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楚瀟吟的師父
雲溪看了看空間裏的那些金燦燦的金子,滿意的笑了笑,雖然沒找到夏家的秘辛,但也是可以說的上是收獲滿滿了。
帝雲天勾唇一笑,寵溺的摸了摸雲溪的發頂,“夫人這是滿意了?”
雲溪點了點頭,帝雲天於是笑著拉著雲溪的手,飛出了夏府,落在附近的街道上,慢慢向雲府走著。
兩個酒鬼和他們擦肩而過,看向雲溪的時候突然酒壺落地,看呆了。帝雲天不滿的拉著雲溪加快了腳步。
“小溪兒,你要不現在吃了易容丹把樣子變回去?”
雲溪挑了挑,“怎的?嫌棄我長得難看?”雖是如此說著,但因為離著雲府的距離漸漸短了,也值得乖乖把易容丹吃了下去,變回了原來那張平淡無奇的臉。
帝雲天無奈的捏了捏雲溪那傾國傾城的臉:“你若是長得難看,可要那些世人怎麽活?”說罷,拉著雲溪的手向雲府走去。
第二天,夏淵聽到來探監的夏家後人帶來的消息後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什麽?你說府裏有個密道被打開了?”
夏家人看了看夏淵,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
“是,就是那個被荒棄很久的院落。”
夏淵如同晴天霹靂般倒了下去,“不可能啊……怎麽可能會被發現呢?”
“那……那密道下麵有什麽東西?”夏淵無力的問道。
夏家人撓了撓頭,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就是一個密道,走到盡頭是一個石洞,裏麵有幾本書……”
夏淵瞪大了眼睛,“隻有……隻有幾本書嗎?沒有別的了?”
“沒有啊……”
夏淵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等再醒來時,隻覺得渾身無力,虛脫了一樣。他藏了那麽多金子,怎麽就突然就沒了呢?不可能……一定是哪裏搞錯了!一定是他們弄錯了!他夏府的布局全按陰陽八卦陣的陣法布置的,找到那個荒棄的院落可能是偶然,但是又是什麽樣的人能找到那般隱蔽的密道入口?
“那值班的侍衛可有發現有嫌疑的人的蹤跡?”夏淵報著最後的希望看向夏家人。
夏家人搖了搖頭,夏淵聽此便又雙眼一黑,然而尚未暈過去。
“你們,將密道中的書拿給我看一眼……”
夏家人聽罷,連忙起身回去取書,離開之前還不忘塞給獄卒幾枚銀兩。
夏淵癱坐在地上,就算黃金沒了,那祖上傳下來的陰陽之論可千萬不要沒了啊……如果那陰陽之論也沒了,他有何臉麵下去麵對列祖列宗?
而此時的雲府,雲蒙焦慮的在書房中走來走去。
“既然南宮烈那沒有,夏府沒有,那一定是在那個不知道名字的老人家了。”
雲溪點了點頭,眼中浮現出了帝雲天下聘禮的時候突然出現的那個老先生,會是他嗎?
“爹爹,你可還記得帝雲天下聘禮的時候來的那個老先生嗎?”
雲蒙想了想,點了點頭。那老人給雲蒙的印象頗深的,仙風道骨的樣子,雖然滿頭白發,但是能感受到很強的靈力波動。
“莫非溪兒懷疑是哪位老先生?”
雲溪點了點頭,那位老先生自稱是娘親的師父,實力又不容小覷。若是那位不知名的老人拿走了夏家的秘辛,又不馬上揭露,也沒有和夏家做了什麽交易,也就隻剩下和娘親有著些許關係。如此看來,那位老先生的即為有可能。
“爹爹,你可知道娘親當年的師父?”
雲蒙點了點頭,陷入回憶。當年,他和楚瀟吟同拜一座名山,隻是拜的師父不同。他的師父是一個非常嚴厲的人,每次他聯習的時候稍有不對,得到的便是師父嚴厲的懲罰。而這種時候,楚瀟吟就會拿著一些糕點或者她師父煉的一些丹藥過來看他,但是他並沒有見過楚瀟吟的師父。
有一陣子,雲蒙十分羨慕楚瀟吟能有個這麽好的師父,但又想了想,嚴師出高徒,他以後是要保護楚瀟吟的,於是即使師父對他再嚴厲,他都咬著牙堅持下去了。
也正是那些在山上修煉的日子,加深了雲蒙和楚瀟吟之間感情和在一起的信念。
後來聽說,在他和楚瀟吟下山之後,瀟吟的師父就也下山了,不知去處。
如果那個不知名的老人真的是瀟吟的師父,他們又該在何處尋找他呢?
雲溪看到雲蒙的樣子就知道他對娘親的師父一無所知,於是安慰道:“沒事的,船到橋頭自然直,爹爹不用擔心的。娘親的事,到時候,我們會知道的。”
雲蒙點了點頭,這道理他是懂,但是對於瀟吟的事,他實在沒有辦法做到不去焦急。
雲溪讓雲霜去楚家和楚瀟明等人說了夏家並沒有記載秘辛的那本書之後,因為楚瀟吟的師父的蹤跡無從得知,所以這件事就被緩了緩。
這一日,雲溪帶著雲霜雲瑤兩人去楚家找楚月玩。楚月見雲溪來了,自然高興,忙迎了出來,跟著她一起去了楚天那裏。
“溪兒來看我了?”楚天高興的拉著雲溪坐下。
“是啊,溪兒又來看外公了!”雲溪進了楚家之後,就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甜甜的笑著對楚天說道。
“你娘那事,我聽你舅舅瀟明說了,這瀟吟當年拜師的時候,我隻想讓她學些傍身的本領,省得以後到了婆家之後會受委屈,所以她拜的什麽師父,我們不關心,也沒在意過他師父在她下山之後的動態。”楚天自嘲一笑。瀟吟那樣的身份,如今,連她的師父都找不到了,他這個父親當得也有夠失敗了。
雲溪拽了拽楚天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太難過,又和楚天講了幾句沒請重的話,就被楚月拉了出去玩了。
“楚月姐姐,你這般急著拉著我出來可是怎麽了?”雲溪看著臉紅撲撲的楚月有些納悶,然而楚月將雲溪拉到閨房之前,紅著臉,忍著沒和雲溪說一句話。
等二人到了楚月的閨房,楚月忙拉起了一個結界,拉著雲溪在桌前坐著。
“楚月姐姐,你這般著急是為了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