從人群之中走出兩個身高魁梧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朝可雲消失的方向跟去……


  可雲像是一條孤魂,遊走在一條綠蔭小道上。看著這人來人往的現世,眼淚濕潤了眼眶。手臂上的鮮血已被風吹幹,而膝蓋隻因行走彎曲而一次次拉扯滲血。


  放眼觀望四周,可雲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險些暈倒。在一位好心人的幫助下,攙扶到路邊樹蔭下,坐至木椅上。


  “這位小姐,你沒事吧?怎麽渾身都是傷啊?”


  出手相助的是一位年歲已高的老伯伯,他的手中不知拿著什麽,竟然能從中傳出聲音。


  見這位小姐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手裏的收音機,老爺爺哈哈一笑:“不知道這是什麽嗎?”


  可雲傻傻的點了點頭。


  “也是,像你們這些現代年輕人啊,根本不懂我們老年人的玩物。這個啊,是收音機。”


  “收音機?有何用途?”


  “有何?嗬嗬……”從一個現代年輕人的嘴裏說出這麽死板的話,老爺爺又是哈哈大笑一陣:“它能代替子女陪在我們這些老年人身邊,不讓我們覺得生活枯燥乏味啊。”


  “代替……老伯,能讓我一看嗎?”


  老伯?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稱呼,可最多的則是老爺爺。這位年輕人,應該和我們這些老年人談得來啊。哈哈……


  “當然可以。”


  從老伯手中接過這名為‘收音機’的玩物,靠近耳邊,突然響起一陣敲鑼打鼓,嚇得可雲差點失手丟掉。


  “瞧把你給嚇得。嗬嗬……”老爺爺連忙從她手裏接回來。


  “它……怎麽還會唱戲?”這麽小的物件,根本藏不下人。可這熟悉的戲曲,確實是從裏傳出來的。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它啊,不止能唱戲,唱歌,說書,還能聽廣播和新聞呢。”


  “聽廣播?新聞?”廣播和新聞又是何物?


  “不信你聽。”


  隨著老伯在收音機上按了幾下,戲曲頓時停止。轉而傳出一位女子的玲瓏之音,卻不知再說何事。


  當可雲聽到‘某商場保安室,突然發生爆炸’時,驚嚇的手心裏全是冷汗。保安室……那不正是龍哥哥放火藥的地方嗎?!


  慌忙之間抓起老伯的手追問:“老伯,犯人……犯人抓住了嗎?會處以極刑嗎?”龍哥哥,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畢竟,你是因為我才……


  “瞧把你給嚇的,又沒有犯人。”


  “沒有……犯人?您的意思是……並無犯人?可這玩物不是說,保安室發生爆炸了嗎?為何會……”


  “新聞說,是因為保安室裏的幾個保安,偷偷圍聚在一起吸煙。沒熄滅的煙蒂,不小心落到了電插座上。結果,才引起的爆炸。不過,幸好事故不嚴重。而那幾個疏心的保安也都隻是受了點兒輕傷。”


  “受了點兒輕傷?他們,他們沒事嗎?老伯,請您告訴我,他們沒死?對嗎?”龍哥哥並沒有殺了他們?!可是,父親大人明明說過,火藥的威力十分強大,足以摧毀敵軍幾十人!怎麽會……隻是輕傷呢?!

  難道,是自己錯怪了龍哥哥嗎?


  從老伯的口中得到證實,可雲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龍哥哥,然後向他道歉。


  可是當她轉過身,卻不知眼前突然出現的這幾條路,究竟哪一條,才是通往龍哥哥那裏的……


  “龍哥哥……”可雲無助的蹲在馬路中間,任由眼淚潸然落下。在這陌生的現世,自己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就隻有龍哥哥一個人。龍哥哥他不止三番四次的出手相救,更對自己悉心照顧。可……自己卻說他是昏君……還說再也不要理他……


  對不起,龍哥哥。都是我的錯,是我冤枉了你。可是,可雲真的不明白,你當時為何不告訴我,他們並沒有死,你隻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懲罰?仍,任由我出言重傷你,責怪你,還對你大發脾氣,惹你生氣。


  老伯說,是因為煙蒂點燃了電插座,所以才引起的爆炸。雖然可雲不知道什麽是煙蒂,什麽是電插座。但是她心裏很清楚,這場爆炸確實是龍哥哥一手所致。可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龍哥哥,你在哪裏?我真的好想見你,龍哥哥……


  不遠處,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從樹蔭下走出來。邁著軍姿,分別站在可雲兩邊。


  “龍哥哥……”嘩然大哭的可雲,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突然多出的兩雙腳。


  “請您跟我們走。”


  直到耳邊傳來一位中年男子的聲音,她才緩緩抬起頭,淚眼裟裟的的看著一左一右的男子,不雅的吸了吸鼻子:“你們是何人?要帶我去哪兒?”


  “到了您自會知道。”開口回答的男子,一板一眼。就連看她,也是俯視,並未低頭。


  “不,我不去!除非你們帶我去見龍哥哥,否則,休想我會跟你們走!”對於眼前這兩位來曆不明的男子,可雲心存更多的則是警惕。畢竟,他們看來人就不像是好人。


  龍哥哥?

  兩位男子麵麵相覷,同時點頭:“請跟我們走。”


  “我不……”


  “我們帶你去見龍主。”


  龍主?!

  當聽到這無比熟悉親切的兩個字,可雲猛地站起身,卻不小心撕扯到膝蓋上的傷口,不禁痛的倒抽一口涼氣。


  “在此之前,您的傷口需要處理。”


  可雲剛想說傷口無事,無需處理。可是這舉步難移,傷口外漏,也總歸不是辦法……


  “如果你們真的能帶我去見龍哥哥,那麽……好吧。”


  經過大夫的細心清理與包紮,可雲迫切離開這名為醫院,實際和藥鋪相符的地方。


  坐在車內,可雲仍覺得有些坎特不安。萬一,這車突然失控,該怎麽辦?騎馬的話,至少可以棄馬逃生。可這車……四處封閉,怎以逃脫?


  透過這稱之為玻璃的隔離物,看著那些川流不息的車流,此時此刻可雲隻想見到龍哥哥,向他道歉。


  “請問,何時方能見到龍哥哥?”


  “請小姐耐心等待。”得到的回答,永遠都是等待。


  而另一邊,看著手下拎進來的女士衣物,坐在吧台的雲邪影藍眸微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壞笑:“紹炎,你該不會是玩真的吧?”緊接著不忘後補一句:“和那個女人。”


  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的龍紹炎,手持紅酒輕搖,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充滿邪惡的笑容越發上揚,雲邪影端起吧台上的紅酒,走到落地窗前:“不是每次,我都能猜中你的心思。說吧,你在搞什麽?”


  見紹炎不作回答,雲邪影便不再自找沒趣。長歎一聲,坐在他對麵,開始訴苦:“為了幫你去辦這件事,海倫差點和我鬧翻天。口口聲聲說我在外麵有別的女人了,還說要和我分手。如果不是手下那幫兄弟拚命幫我解釋,攔著她。我想,我被她折磨的,都沒命來見你了。”


  “你可以帶她來見我。”薄唇微啟,嘴角微微上揚。


  當聽到紹炎這麽說,雲邪影一口未咽下的紅酒,幾乎差點噴出來。倘若,對麵坐著的那個人不是龍紹炎,想必他早已經噴出,又怎麽會強忍著又給吞了下去。


  擦了擦嘴,慌忙開口拒絕:“還是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喜歡你。”


  “所以呢?”龍紹炎打趣道:“你怕她甩了你,跟了我?”


  “海倫才不是這種人!她雖然是花癡了一點,但是非常有信用!”


  見他如此在意,龍紹炎更加忍不住拿他開涮:“你是說,上次的‘比武招親’?”


  “當然。”


  雲邪影手持紅酒,衝龍紹炎挑了挑眉,像是在炫耀他贏得了比賽,奪得海倫。


  隻見,龍紹炎輕笑一聲,起身走到吧台,為自己斟滿紅酒。


  “說真的,其實海倫挺溫柔體貼的。並不像表麵上那麽大大咧咧,凶悍,沒有女人味兒。”


  龍紹炎張了張嘴,想要提醒他說話要有分寸。


  怎料,沒等龍紹炎開口提醒,耳邊便傳來一個極具富有女人味的妖嬈之聲:“雲邪影……”


  頃刻之間,雲邪影整個背部變得僵直,一動不動。剛送進嘴裏的紅酒,瞬間又吐進了高腳杯。


  “凶悍?沒有女人味兒?”披散著一頭金發的藍眸女人,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緩緩出現在雲邪影麵前。撩起一縷長發,發出誘人的聲音:“你是在說我麽?雲……邪……影……”


  “海……海倫。”


  見狀,雲邪影隻能尋求紹炎的幫助。要知道,這可是暴風雨前……不,應該是雷陣雨來臨前的跡象!

  看著衝自己使眼色的邪影,龍紹炎手持紅酒走到海倫麵前。


  雲邪影還以為他是在救他,怎料……


  隻見龍紹炎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海倫擁入懷裏:“甩了他,跟我。你是從還是不從?”


  “紹炎……”瞬間,雲邪影的臉色就像是調色盤一樣,變了又變。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當然……”海倫一臉媚笑,側臉緊貼著龍紹炎的胸膛。


  “海倫,你該不會真的要……”也是……畢竟那隻是一場決鬥,勝出了,贏得她的人。可是,卻不包括那顆心……


  見雲邪影上當受騙,海倫才將後半句話說出來:“不從!”隨即,一把推開龍紹炎,走到雲邪影的麵前。一把將他從沙發上拉起:“雖然我喜歡你。可是那場比賽是我輸了,那我就是他雲邪影的!但是紹炎請你不要傷心,因為,我的心始終是屬於你的……”


  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捅你一刀,給你一顆糖吃。再捅你一刀,再給你一顆糖……


  就這麽一會兒,雲邪影已經幾番從天堂跌到地獄,再次地獄升至天堂。這麽來來回回……不帶這麽折磨人的!


  “好了,不開玩笑了。”海倫突然收起一臉媚笑,滿臉正經認真:“她人呢?不是要讓我幫忙嗎?”


  “很快就到。”微微抿了一口紅酒,輕聲說道。


  海倫一臉不解看向雲邪影,可想而知他們知道的一樣多。


  “龍哥哥。”推開房門,來不及更換拖鞋,可雲一瘸一拐衝進房內。


  而負責護送可雲回來的兩位男子,則站在門口畢恭畢敬彎下了腰,挺身隨即離開。


  “龍哥哥……”當看到還有他人存在,可雲頓時收斂拳腳,乖乖老實站好,低頭不敢打量在場的其餘人。


  當第一眼看到那名叫雲邪影的男子時,可雲便意識到氣氛的嚴重性。想必,在此之前他們一定在商談要事,而自己卻咋咋呼呼的衝了進來,毫無規矩和禮法。


  “對不起,剛剛是我失禮了……”說著,微微彎腰以示真誠。


  “嗬嗬,小可愛,你倒也知道自己錯了啊。”藍眸一轉,雲邪影頓時想到該如何還擊剛剛被耍一事。嘴角不禁掛起陰邪之笑,緩步向她走去。


  “嗯,是。”可雲頓時把頭垂的更低。


  龍紹炎坐在吧台上,玩弄著手裏的高腳杯,並未出手阻攔邪影的陰謀。因為,也該給她一個懲罰了!


  而海倫則喝著果汁,死死地盯著雲邪影的每一個動作。當看到他的手摟著那個女人的腰時,氣的咬牙切齒,卻仍裝作滿臉不在意:“呦……我是海倫。”


  “你……你好,我……”等等!可雲及時咬住舌頭打住。關於姓名,可雲從未提起過一個字,而龍哥哥他也未曾追問。既然已對龍哥哥謊稱失憶,如果說出自己的姓名,豈不是不攻自破?!

  “對不起……我……不記得了。”話語間,向旁邊移了移,離這名叫雲邪影的男子遠一些。


  “不記得?”海倫的語氣中充滿了驚異,看向紹炎尋解,怎料他視若無睹,詳裝看不見,聽不到。


  雲邪影一把摟緊她的纖腰,一手挑起可雲的下巴,朝她吹了一口熱氣:“小可愛,難道你真的失憶了嗎?”


  呃……


  可雲本想掙紮,可當聽到他略帶質疑的問話,頓時有些驚慌失措。為防他們看出端倪,可雲緊皺著眉頭,就去推開雲邪影:“你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要碰我!”


  “男女授受不親?哈哈……”當聽到這句話,雲邪影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不止。“沒有想到,現在這種世道,竟然還會有人說出……男女授受不親這種話。哈哈……你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哈哈……”


  “夠了,邪影。”龍紹炎眉頭微皺,放下一直在手中把玩的高腳杯。“讓海倫辦正事吧。”


  雖然龍紹炎的話中並未參雜命令的語氣,卻極富威嚴。雲邪影放開她,這才變得正常一些:“什麽正事?”說來,還不知道海倫來這裏的目的……


  從雲邪影的懷裏得到解脫,可雲快速跑到龍紹炎身邊,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躲在他的身後。


  海倫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些大包小包的女裝,無奈聳了聳肩。視線落在紹炎身後的那個女人身上:“跟我到二樓。”


  “龍哥哥……”可雲略有些不安拉了拉龍紹炎的一角,見他點頭,才下定決心跟著走上去。


  當她們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時,雲邪影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倒了一杯水,壓壓驚。


  同時,不忘誇獎自己的女人:“別看海倫的性格男人婆了一點兒,但是隻要她閉嘴不說話,十個男人有九個半都會認為她是淑女,特有女人味!”


  “是麽。”性感的嘴唇微微揚起,一手緊握著那隻被把玩許久的高腳杯,突然用力,頓時碎成幾塊。


  “就算非常期待,也犯不上為此自殘吧?”雲邪影知道,這句話的意思,隻有龍紹炎才能聽得懂。


  攤開手掌,碎玻璃杯散落在吧台。而龍紹炎的手掌卻沒有一處割傷,即使是再細微的傷口也無一處!

  “哦吼……看來,你是勝券在握啊。”


  “你認為,我會打沒把握的仗嗎?”今晚,就在今晚!現在,隻需耐心等待那個人自投羅網,成為甕中之鱉!

  雲邪影頗有深意輕笑一聲,看著手裏晶瑩剔透的玻璃杯,嘴角的陰邪之笑變得更濃。


  經過漫長等待,率先走下樓的是捶胳膊捶腿表示相當累的海倫。而緊接著唯唯諾諾出現在龍紹炎眼前的,是身穿一件寶藍色晚禮裙的可雲。


  她從樓梯上走下來,身體輕盈的就像是一隻蝴蝶。綢麵的裙輕裹著她纖柔的身軀,如水波般從身上流淌及地。抹胸的長裙上用細小的珍珠拚成一朵朵美豔的珠花,散落在裙上,淡雅而高貴。


  “唯一美中不足的,我想就是那張臉……”海倫一向說話就直,看到她身材如此之好,而臉蛋卻長的如此‘奇形怪狀’,忍不住發出牢騷。


  盡管海倫已經在可雲臉上塗脂抹粉,可她臉上那些該死的印痕,始終還是遮不住。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雲邪影走到她身邊,一手擁著海倫的肩膀,輕聲說道。


  “這倒也是。”如果上天肯幫她換一張臉……不,即使是換一張白嫩無暇的皮膚,也就堪稱完美了!隻可惜……“


  站在龍紹炎麵前,雙手情不自禁護在展露在外麵的嫩白脖頸,小心翼翼開口詢問:“龍哥哥……還,還可以嗎?”現世果然和自己所在的朝代不同,在這裏,這樣穿根本不會引起軒然大波嘩然大波。而在自己的朝代,這樣穿是會被人扔蔬菜果皮,當作輕浮女。


  “放下雙手。”


  在龍紹炎的命令下,可雲拿開雙手,在他的注視下顯得渾身不自在。


  “少了點什麽……”龍紹炎淡淡道。


  “哦,對了,項鏈!”一語驚醒夢中人,海倫立刻被他點醒。雖然她的脖子很美,有點空蕩蕩的感覺,確實感覺少了點什麽。那少掉的,想必就是那起畫龍點睛作用的項鏈吧。


  “把這個給他戴上!”龍紹炎像是提前準備好了一樣,從西裝的口袋裏拿出一條水晶蓮花項鏈遞給海倫。


  海倫接過項鏈後拿在手上看了看,淡淡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嗬嗬,挺襯她的!紹炎你有心哦!”


  說完,海倫已經給可雲戴上了。


  可雲站在原地看著龍紹炎的反應,發現他和剛才沒什麽多大的變化,隻是看她的眼神沒有那麽冷漠了。她這才敢走上前對他說:“龍哥哥,剛才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芊芊,你以後叫芊芊!”龍紹炎並沒有理會她剛才說的話,而是說出了一句讓在場人都愣住的話。


  芊芊,龍芊芊,龍紹炎視為掌上明珠的女人。雲邪影和海倫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讓這個不知道什麽身份的女人用他妹妹的名字,難道他真的思念妹妹到這種地步了嗎?


  而可雲也愣住了,之前他一直未問過她的名字,現在卻重新給她取名字,可是為什麽是芊芊?芊芊……


  “有問題嗎?”龍紹炎看著疑惑的可雲,有點不耐煩了。


  可雲心想,反正她現在已經“失憶”了,應該也要個新的名字了。可是龍哥哥沒有提及剛才她的道歉,是不是代表他已經不生她的氣了呢?


  可雲笑了笑,“嗯,我是芊芊!“


  龍紹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那表示他很滿意。可是可雲卻覺得,他似乎在透過自己看另外一個人。但是她看見他笑了,隻要他開心,她也就開心了。


  “走吧!“說完,他抬手摟著可雲的肩膀,帶她離開了。


  雲邪影也走到海倫身邊,一手摟過她,邪魅地說道:“海倫,今晚……“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海倫一把甩開他的手,說道:“晚上我要和姐妹聚會,沒空,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她也不等雲邪影回話,徑直的走了出去,留下一臉鬱悶的雲邪影!

  可雲被龍紹炎帶出去後,可雲看見那輛黃色的車,她現在算是明白了,這裏的交通工具都是車,而且非常的快,比馬兒好多了。


  龍紹炎將副駕駛的車門打開,示意可雲坐進去,可雲很乖的低頭坐上了車。等龍紹炎把車開起來後,可雲側臉望著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龍哥哥,我們現在是回家嗎?”


  “不是。“龍紹炎不帶一絲感情的回答。


  可雲皺了皺眉,她想,如果他告訴她,那他應該會說吧!此刻她隻有乖乖聽話,這樣他才不會生氣。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在一個莊園門口停下來,很快就有人過來給他們開車門。龍紹炎拉著可雲的手,帶著他走了進去。


  可雲又看見一路上那些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朝他恭敬的低頭,喚他為:“龍主!”


  而他卻不帶一絲的表情,就像個皇帝。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魄力讓人有股寒意,會害怕。


  “龍主您回來了!?”進門的時候一位看起來有五六十歲的婦人站在門口,一臉祥和的望著龍紹炎。


  “嗯。”沒有過多的表情,他甚至都懶得多說出一個字就拉著可雲往裏麵走。


  可雲卻回頭看了那婦人一眼,她發現她也在看自己,可雲朝她微笑的點了點頭。


  蘭姨從未見龍紹炎帶過女人回來,這是第一次……


  龍紹炎帶可雲去了二樓,可雲一路看著這屋子裏的裝飾和白色,與古代完全不一樣,但是卻很溫馨。


  跟著龍紹炎來到二樓走道最裏麵的房間門口,龍紹炎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這是可雲以前從未見過的。


  隨即,他邊將門打開,走了進去……


  這是一件不算很大的房間,裏麵卻顯得很昏暗,因為窗簾拉上了一半,可雲第一時間就看見了站在窗邊的老人。她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眼睛愣愣地望著窗外,可雲透過窗子望去,根本什麽都沒有。可她卻看得出神,連有人進來她似乎都不知道一樣。


  “奶奶……”龍紹炎輕喚了一身。可雲雖然從古代來,但也知道這“奶奶”二字是何意思。她有點詫異的望了望龍紹炎,發現他臉上的神情沒有剛才在外麵那麽讓人害怕,反而多了一絲的溫暖?!

  老人聽到聲音後,這才回過頭,看見龍紹炎後,竟呆呆地望著,似乎在想什麽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而這時候她的眼睛卻從龍紹炎的身上轉到可雲身上。可雲有點被嚇到,腳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因為她感覺那老人看她的眼神,好可怕。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人都驚呆了。


  老人居然一下子喊道:“芊芊,我的芊芊啊!”說完她便朝可雲走火來,一下子將她抱入懷裏,眼淚跟泉水一樣湧出。


  可雲根本沒想到會這麽突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隻有仍由她抱著,她很奇怪,為什麽龍哥哥剛給她取的名字,這個老人現在就知道了?


  龍紹炎更是驚訝,但是也沒有過多的流露於臉上,他望了望可雲,那個來曆不明,卻傻得可愛的女人,看來他真的找對人了。


  讓她留下吧,留下做他的芊芊!

  “龍……龍哥哥?”可雲被老人抱著,還一直不肯放開,她朝龍紹炎望去,希望他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隻見龍紹炎如沐春風般的朝她微笑道:“芊芊,叫奶奶。“


  可雲有那麽一瞬間被他的微笑給吸引了,她以前也喜歡少卿笑,但是看到龍紹炎微笑後,她沒想到一個男人的笑容會這樣致命。


  而她卻渾然不知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心跳也跳得厲害。她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個女子怎麽可以這樣輕浮?


  眼神速度從龍紹炎身上一開,她輕聲喚了句:“奶奶!“


  龍紹炎的奶奶方玉林聽後,眼淚更是止不住了,她這才放開可雲,摸著可雲的臉,喃喃道:“芊芊,我的芊芊,你終於回來了!”說完這句話後,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慌亂的說道:“紹炎,我的紹炎呢?”


  龍紹炎立刻暖聲說道:“奶奶,我在這!”


  方玉林立刻轉向龍紹炎,抓住他的手,留著眼淚卻有笑了起來,“真好,真好,你們都在!說完將龍紹炎的手和可雲的手疊在一起握著。


  可雲卻不敢再去看龍紹炎,可是她卻感覺他的手真的好冰冷,就像他的人一樣。


  隨後,便有三兩個穿白色大褂的男人將方玉林帶走了。可雲上次在醫院見過,那個讓他脫衣服檢查的大夫,就是穿這種衣服的。


  隻有病人才需要找大夫,難道那個奶奶也生病了嗎?不然,她怎麽會把一個從未見麵的人當做是自己很親的人呢?

  “龍哥哥……”可雲看著被帶走的方玉林,轉眼望向龍紹炎。龍紹炎此刻已經恢複了原本冰冷的模樣,就好像剛才的他根本不負存在一樣。


  “走吧!”他並沒有在意可雲的疑問,而是摟著她出了房間。


  可雲跟在他身邊這幾天也學乖了,不該問的別問。


  到樓下的時候,蘭姨問龍紹炎是否留下吃飯。龍紹炎冷聲道不必了,說完嘴角揚起一抹陰險的弧度,今晚……


  龍紹炎帶著可雲從莊園出來後,開著車去回了別墅,可雲知道那是他的家,現在也是她的家。進屋後竟有種歸家的感覺,非常強烈。


  今天發生了好多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卻也讓他更加的依賴龍紹炎。


  不過讓她奇怪的是,以前家裏好多人的,現在除了她和龍哥哥,她看不見第三個人,那個總是喚龍哥哥為龍主的管家和雲嫂也不見了。


  已經是晚飯時間,卻也不見其他女傭和保安,但是飯桌上的飯菜已經做好了。


  一天下來這麽下來,看看餐桌上的飯菜,可雲才覺得自己真的是餓了。


  龍紹炎看她的樣子淡笑道:“吃飯吧!”說完便到飯桌邊坐了下來。


  可雲笑嘻嘻坐到她旁邊,那香氣騰騰的雞湯已經盛好放在她麵前,她拿起調羹就往嘴裏送了一口,可是又立馬吐出來了。


  “啊……好燙!”


  龍紹炎看她的樣子覺得好笑,哪有這麽單純的女人?正因為這樣,她才會和芊芊一樣,純得跟白紙一樣不是嗎?


  龍紹炎拿過自己的調羹舀了一勺湯送到嘴邊吹了吹,爾後自己喝了一點點試了試溫度,最後送到可雲的嘴邊:“喝吧!”


  可雲心跳加速,龍哥哥居然喂自己喝湯。可雲不知道,她那個紅了的容顏也讓龍紹炎心裏一陣悸動。他卻暗自罵該死,告訴自己她是妹妹!

  可雲張嘴喝完了那一勺湯,沒有剛才的燙,可她也無心享受那雞湯了。曖昧的氣息瞬間在此刻籠罩開來。


  “嗯……”可雲突然覺得身體好熱,不知道為什麽!

  龍紹炎很快看出異樣,問道:“你怎麽了?”


  “龍哥哥,我熱,好熱!”可雲已經坐立不安,小手不安的開始拉扯自己的衣服,以為這樣能解除她的熱。


  熱?龍紹炎伸手撫摸到可雲的額頭,發現她的身體確實異常的熱。


  可,當龍紹炎的手觸摸到她時,她感覺像是在火爐裏找到了一絲涼意,所以當龍紹炎的手準備放下的時候,她便抓住他的手不肯放開。


  “龍哥哥……”可雲隻感覺燥熱難耐,隻有那冰冷的身體才能讓她覺得舒服一點,於是她開始索取更多。


  龍紹炎越發覺得不對勁,看來她真的是病了。於是將她打橫抱起,往二樓她的臥室走。


  可他不知道,這樣讓可雲舒服很多,卻要索取更多。


  可雲埋首在他的脖子間,呼吸急促,嘴裏呢喃著:“龍哥哥……我好難受,我好熱!”


  “芊芊乖,你先回去趟會,我去叫醫生過來看看!”龍紹炎拿她當妹妹一樣的哄著。


  卻不知,可雲竟然將嘴巴貼上他的頸脖處,龍紹炎立刻覺得有股莫名的欲火。可理智告訴他是不行的。


  於是他將可雲放到床上,誰知道可雲卻不讓他走,“龍哥哥……你別走……”此刻的她小臉紅撲撲的,隻要是男人看見女人這副模樣都想一親芳澤,更何況他龍紹炎還是一個最正常不過的男人。


  他竟然不受控製的低頭吻上了可雲的唇。


  一冰一火,兩唇相碰並一發不可收拾,龍紹炎覺得她櫻唇的味道竟然如此之好,讓他想一直擁有。而可雲像是找到了解藥一樣,摟著龍紹炎,不斷的回應著他的吻。


  龍紹炎的欲火預發的強烈,抬手就要摸上可雲時,腦子裏一下子閃過龍芊芊的身影,就像一棒子打醒了他一樣,立即推開可雲,火速從房間走了出去,將門重重的關上了。


  可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給嚇到了,同時她也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麽難受了,可是一想到剛才和龍哥哥做得事情,她就覺得羞愧,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為什麽會像個蕩婦一樣?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和龍哥哥那樣,她不難受了,還會覺得好舒服,解脫了一樣。


  但是他討厭這樣的自己,這樣龍哥哥會怎麽看自己呢?想著,她自己便躺在了床上,望著門口……


  另一邊,龍紹炎在洗手間裏不斷往自己臉上灑涼水,抬頭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他到底在做什麽?說好了隻能當她是妹妹的,怎麽能……


  可是現在想起她剛才的樣子,心裏還是會有一絲的悸動。


  “shit!”龍紹炎,用幹毛巾將臉擦幹淨後,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目光再次望向鏡子裏的自己,漆黑的眼睛就像要統治這個世界的惡魔一樣。


  爾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月亮已經升起,黑夜已經來臨,別墅內,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窗戶往裏麵翻,卻聽不到一絲的動靜。


  別墅內也是一片寂靜,沒有一絲的動靜,黑影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借著微弱的月光,他身如輕燕一樣,緩緩的朝屋內的樓梯走過去。


  來之前,他早已了解了這間別墅的內部結構,對於他的目的地,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來到二樓走廊的最後一個房間門口,他氣了口氣,成敗在此一舉了。他右手拿著裝了消聲器的手槍,左手握著房門的門把手,輕輕扭開,輕聲的走進了房間,借著微弱的月光,他一眼便看見了床上躺著一個熟睡的人。


  沒有一絲猶豫的,他抬起右手,將手槍指著床上躺著的人,扣下了扳機。


  同時,屋子裏的燈卻亮了,男人一下子看清楚,躺在床上的根本不是人,根本什麽都沒有,隻是一個看上去像是躺著一個人的被子。


  他被耍了!


  “我等你很久了,金榮!”龍紹炎的身影從他背後傳來。


  金榮立刻轉身,用槍對著龍紹炎,之間他隻身一人站在門口,一臉鬼魅的樣子望著自己,就像地獄的主宰者。


  “龍紹炎,你去死吧!”說完這句話,金榮再次準備扣下扳機,可就在此刻,一把軍用刀朝他的右手飛過來,一把將他的手槍給打落在地上。順勢滑進了床底下


  金榮的手,頓時鮮血直流,他用左手捂著右手,忍著疼痛,憤怒的望著龍紹炎,冷聲道:“既然已經落入你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隻怪自己殺人心切,其實想想,他是誰,龍紹炎,怎麽可能別墅裏一個保安都沒有?竟來這裏這麽容易?現在開來,這一切他早已經策劃好了,他早已經知道自己會來找他,早已經設下了這個圈套,讓自己往裏麵跳,如今也隻好任他宰割了。


  龍紹炎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手槍,走進房間,用槍口低著金榮的太陽穴,不屑道:“想死?早了點吧?走……”


  說著,龍紹炎示意金榮走出去,金榮捂著右手上正在流血的刀傷,在龍紹炎的威脅下走出了房間。


  自從龍紹炎走後,可雲就一直沒有睡著過,一直思胡思亂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讓她無比羞愧又無比的興奮。


  她突然聽見了外麵有一絲的動靜,從床上坐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到房門邊,緩慢打開門。


  開門的一瞬間,他就看見龍紹炎的身影從她房門前走過,她想,這麽晚了,為什麽龍哥哥還不睡覺?


  將門打開,叫了聲:“龍哥哥”後,她才發現,原來走道上,不值他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人,而龍哥哥,正用手槍指著他!


  她嚇一跳,這一叫讓龍紹炎轉身望過去,卻被金榮有機可趁,拿出腰間的匕首,轉身向龍紹炎刺過去……


  “龍哥哥,小心!啊……”可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擋在了龍紹炎的身前,龍紹炎將她抱起往一側閃,卻還是被金榮的匕首給刺傷了左臂!鮮血頓時直流!


  “啪……”


  龍紹炎一槍擊中了金榮的右腿,若不是留著這人還有用,他以剛才就毫不猶豫的將他一槍斃命了。


  對於今晚的幾乎,他完全都在掌握之中,隻是沒有想到這個突然竄出來的小女人。


  金榮頓時倒地,龍紹炎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對方很快就通了。隻見龍紹炎冷聲道:“別墅有急診!”


  可雲忍著疼痛的同時,看了看那個躺在地上鮮血直流的男人,可能不是第一次得看見龍紹炎開槍殺人了,她現在沒有像上次那麽害怕,但也覺得這個男人依舊可怕。


  可是當他看見金榮的臉時,她頓時想起來自己身處異世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他!

  “你……是你!”可雲有點激動,因為說不定他可能就知道自己為何身處在那個不知名的地方呢?


  龍紹炎很驚訝的望著可雲,“你認識他?”


  “我……”可雲話還沒說完,便暈了過去。


  “芊芊……芊芊?”龍紹炎叫了幾聲,可雲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隨後,金榮被帶到了別墅下麵的地下密室。可雲被火速趕來的家庭醫師包紮了傷口。


  “她情況怎麽樣?”龍紹炎一直站在可雲床邊。


  醫生正在收拾東西,一邊將工具收回醫務箱,一邊回答道:“受驚過度昏迷的,沒有什麽大礙。至於傷口,有點深,我現在給他縫了針,但是估計愈合後,還是會有小小的疤痕。”


  現在已經淩晨兩三點了,作為龍紹炎的禦用私人醫生,他真的是一刻都不想怠慢。這就是為什麽龍紹炎在半夜打電話,他立馬就火速趕過來的原因。


  “除了這個……她還有其他什麽病?”龍紹炎突然想到晚飯時候可雲的異常,不,那不是第一次了,還有上一次,書房的那一次。她那個樣子就像得了什麽怪病一樣。


  許醫生搖搖頭道:“我剛才給她做了詳細的檢查,沒有其他病!”


  “你確定?”龍紹炎有點不相信的語氣再次質問。但是他想了想,他根本沒有任何理由騙自己,而且,也沒有那個膽量!

  “你走吧!”龍紹炎冷聲道。


  許醫生收拾好東西便走了出去。


  因為今天的計劃,他給管家和雲嫂放了假,讓他們回家去了。所以現在沒有人能照顧可雲,龍紹炎坐在可雲的床邊,望著她那張沉睡過去的臉。一直在想著她昏厥過去的前一刻,望著金榮那種想要說話的表情。


  她認識金榮?她居然認識金榮!

  怎麽可能,其實他早就找人調查過可雲,隻是這個世界上,居然就沒有這個人,好像從天而降的一樣。正是這個原因,他才將她領回家,把她當妹妹一樣寵著。


  可是她認識金榮?!


  金榮!那個該死的男人!


  可雲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雲嫂和管家還有其他女傭都已經回來了。雲嫂熬好了新鮮雞湯給她喝,說是對傷口愈合得快。


  可雲從起床就沒見過龍紹炎,右手撫摸上左臂上的傷口,那裏傳來的疼痛告訴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可雲乖乖喝完湯後,被管家帶著卻了地下室。


  越走越冷,越走越深,管家說龍哥哥在裏麵,所以她才跟著來了,可是這裏卻冰冷得可怕。


  好不容易在最後一件密室門口停下,管家將門打開,示意可雲進去。


  可雲看了看他一眼,便走了進去,剛走進去,後麵的門就給關上了,可雲轉身去拍門,叫喊著:“開門,為什麽把我給關上?”


  “不用叫了,沒有用的!”密室的暗處傳來一個顫抖的男音。


  透過微弱的燈光,可雲緩慢走過去,看見腳樓裏卷縮著一個人,他的周圍都是血,當他抬頭的一瞬間,可雲驚訝的叫道:“大叔,是你!”


  金榮抬頭,發現可雲就是昨天替龍紹炎檔匕首的女人,而且還是自己找來頂替自己女兒的人。金家遭到不測的時候,他還見過她!

  可是她現在居然在龍紹炎的這裏。像龍紹炎這麽心思慎密的人,如果……那麽……


  “雲兒,你怎麽在這裏?”金榮抬頭望著可雲,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雲兒?雲兒是她的名字,這裏的人沒有知道她叫可雲,難怪自己來到這裏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他,她認識自己,那麽他應該知道自己為何會身處在這裏了?

  “大叔,你認識我?你知道我是雲兒?”可雲有些激動的跪坐在金榮的身前,想要問清楚他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金榮欣喜若狂,他女兒的名字裏麵有個雲,沒想到她也是。天都要幫他!


  而密室的另一邊,龍紹炎站在攝像頭麵前,雙手緊握拳頭,手上的青筋都已經爆起來了,他二話不說,走出房門,來到了密室。


  可雲正要問金榮問題,被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聲給嚇了一下,轉身便邊看那頎長的身影站在門口,她起身高興的叫了聲:“龍哥哥……”


  “啪……”龍紹炎二話不說,抬手就給可雲一記響亮的耳光,讓可雲那弱不禁風的身體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賤人!”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嘴角已經溢出了血絲,可雲用手捂著臉,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白兔在看著一隻凶猛的獅子一樣。


  那感覺就像他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

  “龍……龍哥哥……”可雲不可置信的望著龍紹炎,她看錯了嗎?龍哥哥居然打了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此時一旁的金榮卻開了口道:“龍紹炎,你算什麽男人,有本事你衝我來,你不要傷害我女兒!”


  他女兒?可雲一下子慌亂了,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為何醒來的時候身處在這裏,但是自己的爹娘還是知道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


  “你胡說,我不是你女兒,不是!”


  “雲兒,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麽好隱瞞了,是爸爸不好,不該讓你隻身一人身處在虎穴中,對不起!”金榮的眼淚都已經流出來了!

  “什麽?不是這樣的,不是,龍哥哥,他說話,我是芊芊啊!”可雲無力的喊著,她不知道為什麽這位大叔要這麽汙蔑他,可是她看得出龍哥哥很不喜歡他,如果跟他扯上關係,那龍哥哥就不會喜歡自己了!


  “閉嘴!”昨天晚上可雲認出這個人,他想他一定是想多了,但是這個理由怎麽也說服不了自己,所有他現在才設下這個局想讓自己安心點。沒想到那個女人真的上鉤了。他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在演戲。這個女人,謊稱自己失憶了,可是她居然記得自己的名字,這分明就是在欺騙他龍紹炎!


  “我問你,你叫什麽名字?”龍紹炎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聲音冰冷得可怕。


  “可……芊芊……龍芊芊!”可雲想到自己之前告訴他自己失憶了,而他給他取的這個名字,所以她現在是龍芊芊!


  可是這個單純的丫頭卻不知道,剛才她和金榮在一起的對話已經完全被龍紹炎收入眼底了!

  龍紹炎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可雲的秀發,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為什麽你還要騙我?說,你到底叫什麽?”


  龍紹炎的眼裏充滿了血腥,看過他殺人都沒有這麽覺得這麽可怕,“可雲,我叫可雲!”


  “賤人!”龍紹炎一把將她甩開!站起身來。


  而可雲被她狠狠的甩過去的時候,頭撞上了槍,導致她頓時就昏厥過去了!

  龍紹炎此時此刻已經火大到不行,走到金榮身邊,狠狠的踹了他幾腳,而後命人將他們兩個都捆綁起來!讓人用冷水將可雲給潑醒!


  可雲被冷水給潑醒了,發現自己全身無力的被人捆綁在椅子上,同樣被捆綁的還有剛才那位大叔,而他們的前麵,就站在龍紹炎。


  “說,他讓你到我這裏來到底有什麽目的?”龍紹炎冷聲問可雲。


  可雲搖頭:“沒有,我不認識他,我隻是……”說不出來,反而卻越說越亂,怎麽會這樣?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看了看一旁的金榮,金榮朝她使了使眼色,她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皺著眉頭望著金榮,卻不知道這些以前都被龍紹炎看在眼裏。


  他抬手將朝金榮打過去,朝可雲暴怒道:“說,說你們到底什麽關係,說你們到底什麽目的?你不說我就折磨死他!”說完又朝金榮揮了一拳!

  金榮痛苦得口吐鮮血,可雲看見龍紹炎暴怒的樣子實在可怕,但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說自己和那個大叔有什麽關係吧?


  “沒有,我們沒有關係,我真的不是他的女兒!”可雲依舊否認!態度非常堅決!


  龍紹炎見可雲寧死不屈,冷聲笑道:“既然你否定自己是他的女兒,那你脫了衣服跟他睡吧!”


  可雲驚訝得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那個曾經寵愛他的龍哥哥會說出這種話倆!頓時心都涼了。


  “你瘋了,我不是他女兒,不是,不是!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可雲氣呼呼的望著他,她現在知道,不管怎麽說,怎麽做,他現在都不相信他了!再也不相信了……


  但是她沒有想到龍紹炎竟然冷血到這種地步!從前所做的的一切,都隻是假象,假象!可雲在心裏這麽告訴自己!


  可雲的遲疑讓龍紹炎堅信他們之間是有關係的,龍紹炎已經不相信金榮嘴裏的任何話了。所以隻能從可雲的嘴裏逼出來!

  “來人!”龍紹炎一聲令下,密室的門被打開,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走進來,等著龍紹炎指揮!


  “去把東西拿上來!”龍紹炎冷聲道。


  隨後,幾個人將一些刀啊槍啊針的工具都給端了上來!一一擺在桌子上。可雲現在看見那些東西都已經麻木了。


  她現在慢慢平靜下來了,不在有任何希望了,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徹底死心了!


  龍紹炎拿起一根銀針!舉在燈光下,對可雲說:“人說十指連心,手指的疼才是鑽心的疼……”


  可雲原本以為他會將針插入自己的手中裏,沒想到他卻將銀針硬生生的插進了金榮的中指。


  頓時整個屋子裏都是金榮恐怖的哀嚎聲,鮮血跟泉水一樣直流!金榮滿臉痛苦卻也不求饒。死死的忍著!


  可雲根本不敢看,十指連心,這句話不是白說的,她能想象得出那種錐心的疼!

  龍紹炎真的是太殘忍了!


  “求你了,不要這樣!”可雲哀求著龍紹炎!

  龍紹炎根本不理會,拿出匕首,一刀揮下去將金榮的耳朵給躲了下來!鮮血霎時濺到了可雲的臉上,嚇得可雲尖叫了一聲,更別說是金榮了,滿屋子裏都是他痛苦的叫聲,讓可雲一陣陣的惡寒!

  最後金榮在疼痛中昏厥過去,龍紹炎又拿起注射器準備將他弄醒!

  可雲滿臉血淚的哭喊著:“我求你了,你放過他吧!”


  龍紹炎根本不理會她,直接將注射器插入金榮的手臂上,將裏麵的液體都注射進去了,金榮也在頃刻間醒了過來!

  還不等他反應,龍紹炎又拿起匕首,將他的另一隻耳朵切掉了。這一次是可雲親眼看見他切下去的。


  “啊……”金榮慘叫,滿臉是血,他的身體此刻就像一副隻會尖叫的屍體一樣!

  龍紹炎拿著那把血淋淋的刀,嗜血殘忍的樣子,可雲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我求你了,求你給他個痛快吧!”可雲哀求著龍紹炎!

  龍紹炎一把掐住她的喉嚨,迫使她望著自己。“那你要告訴我,你所有知道的事,告訴我,你為什麽騙我!”


  可雲看著這近在咫尺的臉,突然又好大的一種陌生感,也許她真的從未認識過眼前這個人,好可怕,好恐怖!

  “說啊,你說啊!”龍紹炎加大了掐住可雲脖子手的力量,似乎要將她捏碎一樣!

  可雲掙紮著,想說話卻被他掐得說不出來,突然一地涼涼的汗水類的東西低落在可雲的臉上,可雲的身子一下子變得燥熱起來。


  昨天晚飯前的那種感覺又來了,就好像毒發了一樣。


  龍紹炎的手現在不像是要掐死他的凶器了,而是來解救他的救命藥一樣,不停的往龍紹炎身上蹭過去!


  “唔……熱,好熱……”可雲不停的扭動身體,他穿的那件裙子不知道是不是掙紮的時候弄掉了,裸露出雪白的皮膚和那若隱若現的胸口!


  龍紹炎看見可雲這般模樣,媚態百現,而且放蕩不堪。想起之前的那兩次,想必她就是不惜出賣自己來騙取自己的信任。


  虧他當初還以為她是真的病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

  龍紹炎找人用涼水朝可雲潑過去,可雲被這突如其來水衝得清醒了一些,但是還是燥熱,隻是沒有之前那樣強烈了,她現在能控製得了。


  隻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變得如此放蕩?


  一旁的金榮已經麻木,痛到毫無知覺的,可是龍紹炎還是不停的給他注射液體不讓他昏睡!


  “女人,如果你還是選擇嘴硬,我會用這把刀,將他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說這句話的同時,他已經將金榮手臂上的一塊肉給割下來了!

  可雲隱忍著身體裏的那股燥熱,“我說,我說,求你給他個痛快,我求你!”


  龍紹炎停下手裏的動作,望向可雲,希望從她嘴裏聽出些什麽!

  可雲深吸一口氣,現在的她已經死心了,不抱任何希望了,他讓她死,她就死吧!


  “我是他女兒,我是他女兒,你滿意了嗎?”可雲幾乎是吼著說出這句話的!絕望了,從未像現在這樣過。她不知道老天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聽到可雲承認自己是金榮的女兒後,龍紹炎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快感,這不是他所期望的嗎?做這麽多不就是為了逼迫她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嗎?

  不管怎樣,她還是欺騙他了,他龍紹炎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欺騙和背叛。


  “我答應你給他個痛快,但是必須是你自己親手解決!”說完,龍紹炎用匕首將捆綁著可雲的身子割斷!

  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槍,刀,還有汽油!讓她自己選擇殺死金榮的工具!

  可雲根本沒想到他會讓她做出這樣的選擇,此時此刻對龍紹炎的隻有恨。可雲望著金榮,他似乎已經疼得麻木了,在這麽拖下去,真的是生不如死!

  可雲顫抖的拿起手槍,顫抖的對著金榮,隻要扣下扳機,他就可以解脫了!


  可是她下不去手,下不去手,那是一條人命!

  龍紹炎看著她那膽小的樣子,隻覺得做作可笑。


  “求你……”金榮用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這句話。可見他現在真的是生不如死!

  “轟……”可雲扣下扳機的一霎拉,金榮的鮮血直接噴到了她的全身,她立刻丟掉手裏的槍,蹲下身子,不敢在看著屋子裏的任何事物!


  她殺人了,殺人了,膽小懦弱的她居然開槍殺人了!


  她恨龍紹炎,恨死他了!


  黑夜酒吧。


  這裏是酒吧街最著名的酒吧,處於酒吧街最繁華的地帶,來這裏的人,不是闊少,就是官宦家的小姐,所以他還有另外一個名稱叫鑽石酒吧,寓意隻要有身份地位的人配來這裏。


  酒吧內燈光昏暗,刺耳的搖滾音樂震耳欲聾,燈光到處閃爍著,舞台上男男女女都像磕了藥似的,興奮得扭動腰肢。


  舞台下麵坐滿了人,好像這裏就是一個快樂的基地,隻要你進來,就沒有不快樂。


  可是這裏還有一處稍微安靜一點兒的地方,那兒沒有快樂,有的隻是鬱悶。


  因為那裏隻有一個人,不是沒有人去吧台,而是那些人不敢去!


  因為那裏坐著的是黑夜酒吧的老板,也是這A市最大的黑幫龍主!


  這時候,酒吧門口走進來一個身影,一眼便看見了坐在吧台邊的男人,嘴角揚起一抹邪魅地弧度,雲邪影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了龍紹炎身邊。


  “給我一杯長島冰茶!”雲邪影朝吧台的調酒師說。


  說著他便在龍紹炎旁邊坐了下來,笑道:“幹嘛一副死樣,抓到人了,不開心麽?”對於雲邪影來說,龍紹炎既是老大,也是……兄弟!

  龍紹炎瞥了一眼雲邪影,拿著酒杯又喝了一口,道:“海倫呢?怎麽沒在一起?”


  說道這個,雲邪影有點無奈的聳聳肩,“我不明白,為什麽對她來說,姐妹比男人重要,唉我問你,不都說女人重色輕友嘛?為什麽她就是個另類呢?”


  龍紹炎笑了笑,不是他覺得好笑,而是因為雲邪影的另類這個詞讓他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也許每個男人心裏都有一個另類的女人!


  見龍紹炎不說話,雲邪影將調酒師送過來的一杯長島冰茶喝下後,冰冰的涼意直襲心頭,卻也帶著剛烈的味道。


  “你打算怎麽處置她?”雲邪影已經聽說龍紹炎帶回去的女人是金榮的女兒了。而且他今天來這裏喝酒的原因,估計也是在煩惱她的事,好像除了龍芊芊,似乎已經沒有女人能讓他這樣煩惱了吧?人說喝酒壯膽,那麽他現在也算是吧。畢竟現在那個女人對他來說,也是個“禁”。


  龍紹炎恨的就是欺騙和背叛!而那個女人卻走進他的禁區。


  雲邪影也覺得真是有點戲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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