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沒有忘記要給他做飯
“嗷——操!”蔣安說完,右小腿就劇烈一痛,痛得他連忙彎腰抱腿。
薑茵茉踹了他一腳,尤不解氣,腳步匆匆地離開。
走進病房,見傅一晟還醒著,語氣難掩幾欲噴火的憤怒。
“晟哥哥,既然你的人過來照顧你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在這裏也不怎麽方便照顧你,有事再找我吧!”她傾身將放在沙發上的包給拿了起來,速度很快地就要離開。
傅一晟原本見她進來,臉上立馬出現笑意,聽到她說了什麽,神色狠狠一滯。
“別走!”他用力說,聲音仍然很小,憤怒之下的薑茵茉根本沒有聽見,門一帶,身影就消失了。
不知過去多久,蔣安插著兜晃悠晃悠地進來。
他的五官倒不像傅一晟這種令人驚豔的帥,但是越看越好看,現在臉上掛了一抹吊兒郎當之意,有種奇特的迷人魅力。
“怎麽了,大少爺,看到我就跟沒看到一樣,你喜歡的那個女人呢?”說著看了四周一眼,沒有發現人。
傅一晟被紗布圍起來的額角裏的青筋劇烈蹦跳,“你快給我滾回帝都吧,別在這裏給我礙手礙腳。”
“怎麽了,是不是那女人找你告狀了?”蔣安臉上閃過一絲不虞。
傅一晟睜開眼睛,裏麵滿是警告,“以後看到她離她遠點,再敢對她怎麽樣,你知道我的手段。”
蔣安笑著聳肩,“就是看她不爽,想要給她點顏色看看,大少爺,要我說,你對這個女人也太過仁慈了,你知道我剛剛聽到她和……”
“閉嘴!”傅一晟一個字也不想聽,顯然已經預料到他這張毒舌肯定吐不出什麽好話來。
蔣安嘟囔道:“我早就跟你說了,對於這樣的女人,別跟她磨嘰,直接弄到床上霸王硬上弓,你非不聽,現在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開心了?”
傅一晟非常疲憊,“你不懂。”
蔣安覺得傅一晟就是矯情,喜歡個女人就跟朝聖一樣,把喜歡她這件事弄得神聖而不可侵犯。
這下好了,捧若至寶的存在,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突然就被別人給搶走了。
蔣安覺得傅一晟心裏肯定按捺著強烈的殺人衝動,哪個男人都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
當然,也沒有哪個男人像他這樣蠢了。
許棠拎著吃的進來,看到蔣安還在,客氣了一句,“你要不要吃?”
“這哥們不錯。”蔣安就不懂了,為什麽人都要喜歡一樣東西,明明知道不夠分,還要去搶,搶破了頭都不死心,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許棠正從方便袋裏掏東西,忽然擰眉,“欸?你這臭男人,你說誰哥們?”
跑出醫院的薑茵茉,瞬間被濃重的疲憊和困意湧沒。
上了車發現自己口袋裏的錢已經不多了,這才想起來這些天,自己竟然奢侈得坐了那麽多次出租車。
發生了那麽多緊急的事情,又無數次奔波在深夜中,便宜的公交車已經滿足不了她的需求。
與其斤斤計較這點小錢,還不如想想法子該怎麽多掙一點,看著玻璃窗外倒退的景色,薑茵茉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
原本打算回介大,但當她無意看到一家熟悉的超市時,她才想起來自己之前答應某人要做的事情。
看了看手機,傍晚五點。
又翻找了一下手提包,發現那把鑰匙乖乖地躺在最裏麵的夾層。
一切時機正好,提示著她該做點什麽。
“司機師傅,前麵路口停一下。”
“你不去介大了?”師傅對於她半路就下車顯然有點不情願。
“不去了,麻煩您了。”薑茵茉迫不及待地說。
下了車就去了剛剛看到的超市,花了半個小時,在裏麵買了一些生鮮水果和蔬菜,想著也許以後還要用到,就又提了一些幹貨。
等到從超市出來,她的兩條手臂被東西墜得酸脹。
不過還是腳步輕快地步行到了君臨居。
就在她要走到白聿城家的那棟樓的時候,她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驚得她閃身一躲,藏到了一棵大樹後麵。
兩個男人相伴著走進樓道裏,薑茵茉約摸著對方已經回到了家,才從樹後麵走出來,祈禱著對方不要臨時有事又折返回來。
手裏東西太多懶得爬樓梯,薑茵茉抱著僥幸的心理去按電梯。
結果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裏麵正站著剛剛沈華安身邊的那個男人。
對方看到了她,表情自然地從電梯裏走出來,顯然不認識她的樣子,薑茵茉這才鬆口氣。
在電梯門合上的時候,任強在外麵站了一會,透過數字顯示屏看到電梯在十八樓停下。
立馬給沈華安打電話,語氣裏的八卦撲麵而來,“安爺,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說完等不及他猜,就自己率先忍不住說了出來,“我看到有個女人,有個漂亮女人,提著一大堆食材跑到白聿城那層樓裏去了。”
“是年輕女人,不是長輩或者其他關係的女人,肯定是白聿城的女人!”任強篤定道。
沈華安剛將脫下來的衣服掛上去,聽到這裏不禁笑了,“然後呢?”
任強瞪眼,“你忘了前段時間他是怎麽坑你的了,將你把樂甜坑做一對害你大把脫粉也就算了,還把你和華藝和星途的關係攪得亂七八糟,你不想報仇了?”
“怎麽報仇?”沈華安語氣遲疑,對於性格溫潤的他而言,是沒有多少戾氣的,報仇這樣的字眼讓他感到不喜。
“既然他能讓你和別的女人傳緋聞,就把他和這個女人同居的事情曝出去,他之前都能造謠你,你這個已經拿到實錘了啊!”作為沈華安的經紀人,任強不甘示弱道,顯然白聿城之前的那一番行為害他不淺,讓他念念不忘著報仇的事情。
沈華安笑了,“我是個有底線的人,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我不會一聲不吭。”
“什麽意思?”
“仇我已經報了。”沈華安勾起的唇角裏噙著一抹淡淡的深意。
任強一再追問之下,他才說出來,“我跟我堂妹說過他性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