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劍
田天本來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的,所以才在一開始的時候讓華服公子哥把法寶買走也就算了,結果自己的一句話就把韻玲兒給搞毛了,現在再想攔住也不容易了,反而不如讓韻玲兒去自己處理算了,隻要不出人命就好了,如果要是韻玲兒收不住手,那隻能是自己出手把人保住就好了。
韻玲兒現在一肚子的火,隻是想發泄一下,不過這個火反而是針對田天的,她現在生氣的是田天居然把她就這樣推出去了,難道對她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這位公子,沒想到你還能對小女子感興趣呀,不過你也看到了,我身邊這位可是清風宗的弟子呀,你們這個萬劍宗我可沒聽過,要想和我在一起你可要展現一下你的實力,你要是能把這家店給拆了,我就跟你走了。”韻玲兒有點嫵媚的說道。
田天一聽,果不其然,韻玲兒是為這個事生氣了,現在隻能等著她撒氣了,不過還是要上去安撫一下的,於是說道“玲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要不等下我給你解釋聽?”
“你閉嘴,今天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這位公子既然看上我了,那我是不是和他走也是我的自由。”韻玲兒賭氣的說道。
田天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這張嘴是真欠呀,禍從口出這個道理還真的是要記清楚,要不就自己這個性格指不定哪天就闖禍。
田天正在想著自己的事,那邊的華服公子哥已經迫不及待的動手了,不過這個人動手的目標卻不是清風小築而是田天,可能是覺得要是能擊敗韻玲兒身邊的這個男人才是最好的展示機會。
清風小築的掌櫃的本來還在盤算這一下動手是不是會造成很大的損失,可是這個時候看到華服公子動手的對象是田天,這一顆心算是落到肚子裏了,這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簡直是找死呀。
其實華服公子並不是不想砸了這家店,不過他認為在清風宗的腳下鬧事並不是好事,眼前這個男子雖然看不出修為,他也認為是這人身上帶有什麽可以隱藏修為的法寶,一個看起來和自己的年紀差不多的人,就算是清風宗的弟子又怎麽樣,修為一定不會太高,自己有事掌門人的弟子,平時資源不愁,想來應該能占點便宜。
田天的想法又是另外一個樣子了,他在想,今天本來是約韻玲兒出來表白的,現在把人家小姑娘惹生氣了,怎麽才能讓人家消氣才是正道,上去就一招把對方秒殺了一定不是最好的辦法,可是要是挨揍的話又代表不重視韻玲兒,那幹脆就打的激烈一點,最好是能打的好看,讓韻玲兒看個熱鬧,反正這丫頭喜歡熱鬧。
“我們出去打吧,在這裏凡人太多,宗門一直對凡人有所照顧,我們要是傷到這些人,宗門總還是要追究的。”田天伸手把對方的攻勢化解掉之後說道。
田天的話也正和了華服公子的意,他也不想在清風宗的地盤鬧事,他雖然囂張,不過並不是沒有腦子,自己師傅和清風宗的長老關係不錯,那也是私交而已,要是在人家的地盤鬧事那就另當別論了。
兩人各懷心思的出了小鎮,來到了鎮外的一片空場,當然跟著出來的看熱鬧的人也是不少,其中也有幾名清風宗外院的弟子,他們主要是來看看自己宗門這位舉世無雙的奇才有什麽過人之處的。
“你們說田師兄這次幾招能擊敗這個萬劍宗的弟子?”一位外院弟子問道。
“這好用猜嗎?田師兄在宗門之中都已經是數一數二的了,一個完全不知道是什麽地方的小宗門的弟子,怎麽可能讓田師兄費力,一定是一招秒殺呀。”另一位外院弟子說道。
“我覺得田師兄都不用出招,隻要是把氣勢放出來壓一壓,這個小子就受不了了吧。”一個似乎是對高階修士很了解的外院弟子說道。
不管他們怎麽說,華服公子已經對著田天出手了,一柄珠光寶氣的飛劍被華服公子拋在了半空之中,然後雙手掐出一個手印,半空之中大片的劍雨形成,朝著田天飛降而去,一出手就是萬劍宗的絕學萬劍歸宗。
田天當然也不會給他機會打傷自己,不過這個招式還是讓田天看的有點眼熟,怎麽感覺和雲縷的劍之領域有點像呢,田天自己也領悟了劍之法則,不過沒有劍之領域罷了,如果修為不如田天,怎麽也不會被飛劍傷到了,所以這個田天並不擔心。
現在田天並沒有想用領域來對付一個低階修士,隻是用簡單的一個土係的防禦術法給擋掉了,然後也像模像樣的拿出一柄飛劍來,用出了和華服公子一樣的招式,漫天劍雨紛飛,不過田天的劍雨顯然是要比華服公子的強一點,主要是可以控製。
於是天空中的劍雨就被田天一會兒排成各種形狀向著華服公子打去,而這個華服公子顯然是個劍修,並沒有像田天那樣使用其他術法,隻是以劍對劍,同樣是一片劍雨迎了上去,田天這個時候想的是怎麽打的熱鬧,就控製的自己的劍雨和華服公子對拚。
天空之中滿是飛劍的光影,打的無比熱鬧,一邊的韻玲兒自然是知道田天在逗這個人玩了,要不然就以這個人的修為早就被秒殺了,看到了田天的打法,就知道田天在逗她開心了,心中的怨氣倒是消了不少。
場中的兩個人打的熱鬧,很快搞的天上地下全都是劍影對拚,這些劍影有的打的火花四濺,有的劍影明滅,好不熱鬧,在場邊觀看的人卻是不太滿意了,尤其是清風宗的這些弟子,他們一直都是想看自己宗門中的天才直接秒殺對麵的,結果現在怎麽看起來像是平手呀。
“你看著田師兄的手段也是一般呀,對麵這個家夥也不怎麽樣,怎麽打的這麽費勁呢,而且一點優勢都沒有。”一位外院弟子不滿的說道。
“是呀,不是說田師兄已經突破到渡劫期了嗎,我看這修為也就是元嬰期上下呀,是不是我們認錯人了。”另一位也是很不滿意。
“應該不是認錯了,你看邊上的那個明顯是玲兒師姐,而且清風四惡的名頭在那擺著,我們應該不會認錯吧。”這名外院弟子表示可以認清清風四惡。
場中打的熱鬧,不過除了好看以外沒有任何技術含量,韻玲兒在邊上看一會兒也就覺得沒意思了,就喊道“你們兩個行不行呀,花裏胡哨的打了半天,我都看困了。”
聽了這話華服公子一個趔趄差點沒讓田天的劍影的打中了,心裏想著,這位姑娘還真是難伺候呀,自己這都拚盡全力了,人家還是不滿意,看來要把壓箱底的本事用上了。
田天在那裏也是一陣鬱悶,自己這麽打不還是想讓韻玲兒高興嗎,怎麽就變成自己不行了,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呢,看來這次韻玲兒的要求是不光要打的好看,還要贏得快。
就在田天想著怎麽能打的好看的時候,華服公子已經忍不住要放大招了,這是一張符籙,上麵密密麻麻的畫著各種劍式,看起來更像是一張劍法秘籍,不過華服公子卻是將自己體內的全部法力都灌注到這張符籙之中,瞬間一座劍陣就形成了。
華服公子在一邊喘著粗氣說道“你逼我用出師傅傳下來的萬象劍陣符,你死定了,這次就算是你們清風宗的長老來了也救不了你。”
劍陣之中劍氣縱橫,劍風呼嘯,倒是有幾分威勢,不過這個和雲縷的劍之領域就差的太遠了,不過田天反而是感覺這更像是劍之領域了,就是威力差了一點,不過倒是有一點創新,就是這個劍陣之中還帶有一點困陣的效果。
田天自然是不會理會這個劍陣了,隻是看著陣中呼嘯的劍氣,將自己的飛劍召回到身邊,然後雙手結了一個法印,一柄龐大的劍影就在空中形成,這個巨大的劍影向著劍陣劈去,本來還光彩熠熠的劍陣瞬間就開始土崩瓦解了,隻是一劍之威就做到了。
華服公子這下可算是真正的害怕了,這個劍陣當時他師傅給他的時候,和他說在神武中州基本上沒什麽人可以抗衡,如果有人能破開劍陣符籙那就意味著這個人是不可以抗衡的,今天華服公子就遇到了一個一劍就把他的劍陣劈開的人。
田天其實也不想難為這個人了,他本來就是出手哄韻玲兒開心的,現在看來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教訓了一下這個人,沒有必要再計較什麽了,轉身對著韻玲兒說道“玲兒,我們走吧,這裏沒有什麽事了。”
田天帶著韻玲兒剛想離開,就看到遠處有兩道人影淩空飛來,人還沒到聲音就到了,隻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喊道“手下留情,老朽在這裏賠罪了,小徒不懂事,老朽願意賠償您的損失。”
田天抬頭看了一眼,發現來人是雲縷帶著一個身形已經有點佝僂的老者,而之前喊話的這是這個老人,等到兩人來到當場,這才發現戰鬥已經結束了,田天站在場中,那個華服公子跪坐的地上,神情很是萎靡。
“見過雲縷長老。”田天向著雲縷施禮道,還是不太明白雲縷帶來這位老者是什麽意思,難道雲縷想要管這件事嗎。
“田天,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如果有什麽損失的話,會有人賠償的,我和這小子的師傅也算是故人了,就當是給我一個麵子吧。”雲縷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之前她誤傷田天,現在又要出麵為了自己的故人向田天求情,這件事確實有點說不過去,於是又說到“這位是萬劍宗的宗主,我和他也算是有點淵源,當初我還未修煉有成的時候,他做了我幾十年的劍童,所以我也傳給他一些劍法,隻此而已,你要是覺得無法接受賠償的話,我也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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