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她絕對不能依賴一個男人!
梁景辰想起這兩件事,心裡有些內疚,也有些恐慌。
這個男人,聰明得令人髮指,她隨便想什麼,他就知道了。她懷疑他是背後操控潛`規則的人,如果他知道了,會不會很受傷?
他剛才吻她的時候,她感覺他不像是在吻她,更像是在告訴她,他很痛心,因為她在懷疑他,說了要理解他,事實上從來沒做到。
梁景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其實也早已習慣了被他抱著入睡,他的溫暖和沉穩篤定的氣息,像是一種安神劑,讓她莫名覺得心安,入睡得也很快,睡得也會安穩些。
所以,她在紐約的這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他不在,她幾乎整夜都沒睡好。
梁景辰不敢想象,如果以後沒有他的這種陪伴,她一定會很難受。
她聽到浴室的門打開,等了好久,沒見他回到床上來,她猛然睜開眼睛。
他在換衣服?!
「御叔叔,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嗎?」她半坐起來,看著他脫下睡袍,背對著她。
他結實健壯的身體,讓她心裡猛然一緊,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回房間去睡,你睡吧。」莫御為背對著她,換上白色的襯衫,開始扣扣子。
「回房間?你不是明天才回國嗎?」梁景辰很疑惑。
她突然想起,昨晚他突然從康許默變成了莫御為,他們為此吵了一架,他一整晚沒有回來睡,應該是去開了另外的房間。
他現在又要回房間睡?
梁景辰心裡猛然湧上一陣疼痛,他們今天在快艇上都……這樣了,她什麼都給他了,他卻要離開她!
她覺得很委屈,也很難受,忍不住拿起一個枕頭,狠狠地砸向他,「莫御為,我討厭你!」
梁景辰覺得太難過了,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床`上,把被子往上一拉,將整個人蒙住。眼淚開始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下來。
莫御為聽到她說討厭他,心裡同樣一陣刺痛。他突然意識到,今天他太心急了,她都還沒信任他,他竟然就……要了她,他不知道她會怎麼想他。
在她心裡,他現在是這麼不堪的一個人,為了得到她,可以這麼不擇手段,她討厭他也是必然的。
莫御為迅速換上衣服,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今天這樣的事情,只要你不願意,以後不會再發生。你不要再生氣。你不願意跟我……做這種事情,不願意要孩子,我都會尊重你的意見。我都說了,不管你要多長時間,我都願意等。」
莫御為看著她蒙著被子,以為她是不願意再看到他,心裡雖然還有很多的話想對她說,卻悉數壓了回去,起身,很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梁景辰聽到他說話,心裡抽痛得厲害,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她什麼時候說了不願意跟他做這種事情?他們都結婚了,為什麼不能做?生孩子,她也沒說不願意,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她的工作才剛剛起步,那麼急幹什麼?就不能等到她事業穩定一點了再要寶寶嗎?
多長時間都願意等,說的比唱得還好聽,現在最後一層紙都捅破了,還等什麼等?
她在心裡不停地罵著。潛意識裡一直在等著他像以前一樣,從身後抱著她,來哄她。她現在已經困得不行了,很想睡覺,他為什麼還不抱著她?讓她怎麼睡!
「咚!」
她聽到了關門的聲音,猛然驚坐起來,房間里是空的,他竟然真的就這麼走了!
梁景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氣得簡直要抓狂。這個男人,真的太過份了!無恥,混蛋……
她迅速跳下床,鞋也沒穿,大步跑向門口,打開門一看,長長的走廊里,竟然是空的。他至於這麼迫不及待地離開嗎?
「嘭!」梁景辰把門用力一關,發出巨大的聲響。
門被關上,她突然覺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背靠在門上,沿著門,慢慢滑下來,最終坐在了地板上。
梁景辰下巴枕在膝蓋上,雙臂環抱著小腿,幽幽咽咽地哭起來,委屈得像個小孩。
她真討厭這樣的自己,怎麼還為一個男人哭呢?不是都說過了,以前那樣的事情,不要再去經歷了嗎?那種揪心的疼痛,真的讓她覺得很恐懼。
可這一刻,她感覺到比揪心的疼痛更甚,就像心被挖去了一樣,空空蕩蕩的,又冷又疲憊。下午的時候,他們還那麼親密,他們的身體緊緊地連接在一起,所有的觸感那麼真實而清晰,他一遍又一遍地說愛她,可轉眼間,他就跑了!
果然,男人的甜言蜜語都是不可信的。宋以珊說的對,相信男人那張嘴,還不如相信世界上有鬼,相信豬能飛上天!
梁景辰心一橫,立刻起身,大步回到床`上。
睡覺!
她就不相信,沒了這個男人,她就不能活了。
原本她還猶豫,要不要接受師傅和方睿文的建議,去MTF學院學習三個月。她擔心那個可惡的男人會有意見,兩個人剛剛在一起,又要分開那麼長時間。
現在看來,他根本不在乎她。那她為什麼還要介意他的意見?
梁景辰這一刻已經決定,她要去學習,別說三個月,三年她都要去。她絕對不能依賴一個男人!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滾了很久,才慢慢睡著。
對面的房間里。
房間里很暗,一直沒有開燈。黑暗的角落裡,突然燃起一束藍光。
莫御為坐在黑暗的角落裡,盯著手中已經被打開的打火機,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煙,移到打火機上,把煙點燃。
這一刻,他感覺身體里前所未有的躁動不安。
過去的三個月,他可以隨便想點什麼,成功轉移注意力。可這一刻,他腦海里全部是那個女人的影子。她的笑,她的冷漠,她的痛,甚至,在他們的身體激烈交`纏的時刻,她微喘的聲音……
所有的這一切,這一刻,對他來說,都變成了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