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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遲來的告白

  “怎麽響了這麽多聲才接電話,你很忙嗎?”紀揚川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安江韻的耳膜裏,微微帶著磁性的聲音在安江韻聽起來就像是帶著電流劃過一樣,撩過安江韻的心神。


  “啊?剛剛忙…是有點忙”安江韻有些結巴的說道。


  “嗬嗬…你緊張什麽?”紀揚川低聲笑笑,笑得時候帶著氣音傳到安江韻耳裏。


  安江韻頓時臉一紅,大聲嚷嚷道。


  “誰緊張了,我幹嘛要緊張啊。”


  紀揚川笑笑,沒有揭穿安江韻。


  “你老師在我家。”


  “哦哦,我師母也在那裏,我在醫院裏照顧著宇航不能走,你一會兒能不能將他們送回酒店?”安江韻輕聲問道。


  “行。”頓了頓,紀揚川扣了扣手機殼,輕聲問道,“你不問問我給你打電話幹什麽?”


  安江韻不知道為什麽變得緊張起來,想起今天下午那突然靠近的唇有些心猿意馬的,臉也紅了起來,心跳的聲音甚至自己都能夠聽見。


  “我…”聽著安江韻一直沒說話,紀揚川也有些緊張起來,按著自己跳個不停的心髒,輕聲說道。“好像生病了。”


  “啊?那你生病了去看醫生唄,給我說幹什麽。”安江韻緊張的心落了下來,聽到紀揚川的話有些生氣的說道。心裏濃濃的失望感向著自己湧了過來,安江韻甚至想直接掛了電話,但是想想自己掛了電話後又算什麽?

  “你不是醫生嗎?”紀揚川笑著說道,剛才的緊張感突然間蕩然無存了。


  “我治不了你的病,記得幫我送教授他們回去。”安江韻說完後就氣鼓鼓的將電話掛掉,唯一心裏剩下的那點期待也被紀揚川給打破了。


  紀揚川看著被掛掉的電話,笑笑,上了樓梯看著靠在走廊另一邊的窗戶的女人,慢慢的踱步走了過去。


  走到後麵輕輕的擁著安江韻的細腰,安江韻按住紀揚川的手正準備來個過肩摔的時候,紀揚川低聲呼道。


  “安安,是我。”


  安江韻停下手轉身瞪著麵前的男人,眼底湧著一股複雜的情感,有委屈還有著一股子生氣和絲絲的期待,自己心裏還是有所期待的嗎?


  “你!”


  “別說話,聽我說。”安江韻剛說了一個字,紀揚川便用嘴堵上了安江韻的唇,隻是輕輕的一點,安江韻便呆呆站著原地,看著紀揚川愣愣的。


  “我得病了,得了一種隻有你能醫的病,我病了,你願意給我藥嗎?”


  紀揚川看著安江韻的眼睛輕聲說著,磁性的聲音像是3d環繞一樣一直在安江韻的耳邊回響著。


  安江韻眨眨眼,再眨眨眼,按捺住心裏的激動,低下頭,低聲說道。


  “你忘了我有男朋友了嗎?”


  聽見這句煞風景的話時,紀揚川眼神暗了暗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我說了那麽多你就給我這個回答?你敢對著我的眼睛說你有男朋友了?你和趙奕辰和好了?安江韻,我們都是同類人,正好互相喜歡,難道這樣不好嗎?你敢說你對我沒有任何感覺?”


  安江韻敏感的抓住了重點抬頭看著紀揚川,眼睛眯了眯,“我們什麽是同一類人?”


  “現在重點不是這個,而是你要回答我的問題!給我個回複。”


  “你先回答我,我就回答你。”安江韻直視著紀揚川說道。


  紀揚川靜靜的看著安江韻,兩人眼睛都快要逗在一起了,終於紀揚川歎了口氣。


  “今天你去趙奕辰家裏假裝拉上窗簾讓我誤會,將他屋裏的那個男人運到醫院來。還有今天本來沒有任何的記者新聞報道,可是你卻那麽急速的趕到事發現場。”說到這時,紀揚川摸了摸鼻頭,有些甜蜜的笑道。


  “不過我很高興,你那麽匆忙的跑過來是因為擔心我。”


  安江韻看著紀揚川,有些懊惱,都怪自己今天太衝動了。


  “如果我沒有到案發現場是不是你也不會發現我的身份了?”


  紀揚川點點頭,“是,你的安排整個滴水不漏,可是你的人卻在最開始便露了馬腳,但是我從來沒往你身上想過,所以也沒有發現。”


  看著安江韻疑惑的目光,紀揚川說道。“當趙奕辰到茶館劫人時,有太多機會可以劫持他了,可是他們因為你和他之前曾經的關係便一直不敢下手,這就是我當時的疑點,不過後來知道是你時,一切都想得通了。”


  安江韻沉思著,怪不得袁穆會對紀揚川下手呢,估計這麽一推測下來袁穆是以為當時紀揚川就知道自己身份了所以才計劃殺了他,意思今天這一場暗殺是因為自己給紀揚川帶來的。


  那看來這樣在袁穆那裏自己已經失去了信任。


  “喂,想什麽呢!我已經回答你了,你現在該回複我了吧。”紀揚川搖搖安江韻,再一次提出這件事。


  安江韻看著紀揚川促狹的笑笑,又看了看紀揚川有些泛紅的耳根,伸手去捏了捏,笑道。“你耳根子都紅了哎。”


  紀揚川拉下安江韻的手握在手裏,抿了抿嘴唇,眼神忽閃忽閃的,板著臉說道。


  “快點說你的答複。”


  “可是我忘了你剛才說啥了?”安江韻無辜的看著紀揚川,嘟著嘴說道。


  看著安江韻嘟起的嘴唇,紀揚川眼神暗了暗,低下頭親上那誘人的嘴唇。


  不像是上一次的淺嚐即止,這一次吻得更深入,紀揚川帶著懲罰性質的瘋狂的吻著安江韻,像是要將她吞入腹中似的。


  安江韻從未經曆過這種人事,很快便受不了的張開貝齒,想要呼吸新鮮空氣,而紀揚川的舌頭則趁虛頂入,勾著安江韻的舌頭一起搖擺著。


  ……


  一吻以後,紀揚川離開安江韻的唇,安江韻的腿肚有些發軟,張嘴大口的呼吸著,而紀揚川摟著安江韻大的腰靜靜的看著安江韻,笑笑,伸出手摸了摸安江韻有些紅腫的嘴唇,調戲道。


  “記得我剛才給你說什麽了嗎?我不介意再說一次的。”


  安江韻抬頭羞憤的瞪了一眼紀揚川,滿臉通紅。


  “安安,快答複我,我現在心裏挺慌得。”紀揚川摟過安江韻在她額上印下一吻,輕聲說道。


  “我不會接受你的。”安江韻低聲說著。


  “哼,你以前那麽欺負我,至少得等我欺負回來以後才會接受你的。”看著紀揚川一副麵如死灰的樣子,安江韻才接口道。


  聽完安江韻的話後,紀揚川拍拍胸脯對著安江韻說道。


  “以後,安安最大。我紀揚川任勞任怨,任打任罵,絕不動手,絕不還口。”


  安江韻看著紀揚川的傻帽樣,笑著錘了錘他的胸脯。


  看著安江韻高興的模樣,紀揚川伸手摟過安江韻笑著。安江韻靠在紀揚川的胸口上,清晰的感受到紀揚川笑的時候胸腔的震動,也能清晰的感受到紀揚川強有力的心跳。


  “紀揚川,我聽見你心跳了。”


  “當然能聽到,聽不到我現在也不能這麽抱著你了。”紀揚川摟過安江韻麵朝著窗戶外麵,晚風輕輕的吹拂過來,兩人靜靜的看著外麵的燈光。


  “紀揚川。”


  “嗯?”


  “紀揚川。”


  “我在。”


  安江韻捏緊了手中的另外一隻手,你在就好。


  “你想不想知道我以前的事?”安江韻輕聲說道。


  “如果你願意告訴我那就由你告訴我吧,如果不願意,那就讓往事隨風飄去吧。”


  “紀揚川,你這個人吧,有時候真的真的,挺令人著迷。”


  紀揚川笑笑,“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安安美女為我著迷呢?”


  “紀揚川,其實我就是k幫的成員,可能你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可是你還有很多不知道的。K幫不是我一個人在管理,還有一個人也在管理,而我們的目的隻有慕氏集團罷了。而你,最開始的時候,我讓胡豔來和你簽合約的時候,的確想要借你之手,可是後來,我漸漸的開始忽視你在合約上提的各種要求,甚至隻是掛個名字在合約上,我以為我能保你們平安,可是我沒想到那個人還是對你下了殺手。他也不再信任我了,但是我還是得和他先毀了慕氏,之後我也會親手殺了他的。”


  安江韻說完後,歎了口氣將雙手伸了出來,看著雙手,“我這手上沾了很多人的血,有救得人,也有殺得人。你說我以後究竟會上天堂還是地獄。”


  紀揚川握著安江韻的手,在安江韻耳邊低聲說著。


  “無論是天堂和地獄,我都願意和你一起去。安安,我們是一樣的,所以在我麵前不要因此而自卑。”


  安江韻聽了此話險些掉了滴眼淚出來,將眼淚逼回了眼眶,安江韻拉著紀揚川的手細細的看著。


  突然安江韻想起來,教授還在紀家,急忙推了推紀揚川,問道。


  “你還不快回去,師母現在他們應該吃晚飯了吧?”


  紀揚川笑了兩聲,打趣道。


  “現在才記起老師呢,剛才幹嘛去了?”說完還用肩膀撞了撞安江韻,調笑道,“回味呢?”


  安江韻抽出手在紀揚川手心裏象征性的揪了揪,問道。


  “你怎麽安排的老師他們?”


  “我家養了那麽多人,難道連一個開車的司機都沒有嗎?”紀揚川側頭看著安江韻笑笑。


  安江韻正好也回頭看著紀揚川,笑笑。正是這一笑,笑到了紀揚川的心裏。


  晚風吹拂著,月光照耀著,而兩個親密的戀人也頭靠著頭手牽著手。兜兜轉轉有情人終成眷屬,不去管未來,讓往事也隨風飄去,隻把握現在。


  半夜,夜深人靜時警鈴大作,ICU病房的病人出現排異現象,各種免疫力低下的並發症也一並發作。


  安江韻和紀揚川匆匆跑到病房裏,換消毒服,皺了皺眉頭,沒有理會在外麵哭喊的女人。今天做手術的值班醫生基本都下班了,而現在也僅有一個今天進行手術的護士。


  安江韻將手術刀遞給紀揚川,急促的說道。


  “你代替我今天的位置,主要負責掌刀,現在免疫能力一再下降,必須得保證將病變細胞清理幹淨。”


  說完又轉頭對著另外一個男護士道。


  “你,現在立馬去配療室采集一瓶骨髓過來,其餘人負責分工,今天上午的那名護士負責配藥,現在10ml的蓓酚。”


  說完安江韻站在了今天教授站得位置上,看著生命線越來越低的數值,對著紀揚川點點頭。


  深吸一口氣,在紀揚川再次剪開刀疤時拿出鑷子細分著神經,很快骨髓也娶了過來,安江韻慢慢的將管道插入進去,又將另外的管道口伸出來。


  這次沒有了手術室的隔絕,女人清楚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躺在床上毫無反應的任別人在身體裏插著管子,女人捂住了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明明內心裏很不情願的看著手術實情,可卻依然直勾勾的盯著孩子,說不定那一眼或許就成了最後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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