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返回京城
第二日的時候,陽光明媚,微風拂麵,白染和鳳熙兩人起得很早,出發趕往京城,過了幾日才來到了臨安城下,隻是還未進臨安城白染似乎已經感受到了這來勢洶洶的不懷好意。
即便已經是暮色降臨的時候了,但是臨安城內依舊有許多服裝整齊劃一的人在走動著,白染認得出,那些人都是守城的士兵,隻是讓她沒想到,她竟然如此重要,讓城內的士兵如此不眠不休地找著她的蹤影,好在她武功還算可以,不走城門也還是可以金得了城內的!
在臨安城外就有四下巡邏的士兵,白染雖蒙著紗,可是如此也算是在人群中較為顯眼的了,還有在臨安城內外布滿著的一些殺手,很明顯他們並不是正兒八經的人,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肯定是鳳銓派來的,生怕她入了京,到了皇上麵前之後將他所有的陰謀都說破嘛?
兩人不敢多停留,於是來到了滲經寺,研墨見著鳳熙回來了很是高興,自己終於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也將這幾日京城裏的消息,乃至皇宮裏傳出來有價值的消息全都告訴了鳳熙。
“這京城裏派出來追查的人不僅僅是父皇的人吧?”鳳熙走進一禪房,落座,問道研墨。
研墨聞言道,“確實,還有翼王派出來的人,不過經過我們的人調查,似乎還有一個人在注意著這件事,總共算是有三股子勢力,但是毫無疑問都是居心叵測之人,殿下當小心。”
鳳熙點頭,“這俗話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他們肯定暫時想不到染兒你已經回到了京城,況且就在我的身邊,若是時間久了,倒也不好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哦,對了,讓你查證關於王成留給父皇的那封所謂的認罪書從何處而來,可有線索了?”
那日研墨將得到的這個消息飛鴿傳書到了他手裏,他立即就寫了回信,命他調查此事。
白染和鳳熙心裏都清楚,那封所謂的認罪書肯定是找人偽造的,王成是個正人君子,且對白染也是十分信任,更不可能去偽造或者承認一些自己從未幹過的事情,若是讓他在生命和清譽兩者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來,他絕對是要選後者的,因為在他看來人活一生便是為了清白二字,這樣的人又怎會些這樣的東西出來?更何況他若是真的想要陷害白染,又怎會救她?
關於那封信的事情,研墨也一直在找人查訪,但是鳳銓做事向來是滴水不漏,自然很難查到,於是對鳳熙也說了實話,“殿下,這件事屬下已經差人去查了,隻是還未有消息傳來。”
“無妨,找人繼續盯著此事,我就不信他果真能瞞天過海?”鳳熙對研墨叮囑道,“這幾日除了父皇那邊差人來催,來看,可還有別的什麽事情發生?尤其是皇宮內的事情?”
研墨聞言頓了一晌,而後對鳳熙道,“殿下,這幾日奇怪得很,我們的人傳來消息,說這幾日太子妃常常差人前去各位大人的府邸送一些金銀或者財物,還被拒收了好幾次。”
“什麽?太子妃?她不知這樣籠絡朝臣是父皇最大的忌諱嘛?”鳳熙很是吃驚地說道。
皇上最是忌諱各位皇子籠絡朝臣,結黨營私這些事情了,如今這雲綺淺是這麽了?
白染也不禁覺得有些詫異,這雲綺淺飽讀詩書不可能不知道這些的啊,她如今這麽做不僅是自尋死路,還要連累她身邊的人,尤其是鳳淵!想到這裏的時候白染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之前就聽聞皇上給了翼王有力的權勢來牽製太子的勢力,而在這之前皇後又自請廢後,雖沒有實行,但是就目前的狀況來看,這恐怕也是皇上故意的吧,隻是太子著急也不該如此啊,如此不僅對他無用,而且更是容易惹惱了皇上,到時候才是後果不堪設想啊!”白染道。
“不,不不不,”鳳熙突然說道,“這件事絕對不是太子自己的意思的,這無異於自毀前程。”
“那殿下的意思是,這是——難道這也是鳳銓的計謀?”白染想明白了些什麽,恍然大悟。
鳳熙聞言點了點頭,“沒錯,應該就是他的計謀,太子妃不過是被利用了而已,況且如今你已經算是無權無勢了,而鳳銓又認為我與太子因為我母妃的事情有了些過節,日後定然也不會再站在太子那邊了,且他以為我雙腿依舊殘廢,自是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威脅了,能造成威脅的也就隻有太子了,所以眼下就開始算計了,他也是知道的,太子一向做事謹慎,但是,太子妃卻是一個大馬虎,利用太子妃讓父皇誤解太子,實在是高招啊!”鳳熙說道。
白染聞言也以點頭表示讚同,“沒錯,此事估計太子至今都還不知道呢吧?”
若是鳳淵知曉此事,定然會不顧一切地阻止雲綺淺,可是如今聽研墨說,這幾日還依舊如此,再若是這麽下去,隻恐怕是要出大事的啊!鳳熙雖因為其母親的事情心裏難以跨過這個坎兒,可是他自小與鳳淵一同長大,內心也是無法看著鳳淵就如此被人利用冤枉的。
“殿下,不如將這個消息告知太子殿下吧?”白染知道鳳淵心裏的不忍,故而才如此說道。
“說實話,我自是不想看到他如此的,可是眼下我與他——”鳳熙說到此處歎了一口氣。
“殿下,關於格嬪娘娘的事情,也定然不是太子所希望的那樣,當時事情發生時,他也還小,什麽也不懂,如若他知曉,定然是會勸皇後娘娘的,所以這件事也怨不得他,更何況,說句不該說的話,我總覺得關於格嬪娘娘的這件事哪裏不對勁兒,或許不是皇後幹的呢?”
鳳熙聞言看向了白染,情緒略顯激動,“怎麽可能不是她?她自己都向父皇承認了!”
鳳熙說罷才覺得自己的情緒有些過度了,於是平了平自己的情緒,看著白染又道,“不過你方才說的話確實是有道理,我明白,但是我過不去自己心裏的那道坎兒,罷了罷了,研墨,你去將這個消息想辦法悄悄告知太子,莫要讓他知曉是我讓你給他透露消息的!”
“是!”研墨領命,見著鳳熙也沒有什麽事情了,便出了去,屋內就隻剩下了他們二人。
研墨走後,鳳熙抬眼看去,不知不覺中天都已經黑了,這趕了好幾日的路程,中途也沒能好好休息,加之提心吊膽,也是累極了,“好了,趕了幾日的路,你也乏了,早些休息吧。”
白染看著這間屋子,有些遲疑,明明就一張床,一床被子,一個枕頭,讓她如何休息?
鳳熙似乎看出了白染的猶豫,於是道,“哎呀,現在是特殊時期,我自然是可以再給你找一個房間的,可是為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懷疑,能讓我們在這裏待得久一些,就湊合湊合吧。”
鳳熙說罷便上了床,躺到了榻上,白染見狀自然是不願意與他同床共枕的,於是隻好在椅子上坐了下,打了個哈欠,一手杵在桌上,撐著自己的腦袋,不知不覺也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