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錢後,袁苑立馬就去銀行提了一遝現金出來,把錢直接扔給了醫院,態度傲慢的說道:“怎麽著?以為我沒錢啊?一個破醫院,我願意待麽?”
聽到這話,醫生臉色一黑,但是又不能把她怎麽樣。
袁苑哼了一聲,然後不屑的看著醫院的那些人說道:“還真的以為我想賴在你們醫院不走了。”
說完之後不去理會醫院的那些人,直接轉身離開了。
剛一轉身袁苑的臉色就難看起來了,其實她心裏煩躁的不行。
這一切都是那個愛矯揉造作的喬海星的錯,而更加讓她難過的是秦墨恩居然真的不打算管她了,這讓她很是不甘心。
站在醫院的門口,袁苑看著來往的人,心裏越發的憤怒,而憤怒過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惆悵,接下來她應該怎麽辦。
袁苑一個人站在醫院門口好一會之後這才離開。
她也沒有地方可以去,找了一家酒店住了進去,她需要好好的休息兩天,而更為重要的是她要好好的想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用什麽辦法可以把秦墨恩給搞定,而又怎麽把喬海星給排擠出去,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袁苑的心裏很是煩躁。
翻來覆去的也沒有想出什麽好辦法來,輾轉反側間,袁苑給昆斕打了電話。
在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袁苑的心裏感覺空空的。
電話一接通,袁苑就開始哭訴起來,把自己的情況說的很慘。
自己怎麽受傷了,在醫院來還沒有人照顧她,她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醫院裏,情況好不淒涼。
那邊昆斕一直擔憂的問著她的情況,還詢問她現在在什麽地方。
袁苑看了看空空蕩蕩的房間說道:“我現在在法國的一家酒店裏,你來陪陪我好不好,我真的很難過。”
昆斕沒有猶豫,立刻就答應了,“那你不要亂跑,我這就過來。”
袁苑笑了起來,“你真是太好了。”
兩個人掛了電話之後袁苑就翻身睡著了,反正時間還有很多。
睡醒了之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袁苑喊了餐點,吃了一頓之後感覺還是很無聊。
她在酒店裏實在是待不下去,拿起錢包和手機就出門了。
打車到了法國的一個酒吧街。
推開酒吧的門走進去,袁苑的神色就跟著興奮了起來。
所以當昆斕給袁苑打電話的時候開始沒有人接聽,之後被接聽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昆斕的臉色一變,不過很快電話那邊的人就變成了袁苑。
隻不過袁苑的聲音裏帶著醉意。
昆斕問到了她在哪裏之後就直接打車過去了。
當到了地方的時候看著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袁苑一陣皺眉。
在拒絕了好幾個人搭訕的人之後昆斕把人帶回到了袁苑住的酒店。
剛到了酒店裏袁苑就直接衝到了洗手間裏。
昆斕把行禮放下來,然後看著亂做一團的房間,她都不知道袁苑是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
袁苑一出來看著坐在外麵沙發上的昆斕就驚訝的說道:“昆斕,你怎麽在這裏?”
昆斕看著她,“不是你讓我過來陪你的嗎?”
袁苑的神色愣了一下,然後眼淚就跟著下來了,她走過去抱住了昆斕的肩頭,“我好難受啊,心裏很難受。”
昆斕歎了一口氣然後拍著她的後背無聲的安慰著她。
過了好一會之後袁苑的神色恢複了下來。
“你說我應該怎麽辦?”袁苑皺著眉頭,“我不想放棄。”
昆斕知道了事情的過程之後也陷入了沉思中。
“他怎麽那麽對我,就那麽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仍在這裏了,還把我給拉黑了。”袁苑一邊說著就一邊哭了起來。
昆斕看著她,然後抽了一張紙遞了過去。
袁苑吸了吸鼻子,“他都不想要見我了,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昆斕聽著袁苑斷斷續續的說著事情的經過,一邊聽著一邊給她遞了紙巾。
很快一包紙巾就沒有了,換來的是一垃圾桶的垃圾。
袁苑抽了一口氣,“我現在真的感覺活著真是沒有意思。”
“不要亂說話。”昆斕皺著眉頭看著袁苑,“按就回國吧。”
“回國?”袁苑疑惑的看著昆斕。
昆斕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他不接你的電話,那就回國去找他,看他還怎麽躲開。”
袁苑沉默的看著昆斕,然後一臉驚喜的看著她,“你說的對,那就回國。”
昆斕看著變了臉色的袁苑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好了,那就不要哭了,眼睛都哭腫了,好好的洗洗。”
袁苑點了點頭,然後舒服的泡了一個澡。
兩個人又在法國待了一天之後就登上了回國的飛機。
坐在飛機上,袁苑看著昆斕說道:“回去要怎麽辦?”
她的心裏還是有疑慮的。
“去他家,秦家總不會不見的,他想要躲也躲不了。”昆斕篤定的開口。
袁苑笑著看著她,“這個好。”
昆斕安撫似的看著她說道:“好了,那就不要擔心什麽了,快一點睡一覺。”
袁苑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之後她睜開眼睛看著昆斕說道:“有你正好。”
昆斕笑著看著她,“好了,睡吧。”
袁苑這才閉上了眼睛。
一覺醒來,還有不久飛機就要降落了,袁苑的心裏居然有種興奮的感覺。
等到站在陸地上的時候,呼吸著空氣,讓她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兩個人到了昆斕的住處休息。
之後兩個人就在談論著應該怎麽做才好。
一直到了睡覺的時候也沒有討論出什麽所以然來。
一切還是要等到到了秦家再說。
而且她們也不確定秦墨恩是不是在這座城市,但是袁苑得到的消息是秦墨恩已經回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就起床了。
打了車子到了秦家所在的別墅群。
這樣的地方一般安保都做的很好,兩個人站在保衛處和裏麵的人說著話,希望可以放兩個人進去。
保衛處的人讓她們提供需要訪問的人是哪位,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自然是不能夠說的,要是說出來了,保衛處的人通知了秦墨恩,兩個人就更加的不能進去了。
袁苑對著保衛處的人嬌笑的說道:“這位小哥哥,我們這是想給朋友一個驚喜,自然是不能夠說是哪位了,要是你通知了對方,我們還怎麽給她看驚喜啊。”
保衛處的人一臉為難的看著兩個人,“但是這實在是沒有什麽辦法。”
袁苑和昆斕對視了一眼。
“最近接到了上麵的通知不能隨便放人進去,管理的也嚴格了起來,實在不是我不給你們通融。”
安保人員很是為難的看著兩個人,“你們要是沒有辦法提供你們要拜訪的人的信息,我們是沒有辦法放你們進去的。”
“就不能例外一次嗎?我們這是特殊情況。”
安保人員搖了搖,“真是不行。”
袁苑的心裏很快就想到了這一定是秦墨恩提前就想到了她會找過來。
這是故意設置阻礙呢。
“昆斕你去說吧。”袁苑想了一下提議道,秦墨恩知道她會來,但是昆斕應該不是他拒絕的對象,“他應該不會想到我們會一起過來。”
昆斕想了一下然後和保衛處的人說了一遍。
這才被允許通過。
袁苑對著保衛處的人嫵媚的笑了笑,“真是謝謝你們了。”然後跟著昆斕走了進去。
剛轉了身,袁苑的臉色就變了。
“等一下敲門還是你過去。”在過去的路上袁苑說道。
昆斕點了點頭,“那你先不要出來,等我和他們談談,然後通知你。”
“他們會同意嗎?”袁苑有點擔心。
“放心,有我呢,我一定會讓他們同意的。”昆斕篤定的開口。
袁苑感激的看著她說道:“真是幸好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沒事,你好好的就好。”昆斕拍了一下袁苑的肩頭。
到了秦家之後,袁苑就在外麵的一處等著,昆斕過去敲門。
很快就有人過來應門,居然是秦墨恩。
“你怎麽來了?”秦墨恩一臉疑惑的看著昆斕。
昆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說道:“我不可以來嗎?”
秦墨恩皺眉看著她沒有開口。
“我現在可以進去嗎?”昆斕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客人來了沒有不讓進門的道理,秦墨恩往旁邊讓了一下,“進來吧。”
昆斕就跟著走了進去。
秦墨恩在她身後頓了一下這才關上了大門。
“真是受寵若驚,居然是秦總親自給我開門。”昆斕一邊往裏麵走著一邊輕笑了一聲。
袁苑一直站在門外看著,等到看到秦墨恩的臉的時候她的心跳一下子就急速了起來。
等到看到昆斕進去之後她也有衝動要跟過去,但是很快她就回過神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她要等著昆斕的消息,她應該相信昆斕的。
等待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但是袁苑知道她可以等,已經等了那麽久了,也不在乎更久一點。
想到這裏袁苑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來,她就快要成功了。
袁苑想了一下之後朝著一條小道走去,她記得這裏不遠處就有一個小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