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喂粥,解衣服
見她神色驚疑不定,傅一晟拳頭攥起,“或者說,你指望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幫你調查你父母的死因?”
薑茵茉神色亂了一下,正要說什麽,猛地察覺他這句話裏的陷阱,瞬間驚出一身冷汗,“他隻是個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這個能力,連我都擠不進去的地方,他更不可能了!”
剛剛薑茵茉差點吐出來的話是,她父母的事情,絕對不會找他幫忙。
那樣透露出來的意思很可能就讓晟哥哥察覺,他是上流圈裏的人。
差點暴露了他的身份!
果不其然,傅一晟就說:“剛剛聽你說你曾經瞞著我往那個圈子裏擠,我還以為你就是在上流圈裏認識的他,沒想到他竟然是個普通人?他到底是什麽來曆?”
傅一晟帶著淡淡笑意的好奇語氣讓薑茵茉心中劇跳,但這個時候她絕對不能亂。
薑茵茉直視他的眼睛,有點妥協又有點無奈,“晟哥哥,我隻能跟你說他是我學校裏的人,旁的你就別問了。”
介大那麽多人,就算他想做什麽,也找不到人。
薑茵茉為自己的做法默默噓了口氣。
傅一晟想了想,她喜歡的人,確實很大可能會是她學校裏的人,畢竟她的人際圈很小也很單純。
再者,上流圈裏的人大多目的不純,以她純粹較真的性子,她根本不會搭理那些人。
所以可以把上流圈排除,把目標鎖定在她的學校了。
“什麽時候帶他過來見見我?”傅一晟好像已經接受了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一樣,笑眯眯地說。
薑茵茉不敢答應,再次僵硬地轉移話題,“晟哥哥,你和宋伊人不在一起了嗎,她怎麽都沒來看你?”
“她?”一個字似乎繞在舌尖,充滿深意,“她現在過得那麽好,又怎麽可能舍得靠近我這堆淤泥。”
聽著他的自嘲,薑茵茉就覺得他果然還是愛宋伊人的,鬆口氣的同時又心疼起來,“所以你跟她分開了嗎?”
“嗯,兩年前就分開了。”傅一晟眉眼淡然不驚。
薑茵茉不敢置信道:“我之前都以為她要跟你步入婚姻殿堂了,還想著你會不會請我呢。”
“嗬嗬,茉茉你放心,我的婚禮絕對缺不了你,要不然也辦不起來。”因為我的婚禮女主角,隻能是你!
薑茵茉發現他目光中深藏的灼亮,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她真的弄不懂他的想法,從小到大,他就是個很難讓人看透的人,甚至還有一些人說他性格怪異。
如果他不是她的晟哥哥,深知他不會傷害她,薑茵茉這樣膽小的人,早就被嚇得跑遠了。
但在漸漸意識到他和自己某些迥異的三觀時,她還是有種下意識想要疏離的衝動。
可每當走得遠一點了,看到他孤單影隻、眉眼落寞的樣子,她的心又痛了起來。
“不說了,晟哥哥,你快吃吧,粥都要冷了。”薑茵茉忙把魚粥端了起來。
“好香,我已經很久沒吃了,帝都那裏都沒有福記。”傅一晟滿臉喜色,然而剛動胳膊,就痛得擰眉,麵色蒼白得不行。
薑茵茉大驚失色,“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算了吧,我的手不能用力,你把它吃了吧。”男人看了冒著淡淡白煙的魚粥一眼,泄氣地閉上眼睛。
“沒事,我喂你吧。”薑茵茉倒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本來伺候病人,她沒辦法伺候他擦身方便,喂點東西又不難。
然而傅一晟睜開的眼睛綻放出的璀璨光芒讓她心驚,“我以為你為了避嫌,不會為我做這樣的事情。”
薑茵茉拿湯勺的手頓了頓,“他不會誤會的,因為他知道你是我的哥哥嘛。”
“但我會誤會。”在她將一勺粥送到唇邊來的時候,傅一晟認真地說。
薑茵茉手一抖,粥就灑在了他胸前的衣襟上。
傅一晟笑了起來,胸口震蕩,讓那一勺含著細細魚肉的粥順著病服滑了下去,“瞧把你嚇的,從小的毛病到現在還是這樣,除了愛哭,還經不起開玩笑。”
薑茵茉放下魚粥,麵色有些白,不是她經不起,而是……某些玩笑開不起,且開得太真實!
薑茵茉迅速抽出紙巾去擦他的衣服。
傅一晟低了低頭,“胸口膩膩的,不會是滑進去了吧?”
察覺她的動作慢了下來,傅一晟翹起唇角,“鄭醫生剛幫我拆開胸口的紗布,還沒換新的。”
薑茵茉連忙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裏,“我這就去找鄭醫生,讓他快點過來給你換藥!”
“好。”傅一晟眼睛閃了閃,看著她急忙跑了出去。
沒一會薑茵茉又跑了回來,臉色有些不好,“鄭醫生去做手術了,護士都不知道去哪了。”
傅一晟擰眉,“剛剛的粥……有點癢,有點痛。”
“鄭醫生怎麽回事,把你紗布拆了就不管了!”薑茵茉有點生氣。
“有能力的醫生都比較忙,從門診,病房,忙到手術室,可能有點疏忽。”傅一晟好像根本沒忘在心上。
這時薑茵茉走了過來,“要不然你擦擦吧。”靠得太近,她就覺得有點不好了,想讓他自己動手。
傅一晟低笑,聲音很累很輕,“就這樣吧,我困了,先睡了。”
薑茵茉怔住,見他麵龐削瘦蒼白,眉眼都是疲色,不禁咬了咬唇。
沒一會,昏昏沉沉的傅一晟就感到胸口傳來微微的涼意。
她解他紐扣的動作輕柔中帶著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他一樣,連呼吸都認真屏著。
腦中不禁在想,她是否也像這樣解過那個男人的紐扣,或許不像這樣溫柔,而是激動地直接繃開。
扣子墜落一地,發出淩亂的蹦響,癡纏在一起的人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忽地,薑茵茉抽氣的聲音喚回他越來越癲狂的思緒。
薑茵茉擔心微鹹的魚粥碰到他胸口上的傷會讓他發炎,才不得不去解他的衣服。
然而當她解開他的紐扣,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胸口紅豔豔的沒有任何遮擋,就直接和病號服接觸,她就驚得呼吸都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