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無頭案
在京城的郊外,一輛黑棕色的馬車在路上疾馳,馬車的四角掛著一些掛飾,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從做工單看起來就十分精致,還有在前麵領跑的馬兒,也是戰場上才用到的戰馬,即便前來拉車了,也依舊遮擋不住它的神采奕奕和矯健的步伐。
馬車周圍差不多有二三十人在跟隨著,在泥濘的路上,頂著豆大的雨點飛馳,眼看就要到京城了,周圍的人似乎也放鬆了警惕,突然間,從四周衝出來了些黑衣人。
黑衣人各個拿的利刃,眼神凶煞,那車夫不得不立刻喊了聲“籲”,才讓馬車急刹車。
“大膽,你可知這是誰的馬車?識相的就趕緊讓開!”保護馬車的首領開了口,他騎的馬兒腳下不斷地踏著,他也看著對麵的那些黑衣人,而那些黑衣人似乎一點都沒有動容。
相互望了望,一人對眾人點頭,眾人齊齊上,馬車四周的人見狀立刻拔刀。
一場廝殺就此開始,隻是保護馬車的人大都是官兵出生,身上雖穿的鎧甲,但是那些厚重的鎧甲好像限製住了他們的發揮,依舊躲不過那些黑衣人的殺戮,被黑衣人一個個揚血在林中,與地上的雪混成了一潭。車夫見著這情景,扔下馬車就跑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想要前去抓那車夫,一人伸出了手,道:“不必追了,留一個回去報喪!”話落,馬車裏的人探出了頭來,可是眼前看到的除了滿地的屍體,就是鮮紅的血水。
探出來的是一女子的麵龐,一張十六歲,稚嫩卻充滿了恐慌的臉,驚恐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一切,環顧前後才發現馬車前站著的那些黑衣人,更加害怕了,可是想往後退,又無處可去,但是良久,黑衣人都沒有動手,頃刻間,出來了一男人,給黑衣人給了一袋銀兩,黑衣人拿著銀兩就去了,一時間,整個樹林裏除了屍體就剩了一豆蔻年華的女子和一男子。
男子慢慢逼近那女子,那女子惶恐,在馬車裏掙紮,隻能挪到一個小角落裏,“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那男子麵帶黑紗,看不清長相,一雙眼睛裏的戾氣卻四溢。
二話不說上了馬車就將那女子壓倒在了馬車上,女子反抗,卻博不過那男子的力量。
她的衣服逐漸被男子扒了去,露出的香肩在充斥著體香味和泥土味的空氣中被男子欣賞著,女子掙紮,一不小心將男子麵上的麵紗扯了去,隻見那男子是雲逸。
她小的時候見過雲逸一麵,沒想到長大之後再見會是以這樣的方式,“雲逸!”女子道。
雲逸看自己敗露了,於是加快了動作,女子大喊,雲逸索性將麵紗塞進了她的嘴裏。
“你不是要做太子妃嗎?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做太子妃的資質!”雲逸道,身下的動作不斷,女子已然心死,可是從來沒有放棄過掙紮,雲逸身下的女子正在常州都督張飛的小女兒,張妙,從小最受張飛寵愛,如今張飛讓她前來成太子側妃,可是雲逸卻說她想要成太子妃,她想要辯解,可是卻被堵了嘴,說不出一個字來,隻是眼角的淚水不斷往下流著。
張妙掙紮著,在雲逸的身上想要找到一個可以脫身的東西,摸了許久,卻隻摸見了一塊兒玉玦,她緊緊握著,其餘,再無其他,就這麽忍受著被他侮辱。
雲逸一番泄恨,將張妙的清白也毀了,滿足了的他打理好了衣物,看著張妙,在地上拿起一把劍,緩緩走向張妙,張妙見狀直搖頭,可是雲逸的眼神裏散發出的就是她的性命。
“怎麽樣?感覺不錯吧?老子在讓你死之前感受一次男歡女愛,如何?沒有遺憾了吧?”他輕輕挑起張妙的下巴,張妙嚇得一動不動,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雲逸。
突然,提劍一揮,張妙的脖子鮮血噴湧,看著雲逸,那不甘的眼神緩緩倒在了地上。
雲逸將劍一扔,隨即便離開了,雨水打在張妙的身軀上,充滿恨意的眼神瞪得鬥大。
很快,京城郊外的這樁案件驚動了京城內的人,首先知道消息的是張生博,他得知今日張妙就要進京,專門差人前去接應,可是許久都沒有接到,於是差人前去查探,誰知,查探的人來說,張妙等一行人盡數死在了京郊的林子裏,張生博大驚!
而後,皇上,皇後,鳳淵等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可謂是喜事變喪事啊。
大家對這個案子十分詫異,沒想到在京城內還能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駭人聽聞啊!
第二日上朝的時候,皇上聽聞了這個案子,心裏大抵已經有數了,看來他之前放出的消息起到作用了,但是在朝堂上的時候他還是裝作十分驚訝的模樣,為之痛惜。
“皇上,老臣已經快馬加鞭將此噩耗告知了常州都督,他對自己女兒的死感到十分痛心,他給老臣帶信,務必讓皇上您查出幕後真凶,以告死者在天之靈!”張生博道。
“此事性質惡劣,在天子腳下尚能做出如此事端,乃是將我東沅,將朕不放在眼裏,國丈讓常州都督放心,此事,朕定然會給他,給他死去的女兒一個交代的!”皇上道。
“這樣,白染,朕命你前去徹查此案,務必盡快抓住真凶,以告死者在天之靈。”
“是,微臣領命!”白染上前道。
下朝後,白染按照皇上的命令,親自前去京郊查看現場,鳳熙生怕白染一人可能會有些累,便一起跟著去了,白染也沒有拒絕,畢竟皇上已經賜婚,也沒有什麽避諱的了。
兩人來到了京郊,眼前的一幕讓兩人十分吃驚,二三十人無一人幸免,最不堪入目的是張妙的屍身,身上的衣物都被扒掉了,屍體在一夜的雨中泡得腫脹,兩隻眼睛睜得圓碌碌的,嘴巴也被那黑色的布條撐得就算是取掉了嘴巴也是大張著的。
白染剛看到第一幕的時候便知這是一場奸殺案,看現場的狀況應該是先奸後殺。
“昨天雨太大了,現場留下的線索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想要破案,必須要拿出一些能定性的證據,隻怕賊人做得幹淨,到頭來隻能是一樁無頭案!”白染道。
和鳳熙在一旁看著眾人收拾現場,兩人查看著,因為大雨,幾乎沒能留下什麽線索。
正在這時,一士兵拿著一塊兒玉玦到白染麵前,“白將軍,發現死者手裏拿著這個。”
白染拿過玉玦,隻見玉玦上麵有一個“雲”字,白染心裏隱隱發怵,此案與雲家有何幹係?而後將玉玦遞給了鳳熙,鳳熙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麽,看了看白染,一臉疑惑。
“在這之前早就聽說張飛之女張妙要來京城嫁給太子殿下,可是不知從哪裏來的傳言說張妙是來爭奪太子妃之位的,這麽一想對雲家威脅頗大,再看如今這玉玦,恐怕這牽連之人甚廣,不如先壓著消息,待落實了之後再直接向父皇稟告,你覺得如何?”
白染點了點頭,“現在雲家的人嫌疑最大,可以先向外宣布可能是匪盜所為,讓真正的凶手先放鬆警惕,然而再順藤摸瓜,拿住凶手!”白染道。
看著麵前禽獸一樣的人犯下的罪行,她心裏已經有底了,若是雲家的人,除了雲逸,再沒有人能夠做出這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了!想到此處,攥緊了手中的玉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