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尋草
白玉聽他說後,冷靜下來,他說得沒錯,是自己太衝動了,對付白窈,她還得從長計議才是。
於是白玉告訴了墨烯白窈的被綁地點。他將白玉哄回去後,跟她說他會解決著一切後就快馬加鞭趕回去,可是……
還是差了一步,隻見一群黑衣屍體正在漸漸腐蝕,定是撒了什麽藥物,他看了看周圍一片竹林,怒氣衝衝的借著竹子的韌性飛高看了看這個竹林,可並沒有什麽收獲。
此時墨愷抱住受傷的白窈逃到山下的一家農戶裏,那家農戶心地善良,看了看他們情況不妙沒有話說太多,趕緊找消毒的東西,止血的帕子之類的東西,還親自采了草藥剁碎。
那個婦女關起門將草藥貼向她的胸口,塗抹在她的傷口處,用帕子緊緊蓋著,貼了粘性較大的東西後又給她穿好衣服之後就出去了。
“嗯,她怎麽樣了,情況怎樣?”墨愷神色緊張的看了看屋裏麵。
“沒有大礙,隻是傷口比較深罷了,可是小傷口真的是特別多啊,雖說是不會留疤的。可是現在這樣看來也不怎麽樂觀。”那個婦女憨厚認真的說道,又看了看自家丈夫,“讓我家相公給你夫人看看也好,他的醫術比我的好很多。”
墨愷沒有說話,進去看著昏睡不醒的白窈,坐在她的床上,想著剛剛那驚險的一幕,若自己沒能找到她,若她就這麽虛弱的死了或者被殺,那自己該有多麽心痛。
隻見白窈閉著眼身子蜷縮到一起,還沒有醒來,身上的傷痕尤為明顯,隔著一層布料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她胸口還一直在流血,痛苦的表情讓墨愷近幾年來第一次有了殺人的念頭。
想起剛剛自己將身邊的劍用手指一揮,劍峰嚴厲,似乎通知人性一樣,“唰”的一聲,隻見鮮血隨著陽光的照耀,充滿著殺繆的氣息,一群人頓時穿劍而亡,映照著這片靜謐的竹林有些異樣的恐怖。
可是墨愷並沒有關心太多,一把抱起躺在地上虛弱的白窈,怎麽都讓她醒不過來,急忙踩著劍,緊念咒語,找到了一戶民社,他慌裏慌張的完全沒有次日冷靜不羈的樣子,眼神中都透露著一絲威武可怕……
“那她何時能醒過來?要不要什麽藥之類的補品?什麽能一次性讓她不留下後患?”墨愷有些焦急地看向農舍兩人。
“依老夫來看,這姑娘是巫女之人吧,巫女受傷難免患有舊疾,可是這個姑娘並未有太多下患毒的經過,隻不過剛剛受傷後還使用巫術自保,可是受了大害,還需一樣藥物。”那個老頭喝了一杯酒看著他說道。
“什麽藥物?”墨愷微妙的眯了眯眼。
“龍潭山鶴誅草。”那人直接說出了藥名。
“照顧好她。”留下這麽幹脆利落地一句話,墨愷便直接出門了,屋裏的兩個人驚訝相視,這鶴誅草可非尋常之人能得啊!
墨愷看了看床上的白窈,頓時走出門外,默念咒語,劍瞬間大了一倍,他踩上去後就控製好力度就去龍潭山飛去,風呼哧呼哧的氣壓並沒有阻礙他的前進。
他看到那鶴誅草就在龍潭山的尖尖一角,恒心將那拔下,正想離去,可誰知天空突然出現一聲巨響,一條龍一樣的動物從洞中飛出來,雙翅閃耀,若隱若現的飛著,似乎要將墨愷手裏的鶴誅草搶回來一樣。
他自然是不給了,就躲閃但是也難免與會飛的龍相鬥個幾個回合,並沒有誰輸誰贏,可是動物的翅膀天生敏銳,就像人的雙手一樣,雖然墨愷武功蓋世,可是單單一人來看也是有些吃力。
他躲到地裏麵上來,那龍也感覺他的怕輸所以也跟了過來,他將那鶴誅草裝進懷裏,拿起劍像是又有力氣一樣跟著它繼續戰鬥。
那個龍沙啞著嗓子吼叫,然後想用盡全力奪回那鶴誅草,可是墨愷也不是好惹的人,他看著它衝了過來。
感覺時機已到,用劍猛力一揮,他和那條龍都相互落地摔倒在地。他看了看沒有知覺的龍感覺有些對不起它,萬一它有找他報仇了怎麽辦,然後將剛剛在農舍裏準備的草藥敷在龍的傷口上後就駕馭著劍飛走了。
他將那個鶴誅草給了老夫後,看了看白窈冷汗直冒的樣子,詢問他們是怎麽回事,那個老夫讓老婆去切一點和中藥配在一起給她熬半個時辰。
那個人照辦後,老夫就伸手向她拔了吧脈搏“氣虛混亂,心神不寧。過一會就好了。”
墨愷用手帕將她的冷汗擦掉,看著她喃喃自語道:“師傅,師傅……”
他笑了笑對農夫說道:“一會兒她醒來之後就說一個穿著貴氣的人送她過來的,還有不要講鶴誅草這件事,藥一定要讓她喝下去。”
他說完話就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她走了,其實就是在一棵茂密的大樹上看著那座農舍,那個老婦人熬好藥之後,白窈也漸漸蘇醒過來,把藥喝了之後詢問緣由,老夫一臉慈祥的說道
“你當時已經不省人事了,還一位穿著貴氣的公子前來向我們求救,你才漸漸蘇醒過來的。”
白窈聽後就一個勁的向她們道謝,後來感覺身上疼的要死,才想起來,“那個公子長得是什麽模樣?”
“是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可是好像有事就走掉了。”是墨烯嗎?他知道她遇難所以前來相救嗎?
墨愷看了看她能下床的樣子就飛鴿傳書給她家裏人通告此事。他就從樹上跳出,踩著劍飛回了宮中,今天真的是鋌而走險呢。
白窈躺在床上想了想那溫暖的觸感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的痛苦,想到,那到底是誰綁架了她呢?誰這麽恨之入骨的討厭她?又和誰有如此殺人滅口的深仇大恨?
她還是沒想起來,不是腦洞想的東西多不多,而是對一個人太過好,太知道他的所有的好就容易把他排除在外,所以往往最安全的人都將是最最最危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