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4.第894章 不過,我有個條件
景卿陽話一說完,梁心悅雖然壓抑著,最終忍不住發出啜泣的聲音。
「明澈,警察那邊現在什麼情況?莫家那邊有什麼動靜?」景卿陽看向一直杵在客廳中央,看著洗手間門口方向的高大身影。
明澈聽到叫他的名字,才回過神來,轉身走向沙發,空座位上坐下來,「莫家面子大,D市的海陸空特警都出動了。他們把從南海領域為中心點,往兩邊進行地毯式搜救,中國整個沿海地區的海域幾乎都已經搜索完畢。沒有結果。」
「然後呢?搜完沿海地區,沒有結果就不搜了嗎?」梁心悅急急地追問道。
明澈盯著虛空,嘴角一抽,抽出一抹無奈的笑,「梁阿姨,不是不搜,是要按照法律規定來搜。出了中國自己的領海,除了公海,其他有些海域,我們必須遵循國際海洋法管理條例來辦事。不然,很容易會上升到政治事件。」
「政治事件又怎麼了?辰辰他們現在不知道在哪裡,當然是救人要緊。該搜還是要搜啊!景卿陽,你好歹還是在位的市長,你想想辦法啊!」
梁心悅心急如焚,聲音里火藥味很濃,話一出口,又有些後悔了。
梁景辰和莫御為雙雙失蹤,已經近一個月,景卿陽幾乎一天二十小時都呆在市政府,警方,軍隊,民間組織……發動所有可以發動的力量。
可大海那麼大,要在這樣漫無邊際的大海上找一艘失聯的游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這麼多天了,海洋經歷了無數次的暴風雨,驚濤駭浪是否早已經把游輪捲入大海中,她不敢去想。
就算他們每次都幸運地活了下來,這麼多天,他們吃什麼,喝什麼?
景卿陽對梁心悅的責難,並沒有發怒,只是看著她,臉上表情嚴肅,「今天明溪和明澈在,讓他們把景淇接到明家別墅區。你就在家裡好好休息。你看看你,臉都尖掉了,你以為你還是小女孩,像明溪一樣那麼有體力,可以一直熬夜嗎?」
「對啊,梁阿姨,你一直不睡也不是件事。明辰一定會回來,我一會兒再去跟隨特警隊去海上實地搜索。」
「可是,你一走,景淇又要鬧了。我們現在根本被辦法騙他,這小傢伙,真的太聰明了。」梁心悅想起來就覺得苦惱。
三歲的小男孩,兩天不吃東西,不睡覺,再這麼下去,連眼前的人都會出事。他們最後無奈,只能把明澈從海上搜救行動中叫回來。
自從明耀離開以後,這些天梁靜的又突然消失,景淇越來越依賴明澈。也只有明澈,總是有辦法制服景淇。
「放心,梁阿姨不用擔心,我每天都回來一趟,但每天還是要到搜救現場去看看情況。我怕時間越長,特警隊會失去信心。」
明澈話音剛落,手機鈴聲響起,他立刻接了電話。
「什麼?雷達搜索到船體信號?太好了,我馬上過來!」明澈起身,看向梁心悅,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梁心悅看了看洗手間門口的方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揮手示意他先離開。
明澈離開以後,景淇已經洗完臉,拉著明溪的手從洗手間回到客廳里來。
「咦,明澈舅舅呢?他不是說要告訴我媽媽在哪裡嗎?」景淇帶著哭腔問道。
梁心悅立刻起身,走到他面前,「對啊,明澈舅舅剛剛接到電話,說警察叔叔搜索到了……」
梁心悅說道一半,又頓住,轉移話題,「明澈舅舅說等你吃完飯,給他打電話,他會在電話里告訴你。他有可能是去接你媽媽了。」
「真的嗎?」景淇大聲問道,兩眼放光,拉著明溪去餐廳,「我餓了,小姨,我們去吃飯。太好了,吃完飯,媽媽肯定就回來了。」
「對,媽媽一定會回來的。」明溪嘴上這麼說,看到梁心悅的臉色,心情卻很沉重。
——
秦朝服飾,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敲響,房間裡面傳來叫請進的聲音。
一個身形高大的白色身影,邁著長腿,腳步輕盈地進入辦公室內。
「舒總,你好!」白色身影在辦公桌前的空椅上坐下來,言笑晏晏地看著桌對面的女人。
「游少東?你來幹什麼?我現在沒時間跟你鬧,能不能請你消停一時半會兒?」
舒燦看到眼前這個男人,臉上一臉嫌棄的表情,原本心情就惡劣,此刻更變得糟糕,說話也變得毫不客氣。
游少東往後仰靠向椅背,雙腿交疊,一手隨意搭在辦公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舒總,我很想送你一個牌匾,爽約大王!」
舒燦愣了片刻,隨即擺手,「你愛怎麼罵就怎麼罵,我說了我現在家裡有事,沒心情跟你鬧。」
「誰鬧了?舒總,你家裡有事,我當然知道,不就是你表弟被女人拐跑了嗎?哦,不對,應該叫表弟,如果我沒記錯,莫御為應該叫你后媽吧?」
游少東說話毫不留情面,舒燦對游家這個突然出現在D市的大家族唯一繼承人,已經見怪不怪。
「游少東,如果你只是想來奚落我,我無所謂。但請你換個時間,我今天真的沒心情。我們公司旗下品牌進駐貴公司旗下少城國際連鎖商場的事情,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呵呵,舒總,你看看你,嘴上說家裡有事,心裡還是想著工作上的事不是?放心,我今天來不是為這些破事,也不是來奚落你創造了,五年時間,我們約見五次,你爽約五次的吉利斯記錄。」
「那你來幹什麼?」舒燦坐直了脊背。
「幫你救人唄。莫御為,你的寶貝表弟。」游少東把搭在辦公桌上的手收回,「我可以承諾,救回莫御為和拐跑他的女人,就那個什麼梁景辰。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舒燦急切地追問。
游少東沒有直接回答,卻對著她笑了。
舒燦瞬間明白了,他所謂的條件,氣得咬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