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一門之隔,好險!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見的緣故,倪焰發現薑茵茉變得更有味道了,渾身氣息綿甜香軟,讓人想入非非。
“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倒是願意考慮考慮。”倪焰故作風流道,心中卻期待起來。
即便知道她現在成了自己剛抱的一隻大腿——傅一晟的私寵,但他還是生出包天的色膽。
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去酒店消磨一晚,傅一晟絕對不會發現,反正薑茵茉還跟白聿城睡過,算是人盡可夫了。
沒了那層膜,誰知道她是第二次,還是第N次。
這時薑茵茉笑眯眯地將手機放到耳邊,“晟哥哥,你聽到了嗎,這個男人在打我的主意,你要怎麽處理他?”
“你!”倪焰悚然一驚,一把將薑茵茉的手機奪了過去,慌手慌腳地解釋,“傅總你聽我說,我剛剛隻是開玩笑,哈哈,你一定不能當真!”
對麵沒有一點聲音,倪焰心中緊繃到極致的時候,忽然發現不對勁。
拿開一看,才發現薑茵茉的手機是黑的,屏幕都沒解開,根本沒有在通話中!
倪焰從手機上移開視線,看向薑茵茉,就見她滿麵譏誚。
一瞬間,血液衝上大腦,“臭女人,你竟敢耍我?”倪焰揚手就要將她的手機摔在地上。
“這是傅一晟給我買的手機,要是摔壞了恐怕不好解釋。”薑茵茉涼涼地說。
倪焰手一抖,忙將要脫手而出的手機抓緊,臉色卻是一唬,“你以為我會怕傅一晟,我連白聿城都不怕!”
然而事實卻是,自從白聿城收購了華藝的大部分股份,他就被壓成了孫子,吭都不吭一聲,這也是後麵倪焰沒再騷擾薑茵茉的原因。
之前不明白,現在終於了悟,原來白聿城所做的都是為了這個女人!
倪焰被薑茵茉耍了一通,又拿她沒辦法,就將這事說了出來,存心膈應她,“白聿城對你這麽好,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沒節操,轉頭就去跪舔傅一晟,我要是白聿城,能直接從墓地裏氣醒過來!”
薑茵茉沒想到白聿城還為自己做了這樣的事,心想要是能氣醒過來多好,無論他怎麽懲罰她,她都受著!
可他連屍體都沒了……
薑茵茉離去,倪焰隻能眼睜睜望著,見她越行越遠,嫋娜的倩影就要離開眼簾,他發出不甘的怒吼:“薑茵茉,我永遠都不想再看到你了,誰碰到你誰倒黴,接下來就是傅一晟!”
薑茵茉淡淡啟唇,“借你吉言。”
回到介川,才剛辦完幾件事情,聽到的都是白聿城,薑茵茉強撐了很長時間,覺得心力交猝。
下意識地來到君臨居,十八樓,白聿城的公寓門前。
她的包裏放著他家的鑰匙,她的手裏提著她剛買的一點食材,分量不多,兩個人足矣。
薑茵茉打開門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裏有人來過。
也許是白家的人,也許是白聿城公司裏的人。
薑茵茉頓了頓,沒有在意,看到地上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風格明顯和白聿城的不一樣。
她是如此了解這裏的每一個擺設,每一樣東西,甚至空氣的氣息都是如此熟悉。
薑茵茉怔怔地順著之前走過很多年次的路將手裏的食材放進廚房,允許自己放縱一回,肆無忌憚地思念他。
慢慢地,她走到臥室門口,腦海中已經回想到一些曖昧的事情,呼吸不禁變得急促起來,麵色已然殷紅如血。
曾經,他在門框這裏,將她牢牢壓在上麵,肆無忌憚地欺身而上……
發現自己想了什麽,薑茵茉又是愧疚又是羞臊。
如果他能回來,她願意被他以各種她無法接受的方式……
嘭地一聲,就在她要擰開臥室門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什麽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薑茵茉嚇了一跳,卻在同時期盼著如果真的有鬼魂,也許是白聿城!?
“白聿城!”她激動地喊了一聲,踉踉蹌蹌朝著剛剛傳來聲音的地方跑去。
是廚房,地上掉了一地的食材,瓜果滾得到處都是。
她將腳邊的西紅柿撿起來,一顆心失落地不知所蹤。
不是他回來了,是她剛剛沒有將這些東西放穩。
薑茵茉回神過來的時候,西紅柿已經被她捏爆了一手。
為什麽總是讓她空歡喜一場?
難道你真的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恨我,所以一直不願意出來見我?
薑茵茉洗了手,將淚擦幹,又朝著臥室走去。
就在一步之遙的距離,外麵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薑茵茉正要轉頭,一聲怒喊猝然傳來,“你這個女人來這裏做什麽?誰讓你來的?你跟傅一晟一起?”
“程堯?”薑茵茉剛喊過他,就被他扯住胳膊一把推走,嚇得薑茵茉連忙護住肚子,堪堪穩住身形。
程堯注意到她奇怪的動作,並沒有放在心上,此刻他有些心驚肉跳,“你進臥室了?”
“對不起。”白聿城不在了,薑茵茉一瞬間生出自己是陌生人的感覺,自己這樣的行為相當於私闖民宅,在程堯慢慢變了的臉色下,她無力地搖了搖頭,“我沒進。”
尼瑪心髒差點都要飛了出來,程堯呼出一口氣,“傅一晟呢,沒跟著你?”他很是狐疑,對她擺明不信。
首長說她很可能是傅一晟那邊的人,懷疑她是傅一晟派來對付boss的人,程堯仔細一想,還真的有可能。
“我自己一個人回介川的。”薑茵茉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乖乖回答對方的每個問題,她對白聿城的愧疚,讓她在和白聿城相關的每個人麵前都抬不起頭。
程堯心中嗬嗬,我信你的鬼話!
“你來這裏做什麽,下次別來了,把鑰匙交出來!”程堯冷著聲音,語氣有些盛氣淩人。
薑茵茉心中一痛,舍不得把鑰匙交出去,這樣她就再也沒辦法回來了。
但她又有什麽資格不將鑰匙交出來……
看到她的猶豫,程堯更加懷疑,在她將鑰匙遞過來的時候,幹脆了斷地說:“算了,不用了。”
薑茵茉麵露一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