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秦家,喬茵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他們派去的人手什麽也沒有查出來!
看來喬茵背後還有強大的勢力作為支撐,不然就秦家的勢力來看,想查清楚一個人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秦墨恩失落的跟著秦家老爺子進了書房,秦家老爺子對於這一連串古怪的事情也覺得十分頭疼。
“爺爺,我派去查喬茵的人手,都沒有查到什麽無功而返。”
“唉,這個喬茵果真不簡單啊。想要查清楚她的底細和來曆我們還得費好一會兒的功夫。”秦老爺子扶著額頭無力的說到,秦墨恩看著老爺子這樣曾經叱吒風雲的人都對喬茵沒辦法,看來這個喬茵的確棘手。
忽然,秦墨恩腦海中靈光一現,突然想到上次旅行的時候,在澳大利亞酒店遇到的那個女人。
當時他倆就懷疑那是喬茵了,現在想想,可能性還真的是挺大。
就是不知道這喬茵到底為什麽要在背後搞出這麽一連串的事情來,秦墨恩揉了揉太陽穴,看來袁苑的死恐怕也沒有那麽簡單了。
可說到底,就算他倆知道這一切都是袁苑在搞鬼,但是他倆卻不敢輕舉妄動大肆聲張的去把袁苑給找出來,生怕會扯出更多的事情來。
還不如……
“爺爺,不如我們再一起去一次澳大利亞,在那個酒店住下,沒準還可以再次碰上那個女人,到時候問問,她到底是不是喬茵?”
“嗯,可以,那你去和海星商量一下吧,唉,我就是怕她不去,看她那個樣子,家門都不敢出……”秦老爺子念叨著,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孫媳婦變成那個樣子,他這個做爺爺心裏能不難受麽?
秦墨恩出了書房,準備上樓去和喬海星商量一下去澳大利亞的事情,走上了旋轉梯上到了二樓的房間,秦墨恩又開始猶豫了。
就喬海星目前的狀況而言,帶她出趟遠門也是不錯的,可是萬一在路上又遇見什麽意外的話,那麽到時候自己就追悔莫及了。
秦墨恩站在放門口正在猶豫中,忽然聽見喬海星的房間裏穿來了一聲東西砸碎的聲音。
他嚇得趕緊推門而進。
看到喬海星正蹲在地上撿摔碎的玻璃碎屑,原來是不小心打碎了水杯。
秦墨恩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急忙跑過去拉起蹲在地上的喬海星檢查她有沒有被茶水燙到,又檢查了一下喬海星的手指有沒有被杯子碎屑劃傷。
看到喬海星安然無恙,秦墨恩這才放下心來。
而此時的喬海星卻是目光呆滯的任由秦墨恩檢查著自己,眼睛卻一直盯著地上的一灘水。
秦墨恩知道喬海星肯定又是想起了袁苑的死,趕緊擋住了喬海星的視線。
在秦墨恩擋住喬海星的視線後,喬海星才注意到秦墨恩的存在。
“海星你沒事吧,有沒有被茶水燙到?”
“沒有。”看著秦墨恩對自己的關心,喬海星心中一暖。卻笑不出來,但是又覺得自己整天苦著個臉對著秦墨恩這對他不公平,於是努力扯出了一個牽強的微笑。
喬海星知道自己此時的微笑有多難看,也知道自己的笑容太過牽強對於秦墨恩來說簡直就是敷衍。
可是自從袁苑被子趕離秦家,就投湖自盡了,自己真的無法用心的笑出來。
不僅如此喬海星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每天晚上的噩夢夢見的都是同一個場景。
先是看到袁苑在秦家門口蹲著放聲大哭,再就是場景轉到了湖心公園袁苑的屍體漂浮在河中,後來又夢見有人發傳單給自己上麵是袁苑對著自己笑的照片,和袁苑的電話號碼,接著照片上袁苑的臉就開始逐漸放大。
到這時喬海星都會被驚出一身冷汗,被夢驚醒後的她就再也睡不著了。
隻能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她不敢閉眼因為隻要閉上了眼睛就會出現噩夢裏的那些畫麵。
喬海星拚命的想揮去,然而卻揮之不去。
她這幾天一直在想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就好了,如果時光倒流到袁苑在秦家門口哭的那天,自己肯定不會把袁苑趕出秦家,這樣就不會發生接下來的悲劇了。
可是喬海星卻忘了,如果一個人因愛生恨,被恨意蒙蔽了雙眼從而被迷惑後。
即使時光倒流到袁苑在秦家門口哭的那天,喬海星沒有趕走袁苑,袁苑在後來也會已這種方式離開這個世界從而來用這種方式報複她,讓她困在這個迷宮裏,一輩子出不來。
秦墨恩看著又陷入沉思中的喬海星,深知喬海星在想什麽,於是把喬海星牽到了樓頂上的露天花園陽台上。
在沉思中的喬海星完全沒有意識,一直跟著秦墨恩的腳步走著來到了樓頂的露天陽台上。
直到秦墨恩把她按在秦墨恩為她親手製作的秋千上時,她才回過神來。
“海星,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太多的自責,知道嗎?”
“嗯。”喬海星順從的點了點頭。
“海星,其實我把你帶到這上麵來是有事情跟你說的。”喬海星沒有說話而是注視著秦墨恩。
“嗯……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去澳大利亞度蜜月,在澳大利亞的那家酒店碰到的那個女人麽?”
“記得。”
“我們懷疑整件事情就是以我們上次從澳大利亞所發生的那件事情為起源的,我想再去一次澳大利亞,看看能不能再次碰到那個女人,找到一些線索。”秦墨恩接著說到。
“我……”喬海星在聽到秦墨恩提起上次澳大利亞酒店碰到的那個女人時,顯得有些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她是有點印象,可是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那個女人跟她說過什麽。
“可能找到了那個女人我們就能從她身上獲得一些線索,就可以找到……找到袁苑的真正死因。”秦墨恩知道袁苑的死對喬海星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他也十分不想在喬海星麵前提起袁苑,可是這喬海星自己的心結,她必須自己去解開。
去麵對,而不是一味的退縮與躲避。這樣的躲避隻會讓這個心結變成心魔困擾喬海星更久,甚至有可能會讓喬海星困擾一輩子。
想到這裏秦墨恩還是當著喬海星的麵把袁苑的名字說了出來。
果真喬海星在聽見秦墨口中吐出袁苑的名字時,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的目光開始躲閃著,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看得很讓人心疼。
的確,這幾天她一直躲在家裏的房間裏,整天足不出戶就是為了不想聽到有關袁苑死的任何事情。
即使她沒有聽到關於袁苑死的任何事情,可是袁苑的死並沒有在她心裏被抹去,而是更加困擾住了她,讓她每晚都做噩夢,每晚都睡不著。
秦墨恩擺正了喬海星的臉,迫使喬海星看著自己。
他希望喬海星不要再躲避現實,勇敢的去麵對解開自己的心魔,他得找回曾經那個擁有著燦爛笑容的喬海星。
喬海星看著秦墨恩的眼睛知道他此時的想法,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勇敢去麵對。
她現在隻想一個人躲在角落裏,不想聽見任何關於袁苑的事情。
“海星,我們一起再去一次澳大利亞吧。我們一起去把事情查清楚,一起去打開心結好嗎?”
喬海星沉默的看著秦墨恩,緩緩道“我現在哪兒也不想去,求求你讓我安靜一會兒吧。”
秦墨恩聽到喬海星的話後有些心疼,又有些氣氛剛想著開口再次開導喬海星時,卻被急急忙忙跑上來的張嫂給打斷了。
“少爺……少爺……夫人……那個……”秦墨恩看著氣喘籲籲的張嫂,等著她把話斷斷續續說完。
張嫂深吸了一口氣,“尤夫人來了,說找夫人有急事。”一口氣說完的張嫂撫了撫胸口,剛剛爬上樓頂跑得那麽快,差點沒有要了她的命。
秦墨恩皺起了眉頭心想著,她在這個時候來幹什麽?
這麽久都沒來了,她又想幹什麽?
倒是喬海星皺了皺眉頭,在聽到張嫂說是大媽找自己時,剛開始也有些不情願,以為她又要來鬧什麽事情,想了想還是決定下樓去見見她。
秦墨恩緊跟在喬海星的身後,下了樓在下樓時就遠遠的看見了尤海瀾的母親尤秀媛,焦急的站在樓下用手揪著衣角,向樓上看著。
等看到喬海星下樓,尤秀媛一把撲了過去緊緊的抓住了喬海星的手臂,開始大哭著,這可下壞了喬海星。
“海星啊,你可救救你姐姐啊,你也知道,你姐姐她現在被阮止堯那個畜生給甩了,我們尤家的財產也被他給吞並了,現在他跟你姐姐離婚了,你姐姐現在整天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念些什麽,你可要救救你姐姐啊!”
尤秀媛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這尤海瀾離婚的事情不都已經過了很久了麽?還有尤氏不早就被阮氏收購了?
她尤秀媛是失憶了?
“滾出去。”秦墨恩冷冷的說著,不耐煩的看著她,這時候來裝可憐了,早幹什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