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想幹了!我告訴你我是阮天倫的妻子,這個是阮家的長子你個保安算什麽東西!”
程亦嵐好不容易從秦老爺子那裏讓他鬆了口把阮冷從警察局領了回來,哪能想到竟然在家門口被一個保安給攔住了……
也是程亦嵐前兩天沒有在阮家住著,自從阮天倫生病住院以後,阮家幾乎都是阮止堯說了算的。
這些都是程亦嵐不知道的,她不知道阮止堯已經幾乎在別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掌控了阮家很大很大的一部分。
家裏的傭人跟保安也換了不少,因為阮止堯總覺得家裏麵的人不是他的就缺少一種安全感。
“對不起,也許你說的是真的,但是我不認識你,我在這裏也幹了不短的時間了,唯一見過的女主人是尤海瀾小姐。”
任何一個人被人指著鼻子罵都不會開心,更何況程亦嵐還沒完沒了。
保安的臉色難看的很,但是卻沒有立馬把程亦嵐跟阮冷趕走,因為他不能確定程亦嵐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好啊,我不在家一段時間阮止堯是瘋了是吧,保安都換了,他是準備把阮家占為己有是吧!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什麽樣的媽就有什麽樣的兒子,一對不要臉的母子!”
程亦嵐氣的笑了出來,罵人也開始口不擇言,什麽都說。也不管那樣說是不是合適,是不是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請你立馬離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請讓阮先生來證明,不然我是不會放你進去的。”
保安“咣”的一聲關了門,任憑程亦嵐在外麵怎麽破口大罵也沒有再回應一聲。
“媽,咱們怎麽辦。”
阮冷站在程亦嵐身邊,他雖然性子比較耿直,說話也比較直接,但是像剛才那種跟人理論或者罵人的事情他卻是完全弄不來的。
隻能是程亦嵐在那裏跟保安吵架,或者說是程亦嵐一個人在罵人,但是他卻隻能站在一邊幹站著。
“怎麽辦,我哪知道怎麽辦,你說說你,如果不是你上了尤海瀾那個賤人的當。
我跟你至於現在在這裏跟一個保安吵架?你就不能管好自己!”
程亦嵐正在氣頭上麵,整個人被怒火所控製,成了見誰吵誰。
“是是是,我錯了媽,但是現在也不是罵我的時候,咱倆現在都進不去家了。”
阮冷知道是自己理虧,而且這個時候跟自己媽就算吵翻了天,也沒有任何用處。
“給阮止堯打電話,保安是他換的,肯定聽他的。”
程亦嵐想都沒想就拿出來手機打了阮止堯的電話,似乎剛才破口大罵阮止堯跟他的母親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人。
“阮止堯,你現在長本事了是不是,連保安你都敢換,你以為你誰啊,阮家是你的?”
阮止堯聽到程亦嵐一上來就興師問罪皺起來了眉頭。
不耐煩的說道:“你有什麽事情,以前的保安不幹了我才換的。”
“我告訴你,你趕緊給我滾回來,那個保安算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敢把我跟你哥攔在外麵!”
“我沒空,公司這邊走不開,你要是實在想回去,那就等我下班吧。”
阮止堯冷笑,他知道程亦嵐蠢,但是沒想到能蠢到這種地步。
前一段她兒子就被趕出去一回了竟然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如果他做不了阮家的主意,阮冷怎麽可能被趕出去。母子兩個蠢貨不在外麵好好的住著,非要回來找死,今時不同往日。
他們回來趕著找死,阮止堯還是非常樂意送他們兩個最後一程的。
“你現在……”
程亦嵐沒說完話就聽到阮止堯掛了電話,心裏更加的氣憤,而且還讓她在這裏等著阮止堯回來,開什麽玩笑。
“走,跟我一起去公司,我還就不信,我收拾不了阮止堯了。”
阮冷還想說什麽,但是看到程亦嵐非常難看的臉色,隻能乖乖的閉嘴。
“夫人好。”
“恩。”
到了公司以後,程亦嵐心裏頭才算是舒服了不少,雖然她不管理公司。
但是以前阮天倫還是帶著她來過公司的,所以公司裏的很多人都知道她的身份。
這次過來,雖然程亦嵐發現多了很多以前都沒有看到過的新麵孔。
但是大部分人看到她都還是恭恭敬敬的說了句“夫人好”。是不是真心的對程亦嵐來說根本無所謂。
她享受的是這種居高臨下,受到萬人崇拜的快感。
“你到底想幹什麽。”
阮止堯的辦公室裏,程亦嵐強製性的把阮止堯從辦公桌後麵拉了出來。
因為阮冷也在,程亦嵐的嘴又太缺德,阮止堯隻得黑著臉應付程亦嵐。
“我想幹什麽?是你想幹什麽吧,你憑什麽把家裏的保安換了,還有,阮天倫是住院了,回不了家,但是我還活著,阮家你就永遠做不了主!”
程亦嵐或許本來還有一些顧忌,但是看到阮止堯一副隱忍的樣子就大膽了起來。
“我又沒說我做主,你想進家就等我晚上回去再說,現在立馬給我離開。”
阮止堯冷著臉的說道。
“你憑什麽讓我離開,告訴你阮氏是我跟冷兒的,至於你隻不過是給阮氏打工的,再說了,就算你現在在阮氏這麽風光,你那個死鬼媽照樣享受不了,照樣是別人小三!”
這下子阮止堯連跟程亦嵐母子廢話都懶得說。直接打電話叫了保安上來把程亦嵐跟阮冷趕了出去。
程亦嵐最讓阮止堯厭惡的不是她的無知,而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來他的母親。
提起來他的母親是別人婚姻的插入者這件事情。
有時候阮止堯也會想不明白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到底是對還是錯的。
以前雖然生活水平跟現在比起來低的多,但是很幸福,還有喬海星陪著他。
可是現在他什麽都有,一大堆人對他前呼後擁,可是卻覺得特別獨孤。
程亦嵐罵罵咧咧的被阮氏保安被趕出去以後,在阮冷的勸說下平靜了下來,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竟然覺得是那麽的諷刺跟悲哀。阮天倫變成了植物人,現在在醫院躺著,半死不活的跟著一個死人對她來說沒有什麽區別。
阮家的人又全部都是勢力眼,看到沒有阮天倫護著她跟阮冷了。
再加上以前程亦嵐的脾氣又特別的不好,還喜歡罵人,平日裏討厭她的人現在趁著這個機會。
肯定是要報複回去的,現在程亦嵐覺得自己還沒有遭到別人的報複都是幸運的。
而且阮止堯成為了董事長,在阮家又有尤海瀾跟她娘家的人幫襯著。
照這樣下去,程亦嵐絕對相信,終究有一天,阮止堯拿下阮氏的難度就跟探囊取物一樣的簡單。
“媽,阮止堯又把我們從公司趕出來了,你說我們怎麽辦啊。”
折騰了這麽半天,程亦嵐跟阮冷早就餓了。兩個人現在也沒有什麽好講究了,隨便的找了一家路邊攤。
“我哪知道,還有你趕緊吃,這種地方我還是不習慣。”
程亦嵐小心翼翼的,以保證自己除了屁股以外的地方都不會觸碰到店裏的東西。
以前她哪裏來過這種地方,在家裏有保姆伺候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程亦嵐都不記得自己上一次去廚房是什麽時候了。
出門在外都是大飯店,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小地方。
“你說,阮止堯把阮氏拿了以後會不會好心給我們留點啊。”
跟程亦嵐不一樣,阮冷早就明白阮氏不可能是自己的了,以前是沒辦法,阮天倫還算是把他當成繼承人來培養。
但是自從阮止堯來到阮家以後,阮冷明顯能夠感覺到阮天倫對自己跟阮止堯的態度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原因是什麽阮冷自己心裏頭也清楚,就是因為自己不會做生意。
偏偏阮止堯又在做生意上非常的有天份,阮天倫怎麽可能不喜歡阮止堯。
“你想什麽呢,要真的讓阮止堯把阮氏拿了,咱們兩個,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程亦嵐恨恨的咬著牙,她都不明白事情怎麽一步步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而且她也十分的不甘心,或者說沒辦法甘心。阮氏是她跟阮天倫白手起家奮鬥來的。
阮止堯的母親破壞他們的感情不說,難不成還要讓她的兒子把阮家的財產弄走?
難不成她和阮冷要在自己的家裏過不能抬頭,還必須看著阮止堯臉色,唯唯諾諾,如履薄冰的日子麽?
開什麽玩笑,她程亦嵐張揚了一輩子,總不能快死了又這個樣子。
而且是在曾經的情敵的兒子手底下,小心翼翼的生活,這更加讓她無法接受。
她不甘心,這樣的狀況絕對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如果她跟阮冷得不到阮氏。
那還不如讓她跟阮冷把阮氏一步步搞垮,這樣阮氏最後也算是在阮家人的手裏結束了。
而且她也想看到阮止堯氣急敗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