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求你,別!”別墅裏發出聲聲慘叫,尤海瀾哭的不行,妝容早就花了。
她最開始還不知道尤遠為什麽要虐待她,到了最後,看到尤遠手機裏麵的照片,她才恍然大悟。
尤遠一邊扯著她的頭發,一邊冷冷的警告她,“不要執迷不悟,敢威脅我?尤海瀾,我還想著你以前畢竟是我的女人,所以才對你手下留情了些。”
他退後幾步,嫌棄的看著她,擺擺手,讓她趕緊滾。
尤海瀾瑟縮著,艱難的離開了,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這麽的可怕,把她都給折磨得沒有了人樣子了。
從酒店出來的尤海瀾分分秒秒中都被圍觀,她瑟縮著,伸手打車,那些司機都繞路離開,最後隻能給尤秀媛打電話,讓她親媽給她叫車過來。
尤秀媛聽到尤海瀾帶著哭腔的話,一時間就想要罵她不要儀態,她可是從小就教她要儀態大方得體,遇到困難也不能這樣帶著哭腔說話的。
可是現在居然聽到尤海瀾這樣的哭腔,聲音嘶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正在客廳看韓國歐巴劇的尤秀媛大吃一驚,趕緊帶著自家司機趕往尤海瀾所在的地方。
等她們到的時候,就看到尤海瀾所在街邊的角落裏麵,頭發散亂,身上都有些血絲的躺在那裏,瑟縮著,渾身顫抖,似乎遇到了什麽特別可怕的事情一樣。
這讓尤秀媛眼眶中都出了淚花,同時心中特別的氣憤。
“快一點,扶她上車,如果被媒體給拍到了,不知道又要惹出什麽樣子的事情來。”
被虐待後出來的尤海瀾已經沒了人樣,她恐懼不已,被抱上了車子之後,縮在座位上痛哭出聲,聽著尤海瀾的痛苦聲,尤秀媛心都要碎了。
她顫抖的掀開她的衣服,看到她皮膚上麵的鞭痕。
抓住椅背,囑咐司機,“開快一點,馬上給私人醫生打電話,到別墅裏麵候著,馬上!”
一邊轉向哭的眼睛都腫了的尤海瀾,“你究竟是怎麽了。看看你全身,還有什麽好的皮膚,誰把你給打成了這個樣子,身上都是痕跡,海瀾,你怎麽就這麽傻,這麽照看不好自己呢?”
尤海瀾搖著頭,藏在尤秀媛的懷抱裏麵不說話。
也隻有在這個時候,尤秀媛才忍住了不去罵尤海瀾,她不知道尤海瀾經曆了什麽事情,她平日裏會罵她不知道檢點,但是看到她成了這幅模樣,她還是心痛的。
最後躺在床上,私人醫生早就候著了,連忙給她清理傷口,上藥。
一邊清理傷口,私人醫生感歎,“這木刺都戳進去了,是誰這麽變態,小姐,你就告訴夫人吧,讓夫人給你做主。”
“這幾天都不能碰水,我上了藥,每天要換三次藥,繃帶如果有了血絲馬上給我打電話,我來換!”
“好好好,醫生,謝謝你。”
“夫人您客氣了。”
這個私人醫生在這裏服務尤家多年,尤秀媛給他的工資又高,自然是不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尤海瀾的臉頰邊還在流淌著淚水,尤秀媛一邊歎氣。
一邊捏著被角,“告訴我,是誰!是誰敢欺負我尤家的千金大小姐!尤海瀾,你說話啊,你就這麽沒有骨氣嗎?”
尤海瀾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聽到尤秀媛帶著些怒其不爭的哭腔的聲音,她才緩慢的看向自己的親媽,“是他!”
尤秀媛身體一僵,“是誰?他是誰?”
尤海瀾絕望的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腦袋,但是一動手臂,渾身都疼,“嘶……好疼,我被打的生不如死,可是沒有辦法,逃不出去,最後才能夠出來,我真的好慘,我好疼啊。”
“媽知道你疼。你知道嗎?現在阮家出事情了,阮天倫躺在醫院裏麵不能動彈,媒體報紙都曝光了這個消息,現在阮止堯一定要成為繼承人了,這個關鍵時刻,我恨呐,恨你為什麽不能回來去看看阮天倫,順便和阮止堯套個近乎。”
“和他見麵?見阮止堯?”尤海瀾滿臉的不同意,她和阮止堯隻是表麵上的和諧而已,實際上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感情,她有時候都不想去碰觸這樣冰冷的沒有感情的偽裝,隻是尤秀媛總要逼著她去這樣做。
尤秀媛歎口氣,“你懂什麽,你們以後總是夫妻,現在阮家發生這樣的大事,你這個未來的兒媳婦是該露麵的,可是,你看看你呢,打電話打不通,短信也沒人回,等你終於回了電話,居然告訴我你被人打了,還這麽慘。”
“告訴我,是誰?我替你做主,你可是未來阮家的兒媳婦,你的未來老公是阮止堯,你怕什麽!”
尤海瀾抓緊被子,在尤秀媛的逼問下,最終支支吾吾的說出了那個名字,“是尤遠,他打得我!”
什麽!尤遠?尤秀媛急紅了眼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早早的就囑咐過她一定不要再和他接觸了,她之前也是答應了的,沒有想到現在居然出爾反爾,要這樣做。
還暗地裏麵偷偷的和尤遠見麵,唉!
尤秀媛狠狠的看著尤海瀾,也不管她此刻是重傷了,“我給你說的什麽!你都不放在眼裏嗎?我叫你不要去見那個尤遠,他不是個好東西,不要見他,不要見他,為什麽你就是不聽呢?”
尤海瀾眼淚瞬間再次留了出來,“我就是忍不過,我想要羞辱他,所以我去找他麻煩……可是他卻把我給打了,我一個女生,孤立無援!”
尤海瀾可沒敢說出是她自己送上門的,尤遠一個花言巧語就讓她自己送上門去了,如果說了,估計尤秀媛就更加恨鐵不成鋼了,不知道會怎麽的罵她了。
尤秀媛咬牙切齒,瞬間就站了起來,“我要去殺了他,我要撕了尤遠,是小叔子,怎麽對自己的侄女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海瀾,你不要怕,你是我的女兒,我不能讓你受欺負,我去找他,找他談判,我要讓他傾家蕩產!”
尤海瀾一把拽住了自己親媽的袖子,搖了搖頭,“不要去,不要去!他就是個變態,什麽也不放在眼裏,一邊抽煙一邊喝酒,還打我,你去了也不會好過的,我不希望他對你做出什麽事情來,媽,你不要去,我不敢承受那個結局。”
尤秀媛歎氣,坐了下來,看著尤海瀾的臉龐,上麵都有傷。
尤海瀾突然就想起那個照片。
“那個照片是誰拍的呢,如果不是那些照片,尤遠也不會這麽瘋狂的打我,陰差陽錯,明明就不是我做的事情嘛。”
尤秀媛一聽,知道有蹊蹺,連忙仔細詢問事情經過,“什麽照片,給我講講。”
尤海瀾給尤秀媛講了照片的事情,尤秀媛點點頭,瞬間腦海裏麵就浮現出了一個人的樣貌。
如果他們家出事兒了,誰是最大受益者,誰會最開心?
不就是喬海星嗎?
母女兩對視一眼,瞬間就想到了一塊去了,她們覺得喬海星一定是怨恨她們的,所以才會對尤海瀾下手,威脅尤遠。
尤秀媛眼前一亮,腦洞大開,“對了,那個新聞,上次你被曝光的新聞,是不是也是喬海星做的事情?海瀾,你仔細想想,一定是喬海星,隻有她有這個動機了。”
兩人瞬間就恍然大悟,尤海瀾恨得咬牙切齒,“我們對她那麽好,為什麽她要那麽幹,媽,我真的氣不過。”
尤秀媛點點頭,一邊安慰尤海瀾,一點思忖這件事情的經過。
越想越離譜,最後發誓道,“我們要把喬海星給解決掉,這個賤人,居然打起了你的注意,把你給害成了這個樣子,讓你全身上下都沒有一片好的肌膚,海瀾啊,媽媽一定幫你報仇。”
尤海瀾看看尤秀媛,眼神帶恨的點點頭。
這幾天,尤海瀾一邊在家裏養傷,一邊開始聯係阮冷。
她知道阮冷是個意誌力不堅強的人,隻要她稍加誘惑,就一定可以把他給吸引到手,到時候再讓阮冷去對付喬海星,豈不是一舉兩得嘛?
想想,尤海瀾都覺得自己冰雪聰明,這真是個好主意。
尤海瀾搞來個小號,用微信加他,時不時就用點照片啥的來刺激他,勾搭他,而那邊的阮冷也處於空虛煩躁的階段。
他母親程亦嵐一直催他要做正事,幹出自己的一番事業來,他父親又特別的不喜歡他,要把家產全部給阮止堯,這讓他心情特別的糟糕,就在自己房間喝酒。
誰知道,在這個時候,居然有個送上門的來。
他之前見過尤海瀾,那個高冷高傲的美女,妖嬈動人,想想都覺得如果能夠睡上一次,豈不是完美?
再說了,再以此來報阮止堯壓自己的仇恨,真是一舉兩得啊。
於是這兩個人各懷心思的勾搭上了,聊得特別的愉快,甚至準備約好地點一起見麵了。
看著照片上的美圖,阮冷心情蕩漾,主動約她見麵,可是尤海瀾卻要吊著他。
一方麵尤海瀾身上的傷還沒有養好,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另一方麵,男人麽,都是癡迷於自己得不到的,對很容易就得到的特別不珍惜。
尤海瀾眯眼一笑,自以為打得一手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