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不長眼的丫鬟
“怎麽樣剛才切身體會了一下,你們師傅的功夫怎麽樣?”金雨辰問。
血狼想了一會卻說:“他們不如姐姐厲害。”血狼說的還真是一針見血,他們要是比自己厲害,哪裏還會被她拐來?
“不要急功近利,你們現在什麽都不會要一點一點的來,知道嗎?”金雨辰說完看了一眼其他的小鬼頭們,他們都點點頭,表示明白。
金雨辰坐在正廳的座位上小憩了一會,男孩們正好把五位師傅的屋子收拾好,等金雨辰睜開眼時,天已經隱隱地有了光亮。
金雨辰伸了個懶腰,然後將人們召集在寬敞的院子裏,然後讓血狼先和他們學幾招,她想先看看血狼的天賦。
“他們什麽都不會,你們先教他們些簡單的基本招數,然後……”金雨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血狼打斷了。
“姐姐不用教我們怎麽生靈力了,我們都會了。”
“會了?”金雨辰不解。
血狼不常笑,但是看見金雨辰如此迷惑的表情還是忍不住地笑了起來,然後解釋道:“我們用姐姐給的錢買了一本修靈書,這幾天我們看見姐姐不來,就自己練了練,現在這個都會了。”
說著,血狼伸出手,讓金雨辰探他們體內的靈力,金雨辰釋放出一絲神識一探,果然他的體內是有少許靈力的,不過並不多,連一階都夠不上,所以金雨辰那會才沒有看出來,還以為他們什麽都不會呢!
金雨辰又探了幾個人,都是這樣,這才收回神識,說道:“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不過……”金雨辰話鋒一轉,接著說:“你們要知道,你們現在才開始學習修靈已經是很晚的了,而你們並不是天才,想要勝過別人你們就要出付出比別人跟多的努力,知道了嗎?”
幾個孩子點點頭,看著金雨辰的眼中充滿了敬佩。
“那麽就先教他們一些用靈力少的招數吧!”金雨辰對五個人說。
他們點點頭,然後開始教這些小鬼頭禦空術。
禦空術很省靈力,基本上是,隻要你體內有一絲靈力,你就可以禦空而行。
血狼跟著師傅的教導慢慢地開始試探摸索,慢慢地竟然感覺身體漸漸地輕盈起來,然後雙腳離地,然後浮在空中。
這時正在練習的其他孩子們都看向了他,眼中帶著驚異還有憧憬,而此時升到空中的血狼,小心翼翼地移動了幾下,發現自己沒掉下去後,開心的不行,開始在天空中菲行起來,雖然他飛得很低,但是這並不能阻止他愉悅的心情。
血狼在空中開心的衝著金雨辰揮著手,興奮地大喊著:“姐姐你看我飛起來了,我飛起來了,姐姐,你看。”
金雨辰也衝著他笑了笑,看來當初選這個孩子是沒錯的,這個孩子不僅有狼一樣的狠厲,也有狼一樣的聰明,將來也會有狼一樣的忠誠!
金雨辰有看著他們學了幾個招數,這才離開,他們當中無疑血狼是最有天賦的,學什麽都是那麽快,這讓金雨辰放心不少。
臨走的時候金雨辰又囑咐五個人,讓他們好好照顧幾個孩子,更要好好教他們,下一次自己要帶著血狼去做傭兵任務,讓他好好訓練,到時候要是拖了後退,可是要受到懲的!
血狼聽了很是開心,承諾一定會好好訓練,絕對不讓金雨辰失望,金雨辰這才離開。
金雨辰回去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金雨辰慢慢悠悠地走著,心裏想著金秀荷要是看見自己派出去的人都沒有回去,然後又在某某街上發現數名屍體,不知道心裏會是什麽滋味!
事實和金雨辰想的也差不多,這會金秀荷可是正興地等著金雨辰被殺死的消息呢!
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她派去的殺手回來,金秀荷看著天已經亮了這才著急了,怎麽回事?怎麽還不回來?
金秀荷坐不住了,派了一個下人前去查看,可是得到的結果竟然是,那些人全都死了!
怎麽可能?那些顆都算是頂級殺手了,怎麽會全都死了呢?
金秀荷不敢相信,這是金雨辰幹的,如果真的是她做的話,那麽她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強啊!她不是個廢物嗎?她不是廢物嗎?怎麽能殺得了那些人?
對了,大家都在說金雨辰其實是金家隱藏的一顆暗棋,她一直在隱藏實力,其實她比誰都厲害!原來這些都是真的嗎?
金秀荷想到這個手腳止不住地發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自己在她麵前那麽張狂,還想要搶她的靈寵,後來又派人去暗殺她,她一定是饒不過自己的啊!這可怎麽辦啊!金秀荷在屋裏急的團團轉。
這時她的貼身丫鬟端著一盤精致的點心過來了,“小姐您都餓了一夜了好歹吃點東西吧!”
點心!金秀荷看著她手中的這盤精致的點心,心頭一亮,有辦法了。
金秀荷奪過點心盤子,從袖子中掏出一個紙包,打開紙包,裏麵全是白色的粉末,金秀荷將粉末撒了上去,然後一點點地摸勻,嘴角露出陰險的笑意。
丫鬟不知道金秀荷這是要做什麽,不由得好奇道:“小姐,您這是在做什麽呢?”
金秀荷滿臉都是愉悅的笑容,然後說:“知道我往上麵摸得是什麽嗎?”金秀荷問她。
“什麽啊?”
“這是留魂散,天下至毒之藥,吃了它的人,最終隻能留下魂魄,而且藥效極快,見血封喉。”金秀荷笑的明豔動人,可是嘴裏的話卻是如此的陰毒。
就連她身邊的丫鬟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小姐這是要給誰的啊?”這小丫鬟是金秀荷的心腹,雖然心腸沒有金秀荷那般歹毒但是,她幹過的壞事卻是一點也不少,金秀荷的狠毒不光彩的事兒都是她幫著幹的,下個毒害死幾個人的事兒也不是第一次幹了,現在都有點駕輕就熟的意味了。
“金秀荷仔細地看了看見塗抹的很是均勻一點痕跡都沒有,這才將盤子遞給丫鬟,然後坐在椅子上,懶懶洋洋地開口:“這是給我那個大伯家的七妹的小禮物,你可給我端好了,要是扣了我唯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