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九尾
地震晨的臉很黑,皺著眉頭問道:“你認識他們?”
瘦弱的小女孩流出了眼淚,用力的點了點頭:“我認識他們,他們都是好人,他們給我吃的,給我穿的,還保護我不受壞人欺負。你們殺了他們,你們是壞人。”
張林冷靜的問:“你和他們一起出來的?你為什麽不和他們在一起?”
小女孩哼了一聲,恨恨說道:“他們是出來殺你們的,但是看到你們後,他們覺得把握不大,讓我找這兩位姐姐,他們說讓你們和這兩位姐姐玩遊戲,就算他們被你們殺了,也可以替他們報仇。”
地震晨掏出煙盒,在發現香煙全部被泡濕了之後,把香煙砸一邊,靠在牆上,眼神很冷:“他們的計策很好,非常好,近乎一絲活路都沒有給我們留下,我不知道他們在衝突發生之前,為什麽寧願全軍覆沒,也要安排這種和我們同歸於盡的手段。難道僅僅就因為我們穿戴整齊了一些,兵器多了一些,看起來強大一些,就要和我們同歸於盡?”
張林吐出一口鮮血,笑了笑,然後從裏麵抽出一半幹一半濕潤的香煙,隨後把煙盒扔給地震晨:“這麽說的話,我剛才難受的差點想哭,純粹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張林把濕的一節掐掉,點上煙,抽了一口,看向小女孩,問了一個問題:“你從什麽地方找到這兩個家夥的?”
小女孩手指向工業區X標誌的辦公大樓:“兩個姐姐一直在那裏。”
小女孩所指的高樓,是張林剛進入工業區就建議地震晨和何超他們去的那棟大樓。
張林他們三個他們互相看了看,嘴角有一抹苦澀。
張林剛進入工業區的時候,曾經提議去那棟辦公大樓,如果去了的話,他們現在的骨頭都能打鼓了吧?還有這兩個九尾和那個肉瘤植物有什麽關係?
張林另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這兩個人形喪屍是九尾的話,那麽在鄉情玫瑰網吧裏的就有可能真的是幸存者了。
盡管幸存者在那裏非常的不合理。
張林又問了小女孩一個問題:“我想知道你一個小女孩,是如何穿過遍布喪屍至進化昆蟲、動物的路,到達那棟有X標誌的大樓,找到你這兩個所謂姐姐的?”
“我不知道,我走著走著就走到那裏了。”
小女孩的回答,讓張林他們瞳孔收縮。
站在張林旁邊的何超則輕聲呢喃:“這個孩子如果不是和我們一樣的進化者,那麽她就有可能是萬中無一的天生能力者。”
“問題是這個孩子把我們當成了敵人,她現在有七八歲了,這個年齡認定一個人是個壞人,千方百計的想要殺死一個人,那麽以後就算找一個催眠高手給她洗腦,也不一定有用,如果等她的能力再強一些,那麽她就有可能成為我們的災難。”
說這個話的是地震晨,他的眼神相當的危險,他的表情似乎還有一絲悲憤,似乎有什麽事情在他身上發生過一樣。
何超輕聲給張林解釋:“陸晨的爺爺年輕的時候,放過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在找催眠高手把那小女孩洗腦之後,讓那個小女孩接受很好的教導,並且培養成才,但是後來那個小女孩不光殺了陸晨的爺爺,還殺了陸晨的奶奶,甚至差一點殺了陸晨的父親。”
何超的解釋讓張林沉默了。
何超所說的事情,不管在誰的身上發生,那個人在遇到現在這種情況下,恐怕都有把小女孩殺死的心思。
張林理解,不過他做不到。
小女孩看向地震晨,小臉上有猙獰:“你很想殺了我,我看出來了!不過我今天就沒打算活著,你們也別想活,更別想有以後!”
小女孩因為疼痛,臉都快扭曲在一起,她一邊哭訴一邊指著加工廠院子裏的六具屍體對兩個九尾說道:“那些人看起來都死了,我們的遊戲就是要把他們全都喚醒,能喚醒他們的人活著,喚不醒他們的人則被你殺死,怎麽樣?”
兩個九尾跳了起來:“這個遊戲好玩,我們就玩這個遊戲。”
而聽到小女孩的話,張林的情緒有些不穩,指著那六具屍體問:“這個遊戲也是他們教給你的?”
小女孩點頭:“是,他們說玩這種遊戲,你們死定了!”
張林臉色鐵青,轉頭看向加工廠六具屍體的眼神危險無比,恨自己當初下手輕了。
如果自己早知道事情會發展到了如此的地步,他絕對會把那些人碎屍萬段!
他和地震晨一樣,到現在依舊不明白為什麽這群人在和他們起衝突之前,就製定好了同歸於盡的計劃。
張林隻能想到兩種可能,要麽這群人是神經病,要麽這群人純粹就是想死,而且在死之前把張林他們三個拉著墊背。
不過想到被他捏斷脖子的那個年輕人所說的話,他們應該很在意聚集地的人,如果有可能,他們也不會想死,再想到他們製定出這種縝密到極點的計策,張林就又把這兩種可能給推翻了。
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看到張林陰沉無比的臉和目光,被帶刺藤蔓裹著的小女孩,因為疼痛扭曲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指著張林他們對兩個九尾大叫:“兩個姐姐,讓他們先來玩這個遊戲!”
兩個九尾很開心:“好啊,好啊!玩遊戲,我要玩遊戲!”
張林看向兩個九尾,指著它們身後的肌肉怪物、正在緩緩再生骨刺的喪屍和橡膠喪屍:“我們可以玩這個遊戲,不過你身後的三個東西太惡心了,我希望你們能把它們留在工廠外邊。”
兩個九尾仿佛沒有聽到張林的話,一直在催促:“快點玩遊戲,我要玩遊戲!”
張林再次出聲後,兩個九尾同時露出長長的獠牙:“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地震晨扯了扯張林的袖子,低聲說道:“它們的腦漿不多,有可能它們隻會對遊戲和殺戮起反應,先答應玩遊戲。”
地震晨隨後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包裹,把掛在上麵的武士刀扔給了張林和何超,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
小女孩瞳孔收縮,然後對兩個九尾大叫:“他們拿著刀,他們想殺了你們!”
兩個九尾反應過來,眉頭皺了一下問地震晨:“你們想殺我嗎?那我們來玩殺人遊戲好不好?”
地震晨的額頭冷汗冒出,指了指地麵六具屍體,快速說道:“我們還是玩讓他們蘇醒的這個遊戲。”
兩個九尾點了點頭:“玩蘇醒遊戲,他們不蘇醒,我就殺了你們。”
至此,張林完全可以確定,這兩個九尾,它們有神智,但是它們的智商恐怕和張林老家村東頭冬天不穿褲子的二傻智商差不多。
他們三個智商都還算可以的大男人,如果不能把這兩個九尾給忽悠瘸了,他們也白活了這麽多年。
張林走到那六個人的麵前,衝著小女孩笑了:“你隻是說蘇醒過來就行了,或許在它們的眼裏,變成喪屍也是一種蘇醒。我隻要讓屍體被喪屍所傷,最多幾個小時之後,這些屍體就會變成喪屍,那樣的話,就算我們贏了。”
小女孩因為身上被帶刺的藤蔓捆綁,血流的有些多,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而此刻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冷笑:“你說的不錯,但是你根本不了解這兩個姐姐,隻要遊戲開始後,這兩個姐姐會變得很沒耐心,如果不能立刻看到結果,這兩個姐姐會殺了你們。”
張林臉蒼白了一下,隨後衝著小女孩露出了一個蔑視的笑容。
張林看向兩個九尾,說道:“不如這樣,我們來玩一個更有意思的遊戲好不好?”
兩個九尾歪著頭一起問道:“什麽遊戲?有比殺人遊戲更好玩的遊戲嗎?”
張林說道:“我們玩躲貓貓遊戲好不好?”
兩個九尾問:“是殺人遊戲嗎?”
張林點頭:“是,而且這個遊戲超簡單,又粗暴又血腥,到時候殺人殺的你手軟。”
兩個九尾拍著手掌:“好啊,好啊,我們就玩這個躲貓貓遊戲,怎麽玩?”
“給我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去躲藏,而你則根據各種各樣的線索找到我們,隻要你能找到我們,就可以進行各種殘殺,用我們的鮮血作畫,很有意思對不對?”
對張林所說的話,兩個九尾仿佛一體一般咯咯笑道:“好玩,好玩,新的殺人遊戲,好玩!”
小女孩懵逼了,扯著身上的藤蔓不斷的掙紮:“兩個姐姐,你們千萬別上當,這個遊戲一點也不好玩,還是蘇醒遊戲好玩!簡單直接,而且你很快就能殺人了,這個遊戲你也沒玩過,不如先玩這個遊戲!”
“好啊!好啊!我們就玩蘇醒遊戲!”隨後兩個九尾盯著張林他們:“先玩蘇醒遊戲,我們再玩躲貓貓遊戲!快點,不然殺了你們!”
此時大雨已經變成了霧蒙蒙,張林擦了一把飄在臉上的雨水,抽出武士刀,謹慎對著兩個九尾說道:“那好,我們先玩蘇醒遊戲。聽著,隻要你們兩個躺著,並且不用藤蔓阻擋的被我們砍上一刀,這六個人絕對會蘇醒,不信的話你們起來殺了我。”
張林的話最多也就騙騙不懂事的小孩子,不過這兩個九尾,在張林的眼裏,比小孩子的智商都不如,是二傻子的智商。
二傻子雖然難哄,但是隻要讓它們相信了,就算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小女孩看張林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傻逼,因為她相信就算她兩個姐姐再傻,也絕對不會傻到自己躺下讓別人砍。
不過小女孩很快就懵逼了。
因為兩個九尾躺在地上異口同聲的說道:“好啊,好啊,你們來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