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熒屏初吻(2)
梁景辰聽到陸芷瑤的話,猛然看向她。
陸芷瑤同樣是長發,微卷,明眸皓齒,皮膚很白,眼睛里流露出來的光彩,和她說話的聲音,和婉動人。
梁景辰感覺她有一種很大氣的美,不是那種小家碧玉的婉約。
梁景辰感覺眼睛有些濕,剛才被人欺負,她也沒覺得有多難過。這一刻,有人對她好,她反而覺得難受。人家是金字塔最頂端的影後人物,在演藝圈摸滾打爬數十年,而她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壞人,天底下總是好人多過壞人!
梁景辰看著眼前這位美麗動人影后,忍不住感嘆。她多麼希望,有朝一日,她也能成為這樣的人物。
「好了,別看了,下面一場戲,好像就是小荼和青澈的,你快去吧。」陸芷瑤把她從呆愣中晃醒。
梁景辰終於回過神來,沖她笑了笑,「謝謝芷瑤姐,我很喜歡你。」
「我也是,我也喜歡,辰辰姐我也喜歡。」車前子這個大喇叭又開始鳴響。
梁景辰換了一套衣服,白色短袖襯衫,淺藍色A擺半裙,很學院風,她沒有專門的造型師,只能憑著自己的理解去造型。
陸芷瑤對著她點頭,「很符合小荼這個角色的性格。快去吧,加油!」
梁景辰一行三人從陸芷瑤的休息室出來,走向片場。
到了片場,梁景辰環視了一圈,看到了孔笑箏,兩人只是相互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她沒看到明澈,今天主要都是他們三個人的戲,明澈為什麼還沒到?
梁景辰悄悄地走到方睿文身後,小心翼翼地詢問,「方導,男主青澈和小荼的吻戲,是不是借位就可以了?」
「放`屁!」方睿文轉身看向她,「青春題材,不能有床`戲,連個吻`戲也沒有,你讓觀眾看什麼?」
「青澈不是和女主小如有吻戲嗎?」梁景辰繼續辯解。
「所以,和你接`吻的人,是替身,為了市場考慮,懂嗎?」
「那是不是借位就可以了?」
「你煩不煩?問那麼多幹什麼?翅膀還沒長硬,就這麼多要求!」方睿文說完,很不耐煩地揮手示意她離開。
梁景辰很沮喪地回到了他們的休息桌,心裡突然有些恐懼,叔叔會不會怪她?
那天從澳門賭場回到遊艇上,他說想要一個吻做補償,早知道她就主動一點了。至少初吻應該給叔叔啊!畢竟他們倆結婚了。
她越想越難受,前面的戲,她都沒去關注,一直到了她的戲了,咬了咬牙,懷著一種奔赴戰場的心態,走到戲里小荼的房間內。
這一場戲,是小如提出和青澈分手,青澈很難過,喝醉了酒,去找小荼,把小荼當作小如,強吻了她。
原來的戲,只是小荼照顧他,沒有被他強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要這樣改。
梁景辰坐在床沿,開始醞釀情緒。
讓她奇怪的是,整個片場,只有導演和場記在,其他人都被清場離開了。包括女主孔笑箏。
場記叫了「Action」以後,有人開始敲她的門。
她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她差點尖叫出來。
叔叔?
為什麼是叔叔?他是替身演員嗎?
梁景辰呆愣之際,莫御為已經走進來,腳步有些釀蹌,手裡還拿著一瓶洋酒。
他穿的不是平常的襯衫西裝,換上了戲里的男主青澈搖滾歌手的裝扮,短款的黑色機車皮衣,裡面是黑色的圓領T恤,黑色牛仔褲,黑色登山鞋,連手上的露指皮手套也是黑色的。
脖子上、手腕上都有金屬質地的配飾,連耳朵上也扣上了金屬小環。
眼前的這個男人,英俊冷酷,和平常那個清雋倨傲的男人完全不同,雖然長著同一張臉,一樣的帥氣。
梁景辰呆愣得看著他。
因為是替身,只能拍他的背影。莫御為進入房間以後,轉過身來,看著門口的女人。
他舉著酒瓶,仰頭,把剩餘的酒一口氣喝乾,把酒瓶往後一扔。
「嘭!」
酒瓶碎裂。
莫御為一把將女人拉進懷裡,把門一關,推著她,撞在了門上。
在戲裡面,這一刻,他是醉酒的男人,他心愛的女人離開了他,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就是他心愛的女人嗎?
他一手撐在門上,俯身看著女人的臉,她低頭,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莫御為看著她,她為什麼低頭,是不想他吻她嗎?因為他不是那個明耀?她寧願讓別的演員去吻她,也不願意他來吻她?
他突然很憤怒,俯身吻住了她,撐在門上的手迅速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向他。
這場戲,沒有任何台詞,完全靠表情和動作來演繹。
梁景辰沒有找到上次試鏡的時候的那種感覺。不過,她也沒有再擔心,導演不答應借位,叔叔會因此生氣,因為吻她的人不就是他嗎?
這個認知,讓她情緒更平和了。
但戲裡面,小荼這個時候應該是很矛盾和痛苦的,她要把自己的情緒完全逆轉,變成小荼的情緒。
她不知道該怎麼演,失神之際,突然被他頂在了門上,他怒視著她,然後就像現在這樣,開始吻她。
比起上次他只是輕輕抿了一下她的唇,這一次,他幾乎是在含住她的唇的那一瞬間,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開始掠奪她的空氣。
他原本有些冰涼的舌,在她口中橫衝直闖一番后,變得濕熱起來,開始纏繞她的舌。
為什麼這麼柔軟?
梁景辰開始有些躲閃,現在是演戲,為什麼那麼深入?她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壓得更緊,她真擔心身後的門會被他們撐破。
莫御為感覺到她還想推開他,流竄在胸腔的憤怒更盛了,所有的怒火被他發泄在了兩人交疊的唇齒間。
他今天一定要狠狠地吻她!
梁景辰被他緊緊地掣肘住,在他的身體和身後的門形成的狹縫內,不能動彈。
她躲閃的舌,也同樣被他步步緊逼,逼到無處可逃,最後,乖乖地任他糾纏,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