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正當防衛?他怎麽了你?
薑茵茉被放到車上,白聿城開車。
“要死了要死了,剛剛那個肯定不是我!”薑茵茉輕拍自己滾燙的臉蛋,漆黑眼眸似乎要散發出一層霧氣來。
剛剛在醫院激動過了頭,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這個男人做了那樣的事情,到現在她都有點不敢看他。
白聿城見她龜縮的害羞模樣,驚訝於這女人都生了孩子臉皮還這麽薄,心裏明明十分喜歡她這種性感成熟中還能散發出羞澀的感覺,嘴上卻發出一聲無情的取笑。
薑茵茉現在敏感得不得了,立馬瞪他一眼,“笑什麽笑,不許笑!”
白聿城笑得更厲害了,輕舔唇角,回味剛剛的味道,憑添邪魅之感,“我很喜歡剛才的你!”
“你的意思是不喜歡其他時候的我?”薑茵茉側過臉,看著他開車的樣子,問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白聿城挑眉,“我最喜歡床上的你。”
轟地一下,薑茵茉紅著臉將腦袋埋了起來,不想再跟他說話,這不要臉的家夥就喜歡把這種事情宣之於口,好像看她羞惱也是一件極其愉快的事情。
可不是,白聿城正看得津津有味,手機就在這時忽然響了起來,他看了薑茵茉一眼,然後接通。
薑茵茉沒有發現他的眼神,但是他的來電讓她心慌,在莫名凝滯的氣氛中,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她不知道他知道了什麽,一直低低地嗯著,也不正經回答。
其實這是白聿城打電話的習慣,隻是這會在薑茵茉聽來,卻是他故意不想跟自己透露。
越是這樣越是糟糕,就和生了病到醫院,醫生不和你說病情,非要跟家屬在外麵私聊一樣的心情。
白聿城掛了電話,薑茵茉就等著他宣判死刑,心跳在不斷加快。
好一會,發現女人突然不吭聲了,白聿城有些奇怪,“待會想去哪吃飯?”
“我殺了傅一晟,估計很快就要被抓起來了,我要回去看寶寶。”薑茵茉提不起一絲勁來,卻在說到孩子的時候,一下子熱淚盈眶。
白聿城渾身一僵,車子咯吱一聲緊急刹車,停在路邊。
“你說什麽?你殺了傅一晟?”隨即好笑,似乎不敢置信,“就你,還殺了傅一晟?”
“你不知道嗎,他昨天來找我,我得知我爸媽的死根本不是別人害的,而是他!所以我……我當時就把他殺了……”
“他沒死。”白聿城又迅速恢複了冷靜,“就你那點力氣,在床上撲騰都不夠,還殺人,別太給自己臉上貼金。”
薑茵茉滿臉的不可思議,“他沒死?我不相信!我用刀刺進他的心髒,當時流了好多血……”她聲音顫抖地跟他描述當時的場景,卻被男人不耐煩地打斷,“好了,我說他沒死就是沒死,你不相信我嗎?要不然警察到現在沒來抓你,還不是根本沒有出事。”
“可能還沒發現是我動的手……”薑茵茉鄭重其事地看著他,“白聿城,無論怎麽樣,到時候不要做什麽好嗎,我想正當防衛應該不會判死刑……的吧……”
白聿城眯了眯眸子,語氣森嚴危險,“正當防衛?他怎麽了你?”
瞬間,薑茵茉變成了鋸嘴的葫蘆,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
“他碰你了?”白聿城咬著牙,湊過來捧著她的臉,刻意放低的聲音帶著誘哄的意味,“乖乖告訴我,我不在的時候,他都碰了你哪裏?”
聽著男人極度在意的語氣,薑茵茉心口一滯,也不知道是酸澀還是什麽,叫她腦袋一衝就問了出來,“如果我跟他睡過了,你還會要我嗎?”
女人剛才眼睛一閃的神色被白聿城看得分明,他挑眉不信,“真睡過?”
薑茵茉猶豫了一下,重重點頭。
白聿城想也沒想,冷漠地推開她,“不要了。”
“不要!沒睡過,沒睡過,我騙你的!”薑茵茉魂都嚇飛了,立馬從後麵抱住他的身體,可憐兮兮地求饒,“我們沒有發生關係,那會懷著寶寶,我怎麽可能讓他得手……”
男人臉上盡是得逞的微笑,“叫你敢騙我!”算是成功轉移了她的注意力,不再把心思放在殺人坐牢的事情上。
“可是……”白聿城正要開車的時候,薑茵茉好像想起什麽,就要再問,就又被白聿城反問了回來,“他親過你幾次?”
薑茵茉臉色有些閃躲起來,剛才還能理直氣壯,這下她根本無法回答,“沒……沒有幾次……”語氣就像做錯事的孩子。
“沒有幾次到底是幾次?”白聿城心口一滯,簡直給自己自掘了一個墳墓。
知道她和傅一晟待了那麽久,以傅一晟對她的喜歡,怎麽可能不對她做點什麽,所以白聿城醒來後就告誡自己,不去打聽不去追問,這樣就不會讓彼此難受,過去的就隨它過去,結果竟然不受控製地問了出來。
薑茵茉很想撒謊說沒有,但她捏著衣角說:“不記得了。”印象中沒有幾次,她都不想回憶,是真的不記得了。
聽在白聿城耳中卻是另外一種意味,因為親過太多次所以不記得了,沒準就像他對她那樣,一想就親。
好在他車子沒開起來,要不然他能出事。
“如果你在意的話……”薑茵茉想說如果你在意我讓你多親幾次親回來,結果男人以為她要說分手一類的,所以他立馬就說,“不在意。”
“白聿城,不要這樣,在意就在意吧,我不會再離開你了,除非我死。”薑茵茉用力抱住他,“都是我的錯,害你經曆了這些,程堯說得沒錯,你本該擁有更好的。”
白聿城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對自己這麽愧疚,她好像忘了他們的初遇和初識完全是他放不開她,對她死纏爛打的。
“你要記得你虧欠的是我,不是程堯,補償我就好了,不用管他。”
“那我再給你生幾個孩子?”薑茵茉自以為這是最美好的期許。
結果男人臉色黑了,“孩子一個就夠了,生那麽多做什麽?”
“踢足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