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下場,後續
攝像師大哥是薑茵茉帶過去的,白聿城辦重要人物,她才能得到摧毀蔣安和白嫻雅的一手資料,沒有絲毫客氣地全都公布出去。
蔣安早有所料,當晚就為白嫻雅安排了下一條出路,將中藥的她送到了另一個金主床上。
這一次,他的心是冷的。
如果他沒記錯,是她叫自己來秦先生家的。
如果她真想保護自己,絕對不會在電話中說那樣的話。
蔣安無法怪她,人都是自私的,況且自己對不起她。
隻是一顆愛人的心,就這麽冷了下來,忽然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當晚他就回到星途,為風雨來臨之後做好準備。
他記得自己曾經感慨絕對不能得罪那兩個人,因為最後那些跟他們作對的人都沒有什麽好下場,但他還是為愛情衝動地和他們作對了起來,似乎早就可以預想結局。
很快,星途的巨大關係網就被薑茵茉揭開,露出陰暗的一麵,無數公司,媒體和藝人受到牽連。
這件事受到社會廣泛關注,相關部門更是抱著絕不姑息的態度,將星途視作殺雞儆猴的那隻雞,大動幹戈起來。
已經失去靠山的星途又失去了公信力,不過是個紙老虎而已,被蔣安強行撐了一段時間,還是在迅速崩解。
麵對華藝的強勢收購,蔣安一再咬牙,苦苦不放,直到貶到一文不值,人去樓空,他才想通了什麽,忽然從星途消失,一去不複返。
楊旭彤找了他很久,才偶然在被包養的白嫻雅身邊發現他的身影。
他竟然還待在這個女人身邊,賤不賤,都被她背叛成了那樣!
星途出事的時候,白嫻雅第一時間就是和蔣安劃清幹係,並抱了其他大腿,還狠狠踹了蔣安一腳。
楊旭彤氣不過,衝上去狠狠甩了白嫻雅一巴掌,“誰讓你這麽對他的!他為了保護你才走到今天這步,你就這麽沒有良心?”
“保護我?不是他害我變成這副慘狀的?”白嫻雅捂著臉不可思議。
現在她已經因為醜聞而徹底和娛樂圈絕緣,隻能寄生在富豪身上才能滋潤地活著。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蔣安竟然會來找她,捧著手裏財產讓她跟他一起走。
白嫻雅不否認自己確實有那麽一瞬是心動的,但最後還是敗給了現實。
她想要更加風光的生活,這是已經成了過街老鼠的蔣安怎麽也做不到的。
不過她卻求著他留在了自己身邊,她哭著說那個男人對自己怎麽不好,他就立馬心軟了。
白嫻雅享受著這種肆意操縱一個人的快樂,有時候玩得過火了,直接當著他的麵和富豪上床,還不止一個。
看著他忍耐到極點想要爆發又不能的樣子,白嫻雅才不會那麽痛。
白嫻雅想了想,立馬就哭著看向蔣安,“蔣安,她欺負我!嗚嗚!”
楊旭彤看到女人矯揉造作的模樣,差點一口氣沒有抽上來,“你這個賤人!”
蔣安毫不猶豫地將她推開,撞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然後跌坐在地上。
楊旭彤覺得自己的心就跟那摔碎的酒瓶一樣四分五裂了起來。
可不可笑,她嘲笑著蔣安的自甘下賤,自己呢,還不是跟他一個貨色?
“蔣安,不要待在她身邊了好不好,你可以做很多事情,怎麽能浪費在一個女人身上!”楊旭彤苦苦哀求。
她甚至準備了一筆資金讓他重新開始,他竟然在這裏自甘墮落?
“聽說你最近混得不錯,就不要跟我們這幫人混在一起了,免得拉低你的身份。”蔣安麵無表情地說。
白嫻雅原本等著他去訓斥這個女人,沒曾想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怒之下,她拿了一個酒瓶朝他砸去。
蔣安麻木,一動不動,楊旭彤卻迅速朝他撲了過去。
那一瞬間,蔣安震驚了,想要推開她,卻已經來不及。
眼睜睜看著酒瓶在她頭上炸開,打量鮮血很快就從她的頭頂流了下來。
楊旭彤目光渙散地看著他,強行扯出一抹微笑,“你……沒事就好。”隨即就往後麵倒去。
蔣安一把接住她,默不作聲地要送她去醫院。
白嫻雅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本該暈過去的楊旭彤忽然睜開眼睛,對著她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蔣安別走,我怕,馬上他就要回來了,他喝醉酒的時候會打我!”白嫻雅立馬示弱。
“馬上回來。”蔣安的聲音沒有起伏,既沒有擔憂也沒有憤怒,楊旭彤心中緊了緊。
“不許走!我不許你走!她是裝暈的,她在故意挑撥離間!蔣安,你給我站住!”白嫻雅哭著跑了上來,攔住他的路,看到他停下來才嬌嗔道,“你說過會一直保護我的。”
蔣安注意到楊旭彤頭上的鮮血流得更凶,麵色已經煞白起來,堅持道:“半個小時就回來。”
“我不許你抱著別的女人,鬆開她!”白嫻雅卻霸道地和他拉扯起來。
可一不可二,蔣安及時避開她的動作,將楊旭彤送了出去。
車上,男人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誰聽,“下次別來了,你不是她的對手。”
這些天,蔣安已經清楚地看到了白嫻雅的本性。
當對一個人沒有愛意時,那個人的麵目就會變得可怕起來。
他知道自己先前被她算計到秦先生家裏險些發生那種事情,並不是錯覺。
一定程度來說,是薑茵茉和白聿城救了他。
如果發生了那種事情,最後他很可能會同歸於盡。
楊旭彤緩緩睜開眼睛,“放我下去吧。”
“送你去醫院。”
“不,我沒事。”她堅持著要下車,蔣安這才皺眉放她出去。
走出去被冷風一吹,楊旭彤清醒了一些,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忽然這麽強。
來之前她一再告訴自己,隻要死纏爛打就能得到想要的,為什麽還是這麽脆弱得不堪一擊?他的一句話就讓她難受得裝不下去?
蔣安並沒有離開,緩緩跟在她的身後,果然沒一會,她就真的暈了過去。
他將她送到醫院進行包紮,一切安排就緒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