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倫心事重重,一個人坐在酒店裏,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著剛才秦振對他說的話,心裏是越想越慌張,有些後悔,自己一開始就不應該接下這個活兒,總覺得秦振是個老頭子了,說話應該會客氣一些,沒想到,完全就是個老木頭,任由自己怎麽說,就是不答應,也不給自己一點兒的麵子,這頓飯吃的當真是心裏憋屈。
結了賬,看著賬單上的一串零,有些心疼,將賬單揣進懷裏,尤天倫就開著車往家裏駛去。
“怎麽樣了,事情談好了沒有,秦振同意放過她們家沒有?”
看見阮天倫回家,雖然嘴上問著,但程亦嵐絲毫沒有緊張的意思,畢竟尤家的事情又不是自家的事情,辦得成就辦,辦不成也無所謂。
可是話問出去半晌,卻沒有聽見阮天倫說一個成或者不成,放下手中的報紙,往他身邊坐了坐。
“怎麽,秦振那老頭子不答應?”
阮天倫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點點頭。
“我早就和你說了,你不聽,那尤家的事情,你還是少沾染為好,你看看現在丟了麵子多不值得啊。”
算了,現在木已成舟,還是叫友製藥出來問問情況吧。
“你去把止堯給我叫出來,我有事情和他說。”
程亦嵐有些不開心的抿了抿嘴,沾酸帶醋的一個勁兒嘟囔。
“什麽啊,一回來就知道止堯止堯的也沒有見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過咱們兩人的兒子。”
拿來這麽多廢話,阮天倫本來就心情不爽,這時候程亦嵐再在自己的耳邊嘟囔著,實在是讓人聽了上火,聲音不由地大了起來。
“你朝著我凶什麽凶,又不是我做錯了事情……你!”
“爸,有事嗎?”
阮止堯真好端著水杯在往房間裏走,剛洗過澡的他給人一種清新陽光的感覺,和阮冷完全就是兩種不一樣的感受。看著這樣的兒子,心裏才些許有些欣慰。
“你先回房去吧,我和隻要說完再去找你。”
程亦嵐雖然不願意,但是礙於今天阮天倫心情不好,自己還是不要煩他了。隻是輕蔑地哼了一聲,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止堯啊,我有事情要問你,昨天你有沒有去街上走動?”
阮止堯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昨天一天都在忙,尤其是為了綁架的那件事情幾乎是焦頭爛額,怎麽還可能在街上走動呢?
“我昨天一天都在家裏,沒有出門。”
可是他這如實的回答,卻讓阮天倫陷入了一陣莫名的煩躁。將臉深深的埋在了雙掌之中。
“爸,究竟出什麽事了?”
看得出來阮天倫情緒有些不對勁,阮止堯趕緊追問。
“今天我為了尤家的事情去找了秦振,但是秦振對尤家的綁架事件確實隻字不提。反倒是頻繁的和我提起你,還說要見你。”
阮止堯從來都沒有撒謊,也不會騙自己。這一點阮天倫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父子兩人一時間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但是不管兩人怎麽想就是不明白秦振究竟想做什麽。
“要不然這樣吧!這段時間你在家裏也不安全,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就會找上門來。正好我最近看中了美國的一個項目,已經有人在做了,不過還缺一些人手,我把你送過去,你跟著去學習學習怎麽處理這一類的金融問題。”
想來想去,也就隻有這一個辦法可行了。
阮止堯沒有辦法,隻能答應,阮天倫和他交代了一些基本事宜,就回房間收拾行李去了。
“媽,你看看我爸!這簡直就是差別待遇!憑什麽不送我去?”
阮冷和程亦嵐兩人躲在臥室門後偷聽,聽得阮冷不由得抱怨起來,不過此時沒有外人在,程亦嵐翻了一個白眼,伸手就砸了他一記爆栗。
“你小子要是能收收心,爭點氣。你爸至於會這麽對你嗎?以後給我上點兒心別總是在外麵鬼混了!”
事不宜遲,第二天天一亮,阮天倫就帶著阮止堯駕車去了機場,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到了那邊自己多注意一些。”
“嗯,我知道。”
將阮止堯送到了機場門口,眼看著離自己上班的時間不早了,阮天倫隻是簡單的交代了一句就離開了。
“阮止堯!”
坐下沒有一會兒,就聽到一個響亮的男聲回蕩在這寬廣的機場之中。
阮止堯皺著眉望去,很快就看見了一個人在拚命地一遍朝自己招手,一遍往這邊跑來。
“止堯,你這是要去什麽地方啊,我都好久沒有看見你了!”
“是啊,你趁機那麽優秀,畢業之後就很難看見你了,沒想到今天會遇見你。”
這男生高高大大的身材,清秀的麵容,讓人一看就眼前一亮,再加上這燦爛的笑容,一看就是個陽光的大男生,惹得旁邊許多女生紛紛往這邊側目,在江一遠報以一個微笑之後,紛紛羞紅著臉臉走遠了。
“不和你說了,等我回來之後再找你吧,現在我要去美國半點兒事情。”
廣播裏已經在催促著登機,阮止堯笑了笑,拍了拍江一遠的肩膀,就匆匆往前走去。
“好!”
看著他走遠的身影,江一遠也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自己這一次回國,可是要辦大事的!
“師傅,這是地址,麻煩你帶我去那邊。”
“好嘞。”
將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遞給了出租車司機,江一遠把心裏往旁邊一方,就打起了盹兒,美滋滋的想著接下來幾天或許會發生的事情。
車子徑直開到了某處民宅江一遠拖著行李下了車,蛋很快就有些懷疑起來。
這地方怎麽像剛打過仗似的,亂七八糟的,尤其是這一排排原本應該是整整齊齊的樹木,已經被踩的都折掉了。
上前去按了幾下門鈴,卻發現,門鈴也壞了,怎麽回事?該不會是搬家了吧?
江一遠見大門已經損壞,沒有任何阻攔的徑直就走了進去。
“請問,這裏有人嗎?”
隻有裏麵的門緊閉著,江一遠上前去敲了幾下門,蛋一直沒有人開,就在他的耐心已經被耗光的時候,才聽見輕微的哢噠聲。
“嗯?尤海瀾?”
“你是……”
沒錯,這裏就是尤家大宅,前兩天應為記著瘋狂的踩踏和翻越柵欄,再加上尤家母女兩人這段時間幾乎是閉門不出,所以才會亂的和要拆遷了一樣。
“我是江一遠,你還記得嗎?”
“江一遠?”
在腦海中搜索者這個人,許久,才浮現出一個剃著寸板頭的瘦瘦小小的男生。
“你是江一遠?不會吧!”
見尤海瀾瞪著眼睛不相信,江一遠隻好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放到她的麵前。
“我真的是江一遠,在國外畢業了,所以回來住。”
自己怎麽都沒有辦法想想原來那個幹瘦的毛頭小子竟然能長成這樣的帥哥,看的尤海瀾眼前一亮,立刻扒拉了幾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敞開房門就讓他進去。
“哎呀,都是老同學了,隻不過你的變化實在是有點兒大,快進來坐坐吧。”
江一遠報以一個微笑,便走了進去,坐下來和心情激動的尤海瀾說了幾句話,卻發現,喬海星似乎並不在這裏。
“喬海星去哪裏了,我這次回來挺想見見她的,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麽樣了。”
“啊……喬海星還沒有回來呢,你在這裏等會兒吧,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她就回來了。”
邊說著,尤海瀾邊往江一遠身邊挪了挪,遞過自己親手削好的蘋果,切成片,遞到江一遠的嘴邊。
“來,吃個蘋果。”
江一遠鼻尖隻聞到一股幽香,不由得精神有些恍惚起來,低頭看著含情脈脈的尤海瀾,盡是沒有一點兒反應的張開了嘴,咬住了那片蘋果。
看見江一遠並沒有拒絕自己,尤海瀾心中竊喜,自己最近因為綁架的事情焦頭爛額,而且阮止堯那家夥就像是個木頭一樣,不懂得憐香惜玉,自己都快崩潰了,多虧了上帝還能想到自己,給自己送來這樣一個秀色可餐的江一遠來。
“你說,你長的這麽帥,為什麽在國外沒有交女朋友啊?”
邊說著,尤海瀾邊媚眼如絲的湊近江一遠,手有些不規矩的上下摩挲。
江一遠這次本來是回來找喬海星的,自己學成歸來,正是追求喬海星的最好時機,自己喜歡了她那麽久,就不相信,自己還是不能把她追到手。
不過現在情況有些變化,自己一直都是挺能把持得住自己的,但是現在這情況,可能是自己太久不靠近女性了,竟然被尤海瀾撩得有些飄飄然起來。
“別這樣……”
“怎樣?”
尤海瀾壞笑著將手一點點的往下摸索去,卻白江一遠一把抓在了手心。
“尤同學,你這樣做可就越矩了,快最好,你都要倒下了。”
被扶正的尤海瀾有些不開心,自己看得出來,雖然他表麵上裝的一本正經的,但其實心裏應該是受用的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