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靈器大戰
眾人正感歎著呢,就見到很多下人從外麵擠進來,估計是要來收拾煉器室吧!眾人讓出了道路,沒想到卻看見他們一個地都是抱著靈器出來的!
眾人都呆住了,眼睛粘在他們身上,更確切的說是粘在他們手中的靈器身上,一件,兩件,三件……進去了二十幾個下人,沒有一個是空這手出來的!
三天竟然煉出來而是多件靈器!太不可思議了,直到下人們都走光了他們才反應過來,可是他們連歡呼都沒來得及開始,就看見這些下人們又回來了,然後他們又進去了,一件,兩件,三件……又是二十多件靈器被抱了出來!
這可是四十多件了啊!眾人都驚訝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可是他們還沒有感歎完,就看見下人們再次去而複返……
第四次再看見這些下人們時,他們都已經淡定了,而且還自發地和他們一起去搬靈器,這些人進去了這才知道他們看見的隻是九牛一毛而已,這麽大的一件煉器室裏麵堆滿了靈器,怪不得金雨辰出來的時候什麽也不拿呢!這麽多一個人這麽拿的完!
於是眾人樂嗬嗬地加入了抱靈器的陣營,等到靈器都抱出來了天已經黑了又是一天過去了,這時金雨辰正好也睡醒了,休息好後,精神格外的好心情也很是舒暢,看見眾人還圍著那批煉器不肯離去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正好她心情好,於是大方地說:“行了,你們搬這些也辛苦了,每個人拿一件自己喜歡的吧!”
他們隻是搬了搬靈器有什麽辛苦的!可是看見那些他們喜歡的靈器這話卻是怎麽也說不出來,躊躇了很久最終還是厚著臉皮去把自己看上的靈器拿走了,拿完之後,眾人看著這堆靈器就開始歎氣。
這又是怎麽了?金雨辰很是不解,這時就聽見有個人問自己說:“你看這麽好的靈器真的都要那麽便宜的賣了嗎?這多……哎!暴殄天物啊!”
他歎息道,眾人聽後竟是露出了相同的目光。
金雨辰樂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這群小氣鬼!金雨辰心中腹誹著,但是表麵上卻是義正言辭地說:“雖然買的是便宜點,但是現在正是家族最危急的時候,這也是無奈之舉啊!不過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度過這個難關,這些遲早都是要掙回來的。”
“嗯!我們一定要同心協力共度難關。”一個人被感染了,激動地說,其他人聽完後也都深受鼓舞,一起大喊道:“同心協力共度難關。”
金雨辰看了看,現在在場的無一例外全都是年輕人,果然,隻有年輕才是家族的希望,那群老古董們早就改扔了!
第二天,金雨辰就帶著下人們來那三個家族的店門外麵來,便宜賤賣上等靈器了,剛開始時,路過的人還都不太相信,說他們的靈器是假的,可是當他們試過後激動不已地問這靈器多少錢,一聽說那麽便宜,都趕緊往夥計手裏塞錢,生怕晚了他們再後悔,或者被別人買走了!
金雨辰仍然隻讓下人們帶一定數量的靈器,賣完就走,早先在金雨辰手裏買過丹藥的,對金雨辰深信不疑,一聽說是金雨辰買的立刻就過來搶東西,這一次第二天攤子前麵就排起的長長的隊。
每天金雨辰的靈器剛擺出來,就會銷售一空,不過幾天的時間,金家的名氣就遠高於另外那三家。
而尹家本來,隱隱地有躋身進四大家族的可能,現在因為價格戰爭本來就不豐厚的家底也被糟蹋的差不多了,現在別說是四大家族了,就連以前都比不上了。
而另外的兩個家族,雖然家底雄厚,這點消耗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可是現在他們的客源可是不斷地在流走,反觀金家,在吸收了風家的財產後本來就越居首位了,經過這件事後,算是徹底落實了第一大家族的名聲,連這兩個家族都為其馬首是瞻!
金家經過這件事算是真正的覺醒了,再也不用怕其他兩個家族了,長老們心裏別提多高興了,看見金雨辰時都是滿臉對笑的。
金雨辰這麽做看上去是為了金家,實際上還是為了她自己,她這是在為她以後建立自己的勢力打經濟基礎。
金雨辰雖然高興但是卻沒有忘記還有一個隊金家虎視眈眈的毒蠍子——尹家。尹家翻盤不成,卻被狠狠地打了臉的尹家怎麽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當然不會了,所以金雨辰安生的日子還沒有過幾天,就迎來了一位尊客——太子殿下。
話說,這還是金雨辰穿越到這裏來後第一次要見到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啊!
這未婚夫也的確沒有辜負金雨辰的期望,不但自己來了,還帶了許多的衛兵來!為了別的女人帶著衛兵來找自己未婚妻的麻煩,這種太子,金雨辰還是第一次見,於是不免多看了幾眼,於是就遭到了太子的一記怒瞪!
“金雨辰,你銷售禁品,本太子已經查明,人證物證俱全,你可知罪,還不……”太子那句“跟本太子回去受審。”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金雨辰一句“我不知罪。”給堵得啞口無言。
“犯了這麽大的錯誤,竟然還拒不認罪,來人給我把她……”太子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金雨辰竟然扭頭就走!
這也太不把本太子放在眼裏了吧!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反了~~簡直是反了~~”太子一聲令下,衛兵當下就能極為迅速地將金雨辰團團圍住。一個個拔出刀,直嚇得金雨辰身邊的那些個下人們暈了過去。
金雨辰看也沒看他們一眼,她本來也沒打算這些人能幫上她的忙。
“太子殿下竟然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把你的未婚妻給綁了?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啊!嘿嘿嘿.……有點意思~”金雨辰嗤笑著說,同時還理了理自己耳邊的頭發,仿佛一點也不為自己現在的境況擔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