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和親(二)
皇後被太後告知有事之後,這涼亭就隻有白窈和歐陽靜沫兩人,她們麵麵相噓,喝著茶水,並未說話,後來歐陽靜沫打開寂靜“聽聞這太子和你有婚配之約?”
白窈點了點頭“正有此事。”突然歐陽靜沫突然將玉鐲脫下來放到白窈手裏“妹妹我初來匝道,沒有半點依靠,以後還要仰仗姐姐巫女的高德。”
她並未想到歐陽靜沫突然給她那個玉鐲,晶瑩剔透,甚是國寶級的寶物。她將手鐲還去禮貌退讓,“公主真是說笑了,你我怎能姐姐妹妹的互稱呢?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巫女罷了,公主乃是高貴之人,我豈敢豈敢……”
她是也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道理。歐陽公主並沒有想到白窈會這麽講,怎麽,她一個公主向她示好,你一劫小小的丞相之女還不謝過,居然這麽針柄相對?嗬,白窈啊,那就不要怪我了。
“這大國有沒有獵場之類的地方,我這人人就是不能憋著,也聽說巫女也是性情中人,真是誌向道統啊,改日一起也好。”
歐陽靜沫對她開朗一笑,別無他心,白窈聽完,相約山下獵場,就各各告退了。
白窈走在宮裏,想著剛剛歐陽靜沫的言談舉止,也不似那樣豪爽大氣一般,幾乎都透露出一股小家子氣兒。
她身著一身白色紗衣,給人一種澄澈透明的感覺,雙肩批著一條淺紫色的紗帶,一陣風吹過,給人一種飄逸的感覺,猶如仙女下凡一般,無風日,紗衣絲帶,緊貼在身上,精巧細致的身形,體現得淋漓盡致。
細致烏黑的長發,常常披於雙肩之上,略顯嬌媚妖嬈,有時鬆散的數著長發,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突然由成熟變得可愛,讓人新生喜愛憐惜之情。
潔白的皮膚上沒有任何別的東西,仿若透明般,潔淨,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讓人不得不喜愛,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
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如天仙 ,正要出宮,迎麵而來的墨愷看向白窈愣了愣神,真是許久沒見她正裝出席的模樣了。
正在進宮裏的白玉也是聽聞歐陽公主要和墨烯訂婚的消息才趕來的,她想著利用歐陽靜沫就可以幹掉白窈,然後自己再漁翁得利,那怎樣才能和歐陽靜沫套好關係呢?
久聞歐陽公主喜歡騎馬射箭,初來乍到定是沒有一身騎服,不然給她定做一身騎服再加上一副馬鞍也好滿足她可以射騎的心願了,白玉想了之後趕緊讓仆人去京城第一衣店精心打造。
當白玉趕到宮中的時候,歐陽靜沫剛好準備晚膳,她看到白玉,身穿是淡白色宮裝,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寬大裙幅逶迤身後,優雅華貴。
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發間,讓烏雲般的秀發,更顯柔亮潤澤。
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問道一旁的宮女
“她是何人?”
宮女還未開口,白玉向歐陽靜沫行過宮中之禮悠悠開口道“參見公主,吾乃丞相府裏的二小姐,殊不知公主打擾了公主的食欲,我等先告退一番罷了。”
歐陽靜沫看了看她正要出去又叫住她後,“二小姐還未用膳吧,來人,還不再填一雙碗筷。”
接著白玉告謝後,就坐下了,她跟她連吃邊聊,不一會白玉就將自己所想說白窈和墨烯的事情都說了個遍,歐陽靜沫聽後眯了眯眼,現在那自己以後可要防備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了。
白玉借著喝茶的功夫看了看歐陽靜沫的眼神和心中的舉動,心裏大聲叫好就是這個效果。
他們吃過飯沒有一會兒,白玉讓人做的衣服就好了,他們送到宮裏,歐陽靜沫一臉驚訝,看了看那精致如玉的射騎衣服,心中對白玉的好感又加了一倍,甚是不錯。
空中沒有一片雲,沒有一點風,頭頂上一輪烈日,所有的樹木都沒 精打采地、懶洋洋地站在那裏,她們都相約來到地點看向一片自然。
隻見一匹通體雪白的馬,風馳電掣地縱橫在天地間。一位身穿豔紅騎裝的女子坐在馬上,殷紅裙裾在風中翻飛。
她時不時的用馬鞭卷起地上預先放好的小彩旗,鞭鞭未落空。引得四周的人喝彩聲越發響亮。
歐陽靜沫從未見過女孩子有這麽精彩的騎術,不禁看直了眼,隨著眾人拍掌大叫。
她一圈跑完,勒著馬緩緩退出了場子,而周圍的人還在大聲喝彩!春歌也看得十分激動,忍不住拉著旁邊的人說
“天哪!我現在才知道什麽是颯爽英姿!今兒沒白來,竟看到在家小姐是如此人物!”
歐陽靜沫也不甘示弱,騎上自己的烈馬,突然,一群麋鹿闖進了木蘭圍場。隻見她左右開弓,睜隻眼閉隻眼精準射中了,麋鹿的心髒。一個大角麋鹿上躥下跳,最終命喪黃泉。
她們相互一笑,各不服輸。開始了賽馬,一白一灰是馬匹隨著上麵女子的英姿颯爽之氣,讓人流連忘返,她們似乎再用這種方式相互鬥爭,將對彼此的怒氣化為力量的鬥爭而不是唇槍舌劍,內鬥一樣。
跑過樹林,騎過河流,看過風景,心情也隨著這一切開始變化,沒有了憂鬱,沒有了煩惱,也沒有了戰爭。
歐陽靜沫雖然昨日聽白玉一番火上澆油,可是心裏還是知道清楚的,她也不是什麽好人,都是為了利益為了自己,為了更多,更大的目標,所以自己還不能放棄。
旁邊的女子雖是合自己的胃口,很想交友一番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待到得到美男之時,也是你我之交地點。
天空還是湛藍,她們跑到了一片桃花林中,馬匹累的吃著幹草,發出沙啞的吼叫聲,白窈和歐陽靜沫就這麽躺在一片桃花裏,看著天空,溫馨自在,若別人不知,還真的就似乎以為她們是一對好姐妹,隻不過各懷心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