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醫生還是不說話,阮止堯隻好離開。
醫生以為是他的過錯,但是他壓根就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阮止堯立刻就讓人去調查在阮天倫暈過去之前都有誰去過他的病房。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阮止堯看著監視屏幕上的畫麵大怒。
監視上麵的畫麵顯示,在發現阮天倫暈倒之前病房門口有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監視頭很是清晰的拍下來那兩個人的臉。
一個是程亦嵐一個是阮冷。
兩個人四處張望了一會至於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過了一會之後就看到程亦嵐一臉怒意的帶著阮冷離開了。
這之後沒有過很久醫院的護士就去病房裏查看,之後一臉慌張的跑出來喊了醫生過去。
事情再明顯不過了,阮天倫是在程亦嵐和阮冷過來之後出事的。
阮止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沒有做什麽好事情,要不然阮天倫也不會暈倒,還差點出了大事情。
在震怒的同時一個疑惑冒了出來,程亦嵐和阮冷是怎麽知道阮天倫已經醒過來的。
阮止堯臉上一副暴風雨就要來臨的其實,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然後冷聲的說道:“給我查到程亦嵐的住處,現在馬上!”
他說完之後就立刻掛了電話。
阮天倫仍舊處在昏迷中,一臉平靜的躺在病床上。
阮止堯的心裏卻怎麽都平靜不下來,他的眼神裏透著幽深的光。
沒有讓他等很久,助理很快就把程亦嵐的住址發了過來。
阮止堯看了看上麵的地址,吩咐了護士時刻注意著阮天倫的情況,然後就離開了醫院。
一路上他把車子開的都很快,在一個紅燈的時候差一點就直接闖了過去。
等到他意識到的時候猛地踩了刹車,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了很遠。
他的這一連串動作引發了後麵車子的不滿。
阮止堯充耳不聞,此刻他的身上充滿了戾氣。
很快綠燈就亮了起來,阮止堯的眼睛看著前方直接就把車子給開了出去。
一旁的人都對著遠去的車子行了注目禮。
阮止堯根據地址把車子開到了一棟老舊的住宅小區裏麵。
他把車子停下來之後抬頭看了一眼,然後邁著腳步走了上去。
地址很詳細,他沒有費什麽功夫就找到了程亦嵐和阮冷的住處。
站在門口阮止堯看了看直接就敲響了房門。
過了一會之後有一道聲音傳來,“是誰?”
“是我,開門。”阮止堯冷著聲音開口。
房子裏麵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阮止堯站了一會之後冷哼了一聲,又重新敲響了房門,“開門。”
裏麵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應該是有人走到了門口麵,但是房門仍舊沒有被打開。
阮止堯等了一會之後徹底的失去了耐心,他的拳頭就那麽直接砸到了門上。
“開門。”
他的聲音裏透著狠厲。
“你要幹什麽?”是程亦嵐有點驚恐的聲音。
“你開不開?”阮止堯冷笑了一聲,“你信不信我會讓你們在這裏住不下去。”
他的話音剛落就直接砸了房門,房門都被他的力氣給震得錚錚作響,好似再繼續這樣完全就可以把房門給砸爛一樣。
就在這一連串的砸門之後裏麵傳來了高嚷的聲音,“你給我住手。”
緊跟著房門就被打開了,阮止堯把高舉的手給放了下來,然後還整理了一下衣服,“要是早這樣不就好了。”
他冷哼了一聲走了進去。
程亦嵐一臉防備的看著他問道:“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阮止堯冷笑了一聲,“很難找嗎?我手下那麽多人,查一個地址應該不難。”
程亦嵐緊緊靠著房門看著他。
阮止堯在房子裏掃視了一眼,眼裏都是嫌棄。
他抬頭就對上了阮冷陰狠的目光,他無所謂的冷笑了一聲。
房子裏的氣氛一下子就凝聚了下來。
“你們去醫院了?”過了一會之後阮止堯陰測測的問道。
“怎麽了,還不準我們去了?”阮冷一下子就氣憤的開口。
阮止堯陰狠的瞪了一眼阮冷。
“你們最好安分一點,不然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阮止堯冷冷的開口。
“我們隻是過去看看,我們做了什麽了,那個老家夥居然一點都不念著我們。”阮止堯的話剛落程亦嵐就尖銳的開口。
“我巴不得他早點死。”程亦嵐惡狠狠的開口。
她在得知阮天倫醒來之後就趕著過去看他,卻不想他的心裏就隻有那個賤人,這讓她怎麽能夠不氣憤。
“他是不是死了,他要是死了才好!”程亦嵐一邊大笑著一邊狠毒的開口。
“你給我住口。”阮止堯咬著牙瞪著她怒吼了一句。
這一句讓程亦嵐的神色猛地一變,身體跟著抖了一下。
“你想幹什麽,你不要以為我就怕了你了。”程亦嵐嘶吼著看著阮止堯。
阮止堯冷哼了一聲說道:“信不信我隨時都可以讓你們去坐牢。”
“信,你阮止堯是什麽人物,我們怎麽會不信。”一旁的阮冷癲狂的笑了起來,接著阮冷的神色猛地一收,“我就隻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而已我怕什麽,就怕我有這個膽子,你沒有。”
“對,我們怕什麽,我們什麽都不怕,反正我們也就這樣了,還能更差嗎?”一旁的程亦嵐也跟著冷笑了起來。
“不要以為我不敢,要是你們再做出什麽事情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們。”阮止堯一臉狠厲的看著對麵的兩個人。
“你來啊,你有本事就盡管來,我反正是什麽都不怕。”阮冷嗤笑了一聲看著阮止堯。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越是什麽都沒有的人就越是不怕冒險,反正事情已經很壞了,難道情況還會更壞嗎?
阮止堯怒視著對麵的兩個人拳頭握的緊緊的。
“怎麽,你還想打我啊,你來啊,你有本事就來。”阮冷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阮止堯走了過去,他指著自己的頭,斜著眼睛看著一臉隱忍的阮止堯挑釁的說道:“來,你往這裏打,多用一點力氣。”
阮止堯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阮冷看著不敢動的阮止堯陰測測的笑了一聲,然後猛地就朝著阮止堯的臉打了過去。
阮止堯冷冷的看著他,然後輕鬆的就攔住了他手,接著抬起腳一下子就踹到了阮冷的腰上。
嘭的一聲阮冷直接就向後倒在了地上。
程亦嵐一臉驚恐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阮冷,然後撲過去朝著阮止堯打了過去。
阮止堯冷著臉擋住了她的手。
程亦嵐看著打不到阮止堯就轉身朝著阮冷的身邊跑了過去。
一邊哭著一邊喊著阮冷的名字。
地上的阮冷痛苦的呻吟出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房間裏回響著程亦嵐的叫罵聲和阮冷的痛吟聲。
阮止堯冷眼的看著那兩人,然後冷冷的開口說道:“不要以為我在和你們在說著玩的,我說能夠讓你們進牢房就能夠讓你們進去。”
“阮止堯你個天殺的,你不得好死。”程亦嵐高聲怒吼了一句,接著各種叫罵的話從她的嘴裏說了出來。
阮止堯沒有搭理她的話,而是看著仍舊倒在地上的阮冷,眼睛裏一片冰冷。
“你倒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什麽都不怕。”阮止堯說著朝著兩個人的方向走了一步。
程亦嵐護在阮冷身前,然後一臉警惕的看著阮止堯,“你要幹什麽,你要是再敢打他,我跟你拚命。”
阮止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之後看著身體朝著身體向後縮了一下的阮冷嘴角揚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程亦嵐哭著去看阮冷的情況,那個樣子好不淒慘。
阮止堯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之後直接就轉身離開了那個房間。
“不得好死,都是不得好死。”阮止堯剛走了樓梯口就聽到了程亦嵐震怒的聲音,接著是阮冷低咳的聲音。
阮止堯的嘴唇抿了抿,然後直接大跨步的離開。
他的腳步很是急促,好似繼續停留在這裏就沒有辦法呼吸一樣。
坐到車子裏阮止堯惱怒的錘了一下反向盤,他的胸中有一股怒火在不斷的燃燒著,然後煩躁的扯了一下衣服,他抬頭看了看他剛剛走出來的那棟房子,眼神跟著幽深了起來。
程亦嵐和阮冷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阮止堯知道,必要要盡快的解決這兩個人的問題。
必須盡快想一個辦法把這兩個人給弄走,要不然的話要是他們繼續去醫院對阮天倫做點什麽那後果就不堪設想。
阮止堯的心裏很是煩躁,他深吸了一口氣,發動了車子,雙手按在方向盤上打了一個方向,便很快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