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麻煩去機場。”江橈一邊關上車門一邊對著司機師傅說了一句。
車子很快就開動起來了。
江爸爸坐在後座位上看著前麵的江橈,“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江橈回過頭對著他微微笑了笑,“我不是說了要帶你出去旅遊的嗎,你怎麽又忘記了。”
江爸爸低咳了一聲,“浪費那個錢做什麽?”
“看你說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去海邊嗎,我正好有時間就帶你一起去。”江橈一邊安撫著江爸爸一邊看了看車子外麵。
“你這兒子挺孝順的啊。”司機師傅聽了兩個人的說話跟著說了一句。
“是,你說才工作,花那個錢做什麽。”雖然語氣裏有埋怨,但是還是很驕傲的。
“這是孩子的一份心。”司機說完就開始說了他平時遇到的那些子女,就這樣說著話,很快就到了機場。
江橈謝過司機師傅,然後拉著行禮扶著江爸爸朝著候機處走去。
江爸爸的臉色有點不怎麽好,江橈讓他坐在椅子上,然後說道:“我去弄一點熱水,你在這裏等著我。”
江爸爸對著他擺了擺手。
江橈不放心的又看了看他之後這才離開。
剛走到了拐角處,江橈就看到了迎麵走來的幾個人。
江橈下意識的就回頭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江爸爸,而對麵的人也已經看到他了,江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迎了上去。
“阮總。”江橈麵無表情的看著阮止堯。
“你倒是動作挺快的,差一點就讓你逃走了。”阮止堯看著江橈一陣冷笑。
“阮總這是說的什麽話,我能夠逃到哪裏?”江橈也絲毫沒有退讓,反正他也什麽都怕。
“我要是不過來,你可不就是逃走了嗎?”阮止堯咬著牙開口,然後輕蔑的看著江橈,“跟我們走吧。”
江橈向後退了一步,“你們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難道以為我就這樣放過你了?”阮止堯像是看小孩一樣的看著他。
“你不能這樣做。”江橈防備的看著對麵的人。
阮止堯輕笑了一聲,然後視線落到了江橈的身後,“那是你爸爸?”
江橈的臉色猛地就變了,他擋住了阮止堯的視線,“你要幹什麽?”
“你知道的,你的所有信息我都知道。”阮止堯低笑了一聲,“所以,不要和我玩什麽把戲,跟我走,要不然我就把你做的事情告訴你爸爸,他應該還不知道他優秀的兒子都做了什麽吧?”
“阮止堯。”江橈一臉憤恨的瞪著他。
“我給你兩個人選擇,一個是跟我走,一個是讓你爸爸聽聽你所做的事情。”他的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人拿了一個東西到了他的手上。
“就是我一個人說應該沒有什麽意思,這裏倒是很是全麵。”阮止堯譏笑的看著負隅頑抗的江橈。
“你……”江橈沒有想到他還有這一手,渾身戾氣的瞪著他。
阮止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給你五分鍾的思考時間。”
江橈的手掌緊握成拳,嘴唇緊緊的抿著,眼睛裏也因為憤怒而有縷縷血絲。
“已經過去兩分鍾了。”阮止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我跟你走。”江橈渾身的氣勢瞬間就消散了,“你不能到我爸爸麵前說什麽。”
阮止堯扯了扯嘴角,“那是當然。”
“還有,我要先送我爸爸回去。”江橈眼神狠厲的看著阮止堯,好似他要是同意他就豁出去了一樣。
“那是當然的。”
聽到了阮止堯的話,江橈頓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回去。
阮止堯頓了一下也跟著走了過去。
“你怎麽去了那麽久?”一無所知的江爸爸疑惑的看著回去的江橈。
“爸,對不起啊,我臨時有點事情今天就不能帶你出去了。”江橈一臉自責的看著江爸爸。
“怎麽了?”
“你就是江橈的爸爸吧。”就在這個時候阮止堯開口了。
江爸爸看向了他,“你是?”
江橈也眼睛警告的看著阮止堯。
“我是小江的領導,對不起啊叔叔,有點事情要小江回去處理這一次就沒有辦法出門了。”
江爸爸一聽是江橈的領導就直接站了起來,“領導啊。”
江橈沒有等到江爸爸說話就直接說道:“我先送你回去吧。”
“好,那你先去忙,我就說不用出來了。”
很快幾個人就走出來機場,阮止堯讓人送了江橈和他的爸爸回去。
“不要給我耍什麽花招,你知道我有點是辦法抓你回來。”阮止堯冷笑的看著江橈。
“我知道。”江橈麵無表情的看著阮止堯,然後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江橈剛走出家門就被兩個人押到了車子裏,一路上他的臉色一直都陰沉著。
他沒有問這是去哪裏,他知道阮止堯不會輕饒了他,這些他都預測到了,隻是他以為他還能夠來得及走的,不過這樣也在意料之中。
車子很快就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江橈沒有見過這樣的別墅,即使是見過也是在畫冊上。
他剛停留了一會就被人推著走了進去。
客廳很大,裝修的也是金碧輝煌的,不愧是有錢人的房子,處處都是透著奢華和貴氣。
阮止堯就坐在沙發上,他的手裏端著一杯紅酒,正輕輕的抿著。
聽到動靜阮止堯抬頭看了一眼江橈。
江橈也沒有絲毫的退怯樣子,他直視著阮止堯,一臉的憤恨和不甘。
阮止堯把酒杯放到了茶幾上,然後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他看著江橈,那眼神裏帶著冷意。
“不如直接說好了,你想要做什麽?”江橈硬邦邦的開口。
“我想要做什麽?”阮止堯冷笑了一聲,“你問我要做什麽,你自己做了什麽你不會不知道。”
他的語氣陡然的就帶著陰森的氣息。
“那是你逼我的。”江橈渾身是刺的瞪著阮止堯,“是你毀約在先的,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為什麽出爾反爾。”
“我還沒有問你,你的策劃根本就不是秦氏參加競爭的。”阮止堯震怒的看著江橈。
江橈的神色一頓,他冷笑著看著阮止堯,“那是我親自做的策劃,怎麽可能不是,要怪就怪秦墨恩比你聰明,他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就及時的更換了策劃案。”
“不可能,那麽短的時間裏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所以說你注定是失敗的。”江橈冷笑的看著阮止堯。
阮止堯猛地站了起來。
江橈的身體跟著向後退了一步,不過他仍舊目光恨恨的瞪著阮止堯。
阮止堯突然笑了起來,他看著江橈大笑出聲,“好,很好。”說完他的臉色猛的陰沉了下來。
“來人,把他帶下去。”
江橈掙紮了一下,“你們要做什麽?你們放開我。”
沒有人會聽他的話。
江橈很快就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裏,無論他怎麽拍門都沒有人理會他,而窗戶也早早的就被封死了。
江橈氣惱的錘了一下牆壁,他依靠在門口麵,眼睛愣神的看著前方,而後用手捂住了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被打開了,江橈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阮止堯看著一驚一乍的江橈心裏冷哼了一聲。
江橈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住了,他瞪著阮止堯,不知道他這又是要幹什麽。
“不要那麽害怕,我這是在保護你,現在可是有很多的人在找你。”阮止堯意味深長的開口。
“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你要幹什麽就直接說好了。”江橈才不吃他那一套,“你抓我回來不會就是想把我關起來吧?”
“很簡單。”阮止堯看著江橈笑了一下,“你隻要出去說你是為了錢主動找到了阮氏,把策劃賣給了阮氏的一個經理的。”
“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江橈冷笑了一聲。
“我就知道你很聰明。”
“你做夢。”江橈憤恨的開口。
“不要那麽早拒絕,多想想你爸爸,他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吧,估計也拖不久了。”
“阮止堯你混蛋。”江橈說著就要衝上去,很快就被旁邊的人給攔住了。
阮止堯冷笑的看著他,“不要垂死掙紮了,你沒有任何的選擇。”
“我是不會答應的,是你,一切都是你的計謀,你休想拉我當替死鬼。”江橈叫喧著看著阮止堯。
“年輕人,先不要那麽激動,你好好的想想,不知道哪一天你的爸爸就會死在你麵前了,那也都是你造成的。”阮止堯威脅的看著江橈。
“你敢,阮止堯你要是敢那樣做,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江橈奮力的掙紮著,但是卻被壓製的死死的。
阮止堯看著一臉猙獰的江橈嗤笑了一聲,“你有什麽資本和我談條件。”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江橈,“我隻是不太想讓你走投無路。”
江橈瞪著眼睛看著他,額頭的青筋爆出,咬牙切齒的樣子好似要把阮止堯撕碎。
“你再好好的想想,但是你沒有多久的時間了。”阮止堯說完就離開了。
而江橈趴在地上,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頭。
這之後阮止堯經常的去看江橈,而所說的事情也沒有什麽差別,用他的軟肋去威脅他,讓他背黑鍋。
痛苦和糾結撕扯著江橈的內心,讓他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