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天道金葫的記憶
田天走到了天道金葫旁邊,伸出手摸了一下這個先天至寶的胎體,一股非常柔和的觸感傳來,這是一種讓人無法言表的感覺,天道金葫並不像很多法寶那樣,表麵上刻畫了無數符文,它的表麵很是光滑,甚至有些柔軟,像是一個嬰兒的皮膚,非常細膩。
“你要幹什麽?為什麽要摸我一下,你知不知道這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事情,雖然我是你的本命法寶,但是你也不用用手觸摸吧。”天道金葫非常不習慣的說道。
田天笑了一下說道“沒什麽,隻是沒有摸過先天至寶罷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手感如何,沒想到還不錯,完全不像是法寶,有什麽問題嗎?你以後可能要習慣這樣的事情了。”
天道金葫的本體似乎是顫了一下,它實在是太不習慣這樣的事情了,恐怕也沒有修士會沒事把玩先天至寶的,這些先天至寶都可以說是天地之間的至尊了,就算是大羅金仙也要客客氣氣的對待,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先天至寶的反噬,那可是比天劫還要恐怖的事情。
“你能不能不要有這樣的習慣,我就算不是完整體,好歹也是一個有希望成為先天至寶的存在,你這樣是會遭到天譴的,還請你好自為之。”天道金葫語氣沉重的說道。
田天還是微笑著說道“那個人也有這樣的習慣吧,真是不知道一個隻是被盤玩的葫蘆都可以成為先天至寶,這個人真是太強了,你就沒有什麽可說的嗎?我保證不會和師傅說這些的,我們還是好好交流下吧,如果你不放心,玲兒也可以離開。”
韻玲兒看著田天,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今天她聽到了太多無法理解的事情,以至於現在她的頭腦都在發懵,每一個信息都是顛覆她的認知的,現在又聽到田天說出一番她理解不了的話語,就直接說道“你們聊吧,我回去了,我覺得今天的事情跟我實在相差太遠了。”
田天並沒有阻止她離開,反而是抬手將天道金葫自己布置的一些禁製關閉,讓韻玲兒安全離開,隻是說了一句“玲兒,你回去也好,一會兒我去找你,我們要準備去曆練了。”
天道金葫看著離開的韻玲兒,沉默了好一陣子,仿佛是在組織語言,好久之後才說道“你是怎麽知道的?那位的布置恐怕雲逸都無法算計清楚,以你的修為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的,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要是能讓我滿意,我可以給你講一個故事。”
田天還是保持著笑容,他想了一下才說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傳承吧,我有的時候可以突然看到許多事情,不過這些事情我並不能確認真假,有些發生了,有些就根本沒有影子,開始的時候我也很不適應,直到現在我知道了那個人真的存在,我才隱隱約約的知道了看到的這些情形可能都是真的,就是這麽簡單。”
田天說完了就看著天道金葫,仿佛知道天道金葫一定會告訴他什麽事情,就是這樣靜靜的等著,果然天道金葫沒有讓田天失望,隻是略一沉吟就說道“好吧,你的回答雖然還不能讓我滿意,不過至少是真的,那我就告訴你這個故事,一個我自己也不知道真假的故事。”
田天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老老實實的盤坐在地上等著天道金葫說出它的故事,天道金葫對於這個故事似乎有一些緬懷,沉默了很久才開始述說。
“這個故事之所以說我也不知道真假,是因為那個時候我還不存在,但是這個故事卻存在於我的記憶中,你也知道,我是天地初開時留下的一顆種子,所以我的記憶就和你們人族有著本質的差異,我的記憶中不可能出現虛假的東西,可是這段記憶卻讓我無法知道真假,因為這是一段關於葫蘆的記憶,這是不可能的,在我形成之後並沒有發生過這些事。”天道金葫似乎是真的很疑惑,說道這些的時候,又停了下來,它在思考之後的表達方式。
田天插話道“這切實也不能理解,完全有可能是傳承,可能這就是來自於你的前世呢,這些都太難說了,就像你說的不知道真假,那就沒有必要去追尋它的真假了。”
天道金葫的聲音再次響起“記憶中是一個無法形容的修士,他和你很像,不是說長得像,而是氣息和處世之道,之所以說他無法形容,是因為他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很多記憶碎片都是他在戰鬥,或者說那並不是戰鬥,隻是單方麵的屠殺,他舉手抬足之間就可以毀滅一個世界,就算是大千世界在他的眼中也是無比的渺小,更不要說那些修士了。”
“真的有這樣的人嗎?難道這就是聖人修為嗎?他和我師傅相比較誰更強一些呢?還有,你說他的氣息和我很像,究竟是什麽地方像呢?”田天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別急,雲逸雖然很強,但是也隻是限於一個界域之內,而這個人曾經一個人單挑一個界域的修士,最後居然毫發未損就將這個界域全部毀滅了,這個人看起來非常殘暴,每次戰鬥都會將對手屠戮殆盡,可他的體製就是大道靈體,這下你明白為什麽我會說他和你很像了吧,實際上可以說氣息完全一致,之後出現的幾個大道靈體也是這樣的,不過這些人並沒有成長起來,有些甚至沒有修為,隻是一個凡人。”天道幾乎繼續敘述道。
田天還想問什麽問題,不過被天道金葫打斷了,它隻想講出這個故事,可能這個故事中的很多問題它也沒法回答,天道金葫講述的聲音繼續響起“那個人在戰鬥的時候腰間總是掛著一個葫蘆,沒有見到這個葫蘆有什麽作用,似乎隻是在他無事的時候就會在手中盤玩,這是他的一個習慣,他總是可以拿出許多件法寶,甚至有一些也在戰鬥中損壞,可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心疼過,也不會去修複,壞了或者不喜歡就隨手扔掉,隻有這個葫蘆始終都在腰間。
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他終於遇到了一個對手,這個人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叟,這個老叟很明顯是和他一個等級的對手,兩個人打的昏天暗地,不知道在這期間有多少世界毀滅,隻是一些散溢出來的能量就會引發周邊很多世界崩碎,可是這兩個人依然沒有停手,直到他們將那個灰蒙蒙的空間都打碎了,周圍全都破敗的氣息。
這兩個終於拚的兩敗俱傷,當他們停手的時候才發現造成了多大的破壞,兩個人都是非常惋惜,所以約定了另外一種比試方式,那就是去創造世界,等他們的傷勢好了之後就會開始創造,直到一方停手時再去評判勝負,為了更加公平,他們請來了另外幾個和他們修為相仿的人,由這些人來作為評審,作為創造這些世界的唯一要求就是可以修煉。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都創造出來一套自己想象中的完美世界,老叟的世界是用自己珍藏的一種稱作五色土的寶貴材料,那個世界中一切都是分為五行,五種屬性相生相克。
而這個人為了獲勝居然將自己心愛的葫蘆打碎,取出了其中的葫蘆種子來孕育世界,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生機,而那些葫蘆外殼也被打造成了各種法寶來守護這個世界。
兩人的世界各有千秋,到最後也沒有分出高低,所以兩人再次約定既然這樣還不能決定輸贏,那就讓這兩個世界成長,兩人隻是繼續想辦法將世界補強,之後由兩個世界中孕育出的生命來戰鬥決出高低,這個提議馬上就引起了前來觀戰的一眾修士的興趣,也紛紛加入其中,在那裏之後幾個世界中的戰鬥就從來都沒有停止過,也從來都沒有分出勝負。
這樣的戰鬥打了不知道多少年,他們創造出的世界也都分別孕育出了各種變化,每個世界也都擴大了很多,其中有了各種生物,隻是每次戰爭都打的生靈塗炭,這些世界演化出的其他世界也都被毀滅了無數次,無數生物生死輪回,再次形成也不過是為了繼續戰鬥。
知道有一天,這個人仿佛是醒悟了什麽,他開始穿行於自己創造的整個世界之中,不停強化世界中的各種法則的同時,他還想出了一個特殊的方式,那就是想辦法再去創造一個自己,為了這個想法他不惜分散自己的血脈之力,到了最後他甚至兵解重修。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突然有一天這個世界毀滅了,是他自己親手毀滅的,他好像是發現自己之前做創造的一切都是錯誤的,為了彌補自己的錯誤,他開始重新創造,於是就有了我,天地重開,一切由原點繼續進行,戰鬥還在繼續,這就是我的故事。”
田天一直在聽,知道故事講完他依然沒有說話,隻是呆呆的坐在那裏,他好像是知道了自己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又仿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到底什麽是故事,那些又是真的呢,天道金葫講的這個故事似乎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它好像就是在講自己的身世。
過了半晌,田天才艱難的張嘴說道“這些事情有多少是真的?如果這些是真的,那麽我們現在界域就是那個人創造的,而所謂的大勢不過是這些世界之間的戰鬥罷了,而我也是隻他想創造另外一個自己的產物,這實在是太過虛幻了吧。”
天道金葫歎了一口氣說道“說了這麽多,其實哪些是真的我也不知道,這隻是我的一段記憶,一段沒有形成前就有的記憶,我也沒有親眼見過,所以這一切都是要去證實的。”
田天卻搖頭說道“證實?談何容易,這要何等修為才能證實這件事呀,你自己都快成為先天至寶了,又能證實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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