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慮之後,秦墨恩決定著手告阮止堯造謠。
阮止堯這次的動作著實有點大了,看來秦墨恩和喬海星的恩愛還是激怒了他,這樣以卵擊石的方法也敢做出來,難道就不怕他自己的公司受到牽連嗎?
秦墨恩之前不出麵並不是因為怕阮止堯,而是在給阮止堯自救的機會,以一個小小的公司,而妄想來推到秦氏,這不是荒謬是什麽。
不過阮止堯的動作也的確給秦氏帶來了一點小麻煩,不過這是可以解決的,而且秦氏經營那麽久,也不是一個小小的阮止堯可以打敗的。就算秦氏落魄,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古以來,以卵擊石就是可笑的。因為基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不過想必現在的阮止堯是不會想得到這一點的,因為阮止堯現在正沉浸在即將勝利的喜悅中了。
秦氏辦公室內,沒有雜亂的文件堆成山,也沒有人來人往的慌亂。似乎阮止堯對秦氏的攻擊對於秦氏來說並不算什麽。
秦墨恩在決定要與阮止堯打官司之前,他也在想以什麽理由,畢竟阮止堯連貪汙這種方法都想出來了。
“秦總,我們該啟用公關嗎?”秦墨恩的助理也因為這次阮止堯的突然行動而忙得夠嗆。雖然說阮止堯的動作隻是小打小跳,但是也不能就此放任不理。
“等等吧,我已經在準備了,我準備通過打官司來解決這個問題,告阮止堯影響我們公司的正常運營。”秦墨恩,拿起桌子上的黑色鋼筆轉了轉說道。秦墨恩已經準備好了全力來對付阮止堯了,雖然說阮止堯的小打小跳不足為懼,但是次數多了還是會覺得煩的,倒不如一次給解決掉,不僅省事,也不用多出精力來對付阮止堯。
“好的,那麽需要我做一些什麽準備嗎?”秦墨恩的助理聽到之後也認為的確如此,並且很盡責的問了問秦墨恩是否需要進一步的準備。
“不用了,我會處理好這一切,你就幫我把要上法庭的必要文書準備好。”秦墨恩想了想說道。
“好的,秦總,那我就先出去了。”秦墨恩的助理合起手上的文件夾說道。
“等等,還有一件事,你可以準備一下就給阮止堯發律師函吧。”秦墨恩突然想起自己還沒發律師函就讓助理去搞定。
“好的。”秦墨恩的助理說完就出去了。
幾天後。秦墨恩跟阮止堯在法庭上見了麵。
秦墨恩是原告,阮止堯是被告。
兩個人上了法庭後並沒有正麵交流,而是交由秦墨恩跟阮止堯的律師來對峙。雖然說兩個人沒有正麵交鋒,但是雙方的律師也都不容小覷,都拿出了很多證據來否決對方的說法。雙方一開始旗鼓相當,但是秦墨恩的律師一路上過關斬將,終於把阮止堯的律師說到無話可說,隻能認輸。
但是,事情卻遠遠沒有那麽簡單,正在法官質問阮止堯的時候,準備定案的時候,阮止堯卻突然開口了。
“法官大人,我有話說。”阮止堯突然站起來說了這句話,臉色如常,完全沒有被剛剛差點被定罪的事情給嚇到。
秦墨恩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阮止堯還會突然站起來說話。秦墨恩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但是他還是保持鎮定,沒有失態。
“你有什麽話說?”法官大人聽到阮止堯說要說話的要求後,說道。
“我要求呈上第三方的證據,和第三方證人,以確保我是冤枉的,你不能僅僅因為秦墨恩的一麵之詞來否定我。”阮止堯像是拿到了什麽對自己有利,而對秦墨恩有害的消息一樣得意的笑了。
“你有證據?好,被告要求呈上第三方證據,請法庭助理幫忙呈上法庭。”法官大人聽到阮止堯有進一步的證據,也十分重視的讓法庭助理幫忙呈上證據。
秦墨恩也感覺事情越來越有趣了,阮止堯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斷啊。他秦墨恩倒是要看看,阮止堯從哪有那麽多證據來說明自己。
第三方證據和證人被帶到法庭之上後,法官就開始審問證人,和檢查證據。
證據有一支錄音筆,證人是秦墨恩之前差點合作的一家並不入流的公司的老板。
秦墨恩不明白錄音筆是從哪來的,但是他已經大致了解這個證人的事,原來這個證人之前想跟秦墨恩合作,但是因為自己的小公司沒有那個能力,所以秦墨恩就不跟這個證人合作,這時候這個證人站出來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因為對秦墨恩之前的不合作懷恨在心。
當然也不能排除阮止堯在裏麵作怪的可能性,畢竟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這個證人也沒想說報複,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呢,要說沒有阮止堯作怪秦墨恩絕對不相信。
雖然說阮止堯拿出的假錄音筆和假證人對秦墨恩來說是有一定影響的,但是秦墨恩此時卻想到了一個更加絕妙的想法。既然阮止堯敢做假的錄音和收買假的證人,那麽他就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畢竟這個時候做假證罪可是很大的。
法官大人本來是傾向於秦墨恩這邊的,畢竟從一開始,秦墨恩這一邊提交的證據比阮止堯這邊更多。但是當阮止堯提供了“更有利的證據”的時候,法官大人就偏向了證據更加充分的這一方,也就是阮止堯這一方。
秦墨恩以阮止堯破壞他的公司運營為理由把阮止堯告上法庭。秦墨恩的準備本來已經足夠充分了,但是秦墨恩還是低估了阮止堯的狡猾程度。沒想到他居然提交了那麽多假證據,竟然還請來了假證人。
秦墨恩心知自己現在的形式並不樂觀,因為雖然說阮止堯的證據是假的,但是秦墨恩現在還沒有辦法說他的證據就是假的,沒有更加有力的證據秦墨恩隻能依舊處於下風。
“秦墨恩,你現在有什麽好說的,證據都已經呈上了,你難道還要繼續沉默嗎?”法官大人看到秦墨恩仍舊一言不發,以為秦墨恩是看到那麽多對他不利的證據已經無法狡辯了,沉默著默認。
“法官大人,對不起,我剛剛在思考一些問題,思考一些明明我沒有做過卻仍然被別人冤枉我做過的事情,我希望法官大人能嚴加處理,和提出要檢查錄音筆的音頻還有關於證人說的話是真是假提出質疑。”秦墨恩聽到法官質問的話後仍舊鎮定的說道。
“你……你到這個時候還要狡辯,證據都在法庭上了,就說明這是已經檢查過的,你還有什麽理由要求重新檢查!”阮止堯聽到秦墨恩的狡辯後惱羞成怒的大聲說道。
“阮止堯,請你尊重法庭,不要在法庭上大吵大鬧!”阮止堯的舉動驚擾了法庭嚴肅的權威,很快就被法官大人警告了。
“法官大人我並沒有要狡辯,我隻是希望法庭能更加嚴謹,也更能讓我們大家認同這證據的說服力。”秦墨恩並沒有理會阮止堯的無理取鬧,他仍舊鎮定的為法官大人解說著對自己有利的一切,隻為爭取更多時間來對付阮止堯。
“好吧,原告要求檢查被告的證據,我宣布,暫時休庭!”法官大人說完這句話就退場了。而阮止堯還在得意揚揚的看著秦墨恩沒有表情的臉,阮止堯真的以為秦墨恩這次死定了,畢竟阮止堯什麽都準備好了,連法庭裏的接應人員,包括,這隻錄音筆的來源,都是最高科技合成出來的,是絕對檢查不出來的。所以阮止堯才那麽得意。
阮止堯能怎麽想,秦墨恩當然也想到了,他拖延時間並不是為了能夠檢查出音頻。
的真假,而是要給自己更加多的時間來搜尋證據罷了。秦墨恩想都知道阮止堯既然敢拿出來,就是做了萬全準備的,所以秦墨恩的想法是從其他方麵入手,來一一打擊阮止堯。
也是,秦墨恩,怎麽可能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呢,想一想也就明白秦墨恩的意思了。阮止堯想讓她秦墨恩翻不了身,秦墨恩就要看看,到底是誰,翻不了身!
秦墨恩在庭上就已經知道了阮止堯的證據是假的,不過他卻覺得更好,因為假證是犯罪的,並且做假證不進去蹲個四五年是出不來的,所以他已經在這次法庭討論無果之後就立馬采取了行動。
這次秦墨恩是方方麵麵都想到了,就怕阮止堯突然不配合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阮止堯還是不怕死的繼續和秦墨恩打官司。
這次卻不是秦墨恩讓人發給阮止堯律師函,而是阮止堯讓人發給秦墨恩律師函。
而這次秦墨恩準備好了所有證據,包括阮止堯收買那個證人的證據,和錄音筆造假的證據,還有阮止堯做假證的證據,並且秦墨恩還把法庭裏被阮止堯收買的檢查科人員的資料給找了出來。就等法庭上與阮止堯再辯一次。
這一次,要徹底的讓阮止堯再也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