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塵埃落定
一大早的,蘇千尋就被張氏從床上拖了起來,然後開始化妝,各種步驟。
蘇千尋就不明白了,明明晚上才拜堂,為什麽一大早就開始折騰。
打著哈欠,蘇千尋閉著眼隨他們折騰。
張氏“……”
算了,她已經沒什麽期待了。
看著她出嫁,心中難掩不舍,卻也開心。
她這段時間見了司然時不時來蘇家看他們尋兒,都說一個人的眼神不會騙人,她看的出,他對尋兒的真心,所以便也放心把人交到他的手裏了。
有他護著,她也能放心些許。
蘇千尋覺得臉上簡直被塗了厚厚的好幾層,這會兒去稱重,估計能重上幾斤也說不定。
到下午,司然開始出發來迎親,折騰了許久,終於到了丞相府。
耳邊喧嘩吵鬧的,轎子裏的人卻是昏昏欲睡。
花轎落地,蘇千尋迷迷糊糊的看到一雙手從外麵伸手進來,反手覆上,順勢走了出去。
口中還在打哈欠。
“困?”
司然聽到了,問她。
“嗯。”蘇千尋應聲,“趕緊結束,我想睡覺了。”
“好。”
喜娘拿著紅綢緞讓兩人拉著,說了吉祥話後開始扶著新娘過障礙走進了屋。
高堂之上,蘇家長輩站在那裏,兩兄弟站在兩邊。
司然父母都不在了,所以丞相府這邊並沒有長輩主持。
蘇郇沒有想到,最終自己的小妹會嫁給自己欣賞的好友,當真是緣分了。
妹妹嫁給司然,蘇郇很放心。
邊上,幾個皇子都過來了,還有蘇寧這個大姐,這會兒正站在邊上抹眼淚。
從小,蘇千尋其實跟這個大姐更清淨一些,時時刻刻都是她帶著的,甚至比張氏還要親密幾份,這會兒她嫁人了,她開心之餘,便是感慨和不舍。
大皇子在一旁環住安撫她。
“小妹得了這好歸宿,我們該為她開心才是。”
雖然大皇子並不相信司然娶蘇千尋是因為感情。
蘇家這個小小姐一直都是蘇家父子最寵的女兒,性子跳脫的與自己王妃完全不同,沒想到他們竟舍得講女兒嫁給司然。
這其中,難不成有什麽其他?
大皇子從來都知道皇位與他無無緣,倒是沒什麽想法,但他卻想到了自己的七皇弟,這個曾經比自己還無緣皇位的人。
他們都知道,這個七皇弟一直與司然交好,所以他猜測,這個丞相或許已經站在了他七弟那邊,還有蘇將軍同樣。
如今兩家聯姻結成秦晉之好,其中必然是有什麽聯係的。
不過他倒是不擔心,畢竟他的妻子,是蘇家之女,七皇弟當上皇帝,也不會對他這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大哥如何的。
倒是他的三皇帝。
大皇子看了一眼邊上臉色陰沉的北山睿一眼,沉默了。
突然感到了慶幸。
“一拜天地。”
丞相府的管家腰間係著紅繩,喊的那叫一個虎虎生風。
兩人轉身,對著門外一拜。
“二拜高堂。”轉身,對著蘇父蘇母鄭重一拜。
“夫妻對拜~”
兩人隔著紅頭巾遙遙一望,拜了下去。
“送入洞房!”
在場除了三皇子,所有人頓時都笑了起來,道著恭喜。
皇帝賜下的禮也已經到了,這次的婚禮,也算是結束了。
蘇千尋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被頭冠給壓短了。
兩人被簇擁著進了新房,交杯酒之後,司然便給她掀了蓋頭,拿下鳳冠。
蘇千尋動了動脖子,他立馬上前給她按著,一邊吩咐。
“歸於,你去廚房替夫人那些吃食過來。”
“是。”歸於拱手,轉身。
蘇千尋“二月,你與他一道去。”
“知道了小姐,哦不,夫人。”二月笑嗬嗬的跑了出去。
司然“夫人這是想將二月與歸於?”
“嗯。”蘇千尋頷首,“難道你沒有發現,歸於喜歡二月嗎,二月也不討厭歸於。”
司然當然不可能發現這些,每次去將軍府,他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女人,哪裏還看的著其他人。
順手幫她把厚重的外衫脫掉。
“你先吃著,我出去招待其他人,盡量早些回來陪你。”
蘇千尋頷首,“去吧。”
她也沒什麽需要人陪的。
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退開的時候把蘇千尋個逗笑了。
“你把嘴擦擦,全是粉。”也下的了口。
果然是相當的厚啊。
蘇千尋摸了把臉,頓時摸到不少粉,黑線。
司然看的無奈,湊過來。
“夫人幫為夫擦。”
蘇千尋送他一個白眼。
“自己擦。”不過好歹把邊上的帕子丟給他了。
司然順手擦了擦,轉身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二月便端著東西回來了,蘇千尋吃完順便讓她幫自己卸了妝,扭頭便睡了過去。
司然攔住那些想鬧洞房的人,回來之後便隻見到一個背影,換了衣衫,上前將人攬到懷裏後便也閉眼睡了過去。
懷裏抱著她,即使什麽都不做,依舊覺得充實。
好在,還是把她給找回來了。
半夜,兩人突然驚醒,司然套上衣服,轉身走了出去。
“歸於,保護好夫人。”雖說她或許並不需要保護。
歸於鄭重頷首。
蘇千尋也沒起來,反正睡的挺香,完全沒受到打攪。
直到第二日中午,司然才從外麵回來,一身的血腥味。
先去洗了個澡才回到房內。
“三皇子造反了。”這是一句肯定句。
昨日他們大婚,到處都會比較鬆散,放鬆警惕,這是他最好的時機。
司然頷首了一下。
“已經被拿下了。”
蘇千尋有些唏噓,卻很滿意。
“那便好。”如此,她該做的,便都做完了。
……
三日後,蘇千尋歸寧,司然被蘇忠顏叫到了書房,兩人交談了許久,蘇忠顏走出來的時候一臉嚴肅。
蘇千尋倒是沒多問。
朝政上的事情,她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又過了兩日,皇帝便直接立了七皇子為皇太子,司丞相為攝政王,蘇千尋和張氏直接被加封了一品誥命夫人。
一切便算是塵埃落定了。
皇帝因為三皇子的造反氣急攻心,身體情況直線下降,七皇子北山毓被趕鴨子上架,一天天的哀嚎,漸漸的,倒開始有了一個太子該有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