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決賽
不出意外的關長生進入了第三輪,不過除了清風宗的人沒有人認為他可以再進一步了,第二輪他雖然煉製的法寶等級達到了荒級高階,但是並不是最出色的,而且明顯已經盡了全力。第二輪第一名被修真聯盟器閣的一名弟子獲得,他煉製的一把飛劍的等級竟然達到了洪級低階,作為一名金丹期的年輕弟子,這樣的煉器能力不由得關長生都有些不可思議。
“天哥,這修真聯盟有點厲害了,我現在倒是能煉製洪級法寶,不過也要盡全力,師傅說這樣的天賦已經是逆天了,這個人居然也能煉製出來,而且居然在第二輪就開始煉製了,開來並沒有盡全力呀,這煉器大賽有點懸呀。”關長生擔心的說道。
“你不是也有底牌沒亮出來嗎,洪級低階你還是可以很輕鬆的吧,我記得你說自己可以煉製洪級高階的法寶了,怎麽這就沒信心了。”田天看著關長生。
“說實話,洪級法寶和宙級法寶完全是兩個概念,所以低階和高階的差異並不大,現在他敢煉製低階,我估計他的能力肯定能煉製高階,我想煉製高階法寶必須底牌盡出了。”關長生有些擔心。
“那你就用那招吧,應該能贏。”田天臉色鄭重。
“那招的把握性不大呀,現在隻有六成的成功率,不太適合比賽,我怕到時候我會緊張,萬一失敗了,也沒有時間補救。”關長生有點猶豫。
“怕什麽,大不了就不拿第一,第三輪你先保證過去,到決賽再用那招,過了第三輪決賽隻有三個人,怎麽也是個前三了,現在還不知道田瑤峰的那三位能不能拿第一,關鍵是最後的比武我們要拿第一,這樣回到宗門也就有交代了。”田天倒是挺有信息。
“我回去沒法交代呀,師傅交代一定要拿到第一的,我要是拿不到估計回去要被罰閉關了,我還想著我們回去能申請出去曆練一番呢。”關長生說道。
“曆練的事先別想了,我回去還想去後山看看,如果能讓師傅帶我去遺跡裏麵就更好了。”田天現在對清風宗的遺跡興趣越來越濃,那裏可能有萬年前的秘密,也可能會發現他自己身世的線索。
第三輪比賽開始,關長生是倒數第三個出場的,這次除了混沌火他算是底牌盡出,材料上選擇也是很講究,再也沒有之前那種胡來的做法,最終煉製出了一把洪級中階的飛刀,但是上麵整整刻畫了四套法陣,使得這把飛刀的威力完全可以和洪級高階的法寶媲美了。也就如願以償的進入了決賽,他這一進入決賽修真聯盟那邊明顯有點慌了,本來以為關長生會止步第三輪,沒想到這小子一番操作居然進入了決賽,雖然還是一副拚命才達成的效果,但這樣的表現還是讓眾人都措手不及。
“長老,您看怎麽辦?清風宗已經進了決賽,萬一他拿到第一,我們的計劃就全亂了,是不是向盟主請示一下?”一名評委問道。
“可以向盟主說一下,但是這個比賽不存在萬一的情況,我們參賽的弟子手中還有一件可以將法寶提升威力的底牌並沒有亮出來,到決賽的時候清風宗隻要沒有煉製出宙級法寶,第一必定會留在聯盟。”器閣長老說道。
第二天決賽開賽,這次場地中架起了三座高台,前三名進入決賽的選手會同場競技,這次也不再限製選手挑選材料,隻是需要選手將所需的材料清單提前交給大會,裁判將會在比賽時將材料帶到相應的比賽台上,一旦開始比賽就不能更換了。
這時,三位選手都已經將材料清單交給了修真聯盟,三份清單就擺在器閣長老麵前,“嗯,我們選派的弟子還是很穩健的,這材料配比也很好,再加上盟主賜給他的那套符文法陣的圖紙,這件法寶雖然隻是洪級高階,但是威力已經是頂尖的了,宙級法寶以下無可匹敵。”器閣長老很滿意,“這張是風火宗的弟子選派的弟子交上來的清單,看起來是要出奇製勝了,雖然還不錯,想法也算新奇,不過這威力就要差很多了,同樣是洪級高階,這樣的品質隻能算是中庸了。”
當器閣長老拿起關長生交上來的清單後,不由得眉頭皺起來了,“這份清單是怎麽回事,明顯材料等級低了不少,不過這數量怎麽會這麽多?難道他想煉製一件大型法寶?不會呀,時間不夠他完成的,你們仔細去盯好了,看看這小子又要搞什麽花樣。”
比賽台上,裁判已經將材料帶上來了,三名選手也已經就位,“你們這次煉製的法寶主要是按照等級比拚,如果等級一致,就要比拚法寶的威力,不要總想著以奇致勝,準備好就可以開始了。”器閣長老明顯是有所指了。
台上三人也不再猶豫,分別開始熔煉自己的材料,關長生這邊熔煉的速度很快,另外兩位選手還在給熔爐加熱的時候,他已經將第一份黑鐵礦石熔煉完成了,他熔煉的材料等級不高,但是數量很大,光是黑鐵就整整熔煉三爐。他第一個完成的第一份材料,可是另兩位選手開始鍛造的時候,他還在熔煉材料。等他開始鍛造的時候,眾人又開始看不懂了,他在模具中不停鑄出同樣的小盾,不長的時間地上就堆放了幾十麵小盾的器胚。
“他這是幹什麽,難道是成套的法寶,可是這也太多了,就算是上麵的符文法陣統一刻畫,這樣的數量禦使起來消耗也太驚人了,完全沒有實用性。”器閣長老眉頭緊鎖,清風宗給他的壓力越來越大了,這個關長生每次都有不同的方法讓他頭疼。
轉眼間,足足一百麵同樣大小的盾牌就已經鑄造出來,關長生開始將這些盾牌慢慢鍛打,一麵又一麵,很是仔細,仿佛這是在煉製一件等級很高的法寶,可是手中的小盾明明隻是洪級低階,台上的另兩位選手無意間向關長生的比賽台上看來,發現他隻在煉製一麵洪級低階的法盾是不由得都鬆了一口氣,都在以為關長生在前麵的比賽中消耗太大,已經沒有一戰之力了。
這些小盾鍛造完畢後,關長生仿佛更加專注了,在每一麵法盾上刻畫法陣,法陣並不複雜,很快就將第一麵刻畫完成了,上麵隻有兩套法陣。緊接著他又拿起第二麵第三麵,開始很快,刻畫的速度卻越來越慢,關長生也越來越專注,到最後每一次刻畫都用盡全力,甚至每一個符文刻畫完畢後他都需要停下來休息一下。隻見他身上的法袍完全被汗水濕透,臉色異常蒼白,就連頭上都騰起了陣陣白氣。
“他這是要搞什麽?難道是那種煉器手法?不可能,這怎麽可能成功……”器閣長老臉色完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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