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我怎麽就成粗人了
比賽依然在繼續,各個擂台上打的十分慘烈,清風宗這邊由於開陽宗投降所以結束的比較快,雲逸決定帶著幾個弟子,看看其他門派的情況,畢竟已經進入八強了,對手不會再有運氣好這麽一說了。
於是,他沒走到旁邊的一個院落,這裏現在還在比試,擂台上是雷火宗和天劍宗的比試,這兩個宗門都很有特點,雷火宗的修士隻修行雷係和火係的功法,而天劍宗就更專一了,這裏都是劍修,兩個宗門在擂台上打的好不熱鬧,一邊是天雷滾滾火焰衝天,一邊是漫天劍雨犀利異常。
“天哥你看誰會贏?我覺得那個用火的不錯,雖然控製的不是太精妙,不過配合著雷係術法,完全可以彌補火焰中間的空隙了。”關長生說道。
“一般吧,這樣的術法雖然看起來威猛,不過還是很好破除的,那個用劍的到是不錯,劍法精妙,而且懂得攻其必救,這樣雷火宗的人消耗太大,隻能不停地用術法抵擋,雷係和和火係的術法都不是以防禦見長,估計再有一會兒就會抵擋不住了。”田天分析道。
“那個用劍的會輸。”海風突然說道。
“啊?為什麽呀?”關長生看到兩邊打的有來有回的,並不見誰有劣勢,這個海風的修為這麽低,怎麽就能肯定天劍宗的弟子會輸呢。
“他的氣息不穩,應該是之前受了傷,現在已經發作了,不過這個人的意誌很強,隻是在堅持,不出二十息他必敗。”海風解釋道。
話音剛落不久,就見那個天劍宗的弟子一口鮮血噴出,倒飛而去,已經落在擂台外了,胸前也被火係術法燒的焦黑,“這場比賽雷火宗勝,請天劍宗派出下一位選手。”裁判這時宣布道。
“厲害呀,這都能看出來,你還能看出什麽一起說說唄。”關長生感興趣的說道。
“這場天劍宗贏了,雷火宗的弟子氣息紊亂,顯然是體內法力耗盡了,而且他剛才被天劍宗弟子的劍氣衝擊,右胸受了傷。”海風隻是向台上看了一眼就說道。果不其然,雷火宗的弟子隻交手了三招就被打飛了出去。
“不說別的,就憑這招,我關長生服了,你這是怎麽學會的,我也學學,以後出去欺負人就不會踢到鐵板了。”關長生說道。
“沒什麽,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就不要煉丹了,高級的煉丹師必須按照使用者的身體情況來煉製丹藥,要不然就是仙品丹藥去給不合適的人,也有可能變成毒藥,而且田瑤峰鬥法很多都是使用奇毒,也需要合適的毒素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比如你是火靈根,我要是使用火係的毒素,對你來說既是中毒,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海風說道。
“你是說我不怕火係的毒素?那我不是厲害了,改天試試看,要是能成功我以後就不用防備火係毒藥了。”關長生高興的說道。
“我是說,不會造成太大傷害,也就是說同樣計量別人馬上就會斃命,你能多活一小會兒,大概能多一息的時間。”海風撇了撇嘴。
“那有什麽用,不還是死嗎,有沒有辦法不怕呀,我就是怕死,如果都是死,什麽靈根也沒用了。”關長生嚇了一跳。
“當然有用,比如你可以用這一息的時間傳出消息,當然也可以用這個時間自爆,和敵人同歸於盡,省的還需要別人給你報仇。”海風揶揄道。
“我是問有沒有什麽辦法不用怕毒呀,我現在看你總是不懷好意,是不是想我和你同歸於盡呀?”關長生看著海風。
“據我所知,沒有什麽什麽辦法不怕毒,隻不過修為越高,怕的毒素就越少,你要能有九長老的修為,我估計這修真界能毒死他的幾乎沒有了。”海風看了一眼雲逸。
“怎麽還扯到我身上了,沒大沒小,不過說的倒是有道理,萬物相生相克,確實是沒有人能夠完全抵禦所有的東西,即使是看起來沒有毒,也有可能對某一種生物就是劇毒。”雲逸對這群小子倒是沒有那麽刻板,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什麽事都要講規矩的人。
“這幫人打的倒是很精彩,比我們田瑤峰上的比試有意思多了,我們那裏一鬥法就是施毒解毒,看多了真是無趣呀。”海風對另兩位田瑤峰弟子說道。
“我們峰上的弟子大多修煉天賦一般,這也是自保的一種方式,其實要不是師傅他老人家主張煉丹師也要有自保的能力,其實很多高級煉丹師的修為都很差,而且外出都要有很多人保護。”一名田瑤峰的弟子說道。
“我對修煉原本沒什麽興趣,你們也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現在看起來還是挺精彩的,沒事我也去練幾門術法玩玩,你看這雷火宗的弟子,一個個就像一個大丹爐,打起來沒什麽意思,不過需要煉丹的時候到時挺方便的,那天劍宗也挺有意思,一把飛劍都能玩出花來了。”海風越看越有意思,他之前對修煉沒興趣隻是因為小時候看修士總是欺負凡人,所以對修士沒有好感,到了清風宗後他發現宗門內並沒有欺負別人的現象,山下的小鎮上也住著不少凡人,清風宗的修士反而會幫他們做一些事,再加上他少年天性,這次出來看到這麽多術法滿天飛,逐漸的也就放下了對修士的反感。
“呦嗬,怎麽著?你打算開始修煉了,不錯不錯,改天來我們天火峰玩吧,我保證好好招待你,以後我罩著你。”關長生說道。
“天火峰是煉器的地方,我雖然對練點術法感興趣,但是對煉器可沒有興趣,那是粗人幹的活,我不喜歡。”海風說道。
“我粗你個大頭鬼,我怎麽就是粗人了,那是煉器好不好,煉器是個精細活,怎麽就是粗人了,你問問天哥我是不是粗人。”關長生一下就炸毛了。
“別理他,他就是粗人,成天就知道玩錘子,沒事來我們天一峰吧,我們這清淨,而且我會的術法多呀。”田天不介意馬上就踩上一腳。
海風看著這兩個人也是挺羨慕的,每天都在一起打打鬧鬧的,他自己畢竟也是少年,愛玩愛鬧是天性,不過到了田瑤峰以後,那裏的弟子每天就是煉丹打坐,他實在是沒什麽朋友,這就導致所有人都以為他高冷的很。
“好的,我沒事就去天一峰了,那個粗人,你沒事也可以來那裏找我,雖然我對煉器這件事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看你到是有點順眼,可以給我解解悶兒。”海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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