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怒闖青樓
金雨辰進了青樓,看清了裏麵的格局,三層樓宇,一間間緊密的房間,錯落有致的柵欄門,做工精巧,材料上等,高等的青樓啊,可空氣中撲麵而來的一股濃重得令人作嘔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叫她大大降低了對這青樓的好感程度。
這時一個老鴇扭著腰來到她麵前,打量了她一眼,陰陽怪氣道,“哎呦,這位姑娘是來賣身還是來找夫君的呀?”
金雨辰聽著她粗俗的話語神色一凝,生冷道,“讓開,我來抓小偷。”
老鴇生怕她壞了自己的生意,對她擺擺手隨意敷衍道,“我這裏哪有什麽小偷啊,姑娘是看錯了吧,快到別處去吧,別妨礙我做生意。”
金雨辰怒了,大力把她推開,冷冷喝道,“滾開!”
沉醉在酒肉池林中的幾個富家公子哥兒看向這邊,見金雨辰姿色不錯,以為她是青樓中的藝女,頓時生出淫穢之心。跌跌撞撞搖搖晃晃地朝她走來,嘴裏吹著輕佻的口哨,“美人兒,陪大爺我玩玩唄~”
說著,一個醉漢那鹹豬手就要往金雨辰肩上放,金雨辰眼底滑過厭惡,極快地一個閃身躲過,反手給了醉漢一個響亮的耳光。
醉漢被金雨辰一巴掌打醒了,捂著自己疼痛的右臉再次朝著金雨辰伸出去,罵罵咧咧地喊道:“什麽東西!臭婊子,裝什麽清高!老子今天就碰你了你咋滴!”
金雨辰眸中滑過冷色,掀衣,伸腿,踢腳,一氣嗬成。
正想出手教訓金雨辰的醉漢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金雨辰一腳踹到了幾米開外,倒在地上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見一個醉漢敗下陣來,其他幾個醉漢被激怒了,怒目圓睜地就朝著金雨辰衝了過來,叫囂著:“臭婊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金雨辰冷冷地看著身形有些不穩的幾人,突然就動了,動作快得出奇,隻是一瞬間就到了幾人麵前,出拳伸腳,隻是簡簡單單的幾招就將幾個醉漢撂倒在地。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來搗亂的是吧,來人呀,給我拿下這個女人。”老鴇看著金雨辰在自己店裏麵大打出手,肺都要氣炸了,連忙叫著妓院的護衛上前來。
幾個護衛很快到了金雨辰周圍,將金雨辰包圍在中央,都是凶神惡煞地等著金雨辰。
“嗬,別浪費時間,都給我上吧。”金雨辰不屑地看著一群人,風輕雲淡地說道。
護衛也是被激怒了,抄起手裏的家夥就向著金雨辰而去。
金雨辰邪邪一笑,突然一隻腳後退了一步,以非常快的速度開始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保護罩,護衛們毫無防備瞬間被重重地彈開,四散分開,頓時整個妓院裏麵滿是慘痛的哀嚎。
老鴇看著剽悍的金雨辰有些驚慌,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準備跑路。
金雨辰是什麽人,怎麽可能讓老鴇這麽輕易跑掉,隻是一瞬間就出現在了老媽麵前,一把掐住老鴇的脖子,冷聲質問道:“剛剛那個男人去哪了,別跟我打馬虎眼,給我說,否則死。”
卻突然傳出來一聲清朗的聲音:“各位,在瓊花樓的規矩可是知道麽?”
未見其人,但聞其聲,聲色優雅得如同大提琴演奏一般低沉而富有磁性。
在那三層樓閣之上,赫然走出一名白衣男子,腰佩西域上等羊脂玉,墨發用白玉冠高高束起,幾縷碎發調皮地從額前垂下,稍微遮住他眼裏浮動著的淺淺柔光,鼻梁高挺著,薄唇輕抿,又著說不出的性感,整個人身上散發著的溫潤如玉的氣息不知令多少少女癡狂。
此人便是月夫穹,這處青樓的樓主。而他所說的瓊花樓的規矩便是,不可打架,不可惹是生非,不可強要女子陪寢,否則就算你是皇帝老爺,瓊花樓裏的護衛們都會把你丟出去。
聽聞此聲,先前那幾個醉漢這時酒已經醒了七八分,他們都對這位看似溫和的樓主都忌憚得很,說了聲抱歉再付了款之後便狼狽地離開了。
金雨辰看這形式也知道此人來頭不小,眼裏卻沒有絲毫畏懼之意,朗聲道,“我隻是來抓小偷。”
月夫穹溫柔如水的眸子裏滑過讚賞,擊了兩下手掌,底樓應聲而出三人,兩人押著一人到金雨辰麵前,他問道,“姑娘說的,可是這個人?”
金雨辰看了一眼被綁成麻花,嘴被帕子堵住不停嗚嗚的小偷,心中快意閃過,點點頭,道,“對,就是他。”說完,她摸到小偷鼓起的腰間,將銀子拿了回來。
月夫穹笑得溫柔,說出的話卻叫人頭皮發麻,“好,將這小偷剁成肉醬喂給野狗吧。”
“是。”護衛冰冷機械地答道,拉著一臉驚恐的粉麵書生下去了。
金雨辰見小偷的事件已經被解決了,她就想要回去,腳步輕抬之時,聽得月夫穹溫文爾雅道,“這位姑娘,不知月某是否有幸能與姑娘交為知己,醉飲千杯?”
金雨辰本想推辭,可是耐不過月夫穹盛情難卻,隻得答應了。
月夫穹將她帶到一間雅間,屋內焚著香,清雅好聞,裏中透著一絲清涼,不似尋常的香,世間最為珍貴的雪蓮香,竟被月夫穹隨意焚著,金雨辰倒也不難猜出月夫穹的財富富可敵國了。
兩人鋪氈對坐,侍女在一旁為其斟酒,時而對飲,時而暢談,盡興之時他便傳喚來一絕美歌姬彈奏助興。
歌姬名叫紫月,生得也是小巧可人,招人憐愛,那雙含著萬千情緒的桃花眼看得金雨辰的心都一抽一抽的。
連和月夫穹對飲了幾大白,金雨辰才想起被她晾在外麵許久的墨碧,也就站起身來給月夫穹辭別,“阿穹,我先走了,我家婢女還等著我呢。”
月夫穹站起身想要送她,被她攔住,隻得不舍道,“辰兒要常來我這裏做客。”
金雨辰敷衍地點點頭,她常來青樓做啥?有病吧?
待金雨辰走後,月夫穹依舊保持著他剛才的姿勢,眼底滿是探究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心情十分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