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恩和喬海星看到尤秀媛留下的這封信後都大吃一驚,這個尤秀媛竟然這麽狠心,自己的女兒都不要了?
秦墨恩帶著喬海星連忙把信帶回了家裏,“爺爺,爺爺你快來看看!”秦墨恩一到家就喊著秦老爺子。
“什麽事啊風風火火的。”秦老爺子一邊抱怨一邊從樓上下來。
“諾,您看看吧。”秦墨恩把信遞給秦老爺子。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秦老爺子找到眼睛,看著信,表情越來越凝重了起來。
“這個尤秀媛看來是真的不要尤海瀾了。”秦墨恩說道。
“嗯……是這樣沒錯。”秦老爺子看完信把它放到一邊,緩緩地說道。
“她怎麽能這麽狠心?好歹尤海瀾也是她女兒啊。”喬海星低著頭,輕聲的說道。
秦墨恩下意識的摟住喬海星,他知道喬海星心地很善良,即使對方是尤海瀾,她還會為她打抱不平。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尤海瀾現在還在澳大利亞,她還在醫院呢。”秦墨恩看著秦老爺子說道。
“這事就難辦了,如果我們去管,我們秦家又要趟這攤渾水了,如果不管……”秦老爺子分析著目前的形勢。
喬海星想到之前自己讓秦墨恩幫尤海闌找尤遠的時候,最後尤海瀾竟然趁自己睡著的時候對自己下手,想到這,喬海星決定她還是不再幫尤海瀾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不讚成幫尤海瀾,幫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再這樣下去,我們肯定要被她拖一輩子的。”喬海星突然發表的意見讓秦墨恩和秦老爺子大吃一驚。
要是以前,喬海星肯定想著幫她,秦墨恩見喬海星這麽說,自然就高興起來。
之前自己一直沒發表看法,是因為秦墨恩以為喬海星這次還想幫她,既然喬海星已經發表自己的看法了,那秦墨恩也讚成。
“我也不建議幫她,我跟小星想的一樣。”秦墨恩說道。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管尤海瀾的事了,既然尤秀媛都讓她自生自滅了,我們這些外人還管什麽。”秦老爺子最後說道。
“那……那個墨恩,明天你把這封信寄給澳大利亞的尤海闌,讓她自己看著辦吧。”秦老爺子說道。
“好。”秦墨恩答應。
第二天,秦墨恩派人把尤秀媛的信寄給了尤海闌在澳大利亞住的醫院。
此時澳大利亞這邊的醫院裏,尤海闌正在掛著藥水,有個護士敲門進來後,“尤小姐,有您的快遞。”
護士邊說邊把快遞遞給了尤海闌。
尤海瀾正啃著蘋果,“哦,給我看看。”
她一直覺得尤秀媛隻是有事先回國了而已,她過幾天她就來接自己出院了。
尤海瀾遞過那封快遞,拆開來發現竟是一封信,她把信展開,開始看了起來。
突然,她手中的蘋果摔倒地上了,把旁邊的護士嚇了一跳。
“尤小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哪不舒服?”護士好心的上前問道。
“……”尤海瀾沒有說話,她就一直看著那封信,看著“我不要她了”這幾個字。
她始終不願相信自己的母親竟會寫出這樣的話來。
尤海瀾把信扔到一邊,慌慌忙忙的從她的床頭櫃上找到手機,雙手顫抖著拿起手機,輸著號碼,然後顫抖的手把手機送到自己耳邊,“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不死心,掛掉電話,再撥,“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尤海瀾一遍一遍的撥打著尤秀媛的電話,始終都是關機狀態,把旁邊的護士嚇得不輕,趕緊把她的主治醫生給叫了過來。
“尤小姐,請問你怎麽啦?”主治醫生慌慌忙忙的趕到。
“……”尤海瀾雙手顫抖著,目光四處遊離,像極了一隻被驚嚇過的小兔子。
她始終不回答醫生的話,醫生沒辦法,隻好給他她打了鎮定劑,被強製打下鎮定劑的尤海瀾安詳的睡了過去。
醫生走了,到了第二天,尤海瀾揉著頭醒了過來,醒來後的她又看到枕頭邊尤秀媛的信。
急急忙忙的找到手機,再次撥打著尤秀媛的電話,“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尤海瀾打了無數次,每次的結果都是一樣,關機,尤海瀾徹底絕望了,她重新拿起那封信,始終不相信那是自己母親說出來的話。
一定不可能,她覺得一定是喬海星和秦墨恩偽造的,一定是他們!
他們家巴不得自己好,想到這,尤海瀾撥打了秦墨恩的電話。
此時國內的另一邊,喬海星和秦墨恩晚上吃完晚飯,喬海星悶悶不樂的回到了房間,不一會,秦墨恩也會到了房間。
“還在想尤秀媛的事呀,小家夥。”秦墨恩走到喬海星的身邊抱著她溫柔的說道。
“老公,你說尤秀媛怎麽這麽狠心,自己的女兒……”
喬海星還沒說完,秦墨恩就伸出手指放在了喬海星嘴前,擺出了一個“噓”的造型。
“乖,我知道我都知道,可你還有我,我不會不要你的。”秦墨恩知道,喬海星不僅是為了尤海瀾傷感,更是為了自己。
喬海星很小的時候母親就不見了,從那以後喬海星從來沒見過自己的媽媽,這次尤秀媛不要尤海瀾了,讓喬海星覺得自己的母親當初是不是也像尤尤秀媛不要自己的孩子一樣。
秦墨恩早就看出來,所以他根本不想喬海星再去幹涉那對母女的生活,這樣隻會讓喬海星更加傷感。
秦墨恩伸出大手把喬海星摟在懷裏,他不想說什麽,隻想用行動告訴喬海星自己不會離開。
就在這時,秦墨恩的電話響了,喬海星看了一眼秦墨恩,示意秦墨恩接電話。
秦墨恩拿起電話,“喂。”
另一邊的尤海瀾激動的說道“秦墨恩,是不是你,是不是?”
“什麽?”秦墨恩表示很疑惑。
“那封信,是不是你偽造的?肯定是你,你就見不得我好,還有喬海星,你們全是賤人!”尤海瀾已經徹底瘋了。
“隨你怎麽想,反正她已經不要你了,以後也別給我打電話。”秦墨恩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那頭的尤海瀾發現秦墨恩竟然掛掉了電話,直接把手機給摔了。
這時一名護士進來,“尤小姐你該交住院費了!”
“滾!”尤海瀾大聲的喊道,嚇得護士趕緊跑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尤海瀾的病情明顯加重起來,整天胡言亂語,還經常自己跟自己說話。
以前天天做的什麽檢查的現在也不做了,因為尤海瀾自己根本就沒錢。
她的主治醫生天天來病房催她叫住院費,可尤海瀾根本沒錢,所以就天天拖,搞得主治醫生左右為難。
這一天,醫生又來催尤海瀾交住院費,尤海瀾說道“過幾天我就給你,我媽馬上就打給我錢了。”
“不行,你今天必須交!”主治醫生冷著臉。
“你幹嘛……”尤海瀾突然就抱著主治醫生的腿哭了起來。
“喂,你幹嘛,快點交錢。”醫生頭疼的說道,嫌惡的看著尤海瀾,現在的尤海瀾就是個神經病,自從她收到那封信的時候,她的精神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天天躲房間哭。
然後再瞬間又笑了,走在走廊裏總是自言自語,別的病人看了她都離得遠遠的,住院的病人們也都跟醫生反應過很多次了,說尤海瀾總是沒事就跑別的房間哭。
最後這事鬧到院長那去,院長生氣的把尤海瀾的主治醫生交了過去,狠狠的批評了一頓,最後給她的主治醫生下了個命令,想盡一切辦法讓尤海瀾把錢交了。
在院長那受了很多氣的醫生見到尤海瀾就煩,但他又得讓她把錢交了,要不自己的飯碗都有可能丟掉。
“那你把手機給我用用,打電話都叫我朋友來住院費。”尤海瀾突然說道。
主治醫生很不情願的掏出手機,按照尤海闌說的號碼撥了過去,此時在國內的秦墨恩接到電話。
“喂。”
“喂,您好,請問是尤海瀾的朋友嗎?”醫生說道。
“我不是,我不認識她。”秦墨恩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醫生見對方掛掉了電話,覺得尤海瀾是隨便說了一個號碼騙他的,不禁大怒。
“今天你不叫住院費,你就給我滾出去吧。”醫生指著尤海瀾的鼻子罵到。
“我不是給你電話了嘛,你打是了,哈哈哈……”尤海瀾此時又發病了。
醫生沒辦法,隻能一遍又一遍的給秦墨恩打電話,秦墨恩最後跟醫生明確說了,自己不會給尤海瀾寄錢,叫醫院把她趕出去就好。
醫生聽到對方這麽說,連忙跑去跟院長商量著,院長早就看尤海瀾不順眼了,不繳費整天還在醫院裏賴著,直接下令把她趕出去。
此時的國內,秦墨恩跟秦老爺子和喬海星說了醫院整天打電話給自己要錢幫尤海瀾交住院費的時候,全家人都讚同秦墨恩的做法。
一次兩次的,他們家又不是貧困災難救濟處。
過了幾天,秦家再也沒有提起關於尤海瀾的事情,醫院那邊也再沒有打過電話來,一家人都覺得她應該是死在醫院裏了,日子也跟著逐漸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