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尤海瀾早早地起來,心中的對喬海星的恨意隻增不減。
每當想起母親低聲下氣的樣子,就恨不得把喬海星千刀萬剮!
這時候,尤秀媛還沒有來。
尤海瀾看著窗邊,期待著那個人的到來,他不是說有辦法救她麽,怎麽還不過來?
正當尤海瀾很是焦急的時候,尤秀媛走了進來。
“女兒啊,別看了,阮止堯說了回來就一定會來的,所以,躺下來休息休息吧。”尤秀媛許是知道阮止堯的為人與性格,就這麽跟尤海瀾這麽說。
兩母女坐下來,隨後,帶著口罩的醫生和護士進來,給他們做了一次全身檢查,兩個人感到很奇怪,平常根本沒有這種檢查,今天怎麽就有了?
隨後,一位穿著藍色隔離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二人看清楚之後,才知道,這竟然是阮止堯!他的身後還跟著個秘書。
阮止堯雲淡風輕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尤海瀾的雙眸。
為什麽這個男人還是喜歡喬海星那個女人!
從小到大,她不是陪襯麽?
為什麽她現在擁有比她還要好幾千倍,幾萬倍的生活?!
尤海瀾根本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尤秀媛像是找到了救星,立馬撲到阮止堯麵前,那樣子,就差沒給阮止堯跪下了。
尤秀媛沒有在意,她隻是想急切找到尤遠的行蹤。
“你們還要再答應我一個條件,等你們完成了,我就幫你們找到尤遠。”阮止堯的聲音傳來,尤海瀾突然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可能僅僅隻是這個條件,對於她就是不可能的。
目光轉向阮止堯,眼中的疑惑與不安盡數展現在阮止堯的眼裏。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中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的話語。
阮止堯說出條件,尤海瀾立馬回駁:“不可能!”
他頓了頓,繼而又說道:“我知道你會這麽說,不過現在你們能靠的也就隻有我,就隻有我能找到他,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也一樣會來找你。”阮止堯說完,帶著身後的人離開了這裏。
尤秀媛心裏百感交集,就她認為,要自己的女兒去做這種事,真的很難,甚至可以說是完全做不到!
可是,為了她和女兒的以後,她必須得去做,現在就隻有阮止堯能救她們了。
想來也是搞笑,沒多久之前,她還是看不起眼前的這個男人的。
尤海瀾腦海裏徜徉著剛剛阮止堯說的話:我這個條件就是……你要跟喬海星公開道歉,並且把你以前綁架過她,毆打過她的全部事情都要說出來,我才會幫你們找到尤遠,不然沒得商量。
不要說是公開道歉了,她估計就是跟喬海星當麵道歉都不可能,骨子裏的驕傲根本不允許她這麽做。
從以前開始,她的腦海裏就有了喬海星就是自己仆人的這種意識。
要主人給仆人道歉?簡直就是笑話!
所以,這個條件對於尤海瀾來說,真的很難做到。
尤秀媛也很無奈,這個女兒是什麽性格她都知道,可是,這次不道歉,估計她的女兒的整個人生都會被毀的幹幹淨淨!
尤海瀾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現在她麵臨著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一是如果不答應阮止堯的條件,那麽自己就找不到尤遠,找不到尤遠的後果呢?她隻能憋屈一輩子!
二是答應阮止堯的條件,但是這樣,自己將會完完全全的身敗名裂,但,這比他們世人知道自己患了艾滋好了太多太了。
正當尤海瀾思索的時候,尤秀媛走了進來,“海瀾啊,為了你將來的幸福著想,你就答應那個阮止堯吧,或者……我們先叫他找到阮止堯,最後等找到的時候,我們再叫他把要我們公開道歉的證據拿出來?”尤秀媛心一狠,出此計。
聽到後半句話,尤海瀾眼睛一亮,看向自己的媽媽,她話沒說什麽,就看見尤秀媛臉上的蒼白,自己有很久沒有向媽媽說謝謝了呢……
“媽媽,謝謝。”語氣雖然平淡,但畢竟是自己的媽媽,沒有人能麵對著自己蒼白麵孔的母親而無動於衷。尤秀媛聽到這句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掉落下來。
尤海瀾看見尤秀媛的眼淚要掉下來了,頓時慌了:“媽,以後你說什麽女兒就做什麽。再也不違反你了。”說著,尤海瀾的話也變得可憐起來。
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沒有人會同情她們。
等到了晚上,尤秀媛聯係到了阮止堯的秘書,當他的秘書來的時候,上來就開門見山的問了句,“怎麽?考慮好了?”
尤秀媛並沒有回答,而是要求要見阮止堯。
當阮止堯來了的時候,尤秀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他,“止堯啊,我是沒什麽關係,可是海瀾畢竟是你的前妻啊,你不能見死不救,你就先幫我們找到尤遠吧!你一找到他,我們就一定會公開道歉!”
尤秀媛哭天喊地,那聲音,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可是阮止堯絲毫沒有被打動的樣子,隻是冷冷的落下一句話:“我和尤海瀾已經沒有關係了,並且,別提前妻那件事,我嫌惡心!你們母女兩個是什麽人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必須先公開道歉,不然,找尤遠的事情……免談!”
話音剛落,阮止堯就出了病房。
兩母女很無助的坐在床上,現在不道歉是沒有辦法了,就算尤海瀾一千個不願意,也隻能答應阮止堯。
本來她心中對他還留有念想,可到了現在的她,恨不得殺了阮止堯。
心裏很鬱悶,雖然知道有可能可以治好HVA,但還是她還是覺得胸口很悶。
而尤秀媛這幾天也是照常會去尤海瀾的病房開導她,可當她自己聽見自己也要上台道歉的時候,愣了一下,出了病房,在並且接下來的兩天裏都沒見到她的影子。
“喂,是陽光電視台麽?我們阮總有事要跟你們台長說,請轉一下電話,謝謝。”
阮止堯坐在沙發上,眼神漠然,沒多久秘書就把電話遞給了阮止堯。
“喂,台長啊,我這裏有一個節目,就一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呢?”
阮止堯率先開口,被稱為台長的人聽到阮止堯竟然還有會節目賣給他,真是意想不到!
“哈哈哈,阮總賣節目?我當然會買啦!是關於哪個明星的?”
“不算是明星,他最近也蠻火,叫做尤,海,瀾。”聽到這三個字,台長瞬間興奮。
尤海瀾?要知道尤海瀾的話題在最近真的是火翻天,走到哪都能看到,要是突然開出一個關於尤海瀾的節目,一定會吸引足夠的眼球,“那……請問阮總的意向價格是?”
高興的同時,電話那頭的人心中也在割血,這麽個賺眼球的節目,肯定是價格不菲。
“價格我不要了,我隻負責把人帶到你那裏,記住,不要有任何人碰她,她可是會咬死人的。”在電話另一頭的人聽到阮止堯這一番話,愣了一下,但隨即立馬回過神,連連答應。
不要錢的好東西,誰不願意要?台長抱著這麽個想法,著手開始布置接下來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阮止堯讓人準時來到病房,二話不說,直接把母女兩個帶走了,兩母女許多天沒有見麵,二人都憔悴了許多,尤秀媛心裏雖然心疼,但沒有表示出來。
而此時此刻,尤海瀾心裏滿是對喬海星和阮止堯的恨意,心裏依舊有那麽一絲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為什麽非要去道歉不可!
一想到這裏,心裏另外一個小人就蹦了出來:明明就是你做錯了,為什麽不要道歉?
兩個小人在腦海裏打架,其中一個小天使,另外一個叫惡魔。
卻說阮止堯那邊,他已經到了陽光電視台,台長在門口,站在阮止堯的旁邊沒有說什麽,但是行動證明了一切,他們在等人。
等一輛黑色的車到了,從上麵下來的人便是尤秀媛和尤海瀾,二位站在車旁邊,對著自己身後的一個人說:“把我這台車給扔了,我不想要這車,髒。”
身後之人回答好,就直接走了。兩母女聽到這氣人的話,心中百感交集,這阮止堯非要這麽絕麽?帶著冷意的目光看著阮止堯說道:“你有沒有開始找尤遠?”
阮止堯當然能看得出尤海瀾的不樂意,但在他眼裏,這尤海瀾越是不高興,他越是開心。
“沒有,我不是說了麽?要等你公開道歉之後,我才會開始找尤遠,好了,關於尤遠的問題不要來問我了,以後這件事交給我的秘書全權管理!”
阮止堯不耐煩的說完後,便叫台長帶路,四人一同走了進去。
尤海瀾從一開始的抵死反抗,到現在的無所謂,反正遲早都是要上去,可她心裏還是過不去的。
旁邊尤秀媛一直沒有說話,臉色灰暗。
最開心的也就數阮止堯了,他已經想好了,就算是不能弄死他們母女,但至少也要讓她們……身敗名裂!
三人到了後台,可阮止堯卻突然說他也會上台。
頓時,倆人就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