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激起她骨子裏的血性
宋燕妮張大嘴巴啞然,沒想到以前不敢不聽自己的話,性格怯懦的薛想現在竟敢這麽對自己說話!
臉色霎時一陰,“薛想,你是想死嗎?”
“宋燕妮,你別欺人太甚,你以為我現在還怕你嗎,就衝你對薑茵茉做的這些事情,你很快就要倒黴了!”
薛想大步走到宋燕妮前方,欣賞著她臉上幻變的神色。
“你知道為什麽嗎?你知道我現在膽子為什麽那麽大嗎?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在薑茵茉身邊照顧她嗎?”
薑茵茉忽然看向她,臉色怔怔,不可能,他……
“對,你們肯定想不到,你們嘴裏跟她約炮的那個男人有多愛她,想方設法找我來照顧她,還不讓她知道,生怕她會因此不開心。”說到這句時,薛想瞅了薑茵茉一眼,果然見她臉色不太對。
要死了要死了,她肯定不開心了,要是跟那個男人生氣的話,姐姐會不會被開除啊!
但無論如何,她都要站出來替她說話,因為她無法容忍別人這樣說她!
“宋燕妮,你完蛋了,這樣欺負薑茵茉,那個男人很快就會讓你好看,你等著吧!”早先跟姐姐匯報的時候,她就聽出了這個意思,一直沒有動手,隻是不想被薑茵茉知道而已。
宋燕妮被驚呆,不知想到什麽,突然扭曲了麵色,“別嚇唬人了,那個男人既然那麽喜歡薑茵茉,為什麽不自己出來保護她?不跟她公開關係?說明他們根本見不得人!”
後麵原本因為薛想的話而感到害怕的人,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又放了回去。
“薑茵茉,如果我猜的不錯,對方一定是個有家室的人,雖然你一直沒有正麵答應他,但已經和他有了關係!無論怎麽樣,你都破壞了人家的家庭,你就是個下賤的小三!”
“夠了!”薑茵茉怒喝一聲,“這樣揣測別人有意思嗎,我知道你喜歡倪焰,對他求而不得,所以把恨意全都轉嫁到我的身上,我理解,所以我忍讓,但是我的忍讓不是你欺人太甚的籌碼!”
後麵驚訝聲音頻頻傳來,宋燕妮竟然喜歡倪焰,她不是很討厭倪焰的嗎?
瞬間,被擊潰內心的宋燕妮,“你,你胡說!”
趁著她怔忪之際,薑茵茉上去就搶了她手中的畫。
宋燕妮回過神來,見畫已經脫手,氣得重重往薑茵茉身上一推!
薑茵茉為了保護畫,根本來不及避開她,就被推得朝著旁邊的梯子撞了過去!
“嘶!”薑茵茉揉著被撞痛的額頭,心裏積壓多日的怒氣終於在這一撞中,全都爆發出來。
“幫我保護好畫。”薑茵茉對著身邊薛想說。
“茉茉,你要做什麽,你別衝動,為這種人衝動不值得!”薛想看到她憤怒的神色,心中一震,連忙拉住她。
瞬間,薑茵茉猩紅的眼眸恢複了一絲清明,對著她緩緩一笑,“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你,你做什麽……你別過來!”宋燕妮當真被薑茵茉的架勢嚇到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薑茵茉如此可怕的樣子,驚得她不住倒退,失控大喊:“你們,你們快救救我啊,她要殺人了,嗚嗚!”
“宋燕妮,你的確欺人太甚了。”不管是出於害怕,還是出於良心,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指責起宋燕妮來。
宋燕妮平時各種交際,與薑茵茉跟她們零接觸不一樣,其實和她們關係更好一點。
此刻她們都站到薑茵茉這邊,可見大勢已去。
宋燕妮發現這點,瞬間落淚,這些人肯定都是怕了薑茵茉身後那個男人,就連她也不禁產生瑟縮之意。
見薑茵茉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宋燕妮瞬間目眥欲裂,尖叫著揮舞著手臂迅速退到了陽台,“你別過來,啊,救命啊!”她撕心裂肺地喊,卻沒有人敢上前。
薛想顫顫巍巍地跟在後麵,“茉茉,你答應我不衝動的,為這樣的渣滓不值得!”
薑茵茉眸色冰冷,還是將宋燕妮逼到了陽台上,在她退無可退之時,用水果刀押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地將她壓在陽台的扶欄上!
那一瞬間驚得眾人失聲尖叫!
有人更是捂起眼睛不敢看,以為兩人都摔了下去!
宋燕妮也是這樣以為,陽台的扶欄並不高,被她猛地衝來,她還以為自己被撞了下去!
但她頭皮忽然火辣辣一痛!
脾氣好的人發起狠來,誰也不敢想象,眾人發現這點後,連忙跑去叫宿管的叫宿管,找輔導員的找輔導員。
薑茵茉一隻手抓著宋燕妮的頭發,一隻手持著水果刀抵在她的脖子上,身子還壓著她,讓她後仰著腦袋和上半身微微懸空!
這樣的境況,嚇得宋燕妮再也繃不住地求饒:“嗚嗚,薑茵茉,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喜歡倪焰,我怕你把他搶走,嗚嗚,我怕得都睡不著,飯也吃不下去……”
她抽泣著,神情中既有恐懼也有瘋狂,“他有很多女人,但他沒有喜歡任何一個女人,我覺得,我一直覺得他在等著我,隻有我才能成為他心中最愛的女人……”
“但你搶走了我唯一的可能,你說我怎麽容忍你……對不起,你放了我,我發誓,我再也不會對你任何事情!”
薑茵茉嗬嗬一笑,忽然朝她吐了一口。
宋燕妮閉了閉眼睛,想要反抗,稍一用力,脖子上就傳來一絲銳痛!
血,從脖子上溢了出來。
薑茵茉她竟然真的敢動自己,她瘋了,她一定是瘋了!
宋燕妮看著染血的水果刀,唇瓣都顫抖起來,再也不敢亂動。
“宋燕妮,你真的是我見過最惡心的人,長得不好看也就算了,性情還這麽惡劣!”薑茵茉故意說著她最介懷的話,果然見她變得臉色難看。
她越難受,自己就越解氣!
“前麵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姑且不算,因為我能忍下來,就說明不是什麽事,但不代表我對你做的事情一無所知,這些,你都心裏有數。”
她的聲音柔柔的像是輕風一樣在她耳邊拂過,“但是剛剛,你不該動我媽媽的畫,你更不該羞辱了我,還去羞辱他!”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表情變得癡然又詭異。
“宋燕妮,我跟你說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