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翻身農奴
“有銀子嗎?”雲染突然問道身後跟著的暗衛,他們在人少處的時候會在雲染身邊保護她,在人多處的時候,便轉為暗處了,現下在密道走著,也沒暗處可去,隻能緊跟在雲染身後。
四個人聽聞雲染突然這麽問道一時很是不解,看著雲染。
其中領頭的一人拿出了幾個碎銀兩,交到了雲染的手上,雲染拿過銀子,“就這些啊?”
雖不知麵前這個是何方人物,但是他們的主上可是吩咐了,此人是貴人,得捧著,立刻給其餘三人使了個眼色,那三人抬眼看雲染的眼睛也在他們中掃來掃去,隻能掏腰包了。
幾人將所有的銀兩都交給了雲染,雲染拿著才開心了些,隻是那四人哪裏能開心?
“哎呀,又不是不還了,這樣,回去告訴你們主上,說我給你們一人要發一錠銀子,他會懂得。”四人聞言不知所措,相互看看,臉上的不樂消減了些許。
“對了,你們叫什麽名字啊?”雲染又問道。
“哦,我們是影子,沒有名字,我是甲,這是乙丙丁。”領頭的人道。
雲染點頭,“既然是保護我雲染的,那日後就叫雲甲,雲乙,雲丙,雲丁吧。”
“是!”四人齊聲道。
“果然是闊公子家,就連路都要修暗道,莫不是怕山匪來了還要卷財而逃吧?”雲染心裏道,隻是這暗道修得也十分闊氣,一點都不顯得狹窄,而且兩邊的燈光也照得通亮。
不過這人也算是利索,說好的交易,沒想到才說完不到一刻鍾就已經實現了,看著身後那四人身材矯健,短刀在腰間時刻別著,雲染這才放了一百個心,看以後誰還敢害她!
雲染拿著銀兩到街上給雲墨買了糖果和玩物,給白氏買了新衣和玉鐲,給自己也買了新衣和朱釵,一番打理之後高高興興地回府了。
“娘,娘。”剛一回府就徑直去了西院,去時雲墨也正在園中玩耍。
“姐姐,姐姐。”機靈的雲墨看見雲染大包小包地拎著東西,趕忙撲到了她的懷裏。
“墨兒,今兒有沒有聽娘親的話啊?”雲染蹲下身子問道雲墨。
雲墨連連點頭,“嗯,姐姐,墨兒這幾日可聽話了呢。”
“乖,快來看姐姐給墨兒買了什麽。”說著一手牽著雲墨進了屋裏。
白氏依舊在榻上躺著,麵無血色,看見雲染來了,強擠出了一記笑容。
“這是去幹嘛了啊?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白氏問道雲染。
雲染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拿著衣物和玉鐲走到白氏的榻前,“娘親,你看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你看你還可歡喜?”說著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白氏。
“廢這勞什子做什麽啊?這又是花了多少錢啊?”白氏心裏自是歡喜的,但是與大多數母親一樣,看見自己的孩子為自己花錢還是要嘟囔幾句的。
“娘親,日後我們再也不用省吃儉用了,我現在找到了賺錢的門路,以後我們可以隨便花了。”雲染高興道。
這雲府雖然也是大戶,每月的例銀也是綽綽有餘的,隻是展氏與柳氏二人日日盯著她們,隻要犯上一點錯誤就要以此為借口扣除例銀,這前幾日柳氏陷害白氏,展氏趁機便下了令停了他們這個月的例銀,日日省吃儉用,有時還能勉強度日,可是有時隻能硬撐幾日。
之前還好些,雲墨的那份怎麽說也會按時送來,可是自打翻過年來,雲墨的那份也是時有時無的,雲染和香鴻為此還大鬧過幾次,可是每次展氏都會尋一些莫須有的名頭來搪塞她們,幾番無果之後她們也不願再去做那些無用功了。
如今傍上了一位富家公子,自然是不再擔心了,先狠狠花一筆再說!
“來,墨兒,這是給你的。”雲染將糖果外麵的紙去了,給雲墨往嘴裏塞了一顆,“甜不甜?”
“嗯,甜。”雲墨大聲道,臉上樂開了花。
“還有這個,也是給我們的墨兒的!”將買的玩物遞給了墨兒,拿了玩物立刻去玩耍了。
“你能賺什麽錢啊,我們的錢夠,省一點還是夠用的,你也莫要辛苦熬了身子。”
“不熬身子,娘親,你不用擔心。”雲染麵對白氏的擔心隻能如此道。
“來,娘親,我給你戴上。”雲染說著將玉鐲戴到了白氏的手腕上,“這衣服娘親喜歡不?”
“喜歡,喜歡。”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眼光。”雲染得意道。
白氏看著手裏的衣物神色漸漸暗淡,“這衣服且留著吧,待娘走了做喪衣吧。”
“娘,你說什麽呢?不許你這麽說。”雲染立刻沉下臉來道。
白氏雖不懂得醫術,但是她的身子她還是清楚的,這麽久了,這麽多的藥,都沒有起一點點的作用,她深知,她已經命不久矣了。
“娘,隻要你好好吃藥,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你看我給你買了糖果,以後吃完藥就趕緊含一顆。”說著給白氏剝了一顆,放到了她嘴裏,白氏吃到了嘴裏卻甜到了心裏。
“小姐,小姐!”
門外傳來一陣倉促的叫喊聲,雲染回頭,隻見是香鴻,這才記起來似乎忘記給香鴻說了。
“小姐,你沒事吧?”香鴻說著,將雲染的身子轉了三百六十度打量了一番。
“我沒事。”
“你去哪裏了啊?你可嚇死我了。”香鴻帶著一絲絲的哭腔,顯然是嚇壞了。
“我啊,今兒去賺錢了。”雲染道。
香鴻收起了臉上的驚慌,隨之浮現的是吃驚,“賺錢?”
“嗯,等我回去了告訴你。”
逛街的人好好地一回頭不見了,可沒把香鴻嚇個半死,本以為雲染已經早就自己回來了,可是她回來四處找了都沒找見人,更是著急了,不過好在人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此時,雲丁回去給鳳熙複命。“殿下,雲姑娘已經安然送到雲府了。”
“知道了。”
說罷一般來說都會退下的,可是雲丁卻遲遲不走,遲遲豫豫地仿佛還有什麽事情一樣。
“還有何事?”鳳熙問道。
“殿下,那雲姑娘說讓我告訴殿下她給我四人一人賞一錠銀子。”顫顫巍巍地說罷趕忙抬眼看了鳳熙一眼,也譜不來下一秒要發生什麽事情了。
鳳熙嘴角張揚過一抹笑,“研墨!”
研墨立刻拿出了四錠銀子遞給了雲丁,雲丁拿了銀子立刻道:“謝殿下恩賞。”
“不是我的恩賞,是雲姑娘的。”鳳熙道。
“是,謝過雲姑娘的恩賞,屬下告退。”雲丁拿著銀子屁顛屁顛地走了。
“莫不是怕這四人不盡心盡力還要如此?”研墨道。
鳳熙沒有言語,隻是一笑。
櫻山之上,晴空萬裏,今日不知為何,這環繞在山裏的大霧似乎也消散了許多。
在閣樓之上,永遠隻存在於簾子後的薄承頤依舊保持著他的神秘。
“今後妖女的流言莫再要傳播了,那妖女好好派人保護著,千萬不能出一絲一毫的差錯,否則,提頭來見!”薄承頤充滿磁性的聲音的響起,但是語氣卻是不容侵犯。
“是!”雲嘯道。
隻是他滿心不解,為何魔教教主會平白無故地命令他保護一個女子?心裏雖然滿是疑問,但是魔教的規定便是隻做事,不多問,而他也隻有按照命令照辦。
“傳國玉璽如何了?”
“回教主,如今已查到線索,傳國玉璽兩月前曾出現在江南一帶,屬下已經命人繼續去查了,相信不多時日便會有線索了。”
“好,吩咐下去,找回玉璽,必有重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