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私會
晴空萬裏,抬頭望著天空,天空上一片飄著的雲彩都沒有,一望無際。
可是天空如此晴朗,白氏的身體卻沒有如此樂觀,已經病了好些時日了,一直沒好起來,雲染也已用盡了全力,她深知白氏的身體若是再不好好調養,生命堪憂。
隻是已經是多年以來積著的病了,病根早已深紮在骨髓裏了,要想治愈,一時半會兒也是治不好的,她即便是帶著那些甩現在技術幾條街的高科技,但是依舊是束手無策。
“小姐,不如明兒去滲經寺給娘子求一道卦去吧。”香鴻道。
看著白氏的身體隻能靠各種藥吊著,日日喝著那些難喝的藥,雲染都有些於心不忍再給白氏開藥了,可是又能怎麽辦呢?若是想讓她治愈也隻能一步一步慢慢來。
“好,我明兒一早就去。”雲染道。
“不用了,人啊,都是命,再求也沒用的。”白氏自己道。
“娘親,你一定要快些好起來,和墨兒一起玩耍。”雲墨也道。
白氏笑了笑,將他的笑臉捧了住,微微一笑,就連那一笑似乎都顯得有些吃力。
雲染雖也不信那些道卦之說,但是有的總比沒得好,至少能給人帶來些心裏安慰,從而再給人以心理暗示,這樣的學說在真真實實的醫學界也是存在的,所以她決定親自去一趟。
次日,雲染前去滲經寺求符,滲經寺是臨安城除了皇家的寺廟以外最大的寺廟了,來這裏祭奠香火的人很多,也聽說從這裏求得卦很準。
有時皇家的人也會聞聲前來,不管是問世事,問財通,問官途,還是問姻緣,無所不有。
雲染前去在佛像麵前虔誠的為自己求了一卦,雖說她不信,但是她偶爾也會鬧著玩一玩。
拿起簽筒,像那些人一樣,閉著眼睛虔誠而緩慢地搖著竹筒裏的簽。
許久時候,筒裏的簽掉了出來,她睜眼去撿,沒想到方才掉落出了兩根竹簽。
她看了看周圍,旁邊都無人,這才確信這兩根簽都是在她的筒中掉出來的,不對啊,她以前雖然沒有搖過簽,但是從電視上也是看過的,一般都是出來一根啊。
難不成這是在暗示著她什麽?大災大難?
像她這樣命格的人早都已經沒有什麽大富大貴可以享受了,剩下的隻怕隻有凶險萬惡了吧。她撿起簽,看著一隻簽上寫著一行字:“鳳凰命,貴矣。”
她喃喃地將那五個字念了出來。
什麽意思?鳳凰命,難不成是說她以後會有好日子過?沒錯,簽上說了,貴矣。
再看第二根簽,“愛之人,傷之人,悔之人,終生人。”
這個簽比第一根簽更是奇怪,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實在難懂得很。
不過在滲經寺求得的簽卦若是自己有疑問或者不解,可以去尋寺裏的高僧一解,可惜她從不在意這些,也不相信這些,故而,解不解地無所謂,隻要她知道第一根簽是上上簽就行了,其他的在說什麽都無所謂。
剛想要將那兩根簽放回簽筒中時,身後來了一個僧人,“不愛便不傷,不傷便不悔,不悔便不是終生人。”那僧人在雲染一旁喃喃地念叨著。
雲染本是沒有在意的,但是那僧人的口中念著的那些字正好是她的第二根簽。
她拿出簽來又看了看,果然一樣,她明明沒有給任何人看那竹簽,為何那僧人會知道?
她越發好奇了,將竹簽遞給那僧人,“師傅可是在解此簽?”
那僧人點了點頭,拿過那根竹簽,“姑娘此生注定情路坎坷,若是想要逃脫,便是不愛,不愛,便可免去許多痛楚,可是若是不愛,良人也非姑娘眾人相伴之人。”
“眾生陷入情情愛愛,姑娘陷入的卻是悔,若是及時了卻,一切還可挽回。”
那僧人巴巴地說了一大堆,聽得雲染也是雲裏霧裏的,大致意思她明白了,可是自從上一世被那渣男害死之後,上天眷顧她,她便發誓再也不相信那些所謂的情愛了。
所以這和尚說的話,她也就當是一時的閑趣談資來聽了。
“原是這樣啊,那這根呢?”
和尚拿過竹簽,笑了笑,“鳳凰,一來簽上說了是富貴命,二來鳳凰與其餘不一者,乃是其涅槃,涅槃之後重生,貴矣,姑娘涅槃重生,日後命途富貴。”
雲染不解,這裏和尚解讀的涅槃重生難道是指她——
沒準是不小心說道點上了,雲染笑了笑,“謝謝師傅。”
那僧人立著掌朝堂外去了,嘴裏卻還神神叨叨地道:“不愛便不傷,不傷便不悔,不悔便不是終生人,都是命數,都是命數啊。”
雲染將兩根竹簽放回了簽筒,而後出了堂內,又前去給白氏求了一道平安符。
拿著符下著台階,可是正在她下台階的時候,看見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雲綺菀。她來這裏來做什麽來了?難不成是來給柳氏求符來了?抑或是給自己求簽來了?
不對啊,她——
雲染看著雲綺菀,並沒有去廟中,而是轉彎去了一旁的廂房方向去了。
敏感的雲染立刻便知雲綺菀今兒來絕非那麽簡單,小心翼翼地跟著雲綺菀前去了。
隻見雲綺菀走進內院,而後在一處叢林茂盛的地方進了去,雲染也悄悄探了前去。
“菀兒,你可來了,我真是想死你了。”
這個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雲染的大腦給她信號,而後緩緩探去了半個身子。
原來是鳳銓,此時正在緊緊在雲綺菀背後抱著雲綺菀,臉緊緊貼在她的脖頸上肆意吮吸。
咳咳,不是說古時候的人都很含蓄,很注重家教和禮儀的嗎?如今這場麵若是放在她來的那個時代隻怕也沒有人敢在寺廟裏麵這麽任意妄為吧?
雲染不禁唏噓,可怕,真是可怕!
更可怕的是這兩人竟然來寺廟裏麵私會,還做出這樣的行為,也不知所謂的大家閨秀的家教和禮儀去了哪裏?更不知這兩人心裏對鬼神的敬慕之意又去了哪裏?
“殿下,你讓菀兒好等。”雲綺菀綿綿的聲音隨即散發,聽得雲染都全身酥了,更別說是鳳銓了,她連忙抖了抖身子。
“這不是父皇看得緊嗎?我今兒也是好不容易才出來的。”鳳銓道。
嗬嗬,前幾日雲染出門的時候還看見他進了天香樓,如今這麽搪塞雲綺菀?也是雲綺菀自己願意,這世家的公子,能有幾個是真心實意的呢?
“菀兒聽爹爹說殿下要求娶雲染那個醜八怪,是真的嗎?難不成是殿下看見雲染那個醜八怪如今變好看了,要拋棄菀兒了?”雲綺菀滿臉不悅地問道鳳銓。
醜八怪?你才是醜八怪,你們全家都是醜八怪,雲染心裏暗自罵道。
可是雲綺菀的全家不也還有她嗎?
鳳銓嗅她味道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一秒的僵硬閃過,很顯然他沒想到這件事這麽快就傳到了雲綺菀的耳朵裏,很明顯他也暫時還沒想好該如何應付和敷衍雲綺菀。
突然,他將雲綺菀猛地一拉,雲綺菀一個轉身,轉到了鳳銓的懷中,鳳銓將他攬在懷中,看著她的眼睛,一副真誠模樣,“菀兒,你怎的不信我了呢?那不過是權宜之計,畢竟是太後當時賜的婚,表現地聽話一點總是好的,更何況,我若是如今宣布與你的關係,豈不是將你陷入了危險境地?我怎麽能這麽做呢?我肯定是不能這麽做的。”
“再說,那個雲染算什麽?在我眼裏,最美的,最心儀的人永遠都是菀兒你啊。”
鳳銓輕撩雲綺菀的下巴,雲綺菀害羞地低下了頭,隻是臉上卻笑得開心。
不愧是在妓館裏打滾的男人,嘴裏鬼話連篇,男人的嘴,騙人的鬼!