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暈倒,孕五周
“要是我想帶走伊芙琳小可愛,你會答應嗎?”伊登笑著問。
傅一晟以為他在打趣自己,挑了挑眉,“這次誰也不能把她從我身邊帶走!”
雖然她身上穿著衣服,傅一晟還是進去給她披了個外套,全身上下不露一點皮膚,“進來吧,接下來該怎麽做?”
“親愛的,她怎麽這副德性?”伊登將裝著身家的皮包放下後,目光在薑茵茉身上一凝。
傅一晟把女人抱緊,“如果你不幫我催眠,我就隻能每天用迷藥困住她,要不然她會離開我的。”
“你得把她弄醒了我才能進行催眠。”伊登好似有些頭疼,手掐著額頭揉了揉。
傅一晟怕看到薑茵茉仇恨自己的模樣,將解藥給她小心喂下後,就退到了門口,一雙眼睛卻時刻盯著伊登,以防他做什麽手腳。
“我想讓她忘了一些人一些事,你能幫我做到嗎?”過了一會,他忽然道。
“可以試試,但還是之前那番話,這種看似強大的心理暗示,其實有很多後遺症,難保她什麽時候就想起來,而且也有可能影響她的心理健康。”
“所以我正在學習,伊登,我可以拜你為師嗎?”傅一晟在他準備東西的時候,緩緩走到他的身後。
伊登拿水晶球的動作一頓,“這樣的話,你就差我兩個條件,以後我有什麽需求的時候,再找你兌現,OK?”
“沒問題。”男人答應得很是爽快,讓伊登有些不安,突然想到,“晟,我知道你那麽多事情,你會不會想要殺我滅口?”
傅一晟感到好笑,“噓,她要醒過來了,不要在她麵前詆毀我。”
原諒一個外國人的直接,沒有得到保證的伊登真的有點怕怕的。
“你放心,我會一直需要你,隻要你不讓我失望,我就不會對你怎麽樣,還會盡我所能給你所有想要的。”
伊登這才鬆了口氣,在薑茵茉緩緩睜眼的時候,就用一道柔和的聲音將她拉進一個虛幻世界,那裏麵有她索求的東西。
這次他模仿了一個人說話,這是他最近進行無數次試驗、成效都不錯的一種新型催眠方法。
傅一晟怔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會模仿薑茵茉的養母說話,這樣更能降低她的警惕心,進而打開她的內心。
果然不愧是世界催眠大師第一人,乍聽之下,他都要以為伊登被薑茵茉那位母親附體了。
深度催眠過後,薑茵茉再次睡了過去。
“這會她正沉浸在她想象的世界裏,不要輕易喚醒她。你剛說想讓她遺忘,具體忘了什麽?”
“除了我之外的一切人和物。”傅一晟眼中現出狂熱之色。
伊登呆住,隨即苦笑,“親愛的,我不是你們Z國人口中的神仙,我隻是掌握了特殊技巧並在催眠術上有著一定天賦的普通人,你要想讓她失憶,就損害她的大腦記憶區域,不過那樣也不知道她具體會忘記什麽,所以這樣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實現。”
“那你就幫我讓她忘了一個人。”絆腳石很多,隻有一個有實際殺傷力,傅一晟隻好退而求其次地讓她忘記白聿城!
“這事下次再做吧,一次性做太多,會失效的。”伊登收拾收拾東西就想離開了。
“我在家裏為你安排了客房,就委屈你在這邊住一段時間,為了方便隨時對她進行催眠。”傅一晟攔住他。
兩人對視一會,最後伊登妥協地點了頭。
翌日下午,薑茵茉才清醒過來,因為她的身體發出又餓又渴的警報。
睡著的時候做了個長長的美夢,她都舍不得醒來,所以當她睜開一雙美眸,裏麵還盛著滿滿的幸福和甜蜜。
一睜眼就看到一道影子投射在自己身上,薑茵茉怔了怔,眨動著眼睛有些茫然,“晟哥哥?”
傅一晟立馬轉過身來,將溫開水端給她,“感覺還好嗎?”
“嗯,餓了,不過我怎麽會在這裏?”她擰了擰眉,想要回憶,但是腦中一陣空白。
喝了水後,薑茵茉想去方便一下,傅一晟才不得不鬆開她,看著她身形有些不穩地進了洗手間。
金色頭發銀灰色眼睛的伊登從隔壁走出來,手裏拿著一個吊墜,輕輕搖啊搖,“現在要繼續嗎?”
“稍等一下,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傅一晟話音剛落,洗手間裏就傳來一聲重重的摔倒聲音!
伊登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在自己麵前消失。
洗手間的門被她從裏麵反鎖起來,傅一晟手有些顫抖地將鑰匙插進去,弄了半天才打開門,一進去就看到薑茵茉摔坐在浴缸旁邊,一副好像已經死去的模樣。
“茉茉!”
伊登剛要進去,就聽到傅一晟驚恐的喊聲,不禁擔憂地看向薑茵茉,“你冷靜點,你都說她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她氣色差成這樣,吃塊糖吧。”說著變魔術一樣,剝出一顆奶糖遞給他。
傅一晟還是不放心,將她送進醫院檢查。
雖然他特地找人配的對身體幾乎沒有傷害的迷藥,但他怕萬一在哪方麵疏忽了,會給她留下致命的隱患,畢竟他訛敵人那麽多。
所以將人送進醫院後,他就走了VIP通道,迅速約了醫生給她安排做全身檢查。
這期間她一直都沒有醒來,好在醫生說她確實是因為低血糖才暈過去的,立馬就給她輸了葡萄糖。
傅一晟剛要鬆口氣,一位負責全身B超檢查的醫生就拿了個單子給他,“你這做丈夫的也太粗心了,孩子才剛五周,就敢這麽餓著大人!就算要節食減肥也不能不吃啊,前三個月都很重要,下次絕對不能這麽馬虎了!”
“你……你說什麽……孩子?”傅一晟瞪著單子裏的子宮掃描圖,然後又迅速看向檢驗單上的名字。
上麵是他給她辦的假身份證的名字,袁茉,是她以前在孤兒院裏的用名,姓是隨著袁院長的,“茉”是袁院長看到院子裏開的一株茉莉花隨便取的。
他有點不相信,麵色沉了沉,“怎麽可能懷孕,你們拿錯單子還是出錯結果了?或者你們根本就是個庸醫?”
女醫生有些生氣,正要說什麽,忽然想到男人這麽激動,說不定孩子不是他的,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