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的出站口,秦墨恩帶著喬海星和秦老爺子推著行李走了出來,一行人在路邊等了一會之後就有一輛車子行駛了過來,是秦墨恩聯係的車子到了。
幾個人坐上了車子之後就朝著就朝著酒店去。
“今天我們現在酒店休息一天,等到第二天再去打探一下消息。”秦墨恩說完看著喬海星。
喬海星對著他笑了笑,“都聽你的。”
秦墨恩抿了抿嘴唇,然後伸出手臂攬過了喬海星的肩頭,讓她靠在他的肩頭,而後柔聲的說道:“你要是累了就靠著我睡一會。”
喬海星搖了搖頭,“不累。”
之後車子裏就陷入了沉默中,幾個人的心裏都明白這一次過來澳大利亞的目的是什麽,這一次或許所有的謎底都要被揭開。
越是這樣幾個人的心裏就越是無法平靜下來,就像是越是靠近結果就越是不確定,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麽在牽引著他們一般。
所有的一切都是來自澳大利亞,而這一次的結果是什麽樣,對方是敵是友很快就要揭開了。
車外澳大利亞的街道上的風景沒有人去關注,所有的人都想要盡快安頓下來,然後去探究澳大利亞的秘密。
“你那邊的人怎麽說?”就在這個時候秦老爺子開口了。
“所有的線索到了澳大利亞就斷了,我感覺謀劃這一切的人在這裏很有能力。”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這邊的人何止是在澳大利亞有能力,手臂都伸到了國內,可見這人的能力一定不一般,那身份也是不同尋常的。
幾個人說著話就到了酒店,因為是提前預定好的,所有幾個人很快就在酒店的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到了房間裏。
這一次預定的是套房,為了安全起見,幾個人都住在一大間套房裏麵。
幾個人剛走進套房裏麵就被一群黑衣人給包圍住了。
秦墨恩站到了喬海星和秦老爺子的麵前看著那些人高馬大的人。
他回頭看去就看到房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上了,而那個酒店的工作人員也不見了。
秦墨恩警惕的看著那些黑衣人,沉聲的問道:“你們是誰?”
那些黑衣人沒有說話,而是更加朝著幾個人靠近了過去。
喬海星抓緊了秦墨恩的胳膊靠在他的身邊。
秦老爺子陰沉著臉看著那些黑衣人。
對方的人沒有要說明身份的意思。
秦墨恩看了看這邊的情況,如果硬來的話,他這邊沒有任何的把握,而且對方能夠那麽準確的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應該把所有的一切都查探清楚了。
所以抵抗是沒有任何的好處的,而且甚至還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對方既然能夠知道他們在國內的一切動向,而知道他們過來澳大利亞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乖,沒事的。”秦墨恩抱了抱喬海星,然後秦老爺子對視了一眼。
很快秦墨恩看著那些黑衣人說道:“我們可以答應和你們走,但是你們不能傷害我的家人。”
那些黑衣人沒有說話,也完全沒有給幾個人反抗的機會就走到了幾個人的麵前。
秦墨恩緊緊的握著喬海星的手。
下一刻他們就都被蒙上了眼睛,眼前也很快就陷入了黑暗。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秦墨恩的心裏各種心思翻轉。
之後就有黑衣人帶著幾個人朝著房間外麵走去。
“海星。”秦墨恩感覺手裏的喬海星手被拉開了慌忙的叫了一聲。
“墨恩。”就在這個時候喬海星也失聲的叫了一聲。
這一下秦墨恩才放下心來。
很快幾個人就被擁著走了出去。
秦墨恩聽到了車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一陣輕響之後車子很快就開動了。
很快幾個人就被帶到了一個地方,因為被蒙著眼睛,隻能夠聽到一些聲音,所以對於周圍的環境一無所知。
但是從那些黑衣人的反應來看,似乎對方也不是來著不善。
秦墨恩被推到了一個房間裏麵,他叫了幾聲喬海星和秦老爺子都沒有得到回應,他的神色透著懊惱。
手被背對著綁在了身後,眼睛也被蒙著,可以說現在他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已經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了。
秦墨恩低咒了一聲,現在他能夠做的也就是安靜的待著等待。
這種感覺很不好,秦墨恩的心裏很是煩躁。
他揚聲喊了幾句,但是除了他自己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回應。
就在秦墨恩暴怒的時候聽到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接著是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
秦墨恩側著頭,一臉的警惕。
他的嘴角緊緊的抿著,神色透著冷峻。
過了一會之後他聽到腳步聲在他的不遠處停住了,鼻尖是一陣淡淡的清香。
很快就有一道女聲響了起來。
“秦墨恩。”
女人的聲音溫婉好聽,但是秦墨恩卻沒有任何的心思去欣賞,他沒有出聲,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樣,,對方對他很是熟悉。
之後又是一陣沉默,女人在秦墨恩的周圍踱著步子。
秦墨恩心裏擔心著喬海星和秦老爺子,他語氣冷峻的問道:“我的家人呢?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女人輕笑了一聲,“他們很好。”
秦墨恩抿住了嘴角。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麽要把你們給抓來嗎?”
秦墨恩的頭動了動,“為什麽?”
女人輕嗬了一聲,然後朝著秦墨恩又走了幾步,輕聲的說道:“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秦墨恩抬起頭朝著女人的方向,“你問。”
接著女人的語氣頓時就冷了下來,“對於愛情,你怎麽理解。”
秦墨恩沉默了下來,說實在的他沒有想到女人會問他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之後女人沒有聽到秦墨恩的回答,語氣頓時就淩厲了起來,“怎麽,回答不出來?”
秦墨恩頓了一下開口說道:“就是這個?”
他的語氣中是對這個問題的疑惑。
“就是這個問題。”
秦墨恩微微側過頭而後開口說道:“愛情就是兩個人在一起很是輕鬆,互相可以理解對方的想法,也能夠支持相互的任何決定,沒有任何的隔閡,可以因為一個小小的事情就感覺很開心。”
他說著嘴角就跟著揚了起來,他想到了和喬海星的事情,兩個人在一起很開心,有了對方各自的人生也跟著圓滿了起來。
可以一個眼神和一個敢出口的字就可以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麽,可以在對方迷糊的時候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然後看著對方驚喜的樣子。
秦墨恩在說著這些的時候他是幸福的,好似有了喬海星就有了所有的幸福。
房間裏很是安靜,秦墨恩的心裏卻有著無限的柔情。
女人沒有打斷他的話,秦墨恩說著說著就感覺好似怎麽都說不完兩個人的事情,感覺所有相處的點點滴滴都是美好和幸福的。
最後他說道:“我的妻子海星就是我的愛情,因為她我知道了愛情的模樣。”
秦墨恩說完之後房間裏安靜了下來,秦墨恩知道女人正在看著他,他不知道女人的目的是什麽。
“所以如果你要是敢傷害她,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秦墨恩咬著牙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冰霜一般。
過了一會之後女人笑了出來,她的笑中帶著諷刺。
秦墨恩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你在笑什麽?”
女人收起了笑,然後冷冷的開口說道:“我笑什麽?”
之後女人朝著旁邊走了幾步之後冷聲的開口,“我笑你的胡說八道,你這是在展現你的深情嗎,我告訴你假,很假,假的不行。”
“你在說謊!”女人厲聲的朝著秦墨恩吼道。
“我沒有。”
一陣響亮的腳步聲,女人厲聲說道:“你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麽愛她,你就是一個偽君子。”
秦墨恩的臉色很是難看,“我愛她,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我還會繼續愛她,一輩子都隻愛她。”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你的話有幾句是真的。”
“我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相信她也是愛我的,我們的愛是沒有任何人可以破壞的。”
秦墨恩的話一出女人就跟著笑了起來,那種癲狂的笑,好似是聽到了什麽很大的笑話一般。
過了好一會之後女人才收住了笑聲,“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照顧她。”
“隻有我能夠照顧她,給她想要的生活。”秦墨恩的聲音也跟著高了起來,他不理解女人為什麽要這樣問,但是他的心裏就隻有喬海星一個人,沒有人可以把她從他的身邊帶走,任何人都不可以。
秦墨恩的臉上已經帶著肅殺之氣,他或許不應該就這樣任由這人把他們幾個人帶過來。
“海星在哪裏,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秦墨恩一臉戾氣的說道。
女人看著他諷刺的說道:“你照顧不好她。”
說著就是一陣腳步聲遠去的聲音,秦墨恩被綁著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你最好不要傷害她。”
女人的腳步聲停頓了一會之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秦墨恩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