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5.第825章 到底誰贏,我說了算!
會場二樓某卡座內。
孔笑箏看著隔桌對坐的兩個男人,暗暗深呼吸了一口氣。為了打破這樣死一般的寂靜,她只能再一次起身,端起茶壺,給兩個一直都不說話的男人倒茶。
「莫總,薛董,茶涼了,我給二位換換茶,請喝茶。」孔笑箏一邊續茶,一邊笑道。
薛董沖著她笑道,「小孔越來越懂事了啊。不過,剛才我下台,你竟然都不挽留一下,我實在太沒面子了。」
薛盛又看向莫御為,「小莫,你是越大越目無尊長了啊。我跟你爸好歹也是同輩,我還是他大哥呢。你應該叫我一聲大伯才是。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了台,我現在心情和惡劣,你說應該怎麼安撫我?」
莫御為一直看向一樓會場,想要搜尋一個熟悉的身影,奇怪的是,梁景辰始終沒有出現。他有些以後,她這麼早就回去了嗎?他剛才應該沒做錯什麼。
他一直在想著心事,薛盛說話的時候,他只看到他的嘴型在動,根本沒有聽到是什麼內容。
「莫先生既然這麼沒誠意跟我坐下來好好談談,那我就先回了。」薛盛收到冷待,自尊心下不了台,起身要離開。
「薛董,這不就是你今天的目的?你不就是為了來看看熱鬧才來的?看熱鬧可以直接看熱鬧,為什麼一定要和孔小姐做搭檔呢?在游輪上錄製節目,對你這樣上了年紀的人,不是件輕鬆的事。我也是為你著想,才讓小凱上。」
莫御為不用聽他再重複一遍也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年紀很大罵?」薛盛自然不喜歡被人說老,「別說游輪,就是飛機上我也不怕。不過,小莫你既然這麼嫌棄我,那我也不好一直耐著要上你這個節目了。我確實只是好玩而已,看看所謂的明星綜藝秀節目,到底應該怎麼操盤。說便了,我是來向你取經的。」
薛盛說話的時候,臉上始終掛著慈祥和藹的笑容,儼然一位善良的長輩,在關心晚輩。
「薛董為什麼要蹚娛樂圈這趟渾水?這真不值得你來浪費時間。我很想知道,你想贏的不是我父親嗎?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父親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贏你。結果就是,他不管在哪方面,都贏了你!」
薛盛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冷眼看著莫御為,心裡卻在過濾他剛才說的話。
女人和女人之間,男人和男人之間,存在比較,這似乎是一件跨不過的坎,就像薛凱想要贏莫御為,他同樣想贏莫冠宇。
第一個比較的,是兒子。
薛盛一直很氣,薛凱不長進,總是鬥不過莫御為。所以才屈駕,想要來娛樂圈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能耐,可以在娛樂圈呼風喚雨?
第二個比較的,應該是事業。
在事業上,薛盛應該不比莫冠宇差,華御集團和盛世國際,都能躋身世界五百強。在整個D市,也是數一數二,不分上下的存在。
這一點,他不覺得他輸了。
其他還有什麼,家庭。
薛盛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他忽然意識到,他現在仍然孑然一身。而莫冠宇,除了莫御為,現在還有一個小兒子,一個粘著他的小媳婦。
這種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孔笑箏。
他是不是有那麼一刻也希望,這個年輕的女人,可以像莫冠宇的那個小媳婦一樣,死心塌地地愛上他。
愛情是什麼?
他活了這麼大,似乎從來沒有體會過。
薛盛很快打消了這樣可笑的想法,他不需要愛情。女人愛男人,要麼圖他的錢,他有的是錢,還怕沒有女人喜歡?
「小莫,既然你父親從來都不比較,那何來他贏了的說法?如果他贏了,你母親死得不明不白,他連氣都不敢吱一聲。在我眼裡,他就是個懦夫。」
薛盛端起酒杯,一口氣喝乾了一杯酒。
「薛先生,看來,我母親的死,出我們自家人,你比任何人都惦記。請問,我母親是怎麼死的?是不是你害死她的?你不僅僅害死了我母親,現在,你的野心已經膨脹到無可遏制的地步,你眼紅我們莫家的一切,現在想要從我們手中一一奪過去。我說的沒錯吧?」
莫御為不再遮遮掩掩,對於眼前這個已經顯現老態的男人,他沒有任何懼怕。
為什麼莫家的人都忌諱提他母親的死,他一直沒有查明白。但他現在很確定,他母親的死,一定和薛盛有關!
薛盛聽了他連番質問,臉上沒有發怒,反而笑了起來,孔笑箏不知何時已經悄悄離開。似乎是看了莫御為的臉色才立刻的。
「小莫,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收留孔笑箏呢?是不是覺得,有她,你就可以掌握我的什麼把柄?」薛盛搖了搖頭,「有意思,跟你們這群年輕人玩遊戲,我覺得很過癮。尤其是你。」
薛盛停頓片刻,再次看向莫御為,「其實。這些事,你完全可以去問你父親,為什麼要在這裡問我?薛家和莫家,老死不相往來,這可是父親親口說出來的話。」
薛盛說完,站了起來。
莫御為同樣站了起來,他比薛盛高很多,俯視著他。
「薛先生好像聽錯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你往來?正因為不想往來,所以,這種年輕人打打鬧鬧的節目,薛先生還是不要參與的好。對,我是故意的,讓你進來,再讓你出去。就是警告你,不要再做那些背後的小動作。我不會怕你。」
「那好,我也坦白告訴你,明氏集團,我勢在必得。你要是有這個閑工夫來跟我搶,想要博美人一笑,別怪我到時候不給你留面子。」
莫御為嘴角一抽,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笑,「我最不看重的,就是面子這種東西。薛先生可以放馬過來。到底誰贏,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
「……」薛盛暗暗倒抽一口冷氣,或許莫御為人太高,語氣篤定,他竟然感覺到一個無形的迫力向他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