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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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寧致遠得到穿越能力，並且在初期的狂熱與激動之後，看清了這個能力除了能帶來的種種好處之外，同時也會帶來諸多危險時，就選擇了謹慎這條路。
當初對黃鑫接二連三的試探，還有在異位面時貌似畫蛇添足的一連串動作，雖然就目前來看，很多時間的行為確實有些幼稚，但實際上的目的很簡單，為了保命而已。
寧致遠也清楚，以那個時候自己的作事概念，用被迫害妄想綜合症來形象也不算誇張。但為了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兒，這種特殊的病症就是患上了又能如何？
即便很明白小丑和那他那幾個手下只要能用得好了，確實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棋子，但為了安全起見，寧致遠還是在在採集了基因和記憶數據之後，擰斷了他們的脖子。
反正之前想用的是小丑的身份，至於那些慘白臉皮下面的到底是誰，沒人會在意。至於那幾個同樣神經有毛病的手下，相對來說就更加顯得無足輕重了。
在帶著六具屍體和採集來的基因與記憶數據回到主位面之後，寧致遠就讓生物培育基地那邊直接克隆了足足一打小丑，甚至連對方的手下也是如此。
為了能讓這十二位將會李代桃僵的冒牌小丑，能活得更久一些，同時也能把事情做得更完美一些，寧致遠還特意賦予了他們超級體質和一級的心靈控制能力。
超級體質藥劑就不說了。能讓這幫傢伙擁有比普通人更強的力量、更快的速度、更靈敏的反應。而心靈控制能力嗎，自然是為了符合正版小丑一貫的作風。
同時也是為了能讓這些小丑們做起事兒來更加的方便，省得輕而易舉地就被鳥槍換炮，得了蝙蝠裝甲的蝙蝠俠布魯斯.韋恩給輕易地就消滅掉了。
好在，這一次寧致遠足足準備了十二套的小丑，沒錯。是套而不是位，畢竟對方的那些手下除了沒有心靈異能之外，超級體質也一樣擁有，算是一個整體。
有了這十二套同樣配置的小丑，寧致遠相信，就算是有倒霉撞到蝙蝠俠槍口上被灰灰的，也不可能全部被消滅掉。到時候，英雄們才不至於受到鳥盡弓藏的不公正待遇。
當然，十二套小丑同時在高譚市一個地方混。雖然能起到混淆視聽、迷惑所有人的作用，但一個城市哪用得著十二套，窩在一起遲早會出現問題。
寧致遠的意思，高譚市這裡留下兩套，而剩下的十套，則根據這個世界的財富排行榜前五座城市，每座安排兩套過去，也可以把這個世界的水攪得再混一些。
同時。還可以順便看看，那什麼超人、神奇女俠、綠燈俠、閃電俠和海王等等的超級英雄。是不是也在這個世界里。如果真有得話，那好玩兒的事情可就更多了。
在搞定了克隆體小丑他們之後，寧致遠就先帶著兩套回到了《蝙蝠俠：黑暗騎士》的世界里，順便又弄了一輛跟之前完全一樣的廂式貨車，裡面同樣也塞滿了現鈔和黃金。
等這兩套小丑分道揚鑣之後，寧致遠這才一個心靈傳輸回到了自己的山莊別墅中。這邊才剛坐下沒多久。那邊就聽到老管家彙報說，布魯斯.韋恩來了。
打發老管家把人請到後花園的寧致遠，就著僕人送來的茶具和主位面起點星上新培育出來的茶葉，用主位面地球上的所謂古茶道親自泡了幾盅茶出來。
等布魯斯.韋恩來到後花園時，寧致遠剛剛好將幾後幾滴凝碧色的茶水點進那小小一隻的茶盅里。別看茶水不多。連一口都不夠，但小小一泓卻有幾許深幽之感。
而這種壓根就沒有上市，只是在起點星上略有些流通的茶葉，不光營養方面可比那什麼極品大紅袍、龍井什麼的強太多了，就連味道也絕對極品。
即便是布魯斯.韋恩這種平時極少喝茶，要喝也只是喝紅茶，說不定還加奶加糖的老外，在坐下之後也忍不住被繚繞在鼻間，那若隱若現的迷人清香給吸引了注意。
「約翰，聽說你把十億美金花出去了？」有樣學樣地將面前那小小几盅茶水倒進嘴裡，好一陣回味的布魯斯.韋恩，一邊暗贊著這茶的味道很好，一邊問道。
「可不是花出去了嗎，怎麼？堂堂韋恩家族的大少爺也想跟我做點生意？或者說蝙蝠俠先生覺得我做得不對？」拿著聞香杯放在鼻前輕嗅回味的寧致遠，笑道。
「結果怎麼樣？貨收到了？」並沒有理會某人擠兌話語的布魯斯.韋恩，有心想再嘗嘗這不知道什麼名字的茶水，拎起茶壺后卻發現，一滴水也倒不出來。
「貨是收到了，錢也給了，不過，問題有沒有解決我真心不敢保證。」擺擺手讓女僕撤走茶具，換上同樣出自於主位面起點星特產香檳的寧致遠，聳聳肩說道。
剛開始布魯斯.韋恩還對沒能再喝到茶而有些遺憾，不過，出於家教到也不至於怎麼樣。但在品嘗到那瓶壓根連牌子都沒聽過香檳之後，卻發現味道驚人的好。
至於某人剛剛說得那句話，以布魯斯.韋恩的聰明自然不會想不明白。就像這段時間模仿蝙蝠俠的人越來越多一樣，小丑這種存在，有時候更不缺少這樣的人。
「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來一個人都給十億？那又能起到什麼作用？」拿著細長的香檳酒杯，品嘗著那從未有過的口感，布魯斯.韋恩微笑著說道。
「算了，我才沒那麼傻呢。錢這種東西，對你我來說雖然只不過是個數字，可換成是你，你會這麼做？」拿著酒杯欣賞著這個世界星空的寧致遠，搖頭笑道。
「不，我絕對不會這麼做。不過，你這一次不是連錢都已經給了嗎？難不成就沒想過要回來？萬一再有人交貨怎麼辦？」果斷搖頭的布魯斯.韋恩，笑著問道。
「那不就得了，錢得話就算了，反正我要的是小丑的屍體，對方也給了我小丑的屍體，交易已經完成。至於以後再有人交貨，我一概不認可那不就行了。」
「到是你，蝙蝠俠先生，那個視頻給你看過之後有沒有什麼感受？為了維護正義、維護普通人的性命，情願以殺止殺，讓自己墜入無間地獄的事情，你可敢做？」
知道十億美金這種數額，在對方眼裡實在不是什麼生意。這麼說不過是想看自己出糗的寧致遠，乾脆一語代過，反到是把話題扯到了這位城市英雄的信念上。
「我做不到！我雖然也認為自己的信念足夠堅定，但是遠遠還做不到那位佛劍分說大師的境界。他很強大！非常強大！！。」繼續搖頭的布魯斯.韋恩，滿臉敬重地說道。
雖然也知道那個視頻不過是杜撰出來的人物和故事，但就自己看到的那些內容里，布魯斯.韋恩也確實能感受到那位虛擬人物強大到足以讓人敬佩的特殊情懷。
雖然在信仰方面布魯斯.韋恩並不傾向於佛教，但影武者聯盟里的一段修行時間，多少還是有過這方面的接觸，也知道有關於「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說法。
可這位佛劍分說大師的宏願卻是，願無間地獄只余我一人。相比較而言，之前的那個說法怎麼說都還有解脫的希望，可後面這個宏願，卻純粹是一犧牲自我成全他人的精神。
在特意花時間弄清楚了這句話的含義之後，即便是布魯斯.韋恩也不得不承認，拋開人物和劇情的真假不說，但就是這句話，就足以獲得自己的尊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