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深夜闖宮
“為何京郊需要的物資遲遲不能到位?”雲逸在候著鳳熙,鳳熙一見到雲逸就質問到他。
“殿下,這京郊需要物資,城內的人也需要啊,不得做好萬全的準備,這萬一呢?”雲逸倒是顯得一臉輕鬆,對自己的做法似乎還覺得沒有什麽錯誤一樣,一點兒也不心虛。
“如今京郊的疫情這麽嚴重,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將京郊的百姓安置下來,城內一切無恙,倘若京郊處理地好,城內哪會出現什麽萬一?”鳳熙明知雲逸是公報私仇,但是還是將這些話說了出來,也不管他到底會不會聽他的,這件事他怎麽都是不認同的。
“殿下,你莫不是忘了那十年前的那場瘟疫了?十年前,若不是我父親做了兩手準備,這才使得京城無恙,如今我也不過是效仿父親罷了,我也是在為你們鳳家的天下著想啊。”
雲逸的語氣越發地肆無忌憚了起來,提起十年前的那場瘟疫,鳳熙哪裏會忘記?記得一清二楚,在那場瘟疫中死去的百姓不計其數,最後為了保住皇城,隻好將所有染了病的百姓,乃至沒有染病卻在附近逗留過,居住著的百姓全都活活燒死了。
十年前的那場噩夢難道在今日還要再重新上演一遍嗎?鳳熙在心裏憤恨當年的一切,隻怪當年一切都反應地太晚,導致疫情不可控,最後釀成了那樣悲慘的現實。
可是如今卻不一樣,他出來的時候白染在前一日晚上對他說過的,這個疫情她是能夠治療的,既然是能夠治療的,那自然是沒有必要犧牲那麽多人的性命啊!
“十年前的疫情是不得已而為之,如今卻沒有,你這麽做等同於草菅人命!”鳳熙道,看著雲逸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他知道,他說再多已經是沒用的了,這件事隻有告知皇上,隻有告知了皇上,他便能拿到管控物資的權利,讓雲逸徹底在一旁歇菜,於是怒氣衝衝道:“好,既是如此,那我去向父皇說。”鳳熙說罷就已經挪動了輪椅欲前去。
此時,雲逸突然站在了他的麵前,因為他在輪椅上坐著,故而看起雲逸來似乎有一種仰視的感覺,加之雲逸囂張的態度,反倒是他更得勢一些,看著雲逸如此,還未等他開口,雲逸做出了一副有禮的模樣,對鳳熙道:“殿下,你剛從疫區出來,這萬一殿下您染了病,去皇上麵前豈不是又要染了皇上?所以我呢為著皇上著想,已經啟奏皇上了,殿下您呢還得直接跟我去別的地方,皇上也為殿下差了全京城最有名的太醫溫太醫來給你診治,若是您無恙便都安好,但是倘若呢?為了皇上,也不得不委屈一下殿下了。”雲逸道。
鳳熙聽了半天算是聽懂了,原來雲逸在他出來之前就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如今這所謂的治療也不過是精心安排的一個局罷了,聽似合情合理,可是正是因為合情合理所以更是讓雲逸有了可趁之機,隻是皇上卻沒想到這一切,竟就那麽答應他了!
“你說什麽?你可知這京郊的百姓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若是出了事情你擔當得起嗎?”鳳熙看雲逸狂妄不羈的樣子,看來這次他是有至少八成以上的把握將白染置於死地!
“殿下,我還未說明白嗎?您呢,今日是見不著皇上了,殿下若是再這麽抗拒,那我也隻能對殿下不客氣了,還請殿下莫要怪罪!”雲逸突然間就變了臉,似乎也沒了耐心。
鳳熙見狀,如今硬碰硬他是毫無勝算的,畢竟雲逸有皇上的口諭,他若是強行闖入皇宮,隻怕又會被一些有心之人無限他不顧皇上的安危,到時與亂臣賊子無異,豈不是更順了別人的心意?所以他斷然是不能夠的,如今也隻能先服軟,而後再想辦法了。
於是在一個士兵的帶領下,他來到了一處府邸,那府邸已經廢棄了多年,裏麵也是破敗不堪,隻有在一處院落收拾地較為幹淨,那士兵便將他帶到了那裏。
過了不一會兒,溫嶺來了,提著藥箱進來後對鳳熙行禮,“微臣參見十殿下。”
鳳熙抬眼看去,隻見溫嶺臉上蒙著一層紗布,鳳熙並不見怪,十年前的時候,所有的人幾乎都是這樣的裝扮,就是生怕被別人傳染了,如今溫嶺的心意他也懂。
“溫太醫,我這要在這裏呆幾日能出去?”鳳熙見著溫嶺就迫不及待地問道他。
溫嶺緩緩回答道:“殿下若是三日內毫無異常症狀便可自由了,不過這三日還請殿下配合老臣,若是殿下有了症狀也請放心,老臣必定會竭盡全力醫治殿下的!”
鳳熙哪裏還有心思管這些啊?他出來的時候白染就給他吃了藥丸,說他肯定不會被傳染的,他自然是相信白染的,隻是這溫嶺說的三日,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三日就好似半輩子那麽長一樣,白染如今還在京郊,若是換了旁人他也不至於如此,可是雲逸對白染虎視眈眈,這三日能夠雲逸做上許多的事情了,而京郊的白染可是一刻都等不起了,那些百姓更是一刻鍾都不容耽擱的,三日?到時隻怕一切都晚了。
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出去見到皇上,隻要他見到皇上,他就能揭發雲逸的一切惡行了,到時候一切又會回到正軌上來。沒錯,必須要這麽做,並且要越快越好。
溫嶺在給鳳熙診脈,但是鳳熙卻心裏有事,一直想著該如何進宮去見到皇上。
如今最好的辦法也隻能是到晚上的時候,門口的守衛換班的時候偷偷溜出去!
平日裏還未做什麽天就已經黑了,可是今日的這個下午卻好像比平時的漫長許多,他在窗前盼著天黑,但是太陽就是遲遲不肯落山,越是著急,太陽似乎越是跟他過意不去。
心急如焚的他終於等到了晚上,前來送飯的人將晚間的膳食給他送進了屋裏,“殿下,請用膳。”那士兵對鳳熙道,由於生怕被傳染,所有的人都蒙著麵紗,於是靈機一動,待那士兵轉身之時,一個箭步上前,將他脖子側後方的穴位一點,隻見那士兵頓時就倒了下去,他在扶住那士兵的同時,將他手中差點掉落在地的食案也接了住,一切都這麽悄無聲息地發生著,隨即連忙將他的衣物和自己的衣物換了,穿著他的衣物,而後蒙上了一層麵紗,將食案拿到了手裏,挺直了腰杆從門裏正大光明地出了去,門口的兩個守衛絲毫沒有察覺。
也是,又有誰能想到這已經殘廢了幾年的十殿下竟然雙腿又恢複了呢?
出了府,將麵紗扯去,好在研墨早就知道鳳熙被雲逸的人拽走的事情,也從未閑下來,直到看見鳳熙從那個落敗的府邸出來,他緩緩上前,微微動身行禮,“殿下!”
“正好,我要進宮。”鳳熙道,隨即鳳熙緊跟在研墨身後,一路上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宮門口,研墨宮裏的人自然都是認識的,所以進宮的時候也十分順暢。
進了宮之後,研墨給鳳熙尋來了一個輪椅,隨即將鳳熙推著來到了皇上的禦書房。
門口守著的小夏子見著鳳熙十分吃驚,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坐著輪椅的,這宮裏也就隻有鳳熙一人啊!鳳熙如今這麽隻身前來可是又是抗旨不遵,又是相當於謀逆之罪啊!
“勞煩公公通稟一聲,我有要事要向皇上啟奏!”鳳熙看著小夏子一臉緊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