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偷看
“鳳熙,你不要蹬鼻子上臉,沒你我又不是出不去!”白染說著,手上的按摩也不再繼續了,然後竟然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氣衝衝地飯也吃不下,腦袋扭到一邊,活像一隻吹鼓了的青蛙,看得鳳熙直想笑,一旁的研墨也不禁捂嘴笑了笑,立刻被白染嗬斥道,“笑什麽笑?有那麽好笑嗎?”研墨立刻收起了他難見一麵的笑容,又變得正經了起來。
“好了,我知道,沒我你也能出去,但是呢,我可不想到時候你被人發現之後父皇又來責怪我,到時候還要跟著你挨一頓訓呢,罷了罷了,我看啊,還是算了,我帶你出去。”
對鳳熙的這一番軟話,說起鳳熙似乎是在為自己著想,但是呢,實際上也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也是給白染一個麵子,可是麵對這樣的麵子,白染並沒有領情。
過去將鳳熙的碗一把拿了過來,對鳳熙道,“白染就不勞煩殿下了,也請殿下回自己的宮裏用膳去吧,恕白染這裏不能夠也不願意接待殿下!”說著便吃起了自己的飯。
鳳熙一臉懵逼,這裏的一切,包括白染都是他的,一碗飯又如何?看來白染還是跟他杠上了,在這宮裏這麽多年,什麽陰謀詭計沒有見過,白染的這點伎倆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都不用他做點什麽的,於是將輪椅轉了個方向,對準門口,佯裝要離開的樣子。
“既然你這麽說了,也這麽做了,那麽看來我也有必要給宮裏的守衛打個招呼,讓他們時時刻刻關注你了,免得你到時候不翼而飛,研墨,我們走!”鳳熙對白染道。
“你敢!”白染“啪”地一聲將筷子放到了桌上,整個人都激動地站了起來,瞪大了雙眼。
這若是她偷偷摸摸地溜出宮去,成功的幾率還是相當大的,可是若是被鳳熙這麽坑一下的話,這宮裏幾十萬的人,隻怕到時候她真的是插翅難逃,故而也不得不向鳳熙服軟了。
鳳熙看著白染,又看了看白染的碗一旁放著的另一碗飯,白染見狀,隻好將鳳熙的飯又還給了他,鳳熙見狀一笑,研墨將輪椅轉向了桌邊,鳳熙道:“哎,你看這就對了嘛。”
白染心裏是生氣,但是麵對鳳熙的威脅她又沒有一點辦法,隻好讓鳳熙牽著鼻子走了,誰讓他是這皇宮裏的主人之一呢?說來也奇怪,這之前進宮的時候明明是她占據上風的,可是如今進了宮,似乎一切都在鳳熙的掌控下,她竟然連出宮的自由都沒有了,簡直可惡!
看白染氣衝衝地吃著飯,想必眼前的即便是山珍海味她此時吃起來也是味如嚼蠟吧?
“吃完了飯,我就帶你出宮去走走。”鳳熙吃著自己的飯道,白染聞言十分高興,方才的不悅轉眼間就不見了,剩下的全是激動和高興,看著鳳熙問道,“真的嗎?”
鳳熙點了點頭,又示意白染快點吃飯,白染迅速吃起了飯,看得鳳熙一臉的幸福模樣。
很快,白染便吃光了碗裏的飯,桌上的菜也被她和鳳熙消滅地差不多了,然後就看著鳳熙在桌上細嚼慢咽,著實著急,突然鳳熙對白染道,“你看著我做什麽,趕緊去換衣服啊,不然我怎麽帶你出去?”這宮裏的女眷沒有聖旨可是一步都不能踏出皇宮的。
若是白染穿著這樣的服飾出宮的話,那與自投羅網是一點差別都沒的。
白染恍然間立刻讓香鴻拿了一套太監的衣服來,鳳熙看見看了一眼研墨,誰知研墨不一會兒便拿來了一套侍衛的衣物,衣物模樣與他的一模一樣,然後遞到了白染的麵前。
“你穿這套,我一般出門是不帶太監的,隻帶侍衛。”鳳熙道,白染也接過了研墨手裏的衣服,不過讓她感到奇怪的是,這衣物像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研墨一轉眼的時間就拿來了,鳳熙拿著衣物看著鳳熙,鳳熙道,“趕緊去換啊,還磨蹭什麽呢?”
hat?現在換衣服?他們現在在的地方可是她的閨房,即便是要換衣服也要等沒人吧?況且他在她的閨房,她要怎麽換衣服?於是又環顧了一周,看向了鳳熙。
鳳熙立刻明白了白染的意思,對身旁的眾人道,“你們還站著做什麽?沒聽到王妃要換衣服了嗎?”鳳熙一聲嗬斥,眾人立刻匆匆都退到了殿外,此時殿內隻剩鳳熙和白染。
可是鳳熙看眾人都出去了,白染依舊無動於衷,便道,“怎麽?還有什麽問題嗎?”
什麽問題?問題可大了,他在這裏本身就是個問題,白染一臉囧樣,無言以對。
鳳熙明明知道白染的意思,卻還是裝作不知曉的樣子,對白染道,“哦,你的意思是我也該出去?”白染點了點頭,鳳熙又道,“你我既是夫妻,那便沒有什麽要避諱的,況且我若是此時出去,”鳳熙看了一眼門外,研墨和香鴻都在門外候著呢,“豈不是太沒麵子了?”
“可是你在這裏我怎麽換啊?你明知道我們兩個不過是——”白染放低了聲音,“合作。”
“所以啊,要想合作不被人發現,那就更應該處處小心,好了快去換吧,我不回頭。”
白染看著鳳熙的背影,對麵前這個男人她怎麽一點都信不過呢?這俗話說得好,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不好色,母豬會上樹,統統一係列的諺語都在告誡著她。
鳳熙聽白染沒有任何的動靜,於是道,“你究竟要不要出宮去了?你可想好了,現在晚一點出發,就意味著晚上的時候要回來早一點,這樣,我們出去的時間也沒有多少了。”
鳳熙果然是了解她,知道她心裏想得是什麽,這話被鳳熙一說出來,白染也顧不得其他了,對鳳熙道,“我換,我換,我這就換,你——你可不要回頭偷看啊?”
“好了,知道了了,真是個墨跡鬼。”鳳熙道,隨即白染拿著衣物放下了紗幔。
鳳熙將輪椅轉了過去,看著紗幔裏麵隱隱約約的白染的身型,衣衫在肩上滑落,她曼妙的身型立刻在紗幔上顯現了出來,鳳熙一臉享受看著眼前的一切,好不愜意。
白染也生怕鳳熙偷看,三下五除二就換好了衣服,待她穿戴整齊之後從紗幔裏麵走了出來,到鳳熙的麵前問道,“怎麽樣?像不像?”說完了這話的她才意識到剛才出來的時候鳳熙的臉是朝著紗幔的,為了再確定一下,於是又看了看紗幔的方向,我的媽呀,這麽望去還有什麽是他看不見的?剛才不會——她的臉立刻就變得深沉了起來,帶著些慍色。
“合適,合適,剛好合適。”鳳熙還未意識到這一切,笑著回答道白染。
白染看著鳳熙,冷氣直逼他,鳳熙這才意識到白染的神色,立刻起身,揮手對白染道,“我剛什麽都沒看見,真的。”可是現在的這一通解釋實在顯得蒼白無力,隨著白染揮過的拳頭,鳳熙盡力躲閃,兩人差點就在殿內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