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求婚成功以後,秦墨恩就整天跟在喬海星的屁股後麵,一口一個“老婆”、“老婆”地叫個不停。弄得她十分不好意思,畢竟兩個人還沒有正式結婚呢,“老婆”、“老公”應該是剛結婚後熱戀中該叫的啊!
就像今天一樣,喬海星繼續出去找工作,但是和往常一樣,並沒有哪家公司願意接納她。她有點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出租屋,剛打開門的時候就聽到了秦墨恩說:“老婆,你回來了?先去房間裏休息一下,我一會兒就把飯菜給做好了。”
喬海星回答了一聲“好~”就回臥室,趴在了自己的小床上。其實她是非常享受這種感覺的,每當回家的時候,都會有人做好飯在等你。不過……按照套路來講,不是應該妻子做好飯在等丈夫回家嗎?怎麽到她們這裏就身份互換了?
往旁邊的床頭櫃一暼,看見了那天秦墨恩在那家餐廳啊向她求婚的時候給的鑽戒。回來的時候她曾經狐疑的問過秦墨恩這枚鑽戒是不是假的?秦墨恩卻一臉寵溺的拍了一下她的頭,說她亂想什麽呢!
也不能怪她亂想啊!作為一個沒錢、沒房、沒車、沒爸的“四無”男人,卻有著一枚真的鑽戒真的很讓人懷疑啊!結果人家是這樣回答的:“我不是把我的菜譜賣給了一個人嗎?他在美食比賽節目中拿了總冠軍後,十分高興,所以問我還有什麽想要的嘛~呐~你也知道,我除了自己和你什麽也沒有。所以我就跟那個人說:‘我家裏還住著我的女朋友,但是我沒錢買不起鑽戒,這幾天我想向她求婚了……您看?’所以呀,那個人你立刻帶我去首飾店,我就挑了那家鎮店之寶了唄。”
現在的她看著床櫃上的鑽戒,在想:這枚鑽戒既然是鎮店之寶,那一定十分值錢。如果賣了的話,她和秦墨恩就能夠把小出租房給買下來。再也不用為房租的事情而給擔心,還可以吃到各種好吃的……
等到秦墨恩推門進來叫她吃飯的時候,卻發現她一直趴在床上,雙眼看著床櫃上的鑽戒在傻笑。秦墨恩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十愉悅,說道:“老婆,你喜歡我送給你的鑽戒嗎?”
喬海星回頭咧開嘴回頭朝著秦墨恩的地方一笑,露出了她潔白的牙齒,“喜歡,怎麽能不喜歡呢?我在想這顆鑽戒賣的錢夠不夠我們把這個小出租房買下來,然後你就可以帶我去吃各種好吃的。”
秦墨恩感覺頭頂上出現了一排黑線,對於喬海星的回答有點無奈又有點寵溺,就走上前去,對著她的小腦瓜彈了一下,笑罵道:“真不知道你的小腦袋裏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什麽?這是我給你的求婚戒指,怎麽能賣了呢。再說,難道我做的飯不好吃嗎?”
“啊!”喬海星有點兒心虛的輕輕的揉著自己的額頭,獨自喃喃細語:“本來就是嘛!沒錢就應該懂得變通……
秦墨恩看著她小孩子似的舉動笑了……
再說那天回去之後,因為阮止堯沒有幫著尤海瀾,所以他和尤海瀾鬧僵了。
對於尤海瀾的任性的樣子,他實在是感覺有點排斥。這種作風的女人,真的不討喜。
他有些厭惡的轉身就走,開車回家。
其實對於他現在的家,他的感情也跟喬海星差不多一樣。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情,可能更多的是利益關係吧。
回到家裏的時候,他爸正坐在沙發上讀報紙,看到兒子回來的時候臉色並不太好看。也就放下了報紙,“回來了?”
“嗯,爸。大哥呢,沒在家嗎?”阮止堯說到了他對麵的沙發上,一臉疲憊的樣子,將手指按在太陽穴上輕輕的揉著。
“你哥他沒在家,在外麵呢。他是什麽樣子,你也應該知道的。”阮父回到。
是啊,他知道,他怎麽能不知道呢。他的名義上的哥哥,一整天放蕩在,但是也從來沒見過爸管過他。因為他的哥哥是家裏的唯一兒子,而他——隻不過是一個私生子而已。想到這裏,他冷笑了一聲。
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好像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麽話可以說,氣氛一陣壓抑。
阮父皺了皺眉,說:“今天不是你和尤海瀾訂婚的日子嗎?你怎麽回來這麽早,不多陪陪尤海瀾嗎?”
麵對他的問話,阮止堯陷入了沉默,關於今天的事情,他實在不想過多的說,關於這種事情已經夠煩心了,何必再說出來,徒增煩惱。
阮父看見阮止堯不說話,就知道兩人之間一定出了什麽問題或者矛盾。他端起了茶幾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放下水杯後,他才慢慢的說道:“止堯,你一定要記得跟尤海瀾搞好關係。你也應該知道你在這場婚姻中代表了什麽。如果跟尤海瀾關係不好,你媽會怎麽想?她一定會動手趕你出去,你好自為之!”
說完以後,阮父也不去管阮止堯,拿起報紙,上樓回房了。
阮止堯靜待了一會兒,也回了自己房間。待在屋裏,默默的想著現在幾天發生的事情。對於尤海瀾這樣的女子,他確實不感興趣,並且應該說是十分厭惡。怎麽說呢,他不喜歡那種矯揉造作,心理陰沉的女人。
而且在一定意義上來說,尤海瀾的身份地位高於自己,自己需要依靠她才能做成一些事情,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心理上肯定會不舒服。可……現在的他確實是需要尤海瀾的幫助。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攥緊了雙拳。還有,他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想到這裏,感覺自己又釋然了不少。
過了很久,他終於還是決定主動給尤海瀾打個電話,跟她和好吧。畢竟,現在,他還真的離不開尤海瀾。
拿出手機,他迅速的撥通了尤海瀾的電話號碼。
一陣鈴聲過後,尤海瀾接起來電話:“你還給我打電話幹什麽?你不是不喜歡我了嗎?把我一個人丟在外麵好玩嗎?”
阮止堯聽著對方的怒罵一陣沉默,從對方的聲音中除了可以聽出怒火,還能聽出一絲絲的哭音。
他皺了皺眉,盡量的放低聲音,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比較溫柔,“怎麽,海瀾,你還在生氣嗎?”
“我怎麽可能不生氣?阮止堯你到底什麽意思!你是我的未婚夫啊,在飯店裏你不幫著我,隻在一邊看著也就罷了!我要上去教訓喬海星,你憑什麽攔著?你到底是對她有愧疚呢,還是餘情未了?”電話另一頭的尤海瀾發泄似的吼出來……
阮止堯歎了口氣,說道:“海瀾,我怎麽可能還會喜歡喬海星呢?過去式永遠也不是現在進行式。現在的我,心理隻有你。”
“至於我為什麽攔著你,你自己猜不出來嗎?在那家飯店吃飯的人都是上流人物,你就這樣上去打她,跟個潑婦一樣,別人會看低了誰?所以我才攔著你把你拉走。”阮止堯解釋道!
“可,可,你為什麽要丟下我一個人就走了?”尤海瀾還是有點不確定。
聽到尤海瀾的語氣放軟了,電話這一頭的阮止堯笑了笑,“為什麽,你說為什麽?我把你攔著,你肯定十分生氣,我隻是想讓我們雙方都靜一下,不想讓我們在衝動的情況下做出傷害對方的事情啊。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我一直在暗處看著你嗎?”
聽到這裏,尤海瀾得意的笑了,原來阮止堯這麽關心自己,他怎麽可能會變心呢?看來是自己多心了……她連忙說道:“止堯哥哥,對不起啊,是我錯怪你了,都怪我太在意你了,所以才會跟你發脾氣,你也原諒我好不好啦!”
“嗯,海瀾,我沒事的,打開你的心結才是最重要的啊。”阮止堯隨聲附和。
尤海瀾甜甜的一笑,嬌羞的說:“我就知道,止堯哥哥對我最好了!”
他抬頭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十點了,他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對她說:“好了,海瀾,你先睡吧,這麽晚了,我這裏還有些文件需要處理。女生晚睡了可對皮膚不好。”
“嗯嗯,止堯哥哥晚安!”
“嗯,晚安!”
尤海瀾意猶未盡的掛斷了電話,心理舒服了很多。但是一想到喬海星,心理的怒火就燒的很旺!都是因為那個小賤人,自己才會丟了臉,自己才和阮止堯發生了矛盾,如果不是她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不行,我一定要把這筆賬給討回來!”想到這裏,她氣的牙癢癢。
轉念一想,她得先知道喬海星和秦墨恩那對狗男女住在什麽地方。兩隻眼珠子一轉,就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的時候,她就說了一句話就立刻掛了:“抓緊時間給我查出喬海星住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